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无良师兄-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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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云愫心情不好,惊蛰心情不好,那只关在笼子里的小怪物也曾经暴躁,在笼子里上串下跳的。还使劲的拿牙齿磨那笼子。
谷雨送上饭菜上来的时候,云愫看着饭菜发了一会儿呆。
三师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谷雨拉着惊蛰退了下去。
三师兄俊逸的脸上,布着淡淡的寒霜,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心情不好,因为薄倾城?”
云愫难得见三师兄会主动关心自己。
三师兄冷冷的一声轻笑。
五年前的事情,殷恒看得一清二楚,他淡淡的说道:“果然是为了薄倾城。”
云愫放下碗,伸手去拍三师兄的肩膀,手指刚刚触到三师兄的肩膀,便觉得指尖一抹刺痛,将手收了回来。
“可恶。”
三师兄淡淡的瞟了一眼肩处弹出来的小机关,“以后不要碰我,我不喜欢。”
“二师兄都让碰,你干嘛不让碰。”她看着手指尖被针扎出来一个小血点,不禁有些愤怒。
“在你的心里只有二师兄吗?”殷恒淡淡扫视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一袭雪白的锦袍,墨发不扎也不束,就这么随意的披散着,一张秀丽倾城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浅笑。
就算不高兴,她的脸上总有淡淡的浅笑,让人觉得那抹笑意能融化冬日的冰雪。
殷恒一直不明白他那卜算出来的卦象到底寓意着什么。小师弟长似女相,卦象也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模拟两可。他这个小师弟,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其实你说得对,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殷恒突然开口。
倒是让云愫一惊,没想过三师兄居然会主动的说出口,心底不由得有抹担忧,三师兄干嘛无缘无故跟她说这个?
“泄漏天机太多,所以注定疾病缠身,寿命不长。”不过他宁可拖着病弱的身体寿终正寝,也不愿意死于非命,他看透死生,当然对别人的生死也是不屑一顾的。
云愫一脸的疑惑,三师兄这是怎么啦,没事吧。
“这是我们家族的劫数,当初先祖皇帝赐与我们国姓,还封了我家族的先人为王,世代承袭爵位,还有世代钦天监祭司的职位,一直是由平王一脉来掌控。而能继承祭司一职的平王一脉子弟,必须是能卜算天命的,而且每位祭司从一出生就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三师兄不知道他还能活两年,还是三年。
所以对于死亡,说得轻描谈写,祭司家族能卜算天命,却独独不能卜算出自己的命运,在三师兄的意识里,能活到二十五岁的祭司,便能算是寿终正寝。
云愫从不知道这些事情,此时一听到这些事情,心底一惊,“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三师兄冷笑,“如今我的族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选出新的继承人,而且正在培养新的继承人,这个继承人必须是天资聪慧,精通所有机关诡道之术的人。”
云愫也听殷折兰说过,殷恒是平王一脉,近百年来,最出色的一位大祭司。
“找大师兄。”云愫眼睛一亮,说话:“我们找大师兄。”
“等平定安县暴乱再说吧。”三师兄若有所思,这些年来,他一直没能看透云愫,看来只能借此机会了。
☆、四章、秘密
“等平定安县暴乱,我们就去找大师兄帮你看看你的病吧。”有病就得治,不然会成绝症,脑子就不好使,见谁都想谋害你,你看我对你这么的真诚,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到时候你就去找大师兄,我就正好溜出去找二师兄,问问二师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五年不见,就弄个女人出来嗝应我?
那些说他养了一个阴毒的雪山派女弟子当宠物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狠毒的宠物,我家小慢慢分分钟可以给她解尸。
殷恒冷冷的瞟向她,“小师弟,你可别忘记了,君上对你的期望。”
云愫一惊,有种危机感从心底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汗毛,她和殷折兰的事情,殷恒怎么会知道?而且殷恒又怎么会知道殷折兰对她的期望。
云愫呵呵的笑道:“我这人,不太喜欢想事情,再说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好,皇兄也对我十分的宠信。这日子得过且过就行了。人生嘛,不能要求太高,不然永远都不会知道满意,*是个无底洞,到时候会把自己给陷下去。”
殷恒轻笑:“小师弟,你真的是这么样想的?”
云愫面上的笑容,一片嫣然,三师兄果然人名其名阴险,狠毒,看事情看得太透,难怪说自己泄漏天机太多,连老天都要惩罚他呢,活该!
龙游浅水,凤凰于飞,殷恒觉得云愫这命格,看似不错,却命中带着几分煞,而且命格不可更改,若他是女子,命中带煞的那煞不足为俱,可惜他是一个男子。
殷恒虽然能算出天命,但没算出云愫的性别,原因无他,因为殷恒的潜意识里,云愫就是他那不学无术的废材小师弟,就算长相似女,也是他的小师弟。
晚上,队伍在密林里扎营过夜。
已近深秋,密林里的蚊子很多,云愫躺在马车内,耳边是嗡嗡嗡的蚊叫声,吵得她脑子有些发沉,她腾的一下坐了下来,敲了敲车厢内的木制屏风隔板。
三师兄斜躺在车内,闭目养神。
“三师兄,蚊子不咬你吗?”云愫手掌啪啪啪的空中拍蚊子。
三师兄眉宇微微的动了动,没有睁眼。
云愫拍了半天,愤愤的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在马车的车窗处安一个伸缩纱窗呢?”
