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合一-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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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刚回过神来,就听见这句,不由得扑哧一声连鼻涕都喷出来了。处理干净之后,楚凡对曹参说道:“别没事糟践我们大个,人要是好那口,你早就贞操不保啦。”
曹参则一本正经地说道:“唉,谁叫我生的没你小闷细皮嫩肉呢?要论贞操不保,怎么的也得是你先吧。”
楚凡听了这话还准备大笑两声呢。
忽然看见曹参脸色一变,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前方。楚凡顺着曹参的目光看去,只见三个女孩儿正盯着自己三个猛瞧。见楚凡看过去,其中中间的那个穿青衣梳马尾的女孩羞涩一笑,便扭过头去,她左手边的那位红衣扎两个辫子的女孩则是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三人,缓缓转过头,第三个白衣披发的女孩更直接,直接拉着两个女孩扭头就走了。
空中隐隐传来两个字“变态!”
曹参顿时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就这么赤裸裸的被鄙视了,我这一世英名啊,今天算是丧尽了。”
楚凡顿时笑道:“才多大啊,就一世英名?要是就因为这两句话就认定你为变态,那这样的女孩有什么好稀罕的?这般肤浅!”
曹参闻言想了想,说道:“也对,本少爷可不是变态,认为本少爷变态的人都是头脑有问题。”随后看着楚凡他们,接着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楚凡和齐鲁异口同声地说:“你说得全对,变态!”
三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继续上路了。只是楚凡觉得,这几个女孩走出来的那条路,似乎有些眼熟。到底是怎么个眼熟法,却是没想出个头绪来。再加上此时曹参说了个冷笑话,一下子就打断了楚凡的思路。
三人走了半晌便终于是走到了剑阁前门的广场之上,此时广场之上已经悄然竖起了三十多个擂台。那擂台有近十坪方圆(一坪=3。3057平方米)足够在上面扭转腾挪了。
剑阁“比剑大会”的赛程分为初赛,复赛和决赛,每轮比赛持续十天。初赛采取五局三胜制,即随意挑选擂台能胜三局者就能参加十天之后的复赛。复赛采取三局两胜制,与初赛条件基本一样。而决赛则采取一局定输赢的规则,就是真正的剑法之间,剑招之间的硬碰了。
这三轮比赛制度看起来简单,但是有多少人都是在第一轮便被淘汰了下去,当然也有人浑水摸鱼通过了的。手法也很简单,比如知道能打得过你,便跟着你,连打你三局便进入下一轮了。但是这样的人到了复赛基本就是被虐的份儿,所以也很少有那样的人去为了露脸到复试去找虐的。但是不排除一些大家族的势力为了让自家的子弟有些好的发展或者就是为了让自家的子弟露脸,就派一些传说中的“炮灰”去做他子弟垫脚石也未可知。
所以到了决赛,就开始排对战表,大家抽签决定对手,便基本排除了大赛里的水分,要这样还是有人能够以平庸的剑法取得较好的名次,那只能说他运气好,或者就是手眼通天了。那是他爹,或者他爹的爹有本事,出来混,靠的不就是本事么?自己没本事就靠爹的本事,爹没本事就靠爹的爹的本事。
楚凡他们三个来的算是比较晚的了,到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每一个擂台边都挤满了人。整个广场显得闹哄哄的,但是确实很热闹。
现在“比剑大会”还没有开始,所以大家都在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今年往届大会的精彩之处,和吹着今年这届大会会有哪些比较精彩的人和事,或者干脆就是在聊一些八卦。比如某某剑宗弟子已经是第十一次参加“比剑大会”啦。某人又只差一次就能下山之类的云云。
