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你宠谁?-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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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宝无奈道,“命都差点丢了,再不变变,早晚被人欺负死。你快走吧,不要久留。”
朱航点头,两人一起走出未鑫宫,一个往东宫的方向,一个往家庙,南辕北辙,渐行渐远。
回到东宫的安舒雅越想越觉得今日朱骁的脸色不好,他几次关键时刻替她解围,她也想不出是为什么,脑子里混沌沌的一片,用力去想,便觉得一阵恶心,连忙躺下放松心情,才将那阵不舒服熬了过去。
是夜,由于阿宝已经带着紫玉出了宫,没人聊天的安舒雅早早便梳洗躺下了,却又是毫无睡意,辗转翻腾到半夜,听到有人进院的声音。
值夜的红蕊悉悉索索的穿衣,压着声音说了句,“太子爷吉祥。”
安舒雅连忙闭上眼睛装睡,搞不清自己的心情究竟如何,连日来的失宠,今日徐良睇刚去他便来了,让她情何以堪?
朱骁走进安舒雅的床边,出奇的是没有闻到酒气,良久只听红蕊扑哧一声笑,道,“小姐装的也忒不像,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个不停,哪有人这样睡觉的?”
安舒雅闻言睁开眼睛,脸上毫无尴尬之色,大大方方的坐起身来批了件衣服,说,“大抵我是不能说谎的,只装了个睡便被识破了。”
红蕊只是笑,替朱骁卸了外衣擦了手脸后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安舒雅坐在床上问,“殿下总算想起舒雅了?”
“你这可是在吃醋?”
安舒雅笑道,“我吃醋了殿下心里可会舒心些?”
朱骁的面色这才沉了下来,“我今日失去了女人和孩子,你觉得我会舒心吗?”
安舒雅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僵硬的说,“人都道太子妃贤良,不嫉不妒,善解人意,可谁人又知我心酸?你失去你的女人和儿子,却在我面前表演痛苦,那我呢?我的男人在我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痛苦,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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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五十二章:娶小妾~~ 。。。
安舒雅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僵硬的说,“人都道太子妃贤良,不嫉不妒,善解人意,可谁人又知我心酸?你失去你的女人和儿子,却在我面前表演痛苦,那我呢?我的男人在我面前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痛苦,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
朱骁狠狠的愣住,看着安舒雅脸上的清泪,不知如何是好,笨拙的说,“我与良睇虽算不上恩爱,一开始买下她也是为了气你。但她对我甚为依赖,我从小便没被人这样看中过,久而久之也渐渐沉醉于她的温暖之中,因此最近很少到你这里来。”
安舒雅也觉得失态,擦干眼泪说,“说来说去也不过是你宠爱她多一些罢了,对我说这些,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朱骁连忙拉住安舒雅的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我在她那里只是在逃避,逃避现实中的不得志,逃避在你这里的无奈,可是,可是她毕竟跟过我,又是亡于这宫中的阴谋算计,若不是我买下她,她虽然清苦可也未必就不快乐,是以我觉得内疚,可又不想表现的过于沉痛,没的让人笑话。”
安舒雅无奈道,“你我都是披着伪装的人啊,我装作大方得体,你装作暴戾无度,实际呢?都只是对命运无法挣脱的苦心人啊。”
朱骁接着说,“我以前对你不好,今后会好好补偿你。”
安舒雅想不到朱骁会说出如此感性的话,惊讶的问,“怎么突然想通了?”
“今日见母妃这样对待良睇,我突然便觉悟了,母妃久居宫中早已变得市侩十足,在她眼里人首先分为有用或无用,其次才是亲与不亲,她宠爱阿航并不是因为阿航从小在她身边长大,而是阿航的聪颖深得父皇的赏识,她冷淡我也并不是因为与我不亲,而是我这个太子的所作所为让她这个亲娘脸上无光。今日她设计害了良睇,便是觉得她血统太过低卑,生下来的孩子会脏了她孙辈的血脉。既然这样,那我再这样下去又还有什么意义?”
