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落银川-第4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摇了摇头。“不,你错了。离盏,你为什么不早点问我。我可以证明,廖从不收徒弟。”
离盏豁然起身,“这么说,他骗了子切。或者是,子切和他一起骗了藏于部的所有族人?”
我点点头。“我希望是前者。”
娆坐在一旁,利用这个时间继续调息,她不放弃任何提升功力的机会,她要充分利用这些时间的间隙来找回自己暂时丢失的千年修行。她是如此的心急。
我忽然间想起庭堂湖畔,裘兰悠扬的情歌,我还没见过任何人用巫人之声来唱情歌,那歌声被他演绎的十分动人。只是当时的我还太小,不能完全理解情歌的意境。现在想来,那会不会是一种煽动人情死的蛊术。芒阻止我救子切,湣鹗亲柚刮胰ジ八酪话恪K缁鹨话愕捻雍痛致车慕彝频剑庖磺卸疾幌衩⒌淖龇ā?赡苤挥幸桓觯蔷褪撬澜酉吕椿岱⑸裁础N抑沼诿靼琢艘恍┒四撸夯旱溃骸盎蛐恚美颊娴钠俗忧小K牟⒉皇撬K越套忧惺褂梦兹酥⒉皇且蛭且蛭盟凑倩蕉窳椤蔽一夯赫碜欧茁业乃悸贰�
非择(三十六)已经更新并由网友上传至北京爱书、本书的文字、图片、评论等,都是由梦落银川的网友FANS发表或上传并维护或收集自网络,属个人行为,与本站立场无关;阅读更多小说请返回北京爱书首页
☆、非择(三十七)
离盏皱着眉头,“为何要召唤恶灵?难道就是要制造金乌泣血?”
我挥了挥手,忽然间脑中闪过一丝电光。“他怕因此而受到万鬼噬身的惩罚,因此而利用子切来做此事。”
离盏愤然起身,“我们在一起十年,他竟这样残害子切,我必要手刃于他!”
我默默摇了摇头。“可金乌泣血于他又有什么好处呢?”我的眉心不断的沉落。
离盏湣鹂赐噶宋业钠1梗夯鹤呱侠矗衅鹞业氖帧!昂昧耍灰傧肓恕!彼底牛崛岬牧每叶钋暗穆曳ⅰD切┌毯墼谒氖种竿废旅娓惺艿揭恢直鹧奈屡�
“这是什么?”他忽然问道。“其实我早就想知道了;以前你总用发带系着,不让外人看见。”说着,他抬手轻抚着那些已经变的十分浅淡的淡紫色伤痕。
我垂头苦笑。“那是我的王冠。”我仰起头,我知道长大成人的我,几乎与小时候判若两人。我的脸上开始出现赢的样子,那曾经被我膜拜般崇敬的脸庞,渐渐被我所复制传承。
离盏露出了难得的笑意,洁白的牙齿,让人看了心里微微漾动。他伸手帮我整理好了衣服和头发。然后稍稍退后一步,微笑着说:“我的炀,越来越漂亮了。”
我几乎是苦笑;摇了摇头。我从不梳发髻,因为我不会。因此我只是将头发大把的竖在脑后,然后用一根红色布条缠住。通常还会在额头疤痕处在捆绑一段纤细的发带;以便掩盖那显眼的疤痕,这便是我的全部妆扮了,粗糙的像个男子。
九娆缓缓睁开眼睛,默默的望着我们。“既然你们来自五百年后,我想和你们核实一件事情。”说着,她的眸子里闪出一片寒光。
离盏冷冷的望着她,或许由于我的中毒,他对九娆始终有些不依不饶的意思。
“五百年后,是不是被一个叫赢的木王统治?”她缓缓问道。
我和离盏对视片刻。然后点头。
九娆的眉忽然间一沉。“果然没错。”
“什么意思?你为何要这么问?”我走上去,深深的望着她乌黑的眸子。
她缓缓起身。“现在的王,是金王。”她仰着下巴,有些高傲的望着我。
我暗自苦笑,这女子功力已恢复,马上便现出不可一世的霸气,看来当真是还有未泯的雄心,需得提防她些。
“那又如何?”我缓缓问道。
九娆冷哼一声,“人王的笀命你该知道吧。”
我点点头,“了如指掌,二百年。”
她点头道:“不错,因此按照五行来看,千年便是人族之王的一个轮回。即第二代火王问世,也就是你。”说着,她扭头看我,眼里仍旧荡漾着挑衅和不屑。
我不理她,可她说的的确是事实。我将会是人族的第二代火王。
“那又怎样?”离盏问道。
