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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部分

苍穹笑-第60部分

小说: 苍穹笑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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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他都以为这是他所练习的“一切在我”那本书中的“健身”之法的效果,但此时,他虽然对武事仍不懂多少,但眼界却是开阔不少,他自从前几日发觉到体内的无名气流竟然比以前更加粗壮起来之后,他就试着运行他自以为的“经脉运行健身之法”,运行一个周天之后,他竟然感觉到他内腑与小腹处的内伤破损之处,加快弥合起来。

并且,每当经脉运行之中,那沿着经脉游走的气流每次经过伤口之处时,他都感觉到异常的舒服。

经过几天的运行“健身”之后,他发觉他的独门“健身之法”竟然有着医术上都认为是奇迹的“迅速激生肉体”的作用。

他无数次禁不住问自己,这怎么越来越不像是一种“健身之法”了,功法奇妙绝伦,效果惊人至极。

他不止一次回忆起以前的经脉运行情形,到现在,他几乎怀疑这种经脉运行之法可能是一种武功心法了。

因为,随着他的眼界变宽,他自然听说过练武之人的内功心法的作用,应该只有内功疗伤才能起到如此神妙的作用。

如果说药物可以补充人的气血与体能,加快人的内外伤愈合的话,但包括视觉、听觉、感觉在内的灵觉的提升,却不是再好的药物能够轻易达到的。

那更别说医书上的一些用来增强身体的强健程度的常规的经脉运行之法了。

他倒希望这是一种绝好的武功心法,因为他在五年多的江湖漂泊中,不知看到多少次以强凌弱的情形,当然他也看过,武林中人用武功锄强扶弱的情景。

遇到前者,他都会在一边诅咒那些恃强凌弱之人,巴不得自己也会武功,将那些“恶人”惩治掉;遇到后者,他更是羡慕那种为正义而战所表现出来的高超武功,那大义凛然的气概,一直萦绕在他内心的深处。

“云上双怪”、魔教高手、“萃英园”园主…

…

哪一个不是武功高强之士,若不是自己不会高绝的武功,他也不会在做一个帐房文书之时,被一个恶霸指着鼻子大骂不止;在看到一个强人欺负一个乞丐之时,挺身而出说出几句仗义之言,而被其拳打脚踢;他也不会被“云上双怪”老大仇武所误伤;不会被魔教两大护法之一的风不宇所戏弄;更被赵世子打成重伤!

是啦,该学武功了,既然自己有幸进了南宫世家,就不应该只做那个形式上的“西席”,“酒丐”陈清风陈前辈已经特意暗示自己,进南宫世家是自己的人生契机,说不定也是自己一生的重大转折点。

哼!

人家学武都从幼时开始,笑天就从现在开始,不信就不能学会高绝的武功。

对了,南宫大哥,不是有鼓励自己习武的意思吗。

好!

过几日回到南宫世家,自己就读书习武共进,想想那种日子,必将充实而精彩!

李笑天心思游动,不觉中立下习武心愿。

正当他心驰神往之际,猛然感觉到一个人的呼吸,越来越近,李笑天不用回头,已经知道是谁了。

对于这人的气息,在十多天里,他不知道熟悉到什么程度。

他本想不转身,但心中有股强烈的意念支使他还是转过身子。

一个娇如明月的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张雨芝仍是一副怯弱纤娇的样子。

张雨芝好像鼓起很大勇气,终于抬起头来,一双明眸盯着李笑天,怯生生地怯懦道:

“李公子,你觉得雨芝怎么样?”

李笑天一怔,这张雨芝今天怎么了。

他迟疑道:

“张姑娘,你的意思是?”

张雨芝脸色一变,有些伤感地道:

“李公子,别叫我张姑娘好吗?

我与心菲,姐妹相称,我们也不要如此生…

…

生分?”

