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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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晨心乱如麻的叹了口气,千良一向顾虑周全,他能说出此话,可想而知事态严重,“那你也早些歇息吧!看来我着急也是于事无补了。”
千良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不见仙乐?”
“啊?我以为你能算出来她去哪里了?”
“哈哈,我的确有事找她,还有司徒将军,王爷明儿把他们请过来吧!”
“好。”矜晨举起双手伸了伸腰,便走出了正堂,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虽然知道无法入睡,但想要见到她,除了睡着后,还能怎样?
仙乐在饭馆喝了些酒,她从里面出来的时候街巷中的人已渐渐变的稀少,只有两侧房屋里微弱的烛火透过窗纱洒在街巷,她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如影随形的只有脚下的一抹孤影,就连那微弱的烛火也被黑夜隔离在外,只余下越来越浓的墨黑笼罩在周身。
口是心非是每个女人的专长,纵使她假装的再冷静,再坚强,可转身后依旧是隐隐作痛,没有一个人愿意伤害别人,只是时间空间撞在了一起,思想思绪偏离了轨道,所以每个人看起来都这么无辜,无辜的去爱,无辜的承受爱的伤痛。
这条路越走越黑,越来越冷,她看着前方忽然明亮的府门,便跑了过去,指着高挂在门上的匾额冷笑说:“太子府。”
“箫矜景,你给我滚出来,箫矜景……”她声声带有埋怨与厌烦的质骂声在寂静的夜中格外响亮。
门口的侍卫开始对她口中的恶语谩骂多次劝阻,但也于事无补,最后终于听到府里传来一声冷静低沉的声音:“你们都下去。”
仙乐看着衿景站在门口,双眼狠狠瞪着他,冲了过去抓起他胸前的衣服,狠狠说:“这又是你安排的什么戏码?你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让疏影回去,箫矜景,你可真够阴险的。”
太子的双手忽然搭在她的双肩上,语气强硬,反驳道:“对,你认为我阴险,我不怀好意,我图谋不轨,好,那司徒飏呢?他就多高尚了吗?难道他没有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他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还不都是你安排了一个假疏影到他身边?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在一起,他怎么可能一直坚定不移?”仙乐仰头辩驳,因为激怒而涨红的小脸却红艳艳的醉人。
太子见她替司徒飏说话,有些不满意的回道:“你倒是真会理解人。”
仙乐暗想,普通的女人绝对会醋意大发,但好在她是从男人转变成的女人,这些东西,她比他懂。
太子的眼睛忽然一亮,像是唯美的天际中划落了一颗流星,他渐渐将头靠近她的头,忽然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深情的说:“我便可以坚定不移,即使你不爱我,我也爱你。”他趁着她愣住的一刹那,情不自禁的吻便落在了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双唇上,娇软的红唇带着一股酒香让他陶醉,他忘我的搂上她纤瘦的腰身,更用力了几分。
仙乐晃过神后,只见太子已经停止了动作,正专注的望着她的眼睛,欲再次覆上她的唇,她瞪大双眼,双手撑住太子欲靠过来的臂膀,猛的一推,扬手便打在了他的脸上。她使劲抹了抹唇上属于他的味道,像是做了错事般愧疚。
太子看着她低头转身欲走,忙追上一步,却听她冷冰冰的说:“你不但心狠手辣,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喜欢利用女人,勾引臣子的夫人,注定成不了大气。”
太子的心揪成了一团,她竟然这样瞧不起他,这一瞬间,他几乎有些疯狂的想去拦住她的去路,但双脚却麻木的被钉在了原地,眼看着她的娇躯渐渐消失在视线里。他又想起了父皇的偏心,母后的无视,就连这个女人也出言不逊,仇恨如火苗般席卷了整片森林,他要让她知晓,让全天下人知晓,他是多么强大的帝王。
赵肖睡的迷迷糊糊,正好出来上茅厕,一迈出房门,就看见树影婆娑,一声声女人的哀叫声充斥在耳边,他吓的全身一抖,顿时精神了几分,在心里默念着“阿弥陀佛”,便提高了手中的灯笼往哭声处走去。
“不能是闹鬼吧!”他便走便嘟囔,“谁……谁啊!出来。”他脚下一绊,正好摔在了地上,听着那哭声从侧门缝里钻了进来,他硬是爬起来,抖抖擞擞的一脚踹开了侧门。
“啊!”仙乐吓了一跳,猛然跳了起来,看着缩着脖子提灯走近的赵肖,张口就骂:“吓死我了。”
“哎哟,姑奶奶哦!你怎么在这儿啊?这大半夜的,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闹鬼了。”赵肖拍了拍胸口,喘着大气说道。
仙乐一擦眼角的泪,迈进了院中,说:“你还吓死我了呢!”
“您这是要去哪里啊?”赵肖提着灯笼给仙乐照着亮,跟着她七拐八拐的往前走,不解的问道:“该不会是要找王爷去吧?王爷心烦意乱,好不容易睡下了,夫人不如也早些歇息,明儿一早奴才就告诉王爷您来了。”
仙乐也不接话,说的赵肖口干舌燥,他只好没办法的带微醉的她去找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这大半夜,唉!没到门口,他就扯开了嗓子喊:“王爷,王爷……”
仙乐“嘭”的推开房门,迷迷糊糊就向矜晨的床榻奔去,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矜晨莫名其妙的睁开眼睛,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见赵肖急的直喘,“王爷,这……这是司徒夫人,您快起来,快!这要是被旁人看见了,又指不定怎么编排呢!”说完,忙去点床旁的灯盏。
“夫人,夫人。”赵肖着急的喊道。
“我不是夫人。”
“小姐,您不能睡在这里。”
“我……我是……叫我许先生。”
“许先生?”
