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小说系列-第5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橇恕D粜郑悖臼翘煜禄岬娜耍我杂只岬搅似教镎颍扛蝗酥鼐⑺矗俊�
她其实是明知故问!第二梦在为聂风疗伤之时,早已感到他所中的刀劲,蕴含刀皇的断情七绝,想必是刀皇误认他是她而下的重手,这亦是第二梦竭力为聂风疗伤的其中一个主因,她觉得有欠聂风。
聂风答道:“是这样的。我此行远赴江南,是要办一点事,故才会路经平田镇,想不到在渡江之际,却被一名神秘的绝世刀手狙击,才会弄致如此……”
“哦?聂兄要到江南,那真巧,我,也是正在前赴江南。”
第二梦并没撒谎,只因依那个神秘男人给她的地图所示,她若要找十二惊惶,必须先赴江南。
聂风道:“原来梦姑娘也是前赴江南?敢问梦姑娘到江南所为何事?”
第二梦本不欲对陌生人道出自己要找十二惊惶的事,但今日与聂风相遇,双方竟像一见如故,无所不谈,对于从没朋友的她来说,简直一生也没说过这么多话,遂也不以为意,坦白道:“聂兄,实不相瞒,我此行是要到江南找一个人。”
“什么人?”
“十·二·惊·惶!”
隆!乍闻十二惊惶四字,聂风陡地一愕,全因他万料不到,这个自己仍不知其面目如何的女孩,竟要去找十二惊惶,他呆了半晌,终于道:“那……实在太巧了。梦姑娘,其实我此行到江南,目的亦和你一样,也是要找十二惊惶!”
什么?第二梦闻言面色一变,她怎会想到,世事竟会如此巧合?她问:“聂兄,你,为何要找十二惊惶?”
聂风歉疚地道:“梦姑娘,在下此行只是奉家师之命,一切也是家师的意思,他老人家缘何要找十二惊惶,请恕聂风难以明言。”
聂风当然难以明言,难道要他告诉第二梦,他师父雄霸要他找出十二惊惶的真正面目,无非是想知敌在先,若一旦十二惊惶对天下会有何异动,他便可先发制人?
“梦姑娘,那你又为何要到江南,寻找十二惊惶?”
第二梦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道:“我,其实也是受我娘亲临终所托,要我往找十二惊惶,以成全她一个心愿。”这一句,虽是第二梦信口雌黄,唯却也非全属虚言;第二梦确实必须先找出十二惊惶,才能克制体内刀劲,再成全她娘亲死前的心愿。
聂风脑海忽地泛起一个念头,道:“梦姑娘,既然你我皆是要找十二惊惶的同道中人,我俩何不结伴上路,好让大家也有个照应?”
这个本是上佳建议,唯第二梦在听得聂风也要找十二惊惶后,心中所思所想异常复杂……
她本以为,聂风极可能是自己今生注定要遇上的那个“风”。
可是如今方始发觉,他其实是自己的对手!
只因若她和他同时找到十二惊惶的话,十二惊惶只会成全一个愿望,届时候,她和他之间,谁将拥有这个百载难逢的愿望?
第二梦绝对不能失去这个愿望,当她决定离开断情居之夜,已是用自己的生命做赌注,她已无回头之路。
若此行无法找到十二惊惶,她在一个月后,势必焚为灰烬,届时她非但无法克制刀劲,更无法成全娘亲对她的最后期望——希望她能勇敢寻梦!
她绝不能有负娘亲期望,更绝不能失去十二惊惶这个最后机会!因此在绝对不容有失下,她决不能与自己的对手同行!想到这里,第二梦的心更是直向下沉!直向下沉!
她倏地一站而起,便向洞口行去。
聂风一呆,问:“梦姑娘……,你……?”
第二梦愧然垂目,道:“对不起……,聂兄,我想……,我不能与你一起联袂上路……”
“哦?为何?”
