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战美国大兵-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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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安娜在柏林也的确遇到了危险,在离城区铁路站不远的诺伊科林。安娜在几名德军宪兵的监视下,正在对一些难民采访时,突然听到附近有一辆空军紧急供应货车在铁路线上抛了锚,安娜惊奇的注视着,德国的妇女们从两旁的地下掩体中,冲出去抢夺车上的物品,她们跳进包厢和柳条箱内,拿走任何可以拿的东西。
然而。噩梦到来了,这时苏军的一架对地攻击机突然飞临诺伊科林的上空对地攻击,使用机关枪对围在货车周围的她们进行扫射并投掷小型炸弹。安娜注意到一个女人正抱着满怀的卫生纸。安娜滚到了一个炸塌的掩体下躲了起来,而那个女人当场死亡。
“她竟是为了这些东西而死。”安娜想。
当然安娜还亲眼见证了关于洗劫柏林赫尔曼广场的卡斯德特百货商店的事件。安娜在文章中这样描述道。“排队的购物者在4月21rì的第一波次轰炸中被炸得血肉横飞。据说,党卫军部队试图炸掉这幢建筑,并允许平民可以先拿走任何想要的东西。有人说党卫军在炸毁建筑时还炸死了许多过于贪婪的洗劫者。”实际上,党卫军“诺德兰”师起初接管这栋建筑时并不想炸掉它。他们想利用卡斯德特的姊妹塔观察苏军在诺伊科林在和腾珀尔霍夫机场的攻击行动。
安娜的搭档已经开始害怕了,他对安娜道:“我们还是立即撤往国际红十字会控制的区域吧!那里肯定会安全点!安娜,我们走吧!我不想死在这里!”
安娜环视了已经陷入黑暗中的柏林。点点头同意道:“明天天亮我们马上就走!这里的却已经不安全了!”
柏林一旦电力供应中断,无线电就停止广播,唯一可以获得的信息就是传闻了,柏林城内散布的消息虚假的成分更多一些。有人称,莫德尔陆军元帅没有自杀,他被盖世太保秘密逮捕了。帝国本身也编织了一张巨大的谎言网,不管谎言是多么的不准确,任何事情看上去却都是真实可信的。
进攻柏林的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的第7政治部空投了大量传单对柏林进行闪电宣传攻势。传单告诉德军士兵继续战斗是没有什么希望的,走进苏联监狱是活命的唯一方式,他们根本不值得为法西斯zhèng府送命。其他的一些传单则为德军提供了向苏军投降的“安全行为通行证”。
安娜手中拿着这些从空中飘飘扬扬的用德语印刷的传单,心中有些不屑。无论安娜的心思是怎样,苏联的政治部宣称心理战取得了成功,因为在柏林投降的50%的德国人都在投降时向苏军出示了这样一张传单。
苏军一共空投了95种传单,共约500万份。其他的大约166万张传单都是由苏联派遣德国平民和士兵穿越边境线回来分发的。在柏林攻击行动中,2365名平民被派回来对城市进行渗透。同样被派回来的还有2130名德国战俘,其中1845名战俘又带回来8340名战俘。由于这项战术取得如此大的成功,因而第3突击集团军司令命令由政治军官监督大量释放德军战俘。
经过改造的战俘——德国当局称之为“策反战俘”的人被苏军从前线派回了柏林,并带回了新战俘写给家人的信。比如,马克下士在信中这样给父母写道:“我的亲人们,昨天,我沦为了苏军的阶下囚。我们听说俄国人会枪毙俘虏,不过实情并不是这样。俄国人非常友好,他们给我们食物,为我们供暖,我感觉很好。战争很快就会结束,我也很快会再见到你们,我的亲人们。不要为我担心,我还活着,身体很好。”
从信的措辞和落款中可以看出,这封信是由马克口述,由苏军军官笔录的。不过尽管如此,这类信件的口头传达效果却抵得上成千上万份传单。
苏军向柏林散发了一种专门写给柏林妇女的传单。“由于纳粹集团害怕受到惩罚,因而他们希望尽量拖延战争。不过你们妇女没有什么好怕的,没有人会碰你们。”传单然后呼吁她们劝说德军军官和士兵们投降。苏军政治军官一定清楚苏联德战区内发生的一系列大规模暴力事件,因而即使是根据大多数战时宣传口号的标准,这也是苏军做出的一种非常激动人心的保证。苏军宣传人员同时组织了“妇女、演员和教授”进行的无线电广播,并保证听众不会受到任何方式的伤害。
安娜对于苏军这些似真似假的宣传嗤之以鼻,在她心目中最好地方,还是国际在柏林设置的难民营。不过安娜再想想,恐怕这些人也不是不想去,只是由于苏军的封锁去不了罢了!