“人族的历史将会被重新排列。”九娆冷定的望着我。“这一切,都因为你的母亲,赢的野心。”
我不解的望着她。她这次看我,神情竟出奇的严肃。“炀,阻止你的母亲,否则,八荒将陷入一片战火。”
我终于明白了,或许她在无尽之书上洞悉了五百年后将会发生的一系列灾难。其中就有赢对八荒各族的宣战。
我摇摇头,“她不过是渴望通过战争获得资源,我不认为人族有能力肃清八荒。”我说的是实话。尤其在我亲眼见证了八荒的宏大和神奇后,更对上天充满了虔诚,人族之渺小,怎么可能颠覆这个已经规划好了的格局呢。人不可能战胜天意。
“不。”娆忽然间抓住我的手臂,“炀,你太小瞧自己了。别忘了,第一个人王,是女娲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的,而伏羲又赋予了你们神奇的力量。你们通过长时间的实践,磨练出了神奇的智慧。而这智慧最终将导致人族的繁盛,和八荒的陨落……相信我……”说完这些话,她显得十分疲惫。
我默默的望着她,那些话让我震惊,却并不清晰。我只知道,她在告诫我人族有可能做出毁掉八荒的傻事。然而,这一切都会带来人族自己的文明和繁荣。可是,这可能吗?我扭头去看离盏,他默默的垂下头去。
作为半神的他,其实并不算是我的子民。我默默的环顾四周,现在我的朋友,是一只修炼千年的狐妖,还有一个半神半人的怪物。我禁不住笑起来。
“种族本不当有界限,你我本是一体……”说着,我拉起九娆的手,还有离盏。“只要有我在,我便会尽力阻止。只可惜,现在我正身处五百年前的八荒。”我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无可奈何。
九娆正色看我,听了我的话后,缓缓道:“既然这样,那么九娆便是拼了命,也会帮助你找到金乌,然后回去五百年后。”
离盏举目望去,这楼现在已经变成铜墙铁壁。他一扭身,我和九娆跟在他的后面,即便是刀山火海,我们也要闯一闯。那一刻,虽然我知道自己命不久矣,却仍旧充满了斗志。是九娆让我知道,我的使命不光在五百年后出了日月大战之时,更可怕的危机,很可能是我的母亲赢。
登上楼梯,我们来到第二层。
第二层楼,看起来要比下面明亮一些,回廊里游荡着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我伸出手,却抓不住。想必应该是游魂之类的小鬼。
“离盏,我们得快点。鬼蜮里如果超过一个昼夜,怕是会被死气同化,便难以走出去了。”我轻声说道。
九娆噗嗤一笑,“别对我们说,对于半神来讲,鬼蜮里的阴气侵害不大,无非也就使他速度降低而已。而我是狐妖,我的时间至少是你的三倍。”
我惊讶的望着她,“三个昼夜?”
她点点头,然后诡异的笑了。不知为何,自从她的眸子开始变成深黑,我就不再讨厌她了。即便放浪形骸,她的脸却变的异常的纯净。我默默的望着她,其实妖人也不是母亲说的那样可怕。
我们慢慢走着,那些游魂湣鹣肜醋ノ颐牵凑叛牢枳Φ牟坏靡欤颐菧‘佛仍旧置身于不同的时空,没有完全融合。九娆的脸上浮起一丝惬意,挥舞着紫色的纱袖,从他们身上穿过。
☆、非择(三十八)
转眼间,已经来到了三楼。楼梯有些陈旧,踩上去有吱吱嘎嘎的响声,九娆的脸色开始变的深沉。离盏屏住呼吸,因为空气已经变成寒冰一样的温度。
我有些冷,忙调用真气抵御。
却在这时,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这是什么?”我俯下身去,却发现有一条潮湿的痕迹,蜿蜒而去。离盏伸出手指,轻轻戳起,在空中,似乎有东西拉出很长的丝。
“和我在海底的铁门前看到的藻丝一样。”我惊讶的说道。
九娆俯下身子,张开嗅觉,片刻后,缓缓露出一个笑意。“到底是藻丝,还是体液呢?”
