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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部分

大宋兵器谱-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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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美好的一年即将过去之际,宋人的喜悦之情得到完全的释放,不论天南海北,只要有华夏儿女的地方,都在欢庆。

作为都城,汴京的喜庆是最为热烈的。汴京百姓与家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就开始了喜庆的活动。

在宋朝,没有我们现在这么多的娱乐节目,并不是说没有娱乐节目。相反的,大年夜的娱乐活动很多,诸如关扑、书会、拜访、买衣物……

天黑之后,汴京城就给万家灯火照得如同白昼,百姓拥上大街,欢庆大年夜就开始了。不管识与不识,见了面就要打招呼,问声好,说几句庆贺的言语。

“砰!砰!砰!”爆竹声四起,此起彼伏,整个汴京城沸腾了。

皇宫中,也是热闹非凡,太监、宫女、杂役四处奔走,忙着张罗,准备“正旦大朝会”。正旦大朝会,是一年的开端,是新年的第一个朝会,一定要隆重而盛大,还要富有喜庆气氛。虽然这次大朝会不会处理重大的国事,可是,前来参与的人会很多很多,准备事宜太多了。

太监、宫女、杂役、禁军,人人脸上洋溢着喜悦。虽然辛苦,却是开心。与他们的欢喜适成对比的是,集英殿中的宋神宗一脸的冷肃,板着一张脸,没有丝毫的喜悦之情。

邵九把宋神宗的样儿看在眼里,大是惊奇,犹豫了好一阵,这才问道:“官家,何故如此?官家,今儿是大年夜,要欢喜才是呀!”

“废话!”宋神宗很没好气,道:“能欢喜,朕还有不欢喜的?朕欢喜得起来么?”

“这个……”邵九绝对想不到宋神宗为何不能欢喜。正在这时,王安石来了,要求见宋神宗。

邵九一打量,王安石和宋神宗一般无二,一张脸冷冰冰的,好象有人欠了他的银子没有还似的。不容邵九禀报,只听宋神宗的声音传来:“介甫,快进来!”

王安石应一声,快步进去,就要行礼,却给宋神宗拦住,急急忙忙的问道:“介甫,你说,会成功么?”

“这个……官家,臣实是不知!”王安石很想说一定能成功,可是,如此说的话,他自己都不会信。

进攻涿州一事,已经到了见分晓的时候了,这时节,要不紧张,那是骗人的。这可是干系着宋朝的国运,干系着华夏能否重回盛唐巅的大事,谁能不紧张?谁敢不紧张?

就算是起宋太祖于地下,他处于这种情形下,也会紧张得不得了。

“哎!”宋神宗指着王安石,很没好气道:“介甫,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让朕安安心么?你怎能这么说话呢?”

“官家,不是臣不想说,而是臣说了,官家会信么?”王安石抚着额头,一脸的焦虑。

“信!一定信!”宋神宗长吸一口气,道:“朕若是信了,朕就是自欺欺人了!”

宋神宗虽然很想听好话,可是仍是明白,那不过是自欺罢了。叹口气,道:“这两个乱臣贼子,竟然让朕在大年夜提心吊胆!朕饶不了他们!”

“官家,我们在汴京不过是提心吊胆罢了,他们可是在涿州拼命呢!与他们比起来,我们担点心思,算得了甚?”王安石劝慰起来。

“是呀!朕担些心事,与他们拼命比起来,也不算一回事了!”宋神宗摇头苦笑不已。

“官家,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等了!只能让天佑大宋了!”王安石叹口气,焦虑之色更增几分:“该做的,我们都做了!能不能成功,只能看天意了!”

“是呀!只能看天意了!”宋神宗猛的转过身,面朝北方,吸口气,跪了下去,向天祈祷:“太祖大天之灵有知,请您佑护大宋男儿,马到成功!”