安舒雅突然十分感动,这个敏感脆弱的男人耗费半生的精力把自己改造成一个坏男人的形象,只为博得自己母亲的一份关爱,说他无情,那普天下又有几人能像他这般“无情”?
她情不自禁的将朱骁的头搂在怀中,轻声说,“其实母妃的想法不重要,你只要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只有有了自我,别人才能找得到你。”
朱骁也有些动情,用力搂了搂安舒雅的腰,说,“今日见阿航和阿宝在那样凶险的境况下还能顶住压力不离不弃,我真的觉得很感动,若是也能有一人和我誓死厮守,朱骁终其一生无憾了。”
“殿下……”
刚刚回到薛府的阿宝一心记挂着紫玉的伤,一直亲眼看到她被安顿好了,才回到自己的房里,因此丝毫也没有注意到府中的异样。
红莺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云姨拍着阿宝的肩膀说,“阿宝啊,你什么风浪都经历过了,云姨希望这点打击已经刺激不到你,嗯,你不在的这些天,薛怀锦纳了柳若蝉为妾,人已经娶进门了。”
阿宝愣了愣,扑哧一声冷笑出来,“云姨,我有什么刺激可受的?畜生配畜生,不是刚刚好吗?”
红莺一直皱着眉头,听了阿宝的话才说,“小姐,看开些吧。”
“没什么看不开的,如今我与他虽然还有夫妻之名,可是各自都有深爱的人,这不是很好吗?”
红莺低头不肯说话,其实薛怀锦娶柳若蝉其中另有隐情,薛怀锦本已与柳若蝉决裂,怎奈这柳若蝉攀上了辛子门最大的金主林公子,林公子的老婆家势显赫,为人要又彪悍善妒,得知林公子与柳若蝉的好事后大闹了几天,大有不将柳若蝉闹死誓不罢休的架势,而柳若蝉又怀了林公子的孩子,林公子正宠得紧,不忍心她被自己老婆欺负,可又不敢管教老婆,这时柳若蝉提出要假嫁薛怀锦,这样薛二夫人那林公子的老婆便不敢再找茬,有了这个名号的庇佑,她与林公子便可以日日偷情夜夜风流了。
那林公子其实也是无所谓的,柳若蝉是妓|女亦或是别人的老婆对他来说只有做起来刺激和更刺激之分,要论这样来说,嫁了人反倒比原来更加有趣了。
薛怀锦不愿,却也没有办法,在他心中自然是辛子门的事情最为重要。
这些话红莺自然不能跟阿宝说,她看着阿宝与薛怀锦走到今日心中也是可惜,她原来也是希望能够破镜重圆的,可是观察来观察去的,觉得薛怀锦的人品真的不怎么样,不由得也为跟着他能否替父报仇的这件事情产生了怀疑。
而多日来和柳若蝉那个女人接触,红莺深知她绝非表面上表现的那样没脑子,此人心狠手辣,更是有仇必报,阿宝几次羞辱她,这仇她必定是要报的。
红莺于是对阿宝说,“小姐想得太简单了,你当人家不相干,可人家也许视你为眼中钉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阿宝点头道,以后尽量避开便是,想来她怀着孩子,也不敢做什么过火的事,不为她自己也要为孩子积点德吧?
红莺点头称是,退下照顾紫玉去了,云姨又用那种怜爱悲悯的目光看着阿宝,许久才缓缓离开,屋子里只剩下阿宝与久不出声的妞子。
阿宝挑眉问,“几日不见怎么蔫头巴脑的?”
妞子没精打采的说,“跟着三殿下风光惯了,如今跟着主子却处处要看人脸色,那新来的柳姨娘可真不是东西,进门第一天便寻了个错处打了我的手板子,您瞧,现在还肿着呢?我在薛府明理是薛怀锦的人,以这样的身份又不可能对姓柳的还击,只好生生受着。”
阿宝怒道:“为什么不早说?走,找她说理去!”