第二梦答:“没有什么特别原因……,只是……”
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再说下去。
聂风不虞这女孩的心绪如斯复杂难明,但听她欲言又止,似是异常为难,当下也不想令她如此为难,会意道:“梦姑娘,无论你有什么原因不便与在下同行,聂风亦十分明白。”
“目下我双目受伤,不便于行,若你与我一道,恐怕有碍你的行程,你还是不用理我,独自上路去吧!”
第二梦有点狐疑,不大放心地问:“你独自留在这里,真的……不碍事?”
聂风笑道:“梦姑娘,你放心去好了!我绝不会有事的!”
第二梦闻言,又定定的看着聂风,看着他那丝温暖的微笑,良久良久,她终于深深叹了口气,道:“那……那吧。能够遇上聂兄这样的人,实是人生一大幸事。只可惜梦必须在有限之日内赶到江南,不能不走……”
“聂兄,我这里有些干粮,也足够你数日之用。”
“告辞了!”
一声告辞,第二梦终于幽幽转身,步出洞口。
她终于走了。
※※※
霎时,偌大的山洞仅余下聂风一个,伴着他的只有一堆柴火,周遭顿呈一片死寂。
第二梦走后,聂风不知怎地,心头竟不期然泛起一阵失落;说也奇怪,这个唤作梦的神秘女孩,尽管聂风仍未尝一见她的长相容貌,但心头却油然生出一阵无法言喻的亲切感觉。
“也许……”聂风心想:
“一切也全因为她也是唤作梦吧?”
但她毕竟还是走了,宛如一个不解之谜走了,他和她的缘份,也许仅止于此……
聂风想着想着,又想到当日无双城之梦,一颗心竟是愈想愈是落寞;又想到如今自己双目受伤,也不积压如何继续余下行程,唯有强逼自己的心往好处想:
“聂风啊聂风!你在江湖多番出生入死,区区两目之伤,又怎会难得倒你?更何况你在这洞内休息一夜,明天可能便会好过来了……”
这就是聂风!无论命途如何多舛,聂风始终对明天仍满怀希望!无论受到多么大的挫折,他的心,还是对人世、对命运满怀希望!
想到这里,聂风不期然精神一振,正欲站起一舒筋骨,看看自己身上可还有其他部位受创,谁知不站犹可,他的人甫站起来,便已“碰”的一声撞着了洞顶!
却原来这洞洞高仅得六尺,故七尺昂藏的聂风不撞着洞顶才怪!但这全因他无法视物所致!故即使是绝世高手,倘若失去双目,便如同被废了一半武功!
而聂风这一撞倒也不轻,虽未致头破血流,也撞个天旋地转,哎的一声,人已向后翻倒!
然而,聂风却始终未有向后倒下,缘于就在此时……
一双手蓦然从后而至,及时抵住其背门!
啊?这究竟是谁的手?
在第二梦走后,还有谁会来这个人迹罕至的山洞?
来的,到底是谁?
※※※
那原来是一双无限温柔的手。
那亦是一双冷如冰雪的手。
故即使聂风此刻无法视物,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双独特的手,还有这个独特的人……
“梦……姑娘?”
出乎聂风意料之外,第二梦竟去而复返!聂风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心中的喜悦,他与她今日只是萍水相逢,她走了还不及半盏茶的时分,他已开始挂念她了?
“梦姑娘……,你……为何去而复返?你……”
乍见聂风面上那丝喜出望外之色,第二梦却仍似一个心如止水的高僧,淡然地道:“聂兄,梦去而复返,其实是忽然记起了一件事。”
“什么事?”
第二梦道:“梦长居北地,从没到过江南,此番往找十二惊惶,恐怕因不熟路途而事倍功半,若聂风曾到过江南,那梦若能得聂风带路,实在不胜感激……”
是吗?这真的是她的原因?
抑或,梦终于明白,聂风是因她而受伤?若她真的为了赶赴江南找十二惊惶,而撇下双目暂时失明的聂风不顾,那她对人之无情与绝情,又与其父何异?