第89章 除夕流血夜(二)

大年夜,本该是欢喜的时刻,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然后欢欢喜喜的过年,迎接正旦的到来。

然而,事实上,并非如此。涿州附近的百姓与欢乐沾不到边,他们不仅没有欢乐,有的只是悲恸,因为涿州调集了大量的辽军,这些辽军来到这里,对附近的百姓大肆洗劫。

契丹人拥有特权,对燕云百姓原本就想欺压就欺压,在他们眼里,燕云百姓不过是砧板上的肉,他们随时可以予取予求。再加上,上次宋军掳掠,燕云百姓群起响应,契丹人记恨,为了报复,一有空就来欺压百姓,看着百姓的痛苦样儿,他们倍觉欢喜。

“呜呜!”哭声不断,此起彼伏,在静夜中听来,格外让人伤痛。

这是一座不大的小村庄,此时的小村庄为愁云惨雾笼罩。村庄里有不少尸体,四溅的鲜血染红了大片大片的冰雪,下午,辽军来到这村庄,把能抢的全抢了,牛羊猪鸡鸭这些能吃的一个没有放过。在此之外,丁壮、妇人也给掳走了。

至于老嫌妇孺,全成了刀下亡魂。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人幸免于难,此时,他们正跪在雪地里痛哭,咒骂辽狗。

“可恶的辽狗!你们不得好死!呜呜!”

“辽狗,你们无恶不作,死有余辜,苍天为何不开眼,劈了辽狗?”

这些幸存百姓呼天抢地,哭得很是伤心,伏地不起。

“隆隆!”就在这时,只听如雷的声音传来,好象惊雷一般,很是骇人。

“打雷了?太好了!苍天终于开眼了,劈了辽狗!”有百姓迷迷糊糊中,还以为是打雷了,没有听出来,这是蹄声。

“咦!这不是打雷,好象是蹄声!”

“蹄声?辽狗来了?该死的辽狗,还敢来!我们和辽狗拼了!”

“对!和辽狗拼了!”

契丹人的罪恶太多,百姓是恨之入骨,说拼便拼,抄起家伙,准备拼命。他们没甚么武器,就是菜刀、锄头,紧握在手里,朝着声音传来处扑去。

“天打雷劈的辽狗,还我爹爹的命来!”

“该死的辽狗,还我妹子命来!”

几个百姓吼着,不要命似的冲了上去。

“站住!再不站住,我们放箭了!”突然,有人从黑暗中跳出来,把他们给拦住了。

“辽狗,要杀就杀!要剐就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燕赵男儿!”百姓气怒正盛,不把威胁放在心上,只管冲上去便是。

“乡亲们,你们弄错了,我们不是辽狗。我们是王师!我们是王师!”黑暗中有人忙着解释。

“放屁!天打雷劈的辽狗,尽敢冒充王师!”百姓根本就不信。

“我们真是王师,你们可以自己看。”

一支火把点燃,百姓借着火光,只见一队队宋军正骑着战马,朝北行去。人潮马海,不知道有多少宋军,要冒充也冒充不来,一众百姓傻眼了。

“你们真是王师?”百姓兀自不信。

“你不是看见了么?”打着火把的宋军兵士很没好气。

“太好了!王师来了,我们的仇就可以报了!”这些百姓由极度悲伤转为极度欢喜,不由得蹦了起来,适才的伤痛一下子不见了,咧着嘴直乐呵。

“乡亲们,得罪了,你们知晓我们来了,哪里也不能去,在这里呆着吧。”过来几个宋军兵士,把这几个幸存的百姓全围在中间。

“王师,您请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打死也不会说。”

“是呀!王师是来打辽狗的,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哪会说出去呢。”

“是呀!是呀!我们愿意跟着王师打辽狗。”

一众百姓忙着解释,千言万语总结成一句话,那就是跟着王师去报仇。可惜的是,这几个宋军兵士无论如何不让,他们的理由很简单:“为了更好的杀辽狗,只能让他们呆着,哪里也不能去。”

百姓解释无用,急也没用,无可奈何。好在,这几个宋军兵士没有恶意,只是控制住他们,不让他离开,他们还可以看着宋军从跟前开进。同时,这些宋军兵士会给他们肉干、马奶子,甚至还有祝福的话语。

这些百姓今天家破人亡,心里极度悲伤,得到宋军的关怀,心里暖暖的,垂着眼泪,哽咽道:“王师不是亲人胜似亲人!我们的亲人是王师!”

