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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部分

龟龙麟凤-第153部分

小说: 龟龙麟凤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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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时,屋内开始有了动静,众人开始纷纷让道,舒莫延见得,不禁打起了精神。只见席克竹亲自搀扶了一长者出来,还在不停地向其诉说些什么。舒莫延知道此人是王元吉,是当年跟着天莫高僧扫平大义门的王元吉,却不想成了这般,如同浑身被抽了筋骨。

王元吉面色颓废,比花安欲见到之时还要落寞无神,被席克竹搀扶着出来,身后还跟了些脸上脏乱不堪的弟子。舒莫延远远看着,暗自吃惊,却见王元吉尚在避着刺眼的强光,被席克竹拉着向自己走了过来。舒莫延见状,忙走上了前去,上前便听席克竹在为王元吉介绍道:“他就是舒太公的后人!”

舒莫延一听,忙拱手对王元吉说道:“晚辈舒莫延,见过王大侠!”

王元吉看着舒莫延,突然皱起了眉头,愣愣地说道:“你就是天莫大师的徒弟,那时候你才四岁,现在都这么大了!”

王元吉之意,是在舒莫延四岁的时候见过他,舒莫延顿时心头一震。舒莫延忙回道:“王大侠真是好记性,晚辈可是一点都不记得了!”

舒莫延当时才四岁,他当然记不得,可在王元吉看来,他正是当年见到的那个幼童。王元吉突然激动地说道:“听克竹说,是你打退了卓木止的阴谋,你如何得知此事的?”

王元吉成了这个样子,还不忘问询此事,舒莫延忙又回道:“此事说来话长,还请王大侠先行安坐,我再一一言明!”

王元吉如同见了亲人般,上前便拉住了舒莫延的手臂,随之说道:“好,随我来!”

王元吉的兴奋,完全不似是刚刚从囚笼里逃出的人,舒莫延见得,任其拉着自己的手臂。哪知二人刚刚走了一步,王元吉见舒莫延手臂受伤处,不禁又停下问道:“怎么,你受伤了?”

“区区小伤,不足挂齿!”舒莫延忙淡然回道。

王元吉跟着却又问道:“我的欲儿呢,他怎么样?”

他所说的欲儿,自是指花安欲,他突然担心的相问,自是出来之时,席克竹向其说明了一切。舒莫延便又回道:“花兄弟安然无恙,此刻正在大堂等候!”

王元吉一听,也不在意花安欲因何未来这里,只管拉着舒莫延的手臂,直接大步走了起来。王元吉时刻惦记着花安欲,此时听到花安欲安然无恙,却仍不放心,这是要急着去眼见为实。他拉着舒莫延在前,席克竹等人纷纷跟着,一时倒也安静了下来,这仅仅是重振天山派的一个开始。

……

莫天苑里,王宇志谨遵师娘之命,回到中苑大堂去拜见师娘舒靳,无人打扰,二人密谈了一时。同苏夫一样,王宇志是舒靳最看重的,也是最信任的,在此期间,舒靳自是将舒莫延的密信告知了王宇志。在接踵而至的困难面前,王宇志心情大悦,以至于不敢相信师娘的话。

舒靳尚存有来信,王宇志自是深信不疑,可出了大堂之后,还是要尊从舒莫延之意,故作一无所知。等到黄昏之时,听闻尤羽将自己关在房内,不出来吃饭,王宇志顿时明白还有一茬,便来到了尤羽的房门之外。其实自尤羽回来,便一直没有走出屋子,且谁来都不管用,屋门一直紧锁着。

尤羽在酒楼听出了王宇志之意,感觉自己被当成了一件交易品,极度地伤了心。她原本对王宇志爱有多深,此刻突然变得恨有多深,她除了憎恨王宇志今日之言,也恨自己的良苦用心。她突然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她关起了自己,只求一丝冷静,好让自己想个明白。哪知越寂寞越糊涂,愈加增强了心中的恨。