我和离盏猛的一惊。“难道这里有鲛人?”
我们对视片刻,马上寻着那道痕迹摸了过去。那片湿痕一直牵引着我们,来到三楼中间的一个空荡荡的大厅里。仰头望去,我和离盏皆是一惊。
只见大厅中间,有个巨大的铜柱。上面一个鲛人双手被钉,流下一团团的粘液,长而直的银发垂落到地上,好像却因为失水过久而变成了乱蓬蓬的灰色。她垂着头,看不见样子。然而,干瘪下垂的胸部,却很明显的显露了她的性别。那垂落下来的鲛尾,也如死灰一般,鳞片黯然无光。
“她死了吗?”九娆脱口问道。
离盏摇了摇头,“不,她只是脱水太久。”
我缓缓走过去。她的头仍旧低垂着,肋骨高挺,皮肉深陷,腹部出现了一个硕大的深坑。我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摩挲着她巨大的鲛尾,那湣鸶终胍话愕牧燮丫煽荩先‘佛粗糙僵硬的树皮。
就在这时,那人眼皮猛然间一翻,眼球好像两个巨大的白色珠子,黑眼珠小的可怜。她张开嘴,我看见她干瘪的嘴唇深处,细小的舌头一勾。发出沙哑凄惨的一声低沉的吼声。
“水!”我猛然间回过身去。此时,离盏已经冲上来拉住了我。我却扭头朝他大喊:“人族的语言!”
九娆也冲了上来,“她很可能是鲛人贵族!”
与此同时,我们注意到她头顶的一顶王冠。珊瑚做成,闪着幽蓝的光,中间镶嵌着一颗巨大的珠子。
我和九娆转身退后,离盏双掌齐翻,两股漩涡赫然而出,那瑰丽的紫色充盈着滋养万物的灵动,他一甩手,两道水箭破空而去,直接打在鲛人的口中。
她长大嘴巴,水灌了进去。
我和九娆被惊呆了,那场景神奇而炫目,离盏的掌心里,翻涌着的紫色的水源,而另一头的鲛人,皮肤渐渐丰盈。我惊讶的看着她的脸一点点的丰满起来,灰色的皮肤渐渐转白,那干瘪下垂的胸部,越来越高挺,最后成为两朵圆润的花瓣。那几乎枯萎的鳞片,瞬间闪现出一片朱红,银白色的头发,渐渐翻飞舞动。
“好美的鲛人。”我由衷的赞叹着。
九娆的脸上却显出不屑一顾的神情。随手整理着自己的紫衫。我转身来望着她,“拔去那东西。”我说道。
谁知九娆却将嘴一撇。“你自己去,没看见上面有符咒吗?”
被她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待离盏收回内力,我飞身上前,摘去了钉住她的两枚奇大的铜锥,那上面似乎还有什么特别的文字。我看都没看便仍在一旁。
女子扬起脸庞,碧色的眸子里闪出无限的惊喜。“我叫玖。你们是什么人?”
我缓缓托起她的头,九娆却撇着嘴道:“叫什么不好,非要叫九。”
离盏缓缓拾起落在地上的铜锥,眸子里露出一团精光。我再回头时,发现他正将那锥子藏入怀中。刚欲发问,却被玖的话打断。
“谢谢你们救我。你们想要什么,我会满足你们。”她的声音如此动听,简直比任何鲛人的话都令我舒畅。
我摇了摇头,“我们什么都不要,只是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挣扎着坐起来,举起一双手掌,我发现,她的掌心里已经有了一团透明的东西,然后,她俯身将那东西放入嘴里。我这才明白,原来鲛人自身也可以饮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