竹匠奇谈-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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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怎么办?”这回陈汉生兄弟两几乎是异口同声,焦急的问道。事情牵扯到阿富以后的人生,作为父辈至亲,兄弟两也很是着急。“看天意吧,唉。最好让阿福能摆在神灵之下,受神灵庇佑,也安全点。还有,让阿顺和阿仙佩戴着那两把石斧,斧不离身,以后自然遇难呈祥,临危解难。对于河边那个坟,你们兄弟两家不管是怎么开支散页,都定一条家规。每年大小祭,都要去祭拜,让怨魂安息,如此才不会再来滋扰你们两家,让你们两家以后都平安无事。我该交代的,也交代完了,明天就回去了,到祭河神之时再让村长来叫我便是。今晚就让阿富跟我睡吧,我交代他一些事情,你们也早点休息。”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到此时也算是告一段落,上年纪的阿方也是心力交瘁,说完此番话也是疲态显露。
第二十章 陈国富的选择
阿方坐在外屋的床上,陈国富也靠在墙边,听着阿方说话。阿方先是看了下陈国富的肩伤,因为临近冬天,穿的衣服也是不少,看完后陈国富一边一件件地穿上,一边听着阿方说。“阿富啊,你这肩头的伤,很快就好完全了,继续用糯和蒜泥敷几天。可是这肩头恐怕要留下两个青色的指甲印痕了。”“不碍事的,阿方爷爷,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和弟弟就都。。。。。。”陈国富内心一番感激,但是噎在口中说不出来。“这是爷爷应该做的,爷爷这一生都为人家驱鬼问神,要是一个个的来感谢我,我哪还有时间去捉鬼驱邪呢。爷爷这一辈子啊,做事但求问心无愧。阿富,你记住,以后做人只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得起自己的父母,兄弟,那么就够了。”阿方开始教导起了陈国富。陈国富听着,同时也乖巧的点了点头。
“阿富啊,我在你很小的时候就给你算了一卦,如今你也长大成人了,有些事情我就跟你说了吧。你要认真听好,有些地方以后要记牢了。”阿方认真的跟陈国富说着。“嗯,我会留心的。”“阿富,无论是从你的生辰八字还是从你家现在的地理位置的影响,都是造成你身上阴气重,容易吸引鬼怪的原因。以后你要多做善事,积善德,那样会减轻你身上的阴气,也是减少你被鬼怪滋扰的一个办法。还有你身上的舍利子,你记得要时时刻刻贴身带着,最好是能当成吊坠,挂在胸口,它能帮你趋吉避凶,遇难呈祥。同时,不要把舍利子轻易示人,有些有坏心眼的人呐,看到了会眼热,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最后,你最好能拜在一位神灵之下做记名弟子,这样就能收到庇佑。你们祝城以竹匠活儿为生,我想等河道开挖完工,你们村里又会开始生产竹器,到时候,你也会跟你父亲学习这个的。那么你就拜竹匠的祖师爷,让他保佑你一生安全,也保佑你们三兄妹的安全吧。这三条,你要谨记,勿要忘了,知道么。”阿方再次郑重地提醒道。看着阿方的眼睛,陈国富也是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记在心里的。虽然此时陈国富不是很懂阿方的意思,但是也明白阿方是为了他好,就在心底牢牢的记下了。
陈国富听阿方交代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之后,以为阿方已经讲完了,下床走到桌边正准备吹灭蜡烛睡觉,却不想阿方又叫住了他。“阿富,别急,爷爷还有事要问你,这一次,你要想清楚再回答我。”“被阿方叫住的陈国富回过头,轻声道:“阿方爷爷,你问吧,我一定老实回答的。”“阿富,你是想这么平平淡淡的在这里渡过一生,还是想去外面看看大世界,见见大世面?”阿方想了想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生怕自己问的陈国富听不懂。而陈国富作为十五六岁的一个农村娃,此时还真是不懂得阿方的意思,用疑惑的眼神看了看阿方,表示自己的不解。但是出于礼貌,又补充了一句,“阿方爷爷,这出去闯荡,难道就不能平平安安的嘛?”“傻孩子,外面世界,人心不古,尽管在伟大的毛主席带领下,现在的人们对待别人很热情,但是坏人,坏心无处不在,无所不在啊。你这一出去,那么势必就是说你需要处处小心,提心吊胆,何来平安只说啊。”阿方见陈国富是真的不懂,又仔细的为他解释着。
也许是十五六岁的陈国富已经处于青春期了,虽然平日里就是干农活,对这些个事情也不在意,但当真正问到这些个问题的时候,他自然而然的就陷入沉思之中,尤其是关系到自己状况,于是这个问题在他心中也开始纠结起来。但问题终究是要有答案的,不管对错,此时相对保守的陈国富考虑到之前阿方对自己说的一番话,还是觉得留在祝城,留在家里比较现实,也比较安全吧,经历过一次事件的他可绝不想经历第二次。阿方也大概才到了陈国富的答案,但是从烛光下,可以看出阿方眉头紧皱,好像不怎么喜悦。但是对于孩子的陈国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思索了下后又仔细看了看陈国富的脸,说道:“阿富,既然你坐了这样的选择,那么你一定要坚持,尽量不要出去,不然必将祸从天降,危及身边人呐。我曾替你看过相,看出你将来是个劳碌之人,多有不得已而外出的可能,即便你先天命格奇硬,也很那躲过那么多灾祸啊。”“那阿方爷爷,我死活不出去,留在家里不就行了嘛。”陈国富也是个倔强之人,此时竟然跟阿方较真起来。“看着陈国富红扑扑的笑脸,阿方想了想又说道:“傻孩子,有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当事情发生了,你就知道了。以后,你要是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去看看《易经》,学学风水、仆卦之术,我看只有这风水卦术才能帮你提前的感知灾难,让你躲避他们。”“《易经》?风水?卦术?是什么啊?”陈国富一脸的茫然,天真的问道。“现在你还不需要知道,但是你记住,当你真的迫于无奈远走他乡的时候,你就去学习他们。而在家中,千万不要看,不要学,懂吗?”阿方向陈国富警告着。见到阿方用着认真,严肃的眼神看着自己,陈国富知道自己有些过了,虽然这次还是不懂阿方的话,但也仔仔细细的把阿方说的每一个字印在了自己的心头。