好不容易说完,脸色骤然【文】通红一片,本就娇丽惊【人】人的脸上,再添上一【书】片粉红,饶是李笑天一【屋】直对她保持距离,现在也不禁有些心跳加速,他双目不由盯在张雨芝脸上,一眨不眨,直看得张雨芝又低下螓首,面红过耳。

“啊!”

张雨芝突然一声惊啊,一下子惊醒了几乎神魂颠倒的李笑天,他不由一看,“啊!

”,猛得退后一步,脸颊有如火烧。

“对不起,张…

…

张姑娘,刚才笑天握住你…

…

你的手,纯属…

…

纯属…

…”

“纯属什么”说不下去了。

张雨芝见他如此“受惊”模样,不由“扑哧”一笑,甜甜地道:

“公子,你还张姑娘、张姑娘地叫人家,你就不能改个称呼?”

说着,芳螓又低垂下去,用一种几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道:

“只要你愿意,就算握着雨芝的手一…

…

一辈子,雨芝也不会怪你。”

“张…

…

,说什么?”

“没…

…

没什么?

你就叫我雨芝,或者芝…

…

芝儿吧!”

李笑天见张雨芝说话吞吞吐吐,不由轻声一笑,他想将气氛舒缓一下,道:

“张…

…

,听人说你今年芳龄十八,而笑天年才十七,不如就叫你…

…

,叫你姐姐吧!”

“什么?

公子叫我什么?”

看到张雨芝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李笑天柔声道:

“姐姐!”

张雨芝一听,娇躯一颤,眼眶突然泪如泉涌,无边的泪水沿着香腮而下。

李笑天一见,手脚不由慌忙起来,他不知道张雨芝为何突然哭泣起来,不由心急地道:

“姐姐,你怎么啦?

是小弟惹…

…

惹你生气了?”

“啊!

你让我叫你弟弟,这怎么可能?

姐姐不配呢?”

咦!

不配?

都自称姐姐了,哪还有不配之理!

李笑天一听张雨芝之言,心头不由一震,一股无比的震撼重击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的心神万分激动起来。

当下,他连忙上前跨进一步,一把抓住张雨芝的柔腻,道:

“姐姐!

你胡说什么!

什么人看不起你了?

咱们虽然相处不过十天,但这十余日内,姐姐不辞劳苦,与菲妹一起服侍小弟起居,小弟早已感动不已,不知以何为报!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何况姐姐仍是冰清玉洁之身,小弟…

…”

第四卷 武心已动 第02章 孤寂雨芝

张雨芝突然一把捂住李笑天的嘴,螓首向前一靠,伏在李笑天的肩膀上哭泣起来。

出乎意料,不到片刻,竟然越哭越厉害,这下真急得李笑天举手无措,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正在李笑天心急如焚之际,南宫心菲娇小的身躯突然出现在门前,一个纵身,来到他们二人跟前。

“咦!

张姐姐,你怎么哭得这么厉害?

李大哥,张姐姐都伏在你身上了,你怎么还让她哭呢?

难道你欺负张姐姐了?”

南宫心菲清脆的声音,有如莺鸣,一阵连珠炮似的,直说得李笑天有口无言,不知如何应对!

半炷香工夫已过,张雨芝突然抬起头来,离开李笑天肩膀,雨打梨花般的娇面,不但引得李笑天双目直放光芒,就是南宫心菲也不由暗赞几声。

这“带雨梨花”还真不是一般的惊艳动人呢!

“菲妹妹,你别责怪天弟了,都是姐姐不好。”

南宫心菲一听,不由“啊”得惊叫一声,一双眼睛骨碌碌地朝李笑天和张雨芝二人身上来回扫射,不下十遍!

“李大哥,张姐姐的话是真的?

张姐姐叫你天弟,那你…

…

你叫她什么?”

李笑天闻言,道:

“张姐姐比小兄大一岁,当然叫姐姐啦!”

“呀!

好个李大哥,你竟然半个月不到,又骗了张姐姐,不行!

你既然叫张姐姐为姐姐,菲儿也不能再叫你李大哥了,叫你哥哥好啦。

哼!”

