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修仙记-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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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纪灵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她连忙大口的呼吸,眼睛有些酸涩难耐,却强忍着不发出过大的声音。
方隐道士的神色微微一僵,望着慕青的眼神带着一丝丝不易察觉的绝望,脸色也变得铁青,喘气也有些不协调,愤怒的抬起手指着慕青,手指却因生气而有些微微颤抖,“孽障!你,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慕青笔直的跪在地上,眼睛却投向远处,清亮的眸子中流转着丝丝哀伤,“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师父的养育之恩慕青没齿难忘,今日之事,弟子甘愿自废全身功力,以为后人示警,只求师傅能放她一条生路。”
方隐道士气得脸色铁青,方才还显得意气风发的他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身体渐渐萎顿,颤抖的更加剧烈,一手抚上胸口大口的喘气,指着慕青的手抖动个不停,连说话都显得有些不协调,“好!好!好你个不孝子!竟敢威胁为师?”
“弟子不敢。”慕青跪在地上纹丝未动,声音不卑不亢。
方隐道士的面色微微一动,似是不明白,以往那个行为检点,贴心懂事的徒弟怎会变成如今这般不识抬举,不顾后果,他咬了咬牙,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微微放下身段,声音稍稍缓和一些,试探道,“你告诉为师,是不是这妖精威胁你,让你把仙草露与帝翠丸交给她的?”
慕青微微一愣,当即摇头否决,“不是,这一切都是弟子甘愿作为,与白纪灵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心知师父想要借口给他一个台阶下,若是他知趣的顺着师父的话说下去,今日之事他就能够全身而退,可如此一来,白纪灵反而更加陷入水深火热之境。
“慕青!”方隐道士心下一急没控制住失声喊出慕青的名字,立刻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可心中的怒火和失望犹如大火燎原之势,越涨越烈,他冷哼着摇头,声音里掩不住的怒意,却又显得有些无力,“好,那为师就成全你!让你好好地清醒清醒!”
说罢,他的身子猛地挺得笔直,右臂伸出,掌心仿佛有漩涡在流动,他的眼底似乎有些犹豫之色,略略迟疑了一下,还是顺势一推,单掌向慕青拍了过去,掌力带着强大的气流冲向慕青。
躲在慕青身后的白纪灵并未看到这一幕,听到动静刚想悄悄偷看一眼,却被慕青猛然反手推向一旁,小小的她被这大力一推便向一旁摔了出去,紧接着慕青便被那掌力击中小腹,身子腾空而起,足足跃起了一丈多高,而又重重地落在了地上。
白纪灵仓皇的爬起身,只见慕青躺在地上面色青白,狠狠地吐出一口鲜血,血顺着他的唇角流到了地上,绽开一簇簇刺目的殷红。
脑海轰得一声炸开,白纪灵再也顾不得害怕,冲到了慕青身边手足无措的想要为他帮唇角的血迹拭去,此时的他微微眯着眼睛,气息甚是微弱。
白纪灵红着眼睛侧目瞪向方隐道士,胸口的怒火熊熊燃烧,直言不讳地喝道,“慕青可是你一手带大的徒弟,你竟然忍心下这么重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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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表示今天更新的有点少,抱歉,实在是太忙了,所以没写那么多,暂时先吊一下大家的胃口吧,咳咳……
第三十章 赶尽杀绝
方隐道士忍着想要冲上去观察慕青伤势的冲动,盯着白纪灵的眼神剧增了几分冷冽,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你以为,造成我师徒二人反目的原因是什么?”
白纪灵一怔,一时竟想不到反驳的话语,只是呆滞在原地。
“当年我真不该听信片面之词,就相信你已经死了!否则也不会落得如今这般下场!”方隐道士恶狠狠地说着,眼中的杀戮渐浓。
“正如慕青所说,我从未伤害过一草一木,你为何非要对我赶尽杀绝?”白纪灵怎么都想不透,难道事情真的就像方隐道士所说的那样,是妖精就必须要除掉?