凯特尔陆军元帅前天晚上带着由希特勒提供的三明治、巧克力和白兰地酒离开元首总理府避弹所后,开始驱车向柏林的西南方向驶去。很幸运的是,他途中没有遇到列柳申科的坦克部队。
在4月23rì的最初几个小时,凯特尔来到了第12集团军设在一个森林地带车站的指挥部,他受到了温克将军和其参谋长赖希黑尔姆上校的欢迎。凯特尔陆军元帅和温克将军两人之间有着天壤之别:凯特尔华而不实,自负狂妄,愚蠢残暴,爱拍元首的马屁;温克将军,尽管头上出现了银丝,不过看起来更年轻一些,他极为机智,并为同僚和士兵们所爱戴。
正文 第二百章权利悲喜剧
高级军事命令在战斗中公开,这可能是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先例。德国的“狼人”无线电台也随即加以效仿,宣布“元首已从柏林发布命令,要求与美军作战的部队迅速东调以保卫柏林。16个师已开始调动,预期可随时到达柏林。”此举的所有目的就是诱使柏林民众相信美国人现在正在支持德国人对抗苏联红军。碰巧的是,美军那天对易北河中部的空中作战行动突然停了,这大大减轻了德军第12集团军的压力。
我们获知德国人竟然利用,美军和英军对正在攻击柏林的苏联军队要做出攻击的宣传后,我和约翰面面相觑,我只道了一句:“德国人现在是什么招都开始用了!”
温克将军和他的作战参谋人员知道凯特尔和希特勒一样是个幻想成狂的人。温克将军认为,“我们缺乏具备作战能力的坦克,此时任何对抗苏军两个集团军的想法都是荒诞不经的。我计划派一支部队继续对波茨坦发起攻击,而第12集团军的大部将转而向东,在柏林南部与巴塞的第9集团军会合,并帮助其摆脱困境。”
赖希黑尔姆参谋长点了点头,同意了温克将军的方案,具体的命令迅速下达了。在那天晚些时候,温克将军乘坐一辆大众敞篷车去给那些年轻的士兵们发表演说。这些年轻士兵中,部分人将对东北方向的波茨坦发动攻击,部分人将攻击在贝利茨对特罗伊恩布里岑和医院综合体形成威胁的苏军。
温克将军用深沉的语气,道:“孩子们,你们还要再一次参加战斗,你们的行动再也不是为柏林,也不再是为帝国了,你们的任务是把人们从战争和俄国人的手中救出去!”
温克深情的演讲,让第12集团军的士兵感动的一塌糊涂。一名为汉斯?迪特里希的年轻狙击手在战后回忆时,将此时的心情描述为“这是充满着一种忠诚的感觉、一种责任感和同志般的友谊。我愿意献出自己的一切!”
尽管大家想法不一而同,有的人相信应当实施人道主义救援行动,有的人认为应马上攻击俄国人而不是西方盟军,温克的领导艺术还是深深打动了他们。
“我们就要转向了!”曾受美国人重创的“沙恩霍斯特”师的一名营长彼得?雷蒂西写道,“现在要迅速向东前进以对抗苏军了!”