完颜雪与舒靳、闻袖等人,早已来过了尤羽的屋前,可尤羽丝毫不留情面,闭门无视。现在倒好,众人迫使出了王宇志前来,屋内却依旧不见动静。王宇志独自站在尤羽的屋前,默默地站着,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罚站一样。除他之外,再无旁人,尤羽也忍心王宇志一直在那里站着。

不时,舒靳与完颜雪从中苑处过来,二人一路言谈,不禁让王宇志闻声看去。远远看到王宇志还在那里站着,二人便打住了话音,直接走上了前去。刚刚走到跟前,舒靳便大声地问道:“宇志,你怎么还在这里,饭都凉了,快过去吃饭吧!”

舒靳大声言道,也是在故意说给屋内的尤羽听,王宇志却未借机回答。见尤羽的屋内还是没有动静,舒靳直接走上了前去,“咚咚”两声,又直接敲起了门来。

舒靳不言,只是在敲门,屋内的尤羽又何尝不知,可是屋内还是不见动静。完颜雪见得,不禁上前喊道:“师姐,是师娘来了,不开门,也说句话吧!”

待完颜雪说罢,屋内的尤羽还真的有了动静,只听她隔着屋门便回道:“我没事,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都走吧!”

王宇志一听,不禁看了一眼师娘舒靳,二话未说,直接转身而去。看王宇志的面色,像是失去了耐性,他大步而去,又像是在埋怨尤羽的任性。王宇志既然说出了口,便感觉自己是对的,即便对于尤羽不公,对自己不忍,可他依旧感觉是对的。可尤羽成了这般,他却陷进了两难的地步,率性也避开了。

王宇志这一走,显然是失了认错的机会,尽管他本没有认错的意思,尤羽却更加对他绝望。见尤羽还不开门,舒靳也转身而去,可舒靳不知其中内情,内心里,自是在怪着尤羽。

二人先后一走,完颜雪却来到了尤羽的门前,继续在说道:“师姐,三师兄跟师娘都走了,开门让我进去吧!”

平日里,还就是完颜雪与尤羽来往的密切,可在此时,屋内却丝毫没有动静。完颜雪认真地听着,不禁自觉无趣,皱了一下眉头,也离开了尤羽的屋前。完颜雪一走,随即便不由地叹了一声,她本来就感觉众人的不对劲,如今自是更加失望。

第十三章 英雄相惜

天山之下,一大早便聚集了一行人,经过昨日的变故,舒莫延要离开,这是在为他送行。只见送行的当中,王元吉、花安欲为首,席克竹等人尽数在后,场面盛大。不过,也可以看出,花安欲没有打算跟舒莫延一起离开。

路途遥远,王元吉差人为舒莫延准备了马匹,只见舒莫延牵了一匹红棕骏马,正在向王元吉等人告别。只听舒莫延客套地对王元吉说道:“承蒙各位送我到山下,晚辈感之不尽,各位请留步吧!”

王元吉等人本就停了下来,等舒莫延说罢,王元吉即刻回道:“少侠如若需要,只管前来吩咐,等查到了家师的下落,不要忘了前来通明!”

舒莫延忙回道:“晚辈一定谨记王大侠的话!”

除了王元吉之外,他身后席克竹等人也是深表感激,肃穆相送。等舒莫延话音刚落,花安欲不禁上前说道:“舒兄弟行事匆匆,我们都未来得及畅言一番,前面是一段山路,不妨我再送你一遭!”

花安欲说着便上前而去,舒莫延顿时笑脸相迎,随之便说道:“花兄客气,那就有劳花兄了!”

王元吉见得,也跟着说道:“欲儿前去相送,如此再好不过,舒少侠一路保重!”

舒莫延与花安欲站到一处,都是向王元吉拱手施礼,舒莫延还随之回道:“后会有期!”

舒莫延一言,王元吉等人都是拱手施礼,再行相让,舒莫延见得,随即便转身而去。花安欲没有再行回礼,直接跟上了舒莫延,二人自昨日相识,现在还是第一次这般随和。王元吉看着二人远去,脸上不禁露出了欣慰之色,比起天山派的遭遇,这可能是一份希望。

花安欲主动要求相送,自是有话要讲,舒莫延明白,也一语应之。待二人走出了一段,舒莫延不禁开口说道:“花兄昨日救我,用的是凌空手的招式,难道渔老帮主还曾指点过你?”