“道士杀妖乃天经地义之事,无需任何理由!”方隐道士冷喝一声,眼中锋芒毕露,手持桃木剑,以极快的速度念了一串秘诀,桃木剑脱离他的掌心,闪着幽幽寒光迅速向白纪灵射去。
白纪灵见状大惊,连连后退数步,眼见桃木剑几乎要将自己刺穿之时,本能的向上一跃,凌空转了几个圈,落在了一片草丛中,孰料她还未站稳,那桃木剑却又逼了上来,惊得她又连连跃起,不停地躲闪,她心中明白,倘若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那桃木剑开膛破肚,必死无疑。
她每次躲开,体力就消耗掉一分,而那桃木剑仿佛有吸力似的,不管她如何躲闪它都如影随形的紧追不舍,一鸡一剑渐渐进入了加持赛。
怎奈以前在山庄里都是偶尔练习一下,并未经历过实战的白纪灵随着时间的推移体力也越来越弱,速度渐渐跟不上了。
再一次跃起之时,因为力道没有掌握好,角度不够,被直冲上来的桃木剑硬生生的划伤了翅膀,一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自己身体皮开肉绽的声音,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了周围的草木上。
许是疼痛使自己产生了幻觉,她竟然看到,那些花草染上自己的血后又鲜艳了几分。
白纪灵伏在地上,几次试图爬起来,可稍一动弹,受伤的手臂仿佛撕裂般的疼,那种好像连皮带肉都绞在一起的锥心之痛令她眼前发黑,呼吸渐重,周围的地上已经被她的血染成了一片红色,甚是触目。
白纪灵微眯着眼,挣扎了几下,看向不远处的慕青,隐约之中,好像看到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心中却无力的苦笑,难道又要死了吗?穿越到这个时代才短短几载的时间,她还没修成人形,还没去好好地看这个世界,竟然又要死了?
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觉得她太废柴,所以决定驳回自己的生存权,要招自己回去了?白纪灵在心中无力的嘲笑着自己。
方隐道士冷冷地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白纪灵,桃木剑在他的头顶稳稳地漂浮着,他双掌微曲,看着白纪灵冷然道,“为了我青云观的将来,你必须要死!不过你可放心,既然慕青如此在意你,这一次,我会直接了断你的性命,不会让你受苦的。”
说罢,他掌心倏然运功,桃木剑顿时笼罩在一片光辉之中,笔直地朝着白纪灵刺去。
白纪灵无力挣扎,苦笑着闭上了眼,不知道这次一死,还能不能再穿越一次……
死亡的前一刻,她竟然心如止水,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只是觉得不舍,舍不得十一她们,舍不得言初,舍不得慕青,也没有机会感受到,自己修成人形后,浮易看到自己时,那种的惊讶眼神所带来的快感。
没机会了……再也没机会了……
桃木剑带着强风袭来,白纪灵闭着眼,感觉到那股气流几乎要掀翻一切,估计方隐道士这次起码用上了半成的法力来对付她这只连人形都未化出的小黑鸡,真是难为他了……
气流渐渐逼近,白纪灵在心中默默地做着道别,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她感受到那锋利的剑刃将要刺穿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气流却骤然停下了,伴随着一声仿佛皮开肉绽的声音。
白纪灵茫然的回过头,却见慕青高高的身形挡在她前方莫约三米开外的地方,那束光芒就停在他的面前,他仿若机械般的回过头,唇角溢出的血迹甚是刺目,可他却紧蹙着眉,一声未发,只是对着白纪灵用几不可闻的底弱声音说,“快走!”
