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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我不是无婚论-第55部分

小说: 我不是无婚论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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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是结果实的吧?”我问道。

“对啊,这个我可以肯定。海棠果不仅可以吃,而且还可以做药材。但是我们还是喜欢樱花的人多一些。”

我们后来在植物园里全体集合,拍了些照片之后开始做游戏。一大群人围坐在一棵大榕树下玩丢手绢,被抓到的人站到树旁的石台上去表演节目。我被一个不熟悉的女生丢了一次,但是很迅速地把她逮到了,她被抓到时候的表情竟然很开心,大大方方地走去唱了一首歌,又是我没听过的。

楚灿没有和我们一起玩游戏,我在返回学校的车上才看到她。她恰好坐在了我的后排,手里拿着一大枝樱花,粉红娇艳的花朵缀满了枝桠,香气袭人。

“你在植物园里折的吗?”我问她。

“不是,我问我们住地的老板要的,他家后院里有几株樱花,开的比植物园里的还要漂亮,我就求他给我剪了一枝。”她笑着,脸上映着粉红的光泽。

“你剪来准备做什么啊?”

“摆在宿舍啊,用清水养起来,可以放好多天的。你要不要啊?”她问道。

“我不要,我们宿舍连荷兰鼠都快养不活了,这些花花草草就更不懂得怎么养了……”我推辞道。

她笑了几声,然后伸手在樱花枝上挑拣了一番,折了一个小枝给我,那上面只有一个花朵,但是有两个花苞。

“这个小枝拿给你吧,你不用泡在清水里,可以直接夹在书里当书签。”

“好,谢谢。”我接了过来,捻动着看了一会,然后插在了衬衣口袋里。

从尚思镇回来,我心中有一些遗憾,因为很想去那边的庙宇里看一看。但是由于是跟着集体活动,不好单独离队,只有另找机会了。楚灿送我的那一小枝樱花被我夹在了一本书里,是从图书馆借阅来的一本小说,名叫《麦田里的守望者》,我看了还不到一半。

写给苏小芸的信件放慢到了一周多一封,因为她说这学期的课业也很繁忙,写信回信是一件有点伤脑筋的事情,我也有同感。于是我们放慢了通信的频率,每封信的篇幅也减少了一些,我写给她的信从三张纸变为了两张,她最初委托姚亦淑带给我的那些紫色信笺纸还剩余着一大半。

我们之间电话通话的次数也少了一些,但是至少还是每周一次。上次惹到她生气的事情,事后我们都没有再提起,虽然感觉关系和好如初,但是我去上海的计划也就此搁浅。

我认为已经是恋人的两个人,再讨论由谁重新追谁一次的问题的确有些荒唐可笑。我想去上海有个附带的目的是为了证明我是她的男朋友,这个目的似乎带有对她的不信任。各自处理其他的感情事务,可以保持有效的心理距离,这也是产生美的必要条件。此外,我认为我们的相处已经度过了热恋期,应该要学着习惯平淡,除了恋爱,还有许多其它事情要做。

我这个学期也约了苏小芸在网上聊过一次天,我和她当时都是在图书馆的电脑室。她打字的速度特别慢,往往是我连打好几条了,她才会回复一个嗯啊哦。

她说她很不喜欢网络聊天,不但看不到人,而且还会被周围的环境干扰,说过什么事后也不好保存。语音或者视频又会感觉到害羞,对着屏幕说话做表情感觉很是神经,图像效果不好的话,看上去又是一副痴呆的模样,会损害彼此心中美好的印象。还不如写信打电话。

我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因此我们放弃了在网上聊天。我偶尔去上网的时候还是会打开聊天面板看一看,她的头像每次都是暗着的。她给自己新起了一个网名,叫Staceya。

临近五一,天气炎热了起来。

前几天周立刚过生日,我中午打电话和他聊了一会,询问近况并捎带祝福了一下,据他说最近几次的模拟考试成绩都还进步明显,今年考上普通院校很有希望。我没有问他关于俞俪的事情,只是鼓励他再努把力,争取考重点。

我和俞俪已经没有信件来往了,年后也只打过一两次电话,主要靠苏小芸在中间传递一些消息,得知彼此安好,也就不需过多联系。听苏小芸说,俞俪和她男朋友相处的很好,时常逛街吃饭,许多浪漫。

我和姚亦淑打过两次电话,前一次她给我打来,后一次我给她打去,通话时间都很短,几乎只是在说天气和学习。我很想知道她在这个学期是如何就男朋友的问题应付身边的同学的,那次她宿舍里那个女孩说她说每个周末都要去和“我”约会,不知她又是去了哪里,也不知会不会有男生跟踪她去一探究竟。

这天中午给苏小芸打电话,询问她五一假期的安排。

我问她:“你假期准备去哪里玩啊?”

“玩什么玩啊?我哪里都不去,就在校园里呆着。你不是说要来看我吗?我怎么敢随便去外面?”

我心头一紧,忙说道:“你不是不让我去了吗?”

