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太残暴-第4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将人找出来,否则……”乐陵手捻着佛珠,冷冽地开口。
“属下明白。”暗卫领命,随即退了出去。
一侧的太监总管连忙低声道,“皇上,四皇子昏迷不醒。”
乐陵抬眸看着他,“昏迷不醒?”
“正是。”太监总管应道。
乐陵嘴角一勾,“按着药量,如今应当是中毒而亡,怎会昏迷不醒?”
“这奴才不知。”太监总管垂首应道。
乐陵起身离开寝宫,向密室内走去,接着便看到躺在床榻上,看似沉睡的邢无云,见他脸色发青,已然是中毒至深,他嘴角勾起冷笑,“那便让他这样躺着一世吧,朕要让他瞧瞧,朕是如何将凤栖国踏平。”
他说罢,转身便离开了密室,而躺在床榻上的邢无云嘴角却勾起一抹淡淡地笑意,即便是如今身中剧毒,可是,却遮掩不了他的风华。
凤傲天行至凤千凝那处时,已经是两日之后,这两日,京都内乃是疑云重重,明争暗斗不断,两日都无顾叶峰的消息,他已经在暗中谋划着自个登基称帝的美梦,而右相亦是得到了消息,想着左相当真是有恃无恐。
凤千凝见凤傲天面色阴沉,她站在一侧说道,“皇兄,这顾叶峰失踪,而彩国到底是攻还是不攻?”
凤傲天嘴角微勾,接着看向凤千凝,“按兵不动。”
“是。”凤千凝领命,接着看向凤傲天,低声道,“皇妹这处有了邢无云如今的境况。”
“嗯。”凤傲天点头道,“他如何了?”
“乐陵在他的酒杯中下了毒,他似乎一早便知道,可还是每日按时服用,如今已经昏迷不醒。”凤千凝凑近凤傲天的耳畔,低声说道。
凤傲天眸光一暗,却不知邢无云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可是,他当真就不爱惜自个的身子?
她深吸了一口气,差点未抬掌将眼前的桌椅掀翻,接着看向凤千凝,“可能近得了他的身?”
“不能。”凤千凝摇头道,“他被关在密室,只是,如今身中剧毒,不知何时才能醒。”
凤傲天抬眸看着前方,“他若是给爷拼命,爷便将他鞭尸。”
凤千凝嘴角一抽,鞭尸?她抬眸看着凤傲天,不禁想着皇上的想法还真是够残暴,她立在一侧,如今她关心的是,顾叶峰到底是不是被乐陵绑走的。
凤傲天也在关心着此事,接着看向凤千凝,“乐陵那处没有任何动静?”
“乐启皇宫内并未看到顾叶峰的身影。”凤千凝紧接着回道。
“那他们到底去了何处?”凤傲天不禁问道,而这个他们让凤千凝不禁有些疑惑。
“皇兄,要不等馨儿再说。”凤千凝接着说道。
凤傲天看着她,“嗯,彩国那处不必插手,如今就让他们内斗吧。”
凤千凝点头道,“左相如今是要趁机称帝,而右相自然不会同意,皇妹真是不明白,如今都要国破家亡了,他们怎得全然不顾,还要谋算这等事情。”
“一个人一旦在高位上待得太久,*便会越发的膨胀,这些时日,顾叶峰一直充当着傀儡,所有的实权都落在了左相的手中,他必定是不甘屈居人下的,即便是到了国破家亡的那一步,他最起码也登上了帝位,达成了自个的心愿,即便是死了,他也是了无遗憾的。”凤傲天淡淡地说道。
“那右相呢?”凤千凝不禁问道。
“右相不过是为了巩固自个的权利,国都亡了,他丞相的位子还能保住?”凤傲天接着说道,“故而,如今,只管等着看好戏便是。”
“皇兄恐怕不是单单为了这个吧。”凤千凝笑着说道。
凤傲天抬眸看了她一眼,“嗯,还有一样,如今爷还不知道顾叶峰在何处,姑且便认为是在乐陵的手中,那么,乐陵见爷按兵不动,他自然会如此以为,爷倒要看看他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今爷最希望的便是知晓顾叶峰的下落,至于其他的,那不过是次要的。”