光芒消失的那一刻,他低哼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高大的身躯犹如一颗被砍断的参天大树,缓缓地倒了下去。
白纪灵的脑海霎时一片空白,只是保持着同一个姿势,盯着慕青倒在血泊中的身体,微张着的嘴却一句话也发不出。
“慕青!”方隐道士的脸色霎时变得苍白如纸,再也顾不得仪态,疯也似的狂奔到慕青身边,跪在地上将他抱起,慕青咳出一口鲜血染在他青灰色的道袍上,接着两口,三口,四口……不停地咳,不停地咳……
他的袍子几乎被慕青的鲜血染透,也混不在意,单掌抚向慕青的胸口,运送真气,才勉强止住他的咳嗽,片刻,他眼皮微颤,挣扎着睁开了眼。
他看着方隐道士,眼中满是不舍与愧疚,大篇的话语到了唇边,却只是沙哑简短的几个字。
“师父,弟子不孝,先走,一步了……”
“慕青!”方隐道士低吼了一声,望着慕青紧闭的眼睛,狠狠地咬了咬牙,再次单掌抚上他的胸口,不断地运气,输送,运气,输送……
白纪灵望着慕青面如死灰的脸庞,脑海中无数个画面在翻滚跳转,几年前那一张稚嫩却故作老成的脸,笑起来却又阳光可爱,几年后中毒却故作没事的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顔,笑起来仿佛能够驱散一切尘埃。
她张开嘴,想要唤他的名字,却发现一字一语都像是卡在喉间,发出的只是一阵低吟,奋力的支起身子不让自己倒下,却牵动臂膀上的伤口,疼得她浑身一软,再次瘫倒在地上,又尝试着站起来,可身子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刚刚直起身又再次倒下,牵动着的伤口血流如注,她却好似浑然不知,继续尝试着站起来。
心中最后一道墙壁在慕青闭上眼的那一刻出现裂缝,继而粉碎,七情六欲终于涌现在心头,好像幼苗被瞬间拔起强迫长大。
胸腔内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喊不出来,求求你,睁开眼看看我,哪怕是一眼,也让我知道,你从未离开过。
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与血水泥土混在了一起,原来鸡也是有眼泪的,并不是因为她不会哭,而且从未痛到最深处……
方隐道士还在锲而不舍的重复着方才的举动,直到白纪灵不断爬起跌倒的声音换回了他一丝丝神智,他猛然抬头,用几乎充血的眼睛看向她,那眼神深恶痛绝,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该死!”
是的,她该死,如果不是慕青冲上来挡下那一剑,现在她早已魂归西天,躺在地上的也应该是她……
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甚至在心里对所有人都做了一个简短的道别……
可是……偏偏一切都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方隐道士轻轻地放下慕青,缓缓地站起身,他的样子不再是初看时那般伟岸气魄,仿佛一个孤寡老人,可眼中的恨意和杀戮却是如此的明显。
他拿过桃木剑,指向白纪灵,轻轻蠕动嘴唇,干哑的嗓音仿佛一根绳索紧紧地勒住她的脖子。
“慕青的死因你而起,必然也要因你而结束,我要你去给他陪葬!”
话音刚落,他手中的桃木剑骤然亮起,周身的落叶被强风卷起,他的头发在风中凌乱,眼底的杀意渐浓,双掌顺势一推,一道刺眼的光芒化作利剑射向白纪灵的身子。
与此同时,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树木被风吹的哗哗作响,天地一片黑暗。
白纪灵无心闪躲,疲惫的眯着眼看着那道光剑向自己射来,原以为这次可以死的很彻底,不再感受这些锥心之痛。
身体却突然腾空而起,光剑顿时扑了个空,周围的一切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只觉自己的身体落在了一个怀抱之中,那怀抱很温暖,带着淡淡的清香。
躺在那个怀抱中,她突然觉得很累很累,无心再去追究任何,幽幽的闭上了眼,将周围的一切扰杂屏蔽在外,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睁开眼后,她还是那个小城市里土生土长的女孩,过着单一却也无忧无虑的生活,避开世俗,没有那么多的纷纷扰扰,只想一心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