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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46部分

小说: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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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国不会起内讧的原因是……与皇上一样,都重在‘爱民’,还有……”她别有深意的紧紧盯着皇上温柔的目光,说道:“百行孝为先。”见皇上的眉梢稍稍一动,他又继续说:“我们是第一个来贵国献药之人,就凭这份诚意,皇上也不忍心拒绝吧?”仙乐又扫视了下周围,说:“单看这皇宫的别有不同,可想皇上也是性情中人,我们只想护国,不想造反,皇上也不想看到连年祸战,腐尸遍地的景象吧!”

皇上审视了下仙乐郑重的神情,见她小巧的耳垂上有两个不明显的耳洞,他眼角的笑意渐渐扩散了唇角,舒展眉心问道:“你是贵国的说客?”

“他只不过是我王府中的一个门客。”矜晨立即抢着说道。

皇上点了点头,称赞道:“果然非同凡响。”

仙乐说的口干舌燥,嘴皮子泛白,听到皇上的夸赞,忙顺杆往上爬,问道:“那……皇上是答应了?”

“你们拿救母后的药‘威胁’朕,朕怎能不答应?”

仙乐笑的梨涡深陷,摆手说:“不敢不敢,咱们不过是互惠互利。”

“朕这便让人去将此药交给太医,几位远道而来,一定要留下用午膳。”

“谢谢皇上的美意,不过皇上特意吩咐我们办完此事速速回国,实在是不敢滞留,车马还在宫门外等候。”矜晨委婉的拒绝,他心里还惦念着慕槿,恨不得飞奔回去。

皇上看出了矜晨的心急,只微微抿唇说:“也好,那朕让人送你们出去。”

仙乐几人起身,恭敬的施了一礼。她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他,这样温柔亲切的美男子,真是养眼舒心,促进血液循环。

走出了皇宫,几人都如释重负,穿透冬日阳光望着湛蓝的天际,连云都轻薄了几分。踏上马车,穿过来时的路,准备返回萧国。

“大中午的,吃点饭不行吗?你非要那么着急?”仙乐说道。

“饿了咱们就在饭馆吃,你那双眼睛就像饿狼一样盯着那皇上,你这么快就想找下一家了?”矜晨抱臂鄙视的望着仙乐。

“你大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就不能看美男子了?别废话了,饿死我了,下车吃饭去。”

“我越来越佩服司徒飏了,他让陆千来是明智的选择。”矜晨嘟囔了一句,叫停了马车,几人随便找了一家饭馆。

仙乐揉着酸疼的腰走在最前面,陆千紧随其后,她伸头向饭馆里张望了下,问道:“这家怎么样?”

听不见衿晨的回答,两人才齐齐回头找他,却见他正停在一个卖首饰的小铺前冲两人招手,“给我点银子,我没带银子。”

走过的人不时回头望了眼衿晨,仙乐将头一低,小声跟陆千说:“丢人啊!你去给他送银子,我在这儿等你。”

陆千犹豫了下,见只有几步之遥,便向前跑了几步,将银子递给衿晨,只听他嘟囔道:“要是不给慕槿买点东西,她回来时准不给我好脸色。”

陆千笑道:“王爷真是明智。夫人都饿了,咱们还是快……快……夫人,夫人呢?”陆千脸色一暗,紧张的四处张望。

衿晨放好了给慕槿买的礼物,淡定自若的开口:“你别弄的她像个智障儿童需要随时护理一样,她指不定坐在那里已经开吃了,咱们进去瞧瞧。”

可是这一次,他们寻遍了整个饭馆也不见仙乐的踪影,陆千急的抓起店老板的脖领,抽出腰间的长剑,威胁问:“到底有没有看见刚刚在你们饭馆门前站着的‘男子’?你若是敢说谎,我便切下你的头当下酒菜。”

“大爷,小的真没有看见啊!放过小的吧!”

“那她站在你们门前,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当洛南皇上治理出的国家有多么好,原来也有强抢之事?”衿晨也着实紧张起来,唇边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几位不是洛南国人?”桌旁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问道。

“怎么?”衿晨防备的盯着他。

“那就对了,近来常有从鲜国偷偷潜入城中的人强抢年轻男子,不知会不会让他们拐了去?”