“皇兄还真是多情。”凤千凝不由得感叹道。
凤傲天微微挑眉,“你如今是越发的大胆了。”
凤千凝勾唇浅笑,接着讨好地看着她,“即便皇妹再胆大,也逃不出皇兄的如来神掌。”
凤傲天嘴角一抽,这是什么比喻,她冷冷地看了一眼凤千凝,接着便摆手道,“你且趁着这些时日,好好歇会。”
“是,那皇妹告退了。”凤千凝笑着应道,接着便退了下去。
她走出营帐,便看到不远处独自站着的卫梓陌,再看向始终守在营帐外的龙隐,她笑吟吟地看了一眼龙隐,接着便牵着付寒的手离开。
龙隐缓步入了营帐,便看到凤傲天揉着眉心,有些疲惫。
他疾步上前,行至她的身侧,抬起双手,指尖按着她的穴道,柔声道,“王尊该好好歇会。”
凤傲天浅笑地放下手,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斜靠在软榻上,微眯着双眸看着龙隐,这样的神情,不禁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来,她总是能够在龙隐的身上看到很多人的影子,她有些恍惚起来,突然觉得眼前的人到底存不存在?
龙隐只是轻揉着她的两鬓,见她怔怔地看着他,他轻声道,“王尊在发呆?”
凤傲天收回思绪,接着握着他的手,将他拉入自个的怀中,紧紧地抱着,还是那样冰凉的身体,她深深地吸了口气,低声道,“你可不许离开爷。”
龙隐靠在她的怀中,他贪恋着这样的温柔,贪恋着她对自个的爱恋,这是他期盼了两千年才得来的片刻缱绻,他嘴角微扬,只是安静地靠在她的怀中,即便灰飞烟灭,他也会跟着她,不会离开她。
卫梓陌抬眸见凤千凝走了出来,他缓步上前,站在了凤千凝十步之遥的地方,冷声道,“邢无云如何了?”
凤千凝微微一顿,抬眸对上卫梓陌冷艳的双眸,那眼眸中透着冷漠,却能一眼便看穿她隐藏的情绪,她嘴角微扬,转眸看着付寒有些不悦她一直盯着卫梓陌看着,她的笑意更深,接着看向卫梓陌,“逍遥侯借一步说话。”
“嗯。”卫梓陌微微点头,依旧高傲地抬着头,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付寒看着卫梓陌那疏离冷傲的模样,他再看向凤千凝盯着卫梓陌一直笑着,他握着凤千凝的手,“我在这处等你。”
凤千凝微微点头,接着便上前,站在卫梓陌不远处的地方,她知晓卫梓陌除了凤傲天能够靠近他以外,对任何人都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题外话------
亲耐哒们,这是补上次说好的二更的,昨天断更的那一章,柠檬今天会补上,今天三更哦,吼吼……
新文《女宦狂倾天下》求收藏啊,嗷嗷嗷……打滚卖萌中……亲耐哒们,请支持正版啊,乃们的支持才素柠檬坚持的动力啊,支持正版也素对作者辛苦码字的尊重啊。
☆、259 补偿(二更)
卫梓陌侧着身子,艳红的锦袍照耀在暖阳下,春风吹拂,面纱遮挡着那绝世的容颜,那一双冷艳的双眸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凤千凝,接着便看向远方,他站着的地方正是军营空旷的草地上,远远看去,遗世而独立。
凤千凝心中暗叹了一句,当真是美人倾国,这样姿容的男子,却甘愿做凤傲天诸多男人中的一个,她不得不佩服凤傲天的能耐。
“邢无云如何了?”卫梓陌并无过多的客套,而是直接问道。
凤千凝微微挑眉,“难道皇兄未曾与逍遥侯说过?”
“嗯。”卫梓陌只是冷冷地应道。
“那本公主为何要告诉逍遥侯呢?”凤千凝不紧不慢地说道。
卫梓陌仰头看着远方,“付寒应当不知晓你的另一个身份吧。”
凤千凝听着他的威胁,不过是淡然一笑,“那又如何?”
