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海盗-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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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仁,而是王震。
依言将脖子上挂着的青龙木观音牌取下来,轻轻的放在了那只干瘦的手掌心中。
接过闫博递来的观音牌,田光仁看了一眼后就闭上了双眼,只是用他那只干瘦的老手,轻轻的抚摸着木牌上的纹路。
良久后,田光仁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睁开了双眼,将手中的青龙木观音牌递还给了闫博,看着闫博重新将其带在脖子上后,再次开口说话了。
“三件事!”田光仁竖起了三根指头,然后指了指钱文迪,闫博和钱文迪自是侧耳恭听。
“第一,他跟着你当海盗,本是忘祖背宗的蠢事,可刚才的一席话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所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天子与庶民并无差异,历史上这种皇帝也多了去了,所以我就不再多言,只是,就你们这几个鸟人,还当海盗?就凭你们?能翻得起什么浪花?哎!亏了你爹也算是个英雄!”
看到田光仁竟然是指向了自己,闫博顿时就迷茫了,什么个情况,难道说这田老爷子认识老子的老子,正要开口询问,却是被田光仁摇了摇手打住。
“罢了!罢了!此次我田家也算是叛出了国门,本想着辅佐建文帝重夺皇位,可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是我们这些个老骨头犯贱了。”
看着田光仁失望的眼神,钱文迪欲言无语,只能撇开了目光不去同那双浑浊的眼睛对视。
“我此次从大陆带来两千精锐,全都是我近三年来秘密操练的强兵悍将,沙场杀敌可以一敌十,想来他们做海盗也将会是非常出色的海盗吧!”
听了田光仁这话,闫博和钱文迪顿时都乐了,闫博是因为终于有些人手了,而钱文迪则是从田光仁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刚才还坚决反对自己当海盗的意见改变了。
“第二件事,我总觉得传国玉玺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咱们和朱棣那厮之间,应该还有第三方的人在参与争夺传国玉玺,而这第三方的人明显是在帮着咱们,虽然他们从未正面同朱棣的人冲突,但是却多次将消息传递给了我们,让我们能够从朱棣的手中数次毫发无伤的走脱,这一路以来,我始终想不明白,这朝廷内,还有谁敢,谁会帮助我们?”
一口气说完这些后,田光仁又咳嗽了起来,他的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闫博心想,只能是有极大利益关系的人,才会参与到这个杀头的事情中来,会是什么人呢?
为了加官进爵?不可能,就算是为了加官进爵的人,也会选择朱棣一方,毕竟人家才是现在这大明江山的当家正主。
为了发财?更不可能!就算是金山银山,你也得有命去花啊!
除非!除非是局外的人,是希望大明乱了的人,那么,闫博心中的矛头直指向前朝的蒙古鞑子,一个人名在他心中响起。
“会不会是王保保的后人!”
听了闫博说出的这个人名,田光仁眼睛一亮,大有茅塞顿开的感觉。
“哎呀!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十有八九就是他的后人了!”
王保保何许人也,原名扩廓帖木儿,元朝最后的左丞相,被明兵将大都占领后的元朝残余,在王保保一人之力的努力下,才得以安然退往漠北地区。
就连朱元璋都曾对王保保给予过极高的评价。
洪武初年岭北和林战役结束后不久,有一天明太祖朱元璋大宴众将领时突然问大家:“天下奇男子谁也?”众人都回答说:“常遇春是也。遇春将不过万人,横行无敌,真奇男子也。”太祖笑着说:“遇春虽人杰,吾得而臣之。吾不能臣王保保,其人,奇男子也。”(这一著名典故见《明史·扩廓帖木儿传》)
民间传说,王保保是因病,在1378年卒于哈剌那海之衙庭,可是元军却只是低调的举行了葬礼,同王保保的身份极为不匹配,所以民间谣传,王保保是为了避开朱元璋和他手下的一帮天兵天将,闭关去了,择日择机定会再次出山。
“二十多年了,这王保保不会是一直装死到了现在了吧!”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2 第三个教训
“看来,这王保保的人,参与的可能性最大,因为只有大明乱了,他们这些蒙古鞑子才有可趁之机!”
田光仁对于闫博分析问题的思路给予了肯定,照着闫博所说,以利益最大化分析的办法,不难得出,只有前朝的蒙古政权,才会积极投身到这玩命的事情中来。
闫博能感受到田光仁目光中的变化,知道对方已经在一定程度上不那么排斥自己了。
“不管是不是王保保在协助我们接应回传国玉玺,只要不是敌人,就是好的!”
钱文迪虽然并不在意皇位,可心中还是希望能够给朱棣这个亲二叔找点麻烦,传国玉玺拿回来总能给少帮主的老婆打两对玉镯吧!
“是啊!田大人,既然是帮咱们的,总不会是个坏事,时间到了,他们的目的自然会水落石出,不如你先讲讲第三件事吧!”
闫博希望田光仁早点将三件事说完,这样自己就可以问一问他,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情况,听刚才田光仁的口气,他和自己的父亲二人应该是旧识,虽然自己从未谋面这一世的老爹,可是那抹斩不断的血脉联系,让闫博忍不住的去关心,去询问!