楚凡三人在人群里一点都不起眼,别看齐鲁个大,剑又很奇特,但是剑阁之中想齐鲁这样体型的人不在少数,用比齐鲁还夸张的巨剑的人也大有人在。所以大家倒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这一个大人,带两个毛孩子的组合倒是令一些人略微多看了几眼,也就只是多看了几眼,随即又掺入到激烈的讨论与争辩之中了。
绕是曹参嘴皮子这么利索的人,跟那些一说话跟说书的有的一拼的人说起来也是力有未逮,曹参现在才是感觉到什么叫语言的艺术,说的唾沫横飞,滔滔不绝的人有之;气定神闲,成竹在胸,只一说话便叫众人皆惊的有之;手舞足蹈,口若悬河的人有之。生活就是艺术,当真是诚不我欺啊。
只听当的一声钟响,那高悬在剑阁大门牌楼上的一个大铁钟被一位肌肉虬结的壮汉拿着柄近一人长的巨剑敲动了一下。那钟声便如滚滚雷声一般,瞬间便盖过了场上所有的声音,一时间万籁俱寂,似乎天地间只剩下那嗡嗡的钟声回荡在耳畔、心间。
剑阁三年一度的“比剑大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女主已经出现,诸位看官想是哪位?是青衣、还是红衣、还是白衣?热烈欢迎留言)
第四十三章 比剑大会(二)
当然,大会开始之前免不了是要一齐拜拜云呈子师祖的。大家齐刷刷地朝这那画像跪拜,肃穆的气氛却是很感染人,关键是目前剑阁的一切据说都是照着师祖的计划来建造的,规矩也是祖师大人定下来的。以祖师爷几千年前的眼光,居然能够让剑阁至今仍没有衰没的迹象,楚凡对于这个当时天下第一的祖师大人,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祖师爷的目光似乎穿越千年,来到了此时此地一般,因为广场上落针可闻,无人愿意打破这种气氛,就像是某种情绪在心里滋生、蔓延一般,让人的心里十分安静平和。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刻钟左右,便被另一声钟声打断。隆隆的钟声再次碾过心田,宣告着仪式的结束。但是楚凡的心里却生出一股这么快就结束了的感觉来。
其他人大概也是有些“依依不舍”因为那钟声滚过之后,却一时还没有人说话,就像是生怕打破了这股宁静一般。直到祖师爷的图像被请回“选剑楼”。各个擂台边的桌边都坐了一位剑阁子弟外加医者,边上还站了一位剑阁子弟以后,便陆陆续续的有人上擂台比剑之后广场才渐渐地复又热闹起来。
其实剑阁“比剑大会”期间也算是鱼龙混杂的,因为剑阁从来没有山门之类的设置,所以在“比剑大会”期间也会有相应的剑阁外的人进来观摩,其目的不一而足,大多都是来见识见识剑阁的比赛之中展现出来的实力的。也有相当部分的人来偷师的,剑阁不惧任何人偷师。这气度也是其他二流的门派没法比的,而剑阁的弟子基本都是一人一种剑法不带重样的,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剑阁也没有什么被偷师的问题。
剑阁与其说是个教授剑法的门派,不如说是一个引导人们学剑、练剑,然后追求剑道的一个平台。想来,这也是当年祖师爷草创剑阁之时的初衷吧,让天下爱剑之人皆有剑可习,皆有机会追求自己心中的剑道。这点,从剑阁的入门选拔就能看出来了,对于资质,剑阁倒是不怎么在乎,只在乎心中对于剑有没有那种近乎疯狂的执着,只要执著,没有做不成的事。这点,已经被现实无数次的证实了,只要够执著,做什么都会有所成就的。
楚凡似乎一时间明白了些什么,明白了祖师爷站的高度,简直是俯瞰芸芸众生。自己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那种境界,祖师爷却在几千年前就已经超越了时代和时间的局限,做出了这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楚凡一时间觉得脊背发烫,在这样的门派,在这样的辉光之下,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去懒惰、去散漫、不去追求自己心中的那剑道呢?