“倘若我告诉他……”卫梓陌低声道。
凤千凝笑意更深,“邢无云喝了乐陵每日未他下的毒,如今中毒已深,昏迷不醒。”
她说罢,转身便离开,想着皇兄身边的人当真都不简单。
卫梓陌听着她的话,身形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缓缓转身,便行至营帐内。
凤傲天抬眸看着卫梓陌走了进来,他许久未进来,她大概也猜出了一二,“你在担心邢无云。”
“嗯。”卫梓陌点着头,行至她的面前,抬眸便看到龙隐靠在她的怀中,他接着向一侧走去,坐在一旁,抬眸看着她。
凤傲天却勾着龙隐胸前的银发把玩着,抬眸看着卫梓陌,便看到他正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她低笑一声,接着不动声色地将龙隐抱得更紧,接着说道,“那你有何法子?”
“没有。”卫梓陌冷冷地回道,接着抬起手臂,云袖随着他的动作,滑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他随即也慵懒地靠在另一旁的软榻上,直视着她。
凤傲天看着他这架势,显然一副你若是不让龙隐自你的怀中离开,你便走着瞧着的模样。
她微微动了一下眸子,接着便继续把玩着龙隐胸前的银发,接着说道,“那便好好想想。”
卫梓陌接着又转动了一下冷艳的双眸,接着便合起了双眸,低声道,“那便好好想想。”
凤傲天见他有些疲累,想着这些时日的奔波,他的确有些心神惧疲,不再说话,而是抱着龙隐,也合起双眸,缓缓地睡去。
凤栖国皇宫内,慕寒瑾如今乃是国师的身份,自然不宜出入都察院,故而一直待在帝寝殿内。
蓝璟书这些时日伤势养的差不多,如今正坐在软榻上与慕寒瑾批阅着奏折。
他抬眸看着慕寒瑾,“你说邢相包藏祸心?”
“嗯。”慕寒瑾看着蓝璟书点头道。
蓝璟书沉吟了片刻,想着之前的事情,接着说道,“可是,他为何要谋反呢?”
“这个还不知。”慕寒瑾摇头道,“如今有付卓与冷沛涵在这处,不必担忧。”
“嗯。”蓝璟书点着头,“邢无云可知道此事?”
“应当知道。”慕寒瑾点着头说道。
蓝璟书幽幽地叹了口气,“也不知他如今如何了。”
慕寒瑾温和的双眸闪过一抹淡然,“他应当有自个的盘算。”
“那猫公公。”蓝璟书不禁问道。
慕寒瑾放下手中的御笔,抬眸看着远方,“猫公公这处还没有任何的下落,不过,顾叶峰被劫走,与他有关。”
“他为何要劫走叶锋呢?”蓝璟书亦是放下御笔,觉得如今的事情越来越复杂。
慕寒瑾淡雅的双眸微微一动,接着说道,“怕是连皇上也不知为何。”
蓝璟书又是一顿,“如今皇上怕是最不好受的。”
“嗯。”慕寒瑾应道,“皇上这些时日一直在奔波,她的身子也不知好了多少,叶锋是能否拿下彩国最主要的一步棋,如今他失踪了,怕是此事有些难办。”
“猫公公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会死而复生,而且,变得如此诡异。”蓝璟书疑惑地问道。
慕寒瑾看向蓝璟书,浅笑道,“如今这些事情,都不是你我能够掌控的,想必皇上已经有了盘算,你我只管将京城守好便是。”
蓝璟书看着慕寒瑾,深深地叹了口气,“如今有你,我也清闲了许多。”
慕寒瑾低笑着,“是啊,你是清闲了。”
“好怀念当初与你,叶锋,易沐同朝的日子。”蓝璟书温声说道。
慕寒瑾重新拿起御笔,翻阅着奏折,“那样的日子不会太远。”
蓝璟书亦是执着御笔,接着说道,“皇上也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你若是想她了,便去边关瞧瞧。”慕寒瑾打趣地说道。
“你不念着她?”蓝璟书不禁反问道,反倒没有一丝的害羞,似乎思念她已经成为了习以为常的事情,是他每天都必须做的事情。
慕寒瑾低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