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都市生活电子书 > 说多了都是泪 >

第36部分

说多了都是泪-第36部分

小说: 说多了都是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你!

是你!!

是你!!!

歇斯底里的怒斥回荡在脑海,令唐宁不着痕迹地敛了敛眉。

须臾,他突然在众人惊慌又不解的注目中弯下腰去,凑近了双目紧闭却已泪流满面的思华年。

“不是你。”他在女孩的耳边沉声说着,竟叫她不安扭动的身子为之一顿,“不是你的错。”

下一瞬,分明不省人事的女孩却像是听清了他的话一般,两行清泪倏尔自眼角滑落,而后整个人就似是被抽去了所有的气力一样,蓦地倒回了床铺上。

见此情景的聂伦不免因此愣怔,却在忽然注意到仪表上那渐渐回落的数值而回过神来。

“你做了什么?!”他惊讶地注目于徐徐直起身来的唐宁,难以置信地发问。

“……”奈何对方并不作答,只顾目不斜视地看着那稳步下降的数字,然后面无涟漪地侧过身子。

一行人面面相觑,随后望着始终未置一词的长官大人起步走向了房门——毫不留恋地离开了病房。

整个过程,仅仅持续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但病榻上命悬一线的女孩,却奇迹般地从鬼门关逃了回来。

聂伦不放心她,挑了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监护不说,还亲自留守了近一个小时。见女孩的各项数值都基本稳定下来,他才松了口气,先行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上去。

这个时候,刚好罗桑从尹芙那儿接到了思华年昏迷不醒且差点送命的消息,赶忙放下了手头所有的活计,跟尹芙一块儿跑来接了聂伦的班。

“怎么会这样呢?”尽管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尹芙大致说明了前因后果,到了之后也听医生简明扼要地讲清了来龙去脉,但看着女孩那虚弱憔悴的样子,罗桑还是忍不住嗫嚅出口。

“我们只能初步判断,是过度使用念力造成的。”一旁陪同的医护人员回忆着一个小时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幕,根据自身认知再次强调道。

罗桑闻言抬头,皱着眉头看了看说话的医生,又侧首瞧了瞧身边似双眉微锁的尹芙。

诚然,他当然知道,一个人若是一下子用念力用过了头,是会产生诸如疼痛、疲劳等一系列副作用的。

但是,至于能差点要了女孩的命吗?

难不成……真的是因为她之前每天都在训练念力——比如让勺子飞啊、把粥变甜啊之类的?

那么,自己当时不但没有阻止她,反而还鼓励她努力尝试……岂不是害了她?!

“那种程度的训练,还不至于会害她险些丧命。”就在罗桑禁不住因自个儿的所作所为不寒而栗之际,耳畔冷不丁传来了女子清冷的嗓音,“不要胡思乱想。”

心仪之人的安慰令罗桑慢慢冷静下来,点着头俯视着女孩面无血色的脸庞。

看着看着,他好像看出了点异样。

“她……哭过了?”

“大概是疼的吧。”站在床铺另一侧的医生当场给出了解释,一双眼亦是有些心疼地瞅着历经浩劫的女孩,“当时还流了很多汗……想来是真的疼得受不了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一阵沉默。

“你们先去忙吧,我们两个陪她一会儿。”直到向来少言寡语的一队队长冷不防这样说道,叫两名陪护的医务工作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没多久,安静的病房里就只剩下三个人。

监护仪器在寂静的空间里发出轻微的声响,两人彼此尊重着这份缄默,皆是心照不宣地注视着那张清秀却苍白的朱颜。

忽然,尹芙自顾自地上前一步,将纤柔的手掌伸向了女孩的脸颊。

她轻轻抚摸着那微凉的侧脸,须臾后情不自禁地睁大了眼。

陈旧却鲜明的画面,清晰而刺耳的尖叫。

这孩子……

她微不可察地垂了垂眼帘,随即想起了先前医生告诉她与罗桑的话。

“后来不晓得布洛诺斯长官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的各项生命体征,就逐渐恢复到可控范围内了。”

是吗……

是他,出手救了她的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作者正在酝酿狗血,可能会飘出些许血腥味,如果您容易对此产生不适,请在入章之前先至入口处领取活性炭口罩一枚。







第41章 若时光可以倒流
两天后,连续昏迷了几十个小时的女孩终于开启了沉重的眼皮。

雪白的天花板,透明的点滴瓶,刺鼻的药水味……一切,仿佛都将她带回到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

她忽然想要流泪,却发现眼睛里一阵干涩的疼。

是啊,时过境迁,早就已经不一样了。

她不该……也不能再像当年那样,肆无忌惮地放声大哭了。

迅速恢复清明的意志助女孩很快回忆起昏睡前——乃至昏睡中发生的种种,也令她忽而生出了一抹古怪的笑意。

这时,两日来始终担心着她的罗桑刚巧推门而入,一眼瞧见睁开双目的女孩,他当即就惊喜地喊着她的名字跑了过来。

不料女孩却只是面无涟漪地转动了眼球,定睛目视他行至床前。

她只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帮她把唐宁找来。

原本喜出望外的罗桑同志一下子愣了神。

虽然他知道这一阵子以来,思华年与唐宁二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不似从前那样僵得能磕了人的牙,却委实没想过,女孩睁眼后头一个主动要见的人,居然会是他们的长官。

惊讶归惊讶,鉴于女孩那有些不同寻常的平静,罗桑还是尽可能快地替她办成了事。

于是,难得一叫就到的长官大人面无表情地站到了思华年的病榻前。

“听我讲个故事好吗?”女孩先一步开口打破了沉默,一双沉寂的大眼却没有看向谈话的对象。

唐宁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一语不发地站在床边。

“我七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工作忙,很少陪在我身边,所以一见他们有空了,我就会缠着他们带我出去玩。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双休日,我硬是吵着让我妈带我去了动物园,可是没想到,我们在一处凉亭休息的时候,会突然遇见两条蛇。我妈为了保护我,被蛇咬了,但是我不懂事,只晓得在那儿一个劲地哭,等到把人哭来了……妈妈已经奄奄一息了。

