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世子娶我吧-第1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剩砸皇敝洌抻侵荒苷驹谒缴砼裕对犊慈セ挂晕撬媸套笥业难诀撸吹靡梁痛淦烈欢亲悠�
君无忧到无所谓,“那倒是谢谢二表姐和三表妹了。”
“哼,你装什么?我怎么没看到你有半点病了的样子,我看你就是不想去给娘亲请安才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杜清婉还能语气如常的和君无忧说话,但杜清玥却是自从李府的事后对君无忧的态度就变得刻薄了不少,往往是一见面就是嘲讽,这些天来君无忧也习惯了。不过,上香?
“三表妹说笑了,我不过是偶感风寒罢了,吃过药已好了不少,不过,二表姐说的去上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不是快清明了吗,母亲就想到敬国寺去给祖母上上香。”
“哦,是吗?那谢谢表姐告知,我一定会好好准备一下的。”虽然有些奇怪今年怎么想起到敬国寺去,但即是为了外祖母,君无忧还真没理由拒绝。
“二小姐、三小姐,请喝茶。”
杜清婉到没想过在君无忧这儿喝到什么好茶,只是今天心情不错,倒也很给面子喝了一口,本以为会是难以入口,不想喝下去竟是觉得口齿留香,一时倒有些好奇是什么茶,“表妹这是什么茶,味道到是不错。”
“二表姐谬赞了,不过是些花茶罢了。”
一旁的杜清玥才懒得跟她们谈论什么花茶,对着君无忧就是不客气的说道:“君无忧我问你,大哥可有来过?”
“表妹这是什么意思?男女有别,表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到我这里来。”君无忧倒是有些奇怪杜清玥今儿怎么想起问这话了,不会是杜立恒来这儿被发现了吧?可是应该不会啊,杜立恒那厮武功那么高,怎么可能被人发现了都不知道。
“你别给我装蒜,谁不知道你和大哥关系好,你生病了他能不来看你?”杜清玥才不相信君无忧的话呢,认定了君无忧就是在装蒜,所以越发觉得君无忧口是心非。
“表妹说话还是注意点好,我与表哥之间不过是小时候兄妹情分,而你今天这话传出去了不仅是污了我的清白,更是污了表哥的名声,难不成表妹想我给你当嫂子不成?”君无忧有些生气,这杜清玥说话还真是不经大脑。
“就凭你?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不过就是借住在我杜家的一个贱种罢了!”杜清玥没想到平时一副好说话的君无忧竟是有这般色厉内荏的时候,一时不忿就说了狠话。
君无忧还没什么,银屏却是很生气,“三小姐怎么这么说呢,小姐好歹也是你的表姐啊。”
“贱婢,主子说话哪有你说话的分?”杜清玥正愁气没处发,一听银屏这话,甩手就给了银屏一个耳光,“啪”的一声,银屏的脸上就出现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人也被抽的倒了下去,好在一旁的王嬷嬷扶住了才没有摔倒。
君无忧这下是真的生气了,看了看银屏,又目光冷冷的看着杜清玥:“表妹既是认为我不配,那以后说话还是注意点,我这无忧阁庙小,容不得表妹这尊大佛,表妹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你!……”杜清婉见杜清玥还要说些什么,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赶忙拉住杜清玥对着君无忧道:“表妹别太生气,三妹也就是冲动了些,没什么太大的恶意的,我们改日再来拜访。”而且她看得出来君无忧是真的生气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君无忧,那眼神仿佛能把人冻僵似的。
居无忧也知道这个世界的不公平,今天的事儿闹大了非但不会给银屏什么公道,反而还会让李氏拿住把柄发作银屏,所以也就只能站在那等着杜清婉将杜清玥拉出去。不过,今天这笔账,她君无忧记住了!
杜清玥被杜清婉连拖带拉的带出无忧阁时还不忘对着君无忧放出狠话:“君无忧,你给我等着!”