“我不让你来你就不来啊?你难道就不知道给我制造点惊喜吗?”她提高了声音。

我感觉胸口憋住了一口气,忍住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又听她笑着说道:“哎呀,你肯定又在生气了,我是开玩笑逗你的。五一我哥哥和李萧要来看我的,我要陪着他们逛几天,我哥哥还答应了过来送我一部手机。”

我说道:“那就好,放假了就不要老在宿舍里呆着,最好出去走走。手机拿到后记得告诉我号码。”

“好的,我得先让小诚教会我怎么用。等你也有了手机,我们就可以发短信了……”她欢快地说着。

“我感觉现在拿手机也没什么用,有事情在宿舍里打电话就够了,等以后找工作的时候再买也不迟。”我说道。

“你的思想怎么那么落后啊?我们宿舍她们个个都有手机了,拿一个联系起来挺方便的。”

“好,那你拿个就是了。”

“你今天语气怎么这么冷淡啊?我哥送我个手机你都很不开心吗?你心里又在想什么呢?我现在是看不到你的脸,要是能看到的话,我肯定要狠狠地揪一下!”她的语调又变了,说到后面的时候我听到话筒里传来了几声杂音,像是她在那边扯动了电话线。

我也看不见自己此时是什么表情,我反而感觉她今天的语气过于生硬。我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平缓地说道:“我今天的语气很正常啊,我没觉得有什么变化,你肯定是误会了。”

她“哦”了一声,说道:“我今天误会你了对吧?那你呢?你以前有没有误会过我?说说看?”

“这个我自己怎么知道,只有你来判断啊。”

“那我想想看……”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我想起来了,我们同桌的时候,我第一次给你传纸条,你记不记得?你还记得你给我回了什么内容吗?”

“记得啊,怎么了?”我问道。

她的声音低了许多,说道:“我那时候就在想啊,你给我画的那个笑脸,会不会是我让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我感觉胸口又堵了起来。

“就是……你误会我对你有意思呗。其实啊,我和俞俪一直都是传纸条的,以前在小学初中和小诚也是说什么都是用传纸条的……你有没有生气啊?”她小声地问道。

“你这句话不是开玩笑吧?”我极认真地问道。

“当然不是了,我是正儿八经在说呢!”她回答很干脆。

“好吧,那我希望你今后尽量不要和我开玩笑了。不管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会认为是真的。”

她沉默了一下,带着点撒娇问道:“你这句话怎么说的这么严重啊?我感觉手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努力笑了一声,劝慰她道:“你不要乱猜了,都是很正常的话。假期玩开心一点……”

挂上电话后,我感觉不出了今天的天气是晴朗还是阴郁。

我一直都认为我和苏小芸之间的第一次接触是她给我传递纸条,那也是我们关系发展的开始,在我的心里是近乎神圣的时刻。但是,今天,苏小芸把这说成了是我对她的误会。

按照她的说法来分析,她那时对我毫无意思,我回复她的纸条内容在她看来带有一些我的一厢情愿。我不在乎这些,就算她那个时候认为我是在主动死皮赖脸地追求她,也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一点怨言都没有。

我在乎的是,如果我们的第一次接触是始于一次误会的话,我们之间最初就不是你情我愿的。我和苏小芸也就不是幸运的缘分,而是奔忙之后的幸运。我的出现,就像是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起码在她家人和小诚眼里是这样子的。到了现在,我不光半路杀出了,还用三板斧把苏小芸劫走了,我简直就是一个强盗。

看来爱情不是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那些和天命有关的说法尽是连篇的鬼话。爱情始于一对一的追求,然后需要两人同心的经营,这些都需要实实在在的努力付出。可以不计起因,但必将知晓结果。我和苏小芸,就算是凡夫遇到了仙女,也必须要更加细致地维护我们感情。

这天午后的天气闷热,荷兰鼠的笼子被我们放去了阳台,但是宿舍里还是能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外面的荷兰鼠也不老实,在笼子里翻滚折腾,还不停地叫唤。

看书的林进舟终于忍不住了,对余季正说道:“你当初就应该买两只回来的嘛,人家都是一对一对的买,你为什么只买回来一只啊?你听它现在叫唤的这个样子,绝对是寂寞了。”

余季正正在洗头,满脑袋白沫,回应道:“我看是你寂寞了。我买的时候摊主就说了,这只荷兰鼠年纪小是单身,我难道还非要给它搭配一只啊?”

“可不是要搭配一只吗?我来研究一下……”武涛开了口,说完去笼子里把荷兰鼠抓了出来,拿在手上一番查看,我也凑了过去。

“好像是公的吧?”武涛半脸疑惑地看着我问。

我也没辨认出来,从他手上接了过来,端详一番后凭以前对小猫小狗的研究认定是一只小公鼠。

“你们还用那么麻烦吗?我明天再去买一对回来,放在一起让他们打架,被打倒的那一只肯定就是公的。”余季正说。

“你闭嘴!尽出些馊主意,一只都快养不活了还想养三只。你几天没给它洗澡了?”我感觉荷兰鼠的皮毛都粘到我的手上了。

“上个礼拜刚洗过的……”余季正喃喃道。

武涛把余季正大骂一通,然后和我打了半脸盆水,给荷兰鼠洗了个澡。

洗过之后,它的毛发整个贴到了身上,看上去又丑又瘦,精神也萎靡了,在我的手里变得一动不动。宿舍里吹风机坏了,我就直接抱它到台灯下面烘干,台灯的白炽灯泡温度很高,烤干之后把它放回笼子里,这下子终于不叫不闹了,趴在角落就是要睡觉的样子。

平静地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还在睡觉,就听到了余季正的一声尖叫。

“哎呀!荷兰鼠怎么了?”他大声喊道。

我们四个人都跑去了阳台看,笼子里的荷兰鼠四肢僵硬地侧身躺着,身上的绒毛失去了蓬松的活力,几根稍长的毛发微微地抖动着。我打开笼子把它拿了出来,它的身体已经凉了,嘴巴半开,露出了两颗可爱的门牙。

“怎么会这样啊?你们昨天怎么给它洗的澡啊?”余季正皱着眉头,忧伤地看着我问道。

“昨晚给它洗澡烘干都很正常啊,是不是它得什么病了?”我心里很难受。

我们吵吵嚷嚷地回忆了一下昨晚的情形,也都没有发现什么蹊跷的地方。

“那现在怎么办?”余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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