……

涿州,已经成了一片兵营,调集在这里的辽军有好几万。城里驻扎不下,就驻扎在城外,一座接一座的帐幕,不知道有多少,一眼望去,望不到头。

寒风刺骨,天寒地冻,再加上黑漆漆的夜晚,本该呆在帐幕里取暖。可是,因为今天是大年夜,是除旧迎新的日子,辽军军营给灯火照耀如同白昼,辽狗兵士吃饱喝足后,就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尽情的欢乐。

辽军欢乐的节目很多,最多的就是折磨燕云百姓。

“跑啊!跑啊!快跑啊!”一群辽军兵士冲衣衫破烂,浑身是血的燕云百姓叫嚷,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下来,百姓惨叫声不断。

“快跑!跑得快的,可以活命!跑慢了只有死路一条!”这些辽军兵士叫嚣着,打量着这些百姓,就象猎人在打量猎物似的。

“该死的辽狗!”百姓有心要反抗,可是,哪里反抗得了。他们赤手空拳,与这些武装到牙齿的辽军比起来,¨wén rén shū wū¨他们就象无助的孩子,要是反抗的话,唯有死路一条。

“打猎喽了!兄弟们,打猎喽!”辽狗兵士吼叫着,摘下硬弓,搭上劲矢,对准正在奔跑的百姓,一脸的戏谑。

他们存心要戏弄百姓,虽然箭矢搭在弦上,却是没有放箭,而是大叫大嚷着,要百姓快跑,跑快点。

一把把硬弓,一枝枝劲矢,在火光下好象魔鬼的利爪,随时会扑上去,把他们撕得粉碎。百姓有心不跑,却是不敢不跑,因为若是有人慢下来,就会引来一篷箭矢,给射成刺猬。

辽军兵士用马鞭抽打着,时不时的放箭,射杀落在后面的百姓,逼迫百姓拼命的奔跑。

辽军兵士戏耍着,直到没了兴致,这才放箭,一阵乱箭下去,就把这些百姓给射杀了。

百姓中箭,诅咒着辽军,不甘的死去。

另一边,辽军的吆喝声更响亮,夹杂着妇人的夹叫声、呻吟声、惨叫声,是辽军兵士正在凌辱妇人。

妇人是战争永恒的主角,也是战争永恒的牺牲品,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妇人总是战争的牺牲品!

这些给辽军兵士抓来的妇人,成了辽军兵士的玩物,成了泄欲工具,辽军对待她们就象对待牲口似的,想凌辱就凌辱,一个不如意,就要打杀。

今天,是大年夜,辽军兵士酒足饭饱后,兴致高昂,正是大肆泄欲的良机,哪会错过。成千上万的妇人给推出了帐幕,被一群群辽军兵士围着,打量妇人的目光特别淫邪,妇人吓得尖叫不已。

妇人的尖叫,正是刺激辽军兵士兽欲的最好药物,让辽军兵士更加欢喜,更加兴奋,扑将上去,开始泄欲。

没有争着妇人的辽军兵士就在旁边催促,大声起哄,更有不堪入目的动作。

一时间,这里是人间炼狱,比起十八层地狱还要悲惨。

纵观整个军营,是辽军欢乐的天堂,是燕云百姓的炼狱,辽军兵士欢呼声不断,而燕云百姓惨叫不断,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并存,适才强烈的反比。

只要有辽军的地方,就有欢呼声,还有让人不忍听闻的惨叫,不忍目睹的惨剧!

“隆隆!”就在辽军兵士尽情寻欢作乐的时候,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震得地皮都在抖动,辽军的营帐微微摇晃,好象地动似的。

“打雷了?”

“地动了?”

辽军兵士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呆了,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不明所以。

“不是打雷!冬天怎会打雷呢?”

“也不是地动!地动的话,不会如此!这是蹄声!”

“是蹄声!没错,是蹄声!”

辽军兵士自小生长在马背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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