好,我等着。
------题外话------
求关注,求收藏,求抚摸,求狼吻!
碎碎念:亲,加入书架吧!
第二十六章 表哥辞别
等杜清玥她们都离开了,君无忧才走到银屏面前,小心地检查着银屏脸上的伤势,“没事吧?还疼吗?”
“小姐放心,奴婢皮糙肉厚着呢,没事。”说着还怕君无忧不相信,扯着嘴笑了笑,却是牵得脸更痛了。
“好啦,小心点,这次是小姐没用,害得你受伤,你们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再让人欺负你们的。”君无忧很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激怒了杜清玥,银屏也不会被打。
“小姐,我真的没事儿,能遇到小姐这么好的主子是奴婢最幸运的事儿了。”一旁的翠屏和王嬷嬷刚也是一脸自责加愤怒,听了君无忧和银屏的话也是点点头。
“好,我们以后一定要强势起来,再也不能让人随便欺负了,不过,还是先去给你的脸上药吧,用了小姐我那么多玉肌膏,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皮糙肉厚,这是在怀疑你小姐制的东西吗?嗯?”
银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光洁白皙的脸,一旁的翠屏和王嬷嬷也被逗笑了,翠屏更是笑道:“你还是赶紧跟我进去上药吧,就算皮糙肉厚也是你的脸不是?”
银屏被翠屏取笑,瞪了翠屏一下,就率先往屋子里走去了。
“那小姐我先去给银屏上药了。”
“嗯。”君无忧点点头。
院子里只剩下君无忧和王嬷嬷,“嬷嬷可是有什么要说的?”
王嬷嬷看了看眼前的主子,叹了口气,对着君无忧道:“小姐今日还是太冲动了些,这般与三小姐闹僵了对小姐可没什么好处。”
君无忧看着王嬷嬷,她知道王嬷嬷是为她好,“我知道,嬷嬷如果可以我何尝不想和她们互不打扰的和平共处下去,可是嬷嬷也看到了不是我想和平共处就能和平共处的,而且,有些底线是不能忍受的。”而她君无忧的底线就是这群她在乎的人。
王嬷嬷看着眼前一脸坚定的君无忧,心中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小姐要做什么,嬷嬷都会支持你的,虽然嬷嬷不能做什么。”
君无忧看见王嬷嬷眼里的心疼倒是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可怜的。
没人疼的孩子,始终要自己撑起一片天空的。
“嬷嬷说什么呢,嬷嬷能始终呆在无忧身边就是无忧最大的幸运了。”
“表妹。”君无忧正和王嬷嬷说着话呢,身后却是传来了杜立恒的声音。
君无忧有些不想搭理杜立恒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他,银屏怎么会被挨打,想着,君无忧就想装着没听见回房去。
杜立恒见君无忧对自己视而不见,有些吃不准自己是不是哪里又得罪她了,“表妹这是怎么了,表哥这么大个美男子站在这儿居然当没看见。”
“大公子以后还是注意些吧,我们家小姐毕竟是未出阁的女子,女子清白大于天。”君无忧还没怎么,王嬷嬷却是已经对着杜立恒一脸不满的开口说道,其实王嬷嬷心里很是赞同大公子和自家小姐的,所以以前才会对杜立恒来找君无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也足够王嬷嬷看清一些现实,且今天这事王嬷嬷也是有些埋怨杜立恒的。
杜立恒奇怪了,今儿怎么连王嬷嬷也不待见他了?他没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儿啊。
君无忧见杜立恒那样,有些好笑,气也消了不少,便对着王嬷嬷说道:“嬷嬷先去给表哥泡杯茶吧。”对上王嬷嬷不赞成的眼光,君无忧拍拍王嬷嬷的手,安慰的说道:“没事儿,嬷嬷先去吧。”王嬷嬷这才离开。