“那时我才知道,咬了我妈的是两条毒蛇,剧毒……几个叔叔阿姨合力把我妈送去医院,打电话通知了我爸爸……但爸爸还没赶到医院见妈妈最后一面,就在半路上遇到了车祸……

“后来我一直在想,如果不是那天我缠着妈妈带我去动物园,妈妈就不会被毒蛇咬,爸爸也不会出车祸……正如奶奶说的那样,一切悲剧皆是因我而起。

“尽管外婆之后每天都告诉我,说这不是我的错,说爸爸妈妈都不会怪我,只会希望我快快乐乐地长大,平平安安地活着,然后去用我的双手帮助他们不能再去帮助的人,去用我的双眼替他们看他们再也看不到的世界,去用我的嘴品尝他们再也尝不到的美食……可我还是会觉得……就是我害死了爸爸妈妈……

“如果……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会做个乖孩子,哪怕爸爸妈妈一年到头只回来见我一次也好……我都不会再缠着他们……去这儿去那儿……”

将令人心酸的往事娓娓道来,言说至此的女孩早已泪如泉涌。

“可惜时间永远不可能从头来过……爸爸和妈妈……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然而,她仍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上空,未尝去看那始终静静倾听的男子。

“我甚至忍不住会想……要是当时死的人是我……就好了……”

竭力睁大眼睛的女孩说着说着,冷不防咬着唇恸哭出声——下一刻,她就痛苦地用一条胳膊掩住了满面泪痕的脸。

“唐宁……谢谢你……”

谢谢你在我即将要放弃生命去赎罪的那一瞬间,用你短短的一句话,把我从软弱的深渊中给拉了回来。

“呜……呜……呜……”

见惯了女孩肆意大哭的模样,唐宁注视着眼前这个竭尽全力压抑哭泣的她,没来由地生出一股别样的情绪。

他说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只能默默无言地抬起眼帘,将似带惆怅的目光投向前方。

那之后,他就那样任由女孩悲伤地抽泣了许久。

直到因往事而痛得撕心裂肺的思华年哭晕了过去,他才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离开。

但终究,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折了回来,替她把那条一直掩着脸蛋没能撤下的手臂安放回被窝里。

好丑。

与此同时,顺道目睹了那张哭花了的脸的长官大人,也千载难逢地在内心对美丑之事作出了如上评价。

然后,他忽然察觉到了门外细微的动静。

长官大人不紧不慢地回身走向屋外,一把拉开房门后,果不其然看到了被吓了一跳的二队队长。

“你很闲吗?”

冤枉啊!他这是关心长官祖宗的表现啊!

关心人关心到直接听墙角的某人赔笑着看向长官大人。

“呃哈哈……长官,小年年她……怎么样了?”

长官大人照例不予回答,只是凉凉地瞥了来人一眼,就径自举步走开了。

队长同志只好自己进屋去瞧。

几秒过后,病房里就传出一声大惊小怪的“哎哟我的妈呀”。

长官虽然完全不懂得该如何逗女孩子开心,但也不至于把人弄哭到这种地步吧?

老妈子罗桑吃惊又心疼地想着。

可惜,他也不清楚该怎么处理这一张花猫脸,只能好心地拧了条热毛巾,替昏睡中的女孩擦了擦脸。

他本以为,一切就将由此归于风平浪静,却不料当天晚上,哭晕在床上的思华年突然就发起了高烧。

稍微松了口气的相关人员这就又绷紧了神经。

“怎么又发烧了呢?”依旧是老妈子命的罗桑同志愁眉苦脸地站在病房里,看着聂伦亲自替思华年打着吊针,忧心忡忡地喟叹着。

“……”同样双眉微锁的聂伦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自顾自地仰视着吊瓶里那清澈的液体。

孰料这个时候,病床上的女孩竟冷不丁睁开眼坐起身来,把毫无心理准备的两个男人都吓得不轻。

并肩而站的两人皆是怔怔地看着女孩——看着她似是一脸茫然地侧过脑袋,面向了没敢轻举妄动的男人们。

下一秒,对方就启唇说出了两个叫他们不由大跌眼镜的字:“叔叔。”

哈?!

“我爸爸呢?”

又来了!

即刻认识到某个事实的俩男人瞬间无语。

所以说,每次她发热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十岁不到的小丫头吗?而且这次干脆直接冲他俩喊上“叔叔”了?

“年华……”忍住了拿手去扶一扶额头的欲望,聂伦先一步缓过劲儿来,上前唤了女孩的名字。

孰料没等他道出下文,被呼唤的女孩就不满地撅起了小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叔叔,我叫‘华年’,不叫‘年华’。”

聂伦愣神。

罗桑按捺不住,一下笑喷了出来。

“啊,抱歉抱歉……”可收到了聂伦投来的一道目光后,他还是敛起了不厚道的小心思,摆着手向顶头上司道了歉,“不过卡梅西啊……人家的确是叫‘思华年’,不叫‘思年华’。”

可为什么他会一直记成“思年华”?

聂伦有点儿摸不着头脑。

“叔叔,我爸爸呢?”两人四目相对之际,坐在病床上的女孩又双眉紧锁着说话了。

于是,两个男人各自回过神来。

她不会真的是在指长官/艾利斯吧……

俩男人正思忖着该如何同女孩说道,就瞧见女孩猝不及防地红了眼眶。

“爸爸……爸爸是不是在怪我……他……他不要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