陆千心中一沉,放开店老板,急忙走到男子身旁,问:“那他们意欲如何?抢走的人会送到哪里?你又从何得知?”

“鲜国的人偷偷潜入城中,抢人之后当然是送到鲜国了,我也是听旁人所说。”

衿晨与陆千对望一眼,心想也是,他们都能找到这里来,鲜国的人能进来也不足为奇,可从这里去鲜国路途遥远,单凭他们两人只怕很难救出仙乐,他忙询问陆千的意见,“以你的经验,咱们是先回萧国,与司徒飏商议后再救人,还是先去救人?”

陆千眉峰高高拱起,满面怒气,但仍恭敬的谢了那男子,对衿晨说:“属下有负四爷所托,无颜回萧国,不如我们兵分两路。”

衿晨心中起伏不定,万般不安,弄丢了她,司徒飏会不会杀掉他们?抱着这颗惊慌的心,他赶紧坐上了马车,与陆千分道扬镳,回萧国还有三天的路程,只求她这几日千万别出事情。

仙乐一睁开眼睛,看着粉红粉红的曼帘和被褥,顿时一惊,不能被卖到妓院了吧?但她可是穿的男装啊!他站在饭馆门口等他们时,只见一位女子从面前走过,只轻轻一拂衣袖,他便神志不清的跟人走到了小胡同里。

“喂,有没有人啊?”饭还没吃到嘴里就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她都快要饿死了,现下连叫声都柔弱了几分,听的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位典型的东北彪形大汉从门外挤了进来,淫笑着对跟进来的小瘦子男人说:“怎么样?百年不遇的货色吧?”

“哎哟哟!真水灵,定能卖个好价钱。”

仙乐仰头装作粗鲁的问道:“你们要把我卖到哪里去?我是男人。”

小瘦子有些娘娘腔的翘起兰花指,说:“哎哟,你不是男人我们还不卖你呢!你以后要真是平步青云了,还真要感谢我们。”

“我平步什么青云啊?有胆就把话说清楚,别像个娘们一样啰嗦。”

小瘦子不服气的一扬头,走近了几步说:“说清楚就说清楚,我们是给你个机会认识太子爷。”

太子?萧衿景?不可能,男人?太子?天啊!不能是鲜国的那个同性恋太子吧!怪不得他们只抓男人!晚节不保也就罢了,纯真的第一次竟然要败给一个男人?想想这些她顿时没了胃口,灵机一动,刚想说她是女人,便听小瘦子将手中的铜板给了大汉,说:“刚刚卖的那个女人,只值这么点银子。”

看来他们是男女通吃啊!此时此刻闭嘴才是最安全的方法,她像装死一样躺在了床上,绝望的嚎啕。

小瘦子推了下彪悍的男人,挑了下眉毛说:“这便叫乐极生悲。”






第55章 亡国
天空飘着零星的雪花,狂风卷着遍地的沙尘,只留下一片灰蒙蒙的晨雾。

今日,是她出嫁的日子,枣红色的喜服上用猫眼和珍珠点缀着牡丹花纹,宽袍的袖边儿用金线缝制了一圈如意倒福的纹饰,一拂衣袖,便金光闪闪,最亮眼的要数那条腰带,一串颜色相同的翠玉平安扣整齐的缝制在整条腰带上,垂下的流苏上串着五颜六色的碧玺和金铃铛,与金色的莲花高底鞋相得益彰。

“公主,迎亲的队伍已经到了。”一位奴婢小心唤着失魂落魄的慕槿。

重重的九凤金冠压在她的头顶,挽起的发丝散发着花香的清新,本是娇羞俏丽的面容,如今除了两行清泪便只剩了脂粉堆砌的惨白。她偷偷在袖子中藏好了一柄匕首,脚步发虚的被人扶着走了出去。

