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暗花明又一村-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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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恍然大悟,笑的十分开心,“嫂嫂,你真贼。”
杜舒云刮了刮平安的鼻子,“小坏蛋竟然这么说嫂嫂,不过这个方法千万不能跟小肉包说。”
“为什么?”平安颇为不解。
杜舒云慢慢解释道,“你和小肉包性子不同,你性子实诚,得了这法子也不会想其他做其他,而小肉包十分鬼机灵,性子单纯人也小,很多事都还不懂,若要是从小便让他学了这种不折手段的法子,只怕今后容易走歪路子,若他今后要学是不能使你这一招的。”
平安恍然,怪不得故意把小肉包指使开,小肉包的性子他也清楚,连忙保证自己不会露了嘴,就算问起也会圆过去。
杜舒云翘起大拇指,赞道:孺子可教也。
晚上时候杜舒云便跟李默提起这事,并道自己必须要上镇上一趟,李默二话不说便是同意,还说现在手上活也还松了些,家里也还有些东西要到镇上置办,到时候两人一起让老黑拖着去。
“我早些时候听香儿说有不少人也想到镇上一趟,不如我们做个好人一起捎上,反正那马车也够大。”杜舒云道。
李默十分赞同,“这样也好,镇上他们比我们熟些,也能知道个路,还能卖个人情,你明儿就让香儿把这消息传出去,说我们过两日赶马车到镇上去,谁要去便是一起。”
“行,明儿我便让香儿说去,对了,平安刚跟我说他真把刘阿公哄到了,跟他说起这大脖子病来,我还以为他害臊性子,估计要磨好几天,还不定能成,那刘阿公的脾气实在是太古怪。”杜舒云忍不住笑道。
今天刘阿公又过来蹭饭了,依然如之前一样故意在饭点的时候院子门口走来走去,被他们三请五请的才肯“屈尊”进来 ,脸上一副不屑的模样,可是下筷比谁都快,吃完拍拍屁股就走,白吃了人家东西,嘴上却是一句好话也没留。
李默也笑道:“那阿公确实有意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平安虽然没小肉包活络,可也是个聪慧之人,一点即通,被你一说,知道怎么去做,而且他性子也十分固执,认定了便是怎么也拉不回来,不过估计也是正好入了那刘阿公的眼,否则也是不会搭理的。”
杜舒云点了点头,“这是平安的福分,是否能把握住,今后便是要看他自己的了。”
20、入镇
天还没亮李默和杜舒云便是赶着老黑到村口,原先已经放话出去,因此他们到村口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在那等着了,一般人没事极少上镇里,因此人也不多算上李默两口子一共也就六个人,车上也不觉得挤。
车上正好是男女对半,赵大婶也在里边,一上车就那说李默两口子真是及时雨,她这正好要上镇里,便是听他们二人要赶马车过去,省的要走大半天的路,有了马车到时候买东西也可以放开了。
大伙儿都是放开之人,一路上倒也热闹,边赶路边唠起家常来。
“里正家的,你这趟上镇里是去干吗啊?”
