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晋枭雄:阎锡山传-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椋盟嬉踩盟了肌Kü鄄於员龋欢纤伎贾泄温浜蟮脑颉5酱锶毡镜牡蹦辏斩碓谥泄恋厣辖姓秸泄傩沾醇笤帜选6芪弈艿那逭尤恍肌爸辛ⅰ保馍トㄈ韫男形钌畹卮碳ち肆羧昭Q趾罄椿匾渌担骸坝伤降幕昂退吹降氖橹校械铰逭埽蠊トㄈ韫畹嘏饪睿侥宜透馊艘嗖桓遗鲂募尤胪品逭母锩!痹诟锩瘸钡墓睦陀跋煜拢治交渭恿恕傲羧胀Щ帷保诨疃杏纸崾读艘慌笥选N逄ㄍ纾蘸蟪晌闹页献匪嬲叩恼源魑模笔痹诙┖胛难г貉埃褪窃谡馐毕嗍断嘟坏摹�
资产阶级民主革命形势急速发展,要求将分散的革命团体联合起来,组成统一的革命政党。1905年7月,孙中山先生来到了东京,受到响应和支持革命的留学生与华侨的热烈欢迎。在群情激昂的大会上,孙中山先生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说,热情宣传反清、反封建的民主革命思想,严厉批驳康、梁为首的保皇派。阎锡山亲耳聆听了演讲,受到极大的教育和鼓舞。会后,他还特意登门向孙中山先生单独求教,与孙中山先生研讨“平均地权”的有关问题,受到孙中山先生的热情接待。孙中山先生的风度给阎锡山留下了深深的印象。在孙中山的倡议与黄兴、宋教仁等人的支持下,兴中会、华兴会、光复会等组织的代表及其他革命分子70余人,在东京召开联席会议,决定成立中国同盟会。以孙中山先生提出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建立民国,平均地权”为纲领,在8月20日召开的成立大会上,选举孙中山先生为总理。孙中山先生在同盟会机关报《民报》的发刊词中,进一步把同盟会的纲领概括为民族主义、民权主义、民生主义,通称“三民主义”。同盟会特别注意军事活动,留日的军校学员自然成为积极争取的对象。在同盟会的积极宣传和动员之下,许多留日学生踊跃加入。阎锡山怀着为反清革命奋斗的理想,不顾清廷官员禁止参加革命活动的告诫,也违背了父亲“凡事要安分守己”的嘱咐,毅然参加了同盟会,并且还介绍赵戴文等人加入。
加入同盟会后,阎锡山的思想更加激进,活动也非常积极热情,在同盟会人士中,颇有影响,受到领导层的注意和会员们的好评。不久,孙中山先生要求东京同盟会总会,选拔军事骨干,作为回国后各省军事运动的核心人物。黄兴、陈之骥、李书城等挑选二十八人组成“铁血丈夫团”,山西的阎锡山、温寿泉、乔煦、何澄等人都被选为成员。
1907年,受同盟会总部的派遣,借回国探亲之机,阎锡山与赵戴文一起回山西宣传革命。他们坐轮船到上海上岸时,得知海关检查非常严格。因为他们携带着炸弹,赵戴文就有点紧张。阎锡山让赵把炸弹都交给自己,并说:“如果被检查出来,蒙(五台方言,我)一人担之,你不可承认是与蒙同行之友。检查时,蒙站在前列,你站到后列。”赵一时不解,带着炸弹却要站在前列,不是更容易被发现?以为阎锡山搞什么名堂,就说:“还是我站前列,你站后列,如何?”阎锡山回答说:“站后列有畏惧检查之嫌,易被注视,仍以蒙站前列为宜。”海关检查的时候,果然对后列查得更严格。过后,赵戴文对阎锡山胆大心细很是佩服,阎说:“事到危难宜放胆,不可畏缩,畏缩易使人怀疑。”其临危不乱的胆略,由此可见一斑。这次与赵戴文回乡,阎锡山只在家中待了五、六天,便辞别亲人,到雁门关内外考察形势,宣传革命,显现出一个热血青年为理想奋斗的无畏和执着。