大喜的日子,本该是阳光四溢,万里无云的暖日,可今日,这样阴沉寒冷的天气似乎有些不近人情。连与父王母妃的道别都显得凄凄惨惨。她迈上了马车,只回眸深深望了一眼,透过红色的细纱仿若看见了一座血染的宫殿,他带着霸道英气的笑容是她留在脑海的最后一个影像。他的二哥,极少被人称赞的二哥。

慕狂一路护送,后面是抬着嫁妆的天慕国人。他已经派人将此消息传遍了萧国的大街小巷,不知八贤王是按兵不动还是已经倾巢出动?他在等,也在赌。

这样的一幅景象让人想起“仙娥今下嫁,骄子自同和。剑戟归田尽,牛羊绕塞多。”可偏偏要牺牲的还是女人。这条路是如此长,长到看不到尽头,远到与天相接。

两天的路程,队伍终于到了鲜国的城门。入城后,街巷旁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女子们眼中的羡慕、男子们眼中的渴望,都不断骚动慕槿的心,陌生的气息四处窜动,让她更加不安躁动。

到了宫门口,她撩起帘角看了一眼,富丽堂皇的宫殿要比天慕国宏伟,但却死气沉沉的闪着金光。正四处张望时,却听后面传来争吵声,她立刻仔细的听着。

“王爷辛苦了,不过王爷领兵进宫,确实不合适。”

慕狂怒视,说:“怎么?偌大的一个鲜国竟怕我这五十位兵?”

“不,不是,奴才也是秉公办事。”

“怎么?本王一路辛苦来此,鲜王竟不打算让本王入宫?”

“怎么回事?”

那侍卫回头一看,见正是身着喜服的太子款款走来,便像是见了救星般说道:“太子爷,王爷执意要领那些将士进宫内……”

太子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唾骂道:“真是狗胆包天,竟然敢拦慕王爷。”随后又变了一张笑脸,对慕狂说:“招待不周招待不周,王爷见笑。”

慕狂冷哼一声,看着太子猥琐的神情,不禁怒气横生,牵马向前走去,却忽然听他说:“等等,王爷是否该让这些将士卸下兵器呢?”

慕狂双眼一瞪,咬牙怒视,仍旧硬生生的忍住,一摆手,只听后方响起“乒乓”的扔兵器声。

太子奸笑着点头,直到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才悄悄吩咐贴身奴才:“父王快不行了,宣太医去他寝宫,还有宣遗诏的大臣。”

“是。”

大殿里到处贴着喜字,摆放着大红的牡丹花,就连微黄的烛光也在一室红绸的映衬下透着丝红光,宾客早已归位,却不见今日的新人。慕狂扫视了一圈,不见有任何异常,想必萧国不会派人营救慕槿了,他狠了狠心,暗暗下了决定,却看见手下冷浩站在角落里冲他使了个眼色,他装作无意的起身,缓缓走了出去。

“王爷,属下刚刚看见有太医和大臣急急往鲜王的宫殿走去。”

慕狂思忖了下,凝眉郑重问:“外面可都布署好了?”

“好了。但是人手太少,只能智取。”

“随我去鲜王的宫殿看看。”慕狂虽然已经猜中了几分,但仍然想证实心中所想,他们躲避开巡夜的奴才,偷偷向鲜王的寝宫走去。

鲜王奄奄一息的躺在床榻上,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却沉重的抬不起眼皮,他知道自己即将走到尽头,但仍是心有不甘,不甘将这样的国家交给无能的太子,他想起了他还有一个儿子,虽然忘记了他是哪个后妃所生,但他却像极了他小的时候,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终于使劲浑身力气说:“来……来人……”

“父王,儿臣今日便大婚了,父王也可以瞑目了。”太子装着哭腔说道。

鲜王一听此话,怒气翻滚在胸口,颤颤巍巍的抬着手指,面部痉挛的睁大眼睛瞪着他,他看见了一旁站着的大臣,可想而知他是来宣读遗诏的人,他咬牙说道:“废……废……太……子……传……”

“废……废太子?”那大臣的身体一僵,直直望着眼露凶意的太子,手脚发抖。

“父王在说什么?父王安心驾鹤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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