就在楚凡想的入神的时候,冷不防被曹参撞了一下,便惊醒过来。只听曹参对着一个方向努努嘴说道:“看,快看。”楚凡朝着右后方向看去,只见是那三个在路上鄙视了自己三人一番的三个女孩儿。只见她们在随着人群往前慢慢地走着,没办法,实在是太多人了,曹参一拉楚凡和齐鲁,便跟着那三个女孩儿往前走去。
楚凡见状便问曹参道:“小胖,你跟着人家干嘛?被人说是变态还不行,还要被人说成跟踪犯才过瘾?”
曹参撇撇嘴,说道:“哼,就这样冤枉小爷是变态,我就是要她三个好好看看,小爷到底是不是变态。决不能就这样被人平白污了名声。况且。。。。”
楚凡一听,便问道:“况且什么?”
曹参咬咬牙,在牙缝里迸出来几个字来“况且还是几个美女。”
楚凡就知道会是这句话,便只摇头没说话。
曹参看着楚凡的表情,轻声说道:“怎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都有错?”
这时身后的齐鲁忽然说道:“没有错,但是这也太赤裸裸了吧,借口也太烂了。追不到的。”楚凡见齐鲁这千年闷葫芦都开口了,简直是奇迹啊,不由得多看了齐鲁几眼,齐鲁被看得貌似有些的不好意思。
楚凡瞬间便明白了什么,叫道:“哇咔咔,你两个一人看中了一个吧,说,是哪个?快说!”
齐鲁和曹参同时选择了沉默,果然如此,楚凡眼珠子一转,便说道:“这样,大家都是兄弟,三个女孩儿如果有两个人看中了同一个,闹得之间不愉快那就不好了嘛,还是每人都像你家一样都将自己看上的姑娘说出来,要是有重复的就想个法子分出胜负来取消竞争资格,如何?”
齐鲁和曹参想了想片刻,便同意了,只听曹参先开口说道:“那个红衣的小姑娘谁也别跟我抢啊。小样,还鄙视我!”
齐鲁闻言便像是松了口气似的,说道:“白。。。白衣服的女孩儿。”由卝纹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
楚凡和曹参闻言笑道:“哇咔咔,没想到大个的口味挺重嘛。”在脑中想象了下齐鲁和那白衣女孩儿在一起的样子,会不会像是老爸带着孩子?
曹参顿时叫道:“老牛吃嫩草,齐鲁大大威武。我看好你呦。”齐鲁连忙说道:“什么老牛?我也就比你两个大两三岁,只是长得比较着急而已,没见我前几年才长出来喉结啊。”
楚凡和曹参顿时吃了一惊,还以为齐鲁是大叔呢?没想到还是个少年啊。只是,这长得可不是一点点着急啊。都急疯了都。
两人没冲突,自然是皆大欢喜,至于楚凡,他根本就不相信一见钟情,不先了解清楚了,怎么能喜欢一个人?
这时,那三个女孩儿已经在一个擂台边停了下来了。楚凡三人自然是也便在那个擂台边距那三个女孩儿几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一停下来,楚凡便轻声说道:“两位,请上台吧,展示你们的风采,然后折服心中的那个姑娘吧。”
这时正好台上没人,所以楚凡才会有此建议。听到楚凡的话,齐鲁和曹参对视了一眼,只见齐鲁撸了撸袖子,说了声,“我来”便抬步往那台上走去。剑阁比赛的规则很简单,只要上台去打便行了,打过之后,无论输赢都要将手中的带着编号和姓名的纸交到那桌子上由裁判员签写胜负就算是一局打过了。
一见齐鲁这大个往擂台移动,前面的人忙纷纷的朝两边让去,谁叫齐鲁背着把那般大的剑呢。只见擂台那边也是如此,但是因为人群的阻挡,却是看不见齐鲁的对手的样子。
待得两人都上了台,楚凡和曹参一看,这胜负貌似就已经定了啊。只见齐鲁对面三丈远站着一位剑阁弟子,那弟子什么模样,五短身材,身形也单薄浑身也看不出来三两肉似的。
那人似乎对这场比剑的胜负也不太乐观,只见那人脸色铁青的看着齐鲁,在心里挣扎了好久之后,终于是深吸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