这一年,阎锡山入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第六期学习。在陆军学校,接受日本军国主义教育后,他很欣赏和崇拜日本人的尚武精神,赞同“弱肉强食”“强权公理”等一套理论。他认识到,军国主义就是“政府之政策则为军国政策,人民之教育则为军国教育,社会之组织则为军国社会”。军国主义与封建思想相结合,对他形成“中国自立之道,非厉行军国主义,不足以图强”的思想有十分重要的影响。同时,他也在日本学生中广交朋友,与土肥原贤二、樱井隆治、坂垣征四郎等时有往来,为日后与日本长期来往,三十多年后同侵华日军相勾结埋下了种子。
夺得标统 参加起义 当选大都督
阎锡山和战友们积极活动,把目标首先对准两个标统。一标标统齐允,是旗籍贵族出身,沾染了八旗纨绔子弟的恶习,吸食鸦片,贪脏枉法,且又懦弱无能。同盟会组织人采取各种手段揭露他的种种劣行,大造舆论,频频攻击。不久,齐允因此去职,阎锡山的把兄弟黄国梁便升任一标标统。阎锡山此时兼了陆军小学的日文教官,经过苦心培植,学生张培梅、周玳等日后都成了他手下的干将。与此同时,阎和他的战友们又将夺取二标标统作为重要目标,但二标标统夏学津,既有靠山,人也能干,一时不好入手。
恰在此时,山西发生了“交文禁烟惨案”,给革命党人一个极好的机会。
1909年(宣统元年),清廷曾下命令,要求六年之内在全国禁绝鸦片烟。本来是装模作样欺哄百姓的举动,却也有贪心者欲从中取利。山西巡抚丁宝铨就是这么个聪明过份的人。次年,他就给清廷打假报告,宣称:“山西全省已完全禁种,吸食者不久也可绝迹。”清廷也假戏真做,就派钦差到山西实地查勘。这一下,可让丁宝铨急如热锅蚂蚁。原来,山西交城、文水一带,百多年来相沿成习,种植鸦片已经成为当地不少百姓一种重要的谋生方式,此时的情况根本没有一点改变。丁宝铨本来是想以假话制造政绩,邀功请赏的,如在钦差面前露了馅,岂不是欺君之罪?于是,立即派一标标统夏学津带兵,星夜赶往交城、文水等地,勒令当地官员迅速将地里长着的鸦片烟苗一律铲除。地方官员不敢怠慢,层层下令,纠集人员赶快动手。种烟农民以此为生,铲除烟苗无疑于断了他们的生路,加上此时正值烟苗开花结实季节,他们怎舍得让人毁掉?男女老幼始则成群结队苦苦哀求,继则挥舞锄头聚众抗拒。夏学津大怒,令士兵开枪恐吓。一开枪,场面更加不可收拾,混乱中烟民被打死打伤数十人。丁宝铨见出了大乱子,再扯弥天大谎,竟向清廷报告,诬烟民抗拒铲烟为土匪聚众作乱。流血事件引起山西各界的极大愤怒,同盟会员们抓住时机,通过太原的《晋阳日报》,连续登载揭露丁宝铨、夏学津镇压民众,造成流血惨案的真相,并写了成百上千的黑名帖四处散发。太原城搞得满城风雨,北京的《国风日报》和上海的《申报》也予以转载。一时间,全国上下,舆论哗然。在京的同盟会员又多方活动,经御史胡思敬奏参,清廷只得将巡抚丁宝铨撤职调离,将标统夏学津撤职查办。挤走了夏学津,阎锡山顺理成章成为二标标统。这样,革命党人把山西的军权控制到了自己手中。
阎锡山掌了军权之后,并没有满足陶醉,他处心积虑地寻求更多的支持,为下一步攀升打基础。此时立宪运动闹腾得正凶,各省成立咨议局,立宪党人也成为一派“代表民意”的势力。阎锡山看到这一派势力在社会上颇有影响,就用出自己善于谦恭阿谀的手段,以晚辈后学的身份拜访山西咨议局的议长、立宪党人梁善济等人,并与梁善济的秘书拉上关系,以拜把子的老办法结为“金兰之交”,从而取得立宪派的信任和重视。但同时,他又与革命党人中的同志合谋,凭借自己的“铁血丈夫团”的身份,发起成立“山西军人俱乐部”。通过这个组织,把新军里的革命党人团结起来,成为混成协内同盟会的秘密领导核心。