等王嬷嬷离开了,杜立恒才坐到凳子上,向君无忧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没事儿,不过是有人说我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叫我别痴心妄想罢了,这话我又不是第一次听,没什么事儿。”君无忧不在意的说道。
杜立恒多聪明,见此也大部分知道是什么事儿了,“那也不一定是痴心妄想,要是表妹愿意,表哥我倒也是愿意舍命陪君子不是。”
君无忧翻翻白眼,她信才怪,“表哥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儿,有事儿就快说,没事儿就快滚。”
“呵呵,表妹还真是狠心呢,不过不用你叫表哥我滚,表哥我也要滚了,而且是滚到边关,表妹可千万别舍不得。”杜立恒一脸云淡风轻的说道。
什么?“表哥要会边关?出什么事儿了吗?”君无忧到没想到杜立恒竟然告诉她这么个重大消息,之前怎么一点消息都没听到。
见君无忧一脸担心的样子,杜立恒不由觉得心里一阵欣喜,遂笑着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这里的事办完而已,我倒是不知道表妹原来这么关心表哥我啊,哈哈哈。”
君无忧忍不住又翻了下白眼,却还是有些担心怕杜立恒是在安慰她,“别嬉皮笑脸的,说清楚点,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要真是事情办完了才要回去有必要搞得这么神秘吗,到现在都没听到任何消息。
“表妹还真是聪明啊,哎,表哥我自叹不如,不过表妹真不需担心,这次回去说不定很快就会回来了。”
哎?君无忧还想问清楚点,杜立恒却是对着他禁了禁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
君无忧瘪了瘪嘴,倒也没在继续问了,因为她知道杜立恒这都可以算得上是泄露军机了,由此可见,杜立恒很是信任她,想到此,君无忧不由心里一暖。不过,很快就要回来了?是他一个人不久就要回来了,还是战争要结束了吗?
大夏和北齐这场战争陆陆续续、打打停停的打了快四五年了,使得边关百姓饱受艰苦,要是能早点结束也好。
“对了,表妹可是认识了什么大人物吗?”
君无忧还在想杜立恒是什么意思,没想到杜立恒又是问了她这么个奇怪的问题,不由奇怪的说道:“表哥什么意思?”
“表妹不知道吗?今天京城发生了两件大事儿。”
什么事儿?君无忧一脸好奇的看着杜立恒。
杜立恒见君无忧的表情,便知道了君无忧可能也不知道内情,不过……
“今天早上王文言被人发现被人废了后光着身子吊在一家青楼门前。”
杜立恒一脸云淡风轻的说完,君无忧却是已经惊得嘴巴都合不上了。这……这是谁干的实在是太……太……太痛快了!
“而谢御史的夫人却是在家被人捉奸在床,并传出谣言说谢瑜并非谢御史的女儿,而是其母与人通奸所生的奸生子。”
君无忧还没在哪痛快完,杜立恒有爆出了一个大新闻。
啊?!谢瑜?王文言?这对未婚夫妻也太倒霉了吧?
“那谢瑜不是很可怜?生母被捉奸,未婚夫被废,呃,她不会是最近命犯小人吧?”虽然不怎么喜欢谢瑜,但作为女子,还是不免会有些同情。
“呵呵,表妹是在说你吗?”杜立恒似笑非笑的看着君无忧。
“我?关我什么事啊?”我又没做什么。
“表妹难道不觉得,他们是因为得罪了你才遭此横祸的吗?”
“怎么可能!他们有没惹我,不就是……”不就是王文言想娶自己,所以被割了命根子?谢瑜骂自己是野种,所以她自己变成野种了?这么一想到还真像是为我报仇似的,可是,这可能吗?当然不可能!
“表哥,你想多了吧,不过是巧合罢了,我认识些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哪有什么大人物,连小人物都没有几个。”君无忧才不会那么自恋的真以为是有人为自己报仇呢。
“是吗?”显然,杜立恒对此并不如君无忧那般认为全然是巧合,巧合?这世上哪儿来那么多巧合。
“当然啦!不说那天的事本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