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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妖御天下-第125部分

小说: 妖御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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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儿……刚才在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唱出了泣血歌……虽然抹去了一部分与文启言有关的记忆……但是,她的心脉,也因此而受了不小的伤害……”莫如云轻轻的咬紧了嘴唇,缓缓的释放出生命之术来帮风清水医治,不多时候,头上便沁出了豆大的汗滴,“以我现在的实力,若要让她的身体完全恢复,恐怕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会不会对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行千里轻轻的点了点头,把一只手放在了莫如云的肩上,缓缓的把一缕妖气输入到他的身体里面,“如果加上我的助力,会不会稍微快一些?”

“太快反而有害,哥哥,不用把你的妖气给我。”莫如云摇了摇头,伸手推开了行千里的手,“鬼府的使臣应该快来了,水儿的心脉有损,我医治她又需要耗费大量的气力,所以,你的力量,需要用来震慑他们,不然,恐怕会完不成水儿推迟战期的愿望。”

“你也不要太过勉强。”行千里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手缩回了衣袖,“毕竟,我现在能信赖的人里面,就只有你自己是擅长生命之术的,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水儿个伤……”

“放心,我心中有数。”莫如云轻轻的点了点头,加大了绿光的输出,风清水在得到了绿光的滋养之后,脸色略微好看了一些,“哥哥,你记得水儿刚才唱的那首歌么?我怎么觉得好像在什么时候听过……”

“我也觉得熟悉,只是到底在哪里听过,却是不记得了。”行千里摇头,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条雪白的丝帕,帮莫如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一首歌而已,不记得,就不记得了,有不适什么要紧的事情。”

“可是,我觉得没这么简单。”莫如云缓缓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给风清水盖了盖被子,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刚才,我看到,在听到水儿唱了那首歌之后,文启言的脸色,突然变了。”

“变了又如何?!那种畜生,死不足惜!”提到文启言,行千里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历,“水儿对他那么好,他却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王族的脸面,都让他丢尽了!若不是水儿刚才护着他,我早把他撕碎喂狗了!还能容得他那么嚣张的跟我提条件!”

“我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莫如云轻轻的摇了摇头,咬紧了嘴唇,“这种让王族蒙羞的丑事,就是一个上仙族的族长都未必敢承担这种罪责,遑论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下仙族女子?说的难听一些,便是那女子有天大的胆子,傻子一样的脑子,她的家族,能容得下她做出这种会带来灭族之祸的事情来么?我觉得,这件事里面,有蹊跷!而且是大大的蹊跷!”

“听你这么说,倒是让我也觉得有些道理了。”行千里点了点头,抿紧了嘴唇,“就算那个女人是个傻子,文启言也不是一个傻子,把这种丑事弄得这般尽人皆知,他到底有什么好处?”

“水儿待他如何,他的心里是有数的。”莫如云看向了还在沉睡着的风清水,有些心疼的拧紧了眉头,“若只是想要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的话,他大可不用费这么大的周折,只消找一个巡视运河修建的借口出去,然后一去不返就是了……但是,他没有……”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件事,不简单。”行千里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背过身,不忍再看风清水虚弱的样子,“你好好照顾水儿,这件事,我亲自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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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妖王行  第六十六章遍体鳞伤'

“行殿下留步。”行千里刚刚走出妖王殿的寝殿,便有一道紫色的身影飘然而至,轻轻的落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事?”行千里挥了挥手,示意来人免礼。

“来向行殿下求一份差事。”血罂粟缓缓的站起身,露出了妖魅的笑容,“还望行殿下恩准。”

“差事?你还有要向我求才能讨到的差事?”行千里皱了皱眉头,突然想起刚才在金玉殿上,只有血罂粟是没有向文启言出手的,不禁明白了他要求什么差事,“若是来求刑讯文启言的差事,就免了,此人,我要亲审。”

“您不会拒绝我的,行殿下。”血罂粟的脸上始终挂着万年不变的妖魅的笑,缓缓地往行千里的身边移了一步,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说道。

“给我个理由。”行千里愣了一下,继而叹了口气,转向了血罂粟,别人或许不了解血罂粟,觉得他就是个让人看不明白的妖孽般的人物,行千里却是清楚的,他虽然做事看似胡闹,手段血腥,总是让人看不清他的底牌,但却是做事最最不失分寸的。

“他不能死。”血罂粟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信,送到了行千里的面前,“我可以证明,他并没有背叛过陛下。”

“即便他没有背叛过水儿,水儿因他而伤的事实却不容改变,他,依然该死。”行千里看了一眼血罂粟手中的信,却没有去接,只是别过头,态度坚决,“一切伤害到水儿的人,都该死。”

“或者他该死,但是,他却不能死。”血罂粟沉默半晌,突然下定了决心似的说道,“他若是死了,陛下此生,将再无寸进。”

“你知道什么?”行千里愣了一下,缓缓的转向血罂粟,虽是疑问,却语带肯定,“文启言到底是……”

“妖神大人留下的,禁锢陛下力量的最后一道枷锁。”血罂粟收起了脸上的妖魅笑容,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行殿下应该不会忘记,刚才在金玉殿的大殿上,陛下唱的那首词吧?”

“隐约觉得熟悉,却记不起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了。”见血罂粟的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行千里的眉头拧得更紧了起来,“你知道?”