然而,同时艾森豪威尔将军也下令,对于转头回攻苏军的德军放行,我们眼望着大批的在西线和我们对峙的德军开始向柏林方向攻去。
吉米有些不解的道:“为什么要放他们走?”
我道:“艾森豪威尔将军希望德国人与苏联两败俱伤!”
此时,在柏林战役中出现的另一名重要的将军就是担任德军第56装甲军军长的赫尔姆特?魏德林了。魏德林看上去有些像埃里克?冯?斯特罗海姆教授。不过也只是在头发上类似而已。
在4月23rì早晨,魏德林给帝国总理府地下避弹所打电话进行了汇报。克莱勃斯将军给了一个“明显冷漠”的答复,并通知他已被判处死刑。带着一种非比寻常的身心之勇,他于当天下午来到了总理府地下避弹所。希特勒显然受到了巨大的震动,以至于他认定,这个他曾希望因胆小而处死的家伙正是指挥帝国首都防御的最佳人选。正如雷达菲莫尔上校所述,这正是发生在帝国政权内部的典型“悲喜剧”。
魏德林的第56装甲军实力已大为削弱。第9伞兵师只剩下了少量部队,“明谢贝格”师也剩下了一小队人。尽管第20装甲掷弹兵师战斗编制保持较好,不过该师的师长肖尔茨少将在进入柏林后不久就自杀了。只有“诺德兰”师和第18装甲掷弹兵师还保持一个较好的战备状态。魏德林决定保留第18装甲掷弹兵师作为反攻力量。其他作战编队被分散部署到不同的防御区域以作为“骨干力量”。
柏林城市的防御被划分成了八个防区,以从a到h的八个字母作为标记。每个防区由一名将军或是上校军官指挥,不过他们大多数人都没有前线作战经验。在外围防御线内,德军沿着城区铁路环线建立了一条内部防御圈。南部的兰韦尔运河和北部的施普雷河之间坐落着柏林的最中心的区域。唯一真正的据点就是三个混凝土高射炮台——动物园掩体、洪堡和腓特烈沙根。德军在此储备了用于128毫米和20毫米火炮的大量弹药。三个炮台之间由于有地下电话线相连因而通信状况保持非常良好。最大的问题就在于这儿还挤满了成千上万名伤员和平民。
魏德林发现,要防御柏林,他面对的是150万名苏军,而包括他自己的部队在内。手头只有大约4。5万名空军士兵和党卫军,另外还有4万多名人民冲锋队成员。城内60辆坦克几乎全部来自他的部队。据称城内还有一个配备大众汽车的装甲营,每辆汽车配备一个六联装反坦克火箭挂架。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个营在哪里。在中心zhèng府办公区,德军在帝国总理府内部署有大约两千名士兵,蒙克旅的队长将担任指挥官。
4月23rì下午,魏德林面临的最直接威胁来自苏军第5突击集团军、第8近卫集团军和第1近卫坦克集团军,他们将对柏林东部和东南部发动攻击。那天晚上,仍有作战能力的装甲车辆被命令返回腾珀尔霍夫机场加油。在机场,在主要包括“百舌岛”在内大量被毁坏的空军战机中间,装甲车辆在一个巨大的zhèng府办公大楼附近的供给站加了油。根据命令,这些装甲车辆将转向东南方向对布里茨发动反攻。他们会得到几辆“虎”式坦克和一些烟幕弹投射器的增援,不过这支部队最主要的反坦克武器是“用脚走路的斯图卡”——反装甲手雷的昵称。
在结束了对第12集团军的巡视后,凯特尔下午3时回到了帝国总理府,他和约德尔最后一次去看了希特勒。在返回德国武装力量最高统帅部设在克拉姆普尼兹的临时指挥部的途中,他们听说俄**队正从北部向柏林进逼。这是苏军第47集团军,德军一大早就放弃了那儿的兵营。
在魏德林离开后,帝国总理府内那天下午仍是一片忙碌。在凯特尔汇报12集团军的情况时,希特勒又给自己注射了另一剂“乐观的白rì梦”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