询问之人是村西口周婶,跟赵婶年纪差不多,平日里最喜欢嚼舌根子,家里还不错,这又是走亲戚穿的颇为讲究的,还带了不少山里边的东西。
赵婶脸上有些犯愁:“我那当家的他弟弟刚抱了个大孙子,他们那家在当地还算挺有脸面的,这东西不敢轻了,所以这不得上这镇里去看看,说实话还真是不知道送些什么好,轻了重了都不合适。”
“这还不简单,就买些小孩子用的,你可以去大福银铺那看看,他家的长命锁在这片还是小有名气的,送这个兆头又好礼也不轻,绝对不会失了面子。”周婶拍着胸脯强力推荐道,还跟赵婶说这怎么走,大概的价钱是怎样,掌柜的脾性怎样,最后还扯到了这掌柜家的那点风流韵事来,让杜舒云着实见识到这周婶八卦通的本事。
“大妹子可真解了我难题,我原本也是打算送这些的,可是具体哪家铺子还有里边的那些门道却是不清楚,就怕被人坑了去,这要送出去,吃亏是小丢面子是大。”赵婶感激道。
周婶一脸得意,“不是我吹牛,这中坪村里还真找不出比我更熟悉这镇里事的人。”
杜舒云一听,便是跟周婶打听起这镇里哪有卖海产的,周婶也给一一解答了,还说这海里的东西都不便宜,最好是到老字号铺子里买,免得被人骗了去,还顺带把那一片商铺都给说了一通,什么陈年八卦发源始末都知道清楚,时间地点都说的头头是道,直把杜舒云佩服的不行。
“你们知不知道我们隔壁的山脚村出了件大事。”周婶神神秘秘说道。
车上人一听,耳朵也都竖了起来听这下文。
周婶对大家伙的反应极为满意,这才道:“那村子里出了件丑事,就是前两天的事,估摸这几天就会传到我们中坪村来。”
“哎哟喂,周婶你可别卖关子了,说话到一半,把我们这些人都给馋的。”说话的是要去城里给人当伙计的于福,这汉子也是个好事之人,性子又急,哪经得住周婶这么一句一句勾着。
周婶投去一记白眼,“急什么急。这不说着吗,你这小伙子怎么比妇人还心急这些八卦之事。”
说罢大家伙都笑了起来,于福挠挠头笑道:“那还不是周婶说的好,勾人瘾吗。”
周婶这下舒坦了,便把那事绘声绘色说了一遍,仿佛她一直贯穿其中一般。
原来,山脚村前晚上刚把一个妇人给浸了猪笼,说她偷汉子还生了孽种,如今漏了陷便被活生生给弄死了,杜舒云听着觉得幕拧�
“那奸夫是谁?没有一起被浸了吗?”于福好奇的问道。
周婶叹气摇头,“据说是那妇人没出阁之前的一个相好,是个读书人,考上功名便在外做官娶了个富家小姐,早把她甩到一边,那时候那妇人也觉无望才嫁给现在这丈夫,哪晓得当时便已经暗结珠胎,如今被人识破便是得这个下场。”
于福唏嘘,这男人这绿帽子带的可真是长久,可是把他给窝囊坏了,那男人和那孩子以前也到中坪村赶集过,于福也见过,挺凶巴巴的模样所以给记着了,而那孩子都已经三岁了,长的乖巧可爱,这么想想父子两还真是没一点相像。
“他们怎么知道那孩子是不是那丈夫的孩子?”杜舒云不解道。
周婶却是不以为然,“这还不简单,滴血认亲呗,戏里不是经常这么唱着那些官老爷是这么断案的。据说早些时候那丈夫便是怀疑这孩子不是自己的种,而且越长大越是不像,但是也没顾这茬,直到之前那丈夫竟无意中翻出以前那相好送给妇人的定情信物还有书信,这下更是觉得自己被带上了绿帽子,便召了族里长老给鉴了这事,结果还真不是自己的种,于是便把这不守妇道的妇人给浸了猪笼。”
“村子里出了这趟事,真是脸面丢尽啊。”一直默默不语的黄伯摇头叹道。
“那可不是,这事本来是不让外传的,可纸哪能包住火啊,而且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们瞧吧很快大家伙都知道这事了。”周婶一脸鄙视道,在场的除了李默夫妇其他人都叹气点头。
杜舒云却是关心另外一件事,“那个孩子呢?”