时间过得很快,阿方跟陈国富这一聊就是聊到了半夜,当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起来时,陈国富还在睡着。而阿方就在几个孩子没醒之前,就悄悄的走了。陈汉生负责送阿方回家,帮忙拿着蛇皮袋,扶着阿方,渐渐的走出了家,走出了祝城,走向了远方。
第二十一章 石棺失踪
阿方走后,陈汉生家这事情的风波也过去了,但是这件事情大致情节也被祝城整个村的村民们了解到了。作为用一个老祖宗传下来的的支脉,每家每户都很团结,对陈汉生家没有风言风语,有的只有同情和对鬼怪的愤慨,至于这祭河神的时候烧毁石棺的事情,全村村民通过举手表决,以全票通过了。村长的心中也舒坦了一些,而陈汉生一家也感激邻里乡亲,更加卖力的投入到了末期河道开挖之中。
而至于那搁置在岸边的石棺,早让村长命人给抬到了村委,放在了村委的大门口,按照这阿方吩咐的方法存放着。一天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余下的河道在大家的合力开挖下,也很快的竣工了。在冬至到来的前几天,历时半年之久的河道开挖工作终于完成了,村民们都欢呼雀跃,相拥着庆祝。可以说是祝城这不久的将来的交通枢纽在大家的艰辛付出、共同努力中完成了。
只要有了这条河,那么以后去县里去省里的船就可以开到家门口了,村民们也不需要走几里路去隔壁镇上的码头坐船了。而且江南这一带自古以来渔业发达,这新河的开挖也为充满智慧的祝城的竹匠们又提供了一个副业,为此时生活在严峻生活环境中的村民们带来了生活上的改善。
这边河道开挖进入尾声时,村长就已经把情况上报给乡里了。而乡里面也拍下了一个书记过来为河祭大典做司仪,见证祝城村半年来的成果。同时,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把上面对村里的意思下达给村里的村民们。而河祭大典也被定在了冬至这天,为此,在河祭大典到来之前,村长就像是个无头苍蝇般忙得团团转。
冬至那天早上,一大早,村长正在堤坝上陪着乡里来的书记视察。远处其中一个生产队长向着村长快速跑来,一边跑着还一边喊:“村长,不好啦!村长,村长,不好啦~~”村长跟书记停下身,等着生产队小队长跑到面前。“村长,村长。”看着小队长紧张的跑到自己面前气喘吁吁的,一口气接不上话来,村长很是无奈,看了看书记,转过头缓缓说道,“阿三,别急,缓口气慢慢讲,什么事情这么急。”“石棺,石棺,不,不见了。”叫阿三的那个生产队长断断续续的说道。“什么!”村长一拍大腿,暗道坏了,这村里还有鬼怪不成。“去请阿方来,快,去,去啊。”村长又转过头向书记告了个罪,就带着书记往村委奔去。
此时,祝城北部的塘河之上,里祝城大约已有几十里的范围,河中央有条乌蓬小船,船中放着一块石块,从船中乌篷的一边可以看到石块的一头有着一个妖异的红色符文。穿的两头有两个汉子,穿着蓑衣,每人撑着一支篙,向远离祝城的方向驶去。“老二,这次我们发了,这个家伙可是上年份的,这次偷来贩出去我们就可混个两三年了,嘿嘿。去他妈的生产队。”在船头一个身高约有一米六的身材,皮肤黝黑健壮的汉子向船尾方向喊话道。“嘘,大哥你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这东西同行耳中传不得出去的,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那良泗乡这好东西以后就轮不到我们了。”此时在船尾的一位约莫有一米五左右,身材瘦小,有点驼背之人小心回应到。
“村长,这,石棺昨晚上还好好在这的,这。。。。。。”阿三解释道。“阿方呢?昨天谁来过村委,都给我去问!”村长明显动怒气了,而一边的书记却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村长到了这时在演哪一出。于是,便问道:“陈村长,你们这是丢了什么了?什么石棺这么重要。”“哦,也没多大事,就是昨天放在这门口的一口石头棺材不见了。”村长看瞒不过去,就只能如实回答道。“这跟河祭大典有什么关系么?”书记还是不明白,继续追问。“这。我也不好说啊,书记等找到石棺我再跟你解释好吗?”村长正在气头上,可是也不敢顶撞书记。
“这什么,说出来。”书记皱着眉头看着村长。“书记啊,这石棺可是不详之物,事关我们整个祝城以后的运势,你看这,你能不能等等,等我们把石棺找出来在。。。。。。”村长面对乡里派下的代表也是一阵无奈,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哦?你这么说,是要推迟河祭大典了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是破四旧了嘛,你们祝城村怎么还相信迷信,尤其还是你这个村长。更何况,我明天乡里还要开会,今天傍晚一定要走的,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书记摆了摆眼睛,一只手夹起拿在手中的保暖水杯就往村委办公室走去。“书记,书记,这,唉。”村长无法说服书记,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