在立宪派和革命派之间,阎锡山就这样立于“左右逢源”的境地。阎锡山参加同盟会并进入铁血丈夫团,进行了一系列革命活动,显现了他追随革命、反对清政府的志向;但他在进行革命活动的时候,又不时暴露出力图圆滑处事,企求左右逢源的狡黠。应当说,这是善于投机的商人习性的表现。
1911年秋,丁宝铨被赶走后的新任山西巡抚陆钟琦到任。原新军协统姚鸿发升任督练公所督办,于是协统一职空缺。姚鸿发记得父亲的嘱托,想让阎锡山接这个位置。经过在巡抚面前和咨议局内的活动,事情已基本成为定局,但还需要阎出5000两银子,以便做进一步的疏通。姚鸿发找阎锡山商量,阎锡山开始听说有了升官的机遇,心里不由暗暗高兴。但权衡一番之后,他还是委婉地拒绝了姚的好意。他寻思,革命形势逼人,眼看着山西局面就会大乱。乱中立足,必得有实实在在的权力。协统听起来是个高官,但只是有高位厚禄却无指挥实权的虚衔。现时所任的标统,表面看在协统之下,却能指挥调度各营各队。要成就一番事业,还是不能离开。阎锡山虽然一心想着高升,但他的算计总是实实在在,图虚名的事,并不想做。
当此时也,全国各地民族民主革命运动风起云涌,清廷统治者已是土崩瓦解。立宪派吹吹打打,想着用调和的办法维持清朝统治的残局,却又得不到满清统治者的应允。社会矛盾愈积愈多,有如积薪成堆,一遇火星,就会大爆发。1911年10月10日,武昌起义的枪声终于点燃了东西南北的革命烈焰,各省纷纷起而响应。10月21日,与山西一河之隔的陕西省,同盟会员张凤翔领导的武装起义取得成功。消息传到太原,山西的革命党人受到极大鼓舞和激励,同盟会员们在新军中积极活动,很快就传开了“湖北、陕西革命成功,山西也要准备起义”的消息。
面对这“骤雨欲来风满楼”的汹涌势头,巡抚陆钟琦十分紧张。他对新军很不放心,决定把他们调离太原,同时请清廷紧急调派军队来太原防守。于是以防止陕西革命军东渡为名,发出严令:一标的两个营必须在10月28日(农历九月初七)全部从太原出发。标统黄国梁与标本部的人员,在各营领到子弹前(清廷对防止新军叛乱已有警惕,新军各部平时只发枪不发子弹),就必须先行出发,否则,以违纪砍头论处。
革命党人一边,这时也正进行紧张的活动。消息传来,他们立即识破了巡抚的“调虎离山”计。黄国梁与阎锡山、赵戴文、张瑜、温寿泉等紧急商议,认为不听命令,就领不到子弹,无法起事。只有想办法领到子弹,才能发动起义。最后决定:黄国梁带部分兵士先行出发,造成听从调动的假相;后续部队领到子弹后不离太原,找借口在城边拖延时间,黄国梁得到消息迅速回马,在城里的部队立即响应。黄国梁依计行事,10月28日下午,率标本部人员和骑兵营出发到了祁县,等候太原的消息。
二标标统阎锡山在城内连夜召集本标中同盟会员会议,也对起义作了部署。阎锡山对起义没有异议,但大目标下不忘打自己的小算盘。他决定,待一标先发动兵变后,二标再迅速进城。标下两个营的部队,一个营开往子弹库,把军械控制到手中;另一个营开往抚台衙门,见机行事。会议结束后,参加会议的一个排长,刚出会议室门,猛不防被反对革命的二营管带撞见,一把拉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