妞子黯然道,“去了又如何,那柳若蝉仗着薛怀锦的宠爱横行霸道,连老夫人都看不过去,又管不了,避到城郊华隐寺礼佛去了,主子现在以不复往日威风,去了也是自取其辱。”
阿宝理智的想了想,觉得确实不能将事情闹大,若是替妞子出头薛怀锦必定会怀疑妞子身份,可是若是欺负她也就罢了,欺负她的朋友,她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而且这遭让她得逞,以后岂不是连同红莺紫玉统统都没好日子过了。
想了良久,觉得明斗不行那就应该出暗着,左右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任人宰割。
“妞子,你是不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比如说能让人看起来像真的生病的药,碰上去就会让皮肤奇痒无比的药,或者……总之就是那些怪药吧。”
提到她的专长,妞子又骄傲的昂起了小脖子,比手画脚的说,“有是有,不过也没传说的那样神奇啦,主子为何这样问?”
阿宝冷声说,“柳若蝉欺负你,你不能在明处讨回来,但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
妞子一拍手道妙极妙极,转身就蹦蹦哒哒的回了房。
第二日府上传出二姨娘得了怪病,手掌肿得像熊掌一样,又痛又痒,连衣服袖子都穿不进了,只能大白天的披着薄被躲在屋里。
阿宝和妞子大笑了整整半日,直到薛怀锦下午来访。
“阿宝,夫君这才抽出空来瞧瞧你,你在宫里受委屈了,以后夫君会好好保护你,再不让你受半点伤害。”
阿宝险些将中午吃的膳食吐了出来,趁她进宫几日便把小老婆娶回家,还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啊呸!
阿宝脸上不动声色,面无表情的说,“你我夫妻恩情早已断了,别再说什么保护不保护的话了。”
薛怀锦只道她对他迎娶柳若蝉一事心中不满,按捺着脾气劝道,“我去若蝉只是权宜之计,并无夫妻之实,她肚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阿宝千万别误会。”
阿宝心道,那日在画舫该看见的都看见了,还有什么比那个更好“误会”的?
“你娶哪个女子为妾再和阿宝无半点关系,只是约束好柳若蝉,若是欺负到我头上来我定然容不得她胡闹!”
话音刚落门口便有人一声娇喝,“呦!我看看是哪个容不得哪个胡闹啊?”
说话的正是柳若蝉,只见她右手虽然颤了纱布,但是看起来已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可笑,心中疑惑,便不自觉的看了看妞子。
这时柳若蝉冷笑一声,道,“凭这点小伎俩就想整我?林公子刚才请来名医,说我这是手'文'上沾了毒了,用解毒的药'人'水泡过了,几日'书'便消。一想便是你'屋'们做的,你赵宝妍不是一向自诩做事光明磊落么?怎么如今虎落平阳也流落到了用阴招的地步了?”
阿宝怒道,“凭什么说是我做的?你平素作恶多端仇家不知道有多少呢!”
“呵呵,前几日刚打了你这丫头几个手板子,今日我这手就莫名其妙的肿了,说是巧合也太勉强了吧?”
阿宝头一扭看着薛怀锦说,“你们薛家几时定的家规,容许小妾对正房这样说话的?”
薛怀锦很是尴尬,咳了咳对柳若蝉说,“你也没什么证据,这次就算了吧。”
刘若蝉也不怒,只说,“夫君说算了便算了,不过许你出阴招也许我出,你们等着瞧吧。”
阿宝这厢提防着柳若蝉对妞子下手,那厢紫玉便出事了。
本来挨了板子的紫玉后屁股已经皮开肉绽,回府后涂了药几日才结痂,本来下地走动指日可待,可是却不知为何伤口突然开始化脓流水,离着老远便闻到一股腐臭味,人也发起了高烧。
郎中来了一波又一波,说的各不相同,有说天气太热伤口化脓感染的,有说屋子里不干净染所致的感染,还有的说是中了毒,究其结果却只有一个,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