舒莫延继续牵马而行,只是一边漫步,一边淡淡相问。一侧的花安欲听他道出了昨日自己的招式,不禁说道:“实不相瞒,不但承蒙渔老前辈指点,连令祖舒太公也曾指点过在下,说来还有一事,也正好诉说于舒兄!”

舒莫延忙问道:“什么事?”

“太公授艺之时,曾让在下发过一个诺言,说是在我出师之前,必须做到一件事,那就是打败你!”

花安欲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舒莫延顿时便笑了,随之笑道:“这像是他的作风,不过他从来不收什么弟子,看来花兄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或许另有缘故!”

“不错,太公说了,我们只有师徒之实,并无师徒之名。其实我还一直被蒙在鼓里,直到离开之时,才知道了太公与渔老帮主的身份!”

舒莫延顿时收了笑容,跟着问道:“那你觉得,我们还应不应该比试一场?”

“昨日相见,舒兄的功夫已彻底折服了我,比试自然要比试,不过尚不是现在,我知道我现在的能力有限!”

花安欲正色地说着,尽是肺腑之言,舒莫延一听,也不相让,只是正色地回道:“好,我时刻准备着,不过,我更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花安欲不禁淡然一笑,跟着说道:“我们现在,难道不是朋友吗?”

花安欲一说,舒莫延也跟着笑了起来,舒莫延喜欢结交朋友,如此一来,难得又是一悦。自先前的冷眼相待,他还真不敢把花安欲当做朋友,到后来一同行事,突然感到了花安欲的特殊之气,不免有意近之,如今听花安欲所言,也放开了起来。

舒莫延尚跃然于色,花安欲却突然又黯然了起来,他与舒莫延不同,他还有一些放不下的事情要做。舒莫延见得花安欲这般,却想起了另一件事,不免沉重地说道:“常老前辈的尸体,目前仍未找到,看来是不存了。我去的匆忙,还请花兄在其陵墓之前,说明我的歉意!”

舒莫延说的不存,是知道常方客落到了雪狼谷,尸体已经被雪狼所噬。花安欲也心知肚明,便落寞地回道:“舒兄不必自责,太师叔当年被逐出了师门,今日又为师门献身,这或许是天意弄人。太师叔曾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死了,也一定要葬在天山脚下,如今,还真是如了愿!”

舒莫延不禁又叹道:“常老前辈是爷爷请出来的,没想到也回不去了,但愿可以早日查出诸葛苍隆的下落,也让他老人家去的安心!”

说起诸葛苍隆,花安欲不禁又皱起了眉头,突然又淡淡说道:“我为了去大义门报仇,已经虚活了十余年,直到前几日,从林和口中得知了一些事,才晓得这是为了一场空梦。可悲我花安欲,至今都不确定是谁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突然说到父亲,舒莫延又觉得他跟花安欲同病相怜,只是他自幼无忧无虑,顺应了独立的生活,报仇并非心切。又加上当年害死自己父亲的一棍清已死,自己追求于楚青与武学,便淡忘了此事。杀父之仇,如今又被花安欲勾了出来,不禁为花安欲感到悲哀,特别是父仇未报,着实是一件痛心的事。

舒莫延顿了一顿,不禁对花安欲说道:“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舒兄但讲无妨!”花安欲直接回道。

“常老前辈的落崖之前,曾质问了卓木止,问的还正是令尊的死因!”

舒莫延说到此时,花安欲不禁一怔,随之便看向了舒莫延。舒莫延便又接着说道:“卓木止并未亲口回答,不过自那之后,卓木止便动了手,依照我的推断,这是默认了!”

“真是卓木止所为?”花安欲随即便激动地问道。

舒莫延却又摇了摇头,随之回道:“是卓木止一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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