周婶回道:“据说是被那妇人家里的人领走了,听人说那家人进村的时候头都不敢抬,脸面全丢尽了,不过这苦的还是孩子,这辈子算是给毁了,还有那杀千刀的男人,自个风流快活够了,苦了一个妇人,不过也是怪这妇人不守贞洁,否则也不会出这种丢人的事。”
众人叹息,直道这种事可别发生在自个村子里,否则真是在别村人面前头都抬不起来,今后说亲办事都难了些。
大家伙这般聊天时间也快,没一会便是进了城,大家分头去办自己的事,约定下午申时到这散的地方集合,便各自忙去了。
之前有了周婶的指导,李默和杜舒云很快便是找到了卖这些海产的店,价格确实不便宜,但是这玩意不能含糊,便还是买了些晒干的紫菜、海带、小虾米还有干花蛤肉,都是干活能存的久,够吃一段时间了。
时间尚早,两人也便随便在街上逛着,这一条街都是铺子,东西还挺齐全,虽然没有柳城热闹但是还是能买到许多东西。
杜舒云对路一直不熟,便是一直跟着李默走,原本还以为李默也是漫无目的的闲逛,可一走到周记银铺店才知道并非如此。
“你这是要买什么?”杜舒云不解道。
李默笑道:“上次不是想给你买发簪没买成吗,现在给补回来,我知道之前那些都不好,所以刚才周婶说的时候我便是留意了。”
杜舒云心底顿时暖洋洋一片,但却是说道:“这些东西并非必须要有的,还是算了吧,若是弄丢了还心疼要死,倒不如买些简单实用的。”
李默却是固执道:“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些,可是我们成亲之后你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我虽无法让你锦衣玉食但是这些还是买的起的,就算你不喜带,平日留着看看也好,女人家还是要有些贵重的首饰傍身才行。”
杜舒云听此也不再推辞,进去一看这铺子果然不错,东西做的漂亮价格也还算厚道,有便宜也有贵重的,精挑细选买了一支发簪,花了不少银子。
杜舒云有些心疼,李默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刚付了钱便是让杜舒云带上,杜舒云拗不过便是插了上去,一脸担心的直问如何如何,李默在一旁憨憨直笑不停夸赞真好看,一路上笑的傻呵呵的,直把杜舒云窘的脸上泛起两朵红云。
两人后来还奢侈了一把在镇上一个酒楼吃了顿饭,不过吃完却是叹道还没香儿做的味道好,还是在家里吃来的舒坦,不过镇上这酒却是不错的,闻着向喝了之后更是满口留香,便是也去这有名的酒坊买了几坛子,在村子里家里没酒可是不行。
回去的时候只有李默夫妇和黄伯、赵婶,另外两个直接便是留在了城里,因为这买了不少东西,因此车里比刚来的时候还挤了些。
赵婶也看到了那簪子,她在铺子里也是见过的,大概知道什么价钱,连连直夸这李默心疼人,羡慕杜舒云的好福气。
杜舒云被说的略带羞涩的扬着笑,时不时摸一摸头上的簪子,心里尽是甜蜜,李默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更是灿烂了,一路夕阳光散落身上,柔柔的暖暖的。
21、番茄
果不其然,没过几日山脚村那件事传的沸沸扬扬,闲暇饭余大家伙都在谈论这件事,直弄的有段时间山脚村的人与外村人见面都是低着头的,觉得自个村里出了这事,实在让人抬不起头来。
各种唏嘘感叹的都有,不过毕竟不是自家事也不是本村发生的,也就是八卦一番而已。
这事慢慢从人们视野中淡忘的时候,中坪村又是出了一件事,倒也不算很大的事,是那玉娘竟不小心落胎了。
这虽然对当事人是十分残忍的,可是这事这种保不住孩子的事在这世却也不是稀罕事,只不过据说是两口子吵架还是怎么着给不小心落的,这倒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实大家都不太清楚,一大部分是自己揣测猜想,这种丧气的事外人又不好打听,只是自打玉娘落胎之后,那田贵就越发宠惯玉娘了,这田贵从来是个闷葫芦,只知道埋头干活,如今这田贵却个木头一样被玉娘摆布围着她转,这世间落胎一般都是怪女子身体不好才惹的祸,这么一看怎么都觉得是他造的孽在赔罪呢。
香儿说这事的时候还绘声绘色的跟杜舒云说那田贵一脸窝囊样,明明是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