其实,田光仁被闫博点化后,已经想明白了,王保保为何要参与到朱允炆和朱棣,这叔侄二人的传国玉玺争夺之中,无非是希望中原因此而大乱,无暇顾及他们这些边陲蛮夷,好多攻占几个偏远城池,改善改善伙食。
田光仁不担心元朝余孽是有道理的,虽然自1778年王保保病逝之后,蒙古族的贵族再也无人能够聚拢起超过三万人马的军队,一个个如丧家之犬的逃往了漠北深处。
就算是经过了这近三十年的休养生息,增加了些人口,仍然同大明朝的军队实力天壤之别,朱元璋对于军队战斗力的重视,从未忽略,虽然他已经驾崩六七年,可是军队的战力还在,就算是这时候,再出现个王保保,也丝毫改变不了他们定居漠北深处的命运。
“第三件事么~”田光仁拖了个长腔,突然抬手一指闫博。
“第三件事,就是你这个所谓的少帮主,根本就是个白痴!”
刚才还能明显感觉出田光仁对于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欣赏,这突然之间,田老头话锋一转,竟然是骂起了自己,闫博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个情况?想说点什么,却不知该从何处说起,因为他压根不知道田光仁为何说自己是白痴。
田光仁指头遥遥点了点闫博,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眼中的迷惘,竟是被气乐了。
“呵呵!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白痴在哪里了,想知道么?”
闫博慌不迭的点了点头,心中嘀咕,我到底白痴在哪里了?急切的希望知道答案。
田光仁却话锋又是一转,开口问道“此岛上的基地是不是你选的址?”
闫博不明所以,点了点头,“却是晚辈亲自所选!”
“哦?”田光仁笑了,“你且说说,你选这个地方当基地的理由。”
闫博不明白,如此固若金汤的基地地形,难道还需要再讲什么理由不成,可是既然田老爷子问,咱就说呗。
“此基地三面环山,一面靠水,自暗礁中的唯一通道,到达码头上,有一里的距离,且航道狭窄,三桅战船最多可并行三艘。”
为了证明自己选址的眼光,闫博将当日红胡子孙文德来犯的战例也说了出来。
“当日红胡子海盗带了六艘三桅战船来犯,派出了三倍于我的兵力,依然让我们打的落荒而逃。”
在闫博看来,以少胜多,已经足以说明任何问题了,可是却发现田光仁听了红胡子的事后,只是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样子。
看着田光仁的样子,闫博心中不忿,以为田光仁没有听清楚双方的兵力对比,于是又开口说了一遍,“当时红胡子来犯之人同我们的守卫比例是三比一,可我们不但打退了他们的进攻,还仅仅伤亡了不到三十人。”
田光仁依旧是摇了摇头,看出闫博的不解,开口说道,“要是来犯之敌有五倍之众呢?”
“增加炮台上的火炮数量,滩头阵地上加装防止登陆的木桩,五倍之敌也可抵御!”
“好!那我再问你,来犯之敌为十倍之众,你可能抵御!”
闫博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田光仁的意思,头上竟然是出现了一层牛毛细汗,可是却依旧倔强着。
“就算是真有十倍之众的敌人来袭,我想兄弟们也不一定没有一拼之力,胜负之数也在五五之中!”
听了闫博有点赌气的回答,田光仁笑的更开心了,轻咳了两声,指了指闫博,
“你小子是煮熟的鸭子,嘴硬!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还不明白么?”
虽然闫博已经猜出来了七七八八,可是对于田光仁这个长者,心存钦敬之情,自是希望能从他的嘴中得到更多的教诲。
“晚辈愚昧,望前辈不吝赐教!”
看着闫博嘴角的偷笑,田光仁无奈的摇了摇头。
“好吧,看来你是想累死我这个黄土都埋到鼻尖上的老头了。”
换了个躺着的姿势,让自己躺的轻松一点的田光仁继续说道“十倍之敌全力强攻,你能守住的概率不足三成,就算是你守住了,也定然实力消耗殆尽,再来一轮进攻,则必输无疑。来犯之人战败,退可入海,无后顾之忧,而基地的滩头阵地一旦沦陷,将会是万劫不复的必死之局。别指望这基地的城墙能够起什么作用,要知道当年我跟着常爷攻占金陵的时候,那金陵城的城墙足有你现在这个城墙厚度的二十倍,还不照样被我们三天攻破!你来告诉我,万一敌人十倍兵力来袭,又攻占了滩头阵地后,你让这些帮中之人何去何从!”
冷汗顿时将闫博浑身的衣服打湿,这!这!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看到闫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田光仁反而是满意了,因为他知道闫博已经听懂了他的意思。
却不放过给闫博醍醐灌顶的机会,用力一拍床头,“砰!”的一声巨响,大喝一声!
“说!”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073 临行安排
闫博一头冷汗,却并不是田光仁的逼问所致,而是他心中已是明了,为何田光仁会如此问他。
三面环山峭壁,一面朝着大海,看似是一个绝佳的天然屏障,同时却也是一个困住生路的围鳖之瓮。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闫博,更加惭愧于刚才的自以为是。
“前辈所教极是,小子已经想明白了,别说十倍之敌,就算是五倍之敌,想要破城也可谓是轻而易举,围而不攻,困也能困死这基地中的人,就算是三倍之敌来犯,只要对方的给养充足,也足以封锁出口,这基地中的人就会如瓮中之鳖一般,仍人宰割!”
“孺子可教也!”
田光仁满意的点了点头,在他看来,只要将这中间的道理点透,闫博自是会想到应对的对策,迁址或是其他的办法,他自己决定去吧!
“我累了,没什么事的话,你们走吧!我想休息了!”
田光仁有些疲惫的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毕竟刚从死神手中逃脱的他,体力太虚弱了。
闫博看到田光仁双眼马上就要闭上,心中着急,自己父亲的下落还没有得知。
“前辈,小子的父亲大人现在何处?”
听出闫博语气中的关切,田光仁嘴角上罕见的露出了一丝真实的笑容,却并未睁开已经闭上的双眼,而是指了指西南的方向。
“算着时间,应该已经进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