聂风因她而伤,在他双目复元之前,她对他有照顾之义!
故即使与聂风同行,可能会有碍自己达成心愿,甚至到头来刀劲发作而死,但她也不理了,只因她绝不要成为第二个断情绝义的……
第二刀皇!
只是,第二梦这番复杂心思,聂风又哪会明白?他只是无限感激地笑道:“梦姑娘,你这次可真的找对人了,聂风确曾到过江南!谢谢你能折返,与聂风一起上路。在下如今既无大恙,为免有碍你行程,我俩何不立即动身,前赴江南?”
不错!与其呆在这无人山洞空等双目复元,倒不如早日上路,或许沿路会遇上名医亦未可料……
第二梦微微点头道:“很好。时候不早,聂兄,那我们如今就起行吧!”
说着已转身出洞,聂风亦循着其脚步声,一直紧随其后。
他和她,为着难以解释的因缘,终于也一起上路了。
只不知,二人此去,又是否能成就一段……
宿世奇缘?
第六章 百晓狂生
行行重行行。
由于双目受伤,聂风无法驭马,故唯有买下一辆马车,就由第二梦在前策马,载着他徐徐前进。
二人就这样一起结伴上路,不经不觉,已走了三日路程。
唯对于聂风来说,竟像走了三十日那么久。
只因为,他原以为自己的眼伤会在短时间内痊愈,实情却是,他双目在这三日来还是老样子,也不知到何时方能痊愈。
故聂风仍活在黑暗之中,不是不苦闷的。
然而好一个聂风!即使苦飞,却没有丝毫心浮气躁!就连第二梦也开始为他的眼睛担心了,他却仍没为自己操心,那份处变不惊的泰然自若,实在难得!
反而,聂风操心的却是第二梦!
缘于不知何故,这数日来第二梦一直马不停蹄,日夜赶路,甚至聂风有时候想投栈休息,第二梦仍坚持上路,直至马儿也无法熬下去了,她方才停下来,但只是在客栈稍歇一夜,翌晨便立即易马起行。
仿佛,她必须尽快赶至江南方才罢休;又仿佛她已时日无多,必须争取一分一刻的宝贵时间……
第二梦何以如斯赶急?聂风深感好奇!只是也没细问,他只知道,第二梦要找十二惊惶,绝不是只为成全其母临终心愿那末简单,她一定另有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苦衷。
除此,每日午时,当烈阳如火高照,第二梦的气息总是有点沉重急促,听来甚是痛苦,接着她便会自行消失半个时辰,回来之后,便又如没事人一般,聂风鉴气辨声,心知第二梦必身怀暗疾,每日子午最热之时必会发作……
这样温柔的一个女孩,怎么活得如此辛苦?聂风不敢细问,只是不时欲以言语逗她开心,但很奇怪,他,竟从未听过第二梦的笑声。
她竟然从不笑!
不单不笑,聂风还发觉,第二梦的语气也从没露流不悦、不喜,甚或悲伤哀愁,即使是一声叹息,她的声调还是淡淡的,仍然像一个七情不动的高僧!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聂风心想,她拥有足可为她疗伤的功力,身上更隐透着一股聂风看不透的无俦刀气,论武功,她应可胜过武林许多一流高手,但若论世情,她却像是从未沾过半点世情!
就像有一次,他俩的马车经过某个城镇的市集,正有贩子在卖冰糖葫芦,第二梦竟问聂风,冰糖葫芦是些什么。
聂风简直无法相信,一个十八岁的女孩,竟然从未尝过一口冰糖葫芦!即使是最穷困的人家,也买得起冰糖葫芦这些孩童小吃,她仿佛完全没有童年?
那她童年的岁月,到底是如何度过?
聂风哪会知道,第二梦的童年,面对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刀劲煎熬,还有惨无人道的练刀生涯,她何止没有尝过冰糖葫芦?她也从没尝过孩提时代的友情!她没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