“啊!”

李笑天与张雨芝不由惊叫出声,若说叫别人“姐姐”还有尊敬的意味。

但一个少年郎被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叫“哥哥”,他们之间若没有血缘关系,那一定有着某种非常亲密的关系!

南宫心菲一看李笑天和张雨芝都愣了,当下娇道:

“怎么啦?

哥哥,难道你不答应菲儿?”

李笑天一见南宫心菲娇柔可爱的模样,不由心花怒放,哪还有不答应之理,当下连点了三下头,答应下来。

三人一番调笑,近半个时辰,李笑天突然想到一个疑问,向张雨芝问道:

“对了,姐姐,你刚才的口气,怎么那么让小弟感到不解呢?

你虽然出身青楼,但却是生活所逼迫而走到这个地步,况且,姐姐玉洁冰清,小弟希望姐姐以后再也不要说自己‘不配’或者‘身份低下’之言了,否则小弟听了会难过的。

小弟如今家破人亡,只身漂泊江湖,居无定所,说起来,还不如姐姐呢?”

李笑天一番剖白之言,顿时引发张雨芝同病相怜之念,同是天涯沦落人,两颗相惜的心霎时贴近不少距离。

“姐姐,那天在花女大会上,小弟见你好像并不高兴,眼神中都是苦楚、孤寂,不知姐姐何故如此?”

张雨芝一听,娇躯剧颤,还未拭完的泪迹,又被新的泪珠滑过,不过这次没有哭出声来。

片刻之后,张雨芝抑止住眼泪,但仍是泣声道:

“天弟,菲妹妹,你们知道姐姐如何沦落到如此地步吗?

姐姐是洛阳东面偃师人氏,十二岁那年,姐姐…

…”

“呜呜…

…

呜…

…”

张雨芝说着,说着,又哭泣起来,南宫心菲心下不忍,一把抱住张雨芝。

这样两女互相拥抱起来,一会工夫,连南宫心菲也被引得眼眶泪水连连。

“姐姐,你若有何难言之处,就不要说了!

”李笑天心疼地说道。

“不,姐姐要说!

姐姐只是想起辛酸之事,才难以自禁,让天弟和菲妹妹见笑了。”

张雨芝娇面惨然之色,带着心酸的语气,又道:

“姐姐在三岁之时,娘就病逝了。

直到十二岁,都是和…

…

和爹爹相依为命,可是…

…

可是爹爹他,他不知何时染上赌瘾,欠上很多赌债。

为了还债,他不但将家中所有值钱之物都变卖干净,还把姐姐卖…

…

卖给了‘怡香楼’。”

语声一顿,“呜呜”几声后,接道:

“天弟,菲妹妹,你知道姐姐这几年如何过的吗?”

李笑天和南宫心菲心知张雨芝必有着令人异常心酸的身世,都屏住呼吸,心思沉痛地听着。

※※※

一个不过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已不知趴在桌上哭泣多少次了。

她本是一个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女孩,却硬被制着不知早晚地读书、写字、弹琴、画画、弈棋…

…

,若有丝毫不对之处,就要遭受那个姓顾的胖女人的一阵毒打。

两年多点的时间,她竟然破天荒地将琴棋书画都学会,并且,样样都很娴熟,十四岁那年,她参加了她的人生第一次的洛阳花女大会。

不出所料,她夺得了花女大会史上年龄最小的花魁。

随着她出落地越发动人,以及她的名声的日益响亮,富贾巨商、仕宦子弟都开始打她的主意,要不是“稍有点远见”的老鸨,为了以她的处子之身作为吸引欢客的招牌,而阻止那些欲亲芳泽之人,她早就不可能到现在仍保持处子之身。

能一时阻止那些风月老手的行动,但不能蒙住他们那一双双充满淫亵的的言语与目光。

虽然隔着衣服,但每次为那些人弹琴唱曲之时,她无不要经受一次侮辱性的“注目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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