三师兄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可行,不过于他来说,他不需要。因为身体质特殊,什么蛇虫鼠蚁根本不会近他的身。
因为从小到大他身体的血一直是冷的,而且身上带着药味,所以蚊子才叮他。
云愫一掀车帘,从马车跳下,拍了拍靠着马车睡着的惊蛰。
惊蛰突然睁眼,眼底光芒顿现,恭敬的说道:“殿下。”
云愫喃喃的说道:“我去走走。”
惊蛰一听,顿时就精神了,跟上了云愫的步子。
身后,谷雨小心翼翼的禀报,“公子,十殿下和惊蛰去了小河的方向。”
车厢内,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跟着。”
夜晚的空气很凉爽,一轮明月挂在天边,照亮着大地,如霜如雪般,一袭雪衣锦袍的少年坐在小边的草地上,仰头望向着天。
惊蛰远远的站在身后,目光灼灼。
云愫脱了靴,将脚泡在水里,轻轻哼着歌,歌声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惊蛰觉得自家殿下的声音简直比帝城最会唱歌的歌妓那嗓子还要好听。
身后三丈远的地方,紫袍的男子静静站立,盯着坐在河边的那抹白影发呆。
谷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怎么越看云王爷殿下越像女子呢?”
樊京在一旁冷冷的说道:“我还越看你越像汉子呢。”
云王爷要是女子的话,怎么会做出那么多的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呢,花楼,赌场,不学无术,打架斗殴,不可一世。
谷雨浓眉一挑,秀丽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怒意,“我还越看你越像老妈子。”
“老妈子?其实我看一直跟在你身边叽叽喳喳献殷勤的惊蛰倒像老妈子。”樊京反驳道。
谷雨冷哼,这个樊京居然说她像汉子,她哪里像汉子了?
“其实想知道云王爷是男是女,脱了就知道。”樊京若有所思,瞟了一眼一马平川的谷雨,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惊蛰,他觉得惊蛰那审美有问题。谷雨那身板,跟搓衣板似的,虽说她性格谨慎,做事认真,有条不紊,那是在当着殷恒大人的面,私底下对她的那些同事却格外的不讲情面,脾气坏到极点。
谷雨淡淡的说道:“公子,要不要奴婢扮成刺客去袭击云王爷殿下,让他掉进水里,到时候回马车换衣服的时候,公子再偷偷看一眼,验证一下云王爷的身份。”
樊京冷冷的瞟了谷雨一眼,“万一云王爷不是女的,公子偷看了他的身体,被人误会公子的性取向有问题。”
“假如是女子呢?我们不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以后对公子家族也是有好处的。”谷雨若有所思,一个男子长成云王殿下那样,那简直是让天下的女子没法活了。只能齐齐的上天台,排队跳楼了。
“有个屁好处啊,万一是个女子,就更麻烦,到时候云王殿下可能想方设法的杀了公子灭口,我们一个也活不了。”樊京说道。
“云王爷能斗得过公子吗?”谷雨冷冷的说道。
“总之,这个办法不好,除非我们意外的发现,而他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只要我们不说出来。等到关键的时候,拿这个把柄来要挟君上和云王爷。”樊京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
谷雨顿了顿,没有说道,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靠谱,只是要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制造出意外发现的方案。
殷恒嘴角泛过一道诡谲的笑意,迈着缓缓的步子朝云愫走了过去。
惊蛰见是殷恒,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殿下,大祭司过来了。”
云愫将泡在清凉的河水里的脚收了回来,嘟嚷道:“他不好好的在车里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三师兄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正在胡乱的穿罗袜,一双玉足,小巧玲珑,雪白耀眼,如一抹最清澈洁白的月光。
三师兄看得发了怔。
云愫穿好袜子,套好长靴,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语气清婉,懒洋洋的,“三师兄,你也出来赏月吗?”
她一语双关,为了避免三师兄问她出来干什么,所以她直接说是赏月。
三师兄盯着她的脚出神。
云愫面不改色,“一边赏月,一边泡个脚。很舒服的,三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三师兄在她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脱鞋。
云愫呆了呆,我就是随口说说的,你还真脱鞋啊。这里的水这么凉,你个病夫,你确定你能受得住?
“一起。”三师兄回头,目光幽深,冷冷的看着她。
云愫浅笑,“我刚刚泡过了。”
还一起,说得这么绝对,一点儿征求她意见的语气都没有,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干嘛要听你的。
但重要的是,她的脚本来就小巧,如果脱了鞋,以三师兄那精明脑袋,很有可能就确定她是女子了。
“那就再泡一次。”三师兄语气冷锐,嘴角有抹似笑非笑的寒意。
云愫抚额,三师兄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了,不了,太凉了,我怕冷。”
三师兄手掌一伸,一条细如牛毛般的银丝飞出,将云愫的腰给缠住,一拉,被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殿下,我们一起泡脚赏月。”他语气里有一分的恭谦,却有九分的霸道。
云愫怎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你泡吧,我坐在这里陪你赏月。”
“殿下是不给微臣这个机会了?”殷恒淡淡的说道,目光望向静静的河面,河面上水影涟涟,映着细碎的月光。
云愫觉得三师兄实在是可恶,可恶到了极点了,本来还想着接近他,借用一下他背后的势力的。她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陪进去。
俗话说得好,你了解别人越多,就代表你的筹码越大,你想要你的筹码越大,就必须掩饰好自己,不能看对方看得太透。
“哪有,哪有。”我是哪里敢啊。云愫坐了下来,慢吞吞的再次脱了靴子,等到脱袜子的时候,她突然指了指山顶,快看,山顶站着人。
三师兄盯着她脱袜子的手,没有移开眼。目光冷冷的,完全没有理会她。
她本来想趁着三师兄抬头看山顶的瞬间,把袜子脱了,把脚渗到水底,那么呢,三师兄就不可能看到她那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