“陛下出生后不久,就被妖神大人用神力设下了三道枷锁,这件事,行殿下应该是记得的吧?”血罂粟把手中的信又一次送到了行千里的面前,认真的说道,“里面是这一次的事情的谋划之人,已经尽数查实,只不过还不宜动手,过目一下吧。”

“三道枷锁……这个我是记得……可是……跟那歌有什么关系……”行千里伸手从血罂粟的手里接过信,缓缓的打了开来,从里面拿出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的纸页,打了开来。

“行殿下忘记了,在设置第三道枷锁的时候,陛下曾经昏迷了半日,那首词,是她在昏迷中哼唱过的。”血罂粟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露出了有些疲惫的神色,“虽然不知道陛下被设下的第三道禁制是什么,但是,与那个文启言有关系,却是毫无疑问的。”

“好吧,刑讯的事情交给你。”行千里稍微想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了血罂粟的要求,“我需要一份能令我满意的答复。”

“谨遵行殿下吩咐。”血罂粟的嘴角重新扬起了那只属于他的妖魅笑容,朝着行千里恭敬的行了一礼,退后两步,转身,步行离开了妖王殿。

“最后一道枷锁……竟然是被设置在那种混蛋身上么……”看着血罂粟远去的背影,行千里缓缓的捏紧了拳头,连指甲刺破了手掌都浑然不觉,“妖神大人,您的这个决定,恐怕是您做出过的,最错的一个决定了……”

天牢,传说是仙国最令人丧胆的去处,但凡是被送进去过的人,即便能活着出来,也会神魂受损,不久于世。

一个极小的牢房里面,已经被褪去平亲王服饰的文启言贴着墙静静坐着,似乎正在想着什么心事,距离他不足两步的地方,文如梦有些惶恐的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

“别怕,如梦,陛下已经许了会成全我们,不会有事的。”文启言发了一会儿呆,总算是回过了神,微笑着转向了文如梦,伸手拍了拍她的胳膊。

“我在陛下面前说了那种坏你清誉的谎话,你不恨我么?”文如梦一愣,眼中隐隐的露出了一丝愧疚的神色,但是,仅是一下,便转瞬即逝。

“你毁的又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清誉。”文启言浅浅一笑,收回了自己的手,仰起头,眯起了眼睛,“为了能跟我在一起,你死都不怕,我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么会恨你呢……”

文如梦还不及再说些什么,天牢外便传来了狱卒走路时铠甲的碰撞声,忙乖乖的闭上了嘴,低下头,佯装发呆。

狱卒打开了牢房的门,一道紫色的身影便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血罂粟的脸上带着妖魅的笑容,缓步走到了文启言的面前,带着戏谑的行了个礼,“文殿下安好。”

“启言已经不是什么平亲王了,血罂粟大人还是不要用这种虚礼来调侃启言好些。”文启言扶着墙缓缓起身,勉强的在脸上挤出了一个笑容,“此次的刑讯,行殿下交给血罂粟大人全权处理了么?”

“呵呵,文殿下误会了,行殿下本是要亲审的,这个差事,却是血罂粟自己去求的。”血罂粟妖魅的笑着,似是无意的瞟了文如梦一眼,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陛下还没有驳去您的封位,所以,您现在还仍然是平亲王,除非您死,或者,到被逐出皇宫的那一刻。”

“你想说什么?”文启言缓步走到了血罂粟的面前,挡住了他看向文如梦的目光。

“血罂粟只是想告诉文殿下,该带您去接受刑讯了。”血罂粟后退了一步,跟文启言保持了两个人身的距离,“行殿下交代过了,你们两人应受的刑罚都由文殿下一人承担,呵呵,不要担心,在血罂粟这里,这个承诺依然有效。”

“有效就好。”文启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朝着血罂粟伸出了双手,“只要能受完该受的刑罚,我们就自由了,对么?”

“文殿下说的很对,只要你能活着受完所有的刑罚,你们就自由了,当然,如果在受刑的过程中,文殿下不幸死了,那么剩下的刑罚,就需要由如梦姑娘承受了。”血罂粟妖魅的笑着,朝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文殿下。”

“我自己会走。”不及狱卒的手碰到文启言的胳膊,文启言便径直往牢房外边走去,“你说的如果,不可能发生。”

到了刑室,看着一干刑具,文启言不禁愣了一下,他想起了风清水,上一次,也是在这里,风清水的突然来到救了自己,可是,这一次呢?已经,不会了吧……

“文殿下似乎很怀念这里呢……”血罂粟挥手示意狱卒们退出刑室,才妖魅的笑着靠近了文启言,低声在他的耳边说道,“不过,很可惜,这一次,没有陛下来救您了……”

“陛下……现在怎么样了……”想到风清水,文启言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绞痛了起来。

“拖文殿下的福,还在昏迷中。”血罂粟动了动手指,几道突然从地上生长出来的藤蔓便缚住了文启言的手脚,把他绑到了刑柱上,“用大祭司殿下的话说,心脉有些受损,还要昏迷一些时候,至于完全恢复,呵呵,快则一月,慢的话……”

听了血罂粟的话,文启言的神色更加黯淡了下来,嘴里喃喃地说着什么,被风清水放进了白玉小瓶的手,缓缓捏紧。

“虽然您没有做对不起陛下的事,陛下因您受伤却是事实。”血罂粟动了动手指,原本挂在墙上的一条软铁鞭便飘到了他的手里,“血罂粟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对徇私枉法这种事,却是有些不齿的,所以……呵呵,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动手吧。”文启言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把头微微后仰,嘴角扬起了一抹自嘲的笑容,“若论对陛下所造成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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