矜晨忍不住说:“许先生?还许仙呢!”他揉了揉眼睛,随着渐渐明亮的房屋仔细一瞧,只见仙乐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他忙去摇她,问道:“你怎么回来了啊?这要是被司徒飏看见,还不灭了我。”
只听仙乐含糊不清的笑着说:“他现在没空灭你。”
“你到底什么情况啊?”矜晨边说边爬下了床,披件衣服站在床榻前不明所以的猜想,又撇着嘴对赵肖说:“要是让慕槿看见这一幕,她非把我撕碎了。我还是换个地方睡吧!”
“奴才也这么觉得。”
第50章 蛊毒
夜色渐沉,烛火轻曳。
司徒飏看着躺在床榻上的疏影,询问着太医:“她是怎么了?”
太医边收拾药箱,边说:“四爷,她被人下了蛊,虽然服用了解药,但体内仍有残毒。”
司徒飏大吃一惊,问:“蛊毒?”
“是,苗疆的虫蛊四爷可有听过?只要服下那种药,时辰一到,它就会在你的身体中游窜,啃噬着你的肺腑,吸吮着你的血液,那种抓不到的疼和忍不住的痛让人痛不欲生。”
司徒飏见疏影将头偏向了床里侧,才问:“到底怎么回事?”
疏影抽泣半晌,待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才梨花带雨的说:“四爷,当年我与疏落被流放边境,几乎食不果腹,是太子救了我们,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她终究是让我们捡回了这条命。当我知晓疏落要顶替我接近你的时候,我心如刀割,一边是救命恩人,一边是深爱的男人,我不能忤逆太子,更不忍见你受伤分毫,而太子怕我逃出府,更怕我告密,便在我身上下了蛊毒。”
“那他现在为什么放了你?”
疏影苍白的面色好像凝结着一层严霜,轻声说:“可能是我没有利用的价值了。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会这样,如果不是他的母后,我的家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司徒飏不知如何安慰,她还心存幻想,可他早已无心留恋,也许这些无从解释,只能用“错过”两个字去概括吧!
第二日一大早,矜晨便肿着两个黑眼圈往桌旁一坐,闻着满桌的早点香味,魂游太虚的对千良说:“昨晚仙乐回来了,她喝的迷迷糊糊,好像与司徒飏发生什么事情了。”
千良抿着热茶,一抬眼,看着在院中渐渐走近的人,笑着对矜晨说:“马上就要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秋黎扛着大包小包,与赵肖迈进了正堂,挤了一丝笑意说:“奴婢给王爷请安。”看着千良坐在一侧,她面上立马多了些喜色,说:“千老儿您可回来了。”
“哈哈,快来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千良迫不及待的问。
秋黎气不打一处来,口若悬河的讲起了昨天的事情,刚讲完的时候,恰巧看见仙乐顶着一头乱蓬蓬的头发和两个黑眼圈走了进来,简直不忍直视。她忙扑了过去,“小姐,你走了怎么也不带上我?”
仙乐歉意的冲秋黎一笑,看着千良坐在那里,几乎是跑着靠了过去,说道:“神仙,您可回来了。”
“下次别乱走了,我们不能没有你。”衿晨肉麻的附和道。
“你们当我是出去玩啊?我是给你们想办法去了。”千良瞥眼问仙乐:“我今天有事要找司徒将军过来。”
仙乐一见秋黎在这里,想必昨天发生的事情他们都清楚了,便毫无隐瞒的说:“那最好别让我见到他。”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这么小气?”衿晨嘟囔了一句。
仙乐从眼中射出了两道警告的火苗,看着秋黎堆了一地的大包小包,才拍了拍秋黎的肩膀,说:“我没有白教你。”
千良抱歉的一笑,说:“今日还非见不可了,此事关乎萧国兴衰,我希望你们可以将私人感情暂时放在一边儿。”
仙乐不乐意的板着脸,忙喝了口茶想压压心中的火气。
秋黎一见仙乐不说话,便向前走了几步,站直了身子,说:“小姐,昨晚疏影留在了府中。”
“扑哧”衿晨一口菜汤吐在了千良刚端起的碗中,千良淡定的将碗放在了衿晨面前,自然的端起了他的碗。
赵肖从后推了一下秋黎的小臂,咬着牙说:“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秋黎瞪了他一眼,回道:“早点告诉小姐,她便早点心里有数,纸里包不住火的。”
仙乐胸腔剧烈起伏,眼睛盯着手中的筷子,双唇紧紧抿成了“一”字型,恩,一定要装作淡定的样子,想想自己是男人,不要去跟女人计较。
千良从旁提醒:“冷静;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是啊是啊!等会儿他来的时候问问他就知道真相了,住在一个府中也不代表住在一个房间,住在一个房间也不代表睡在一张床上,睡在一张床上……”衿晨附和道。
“王爷还是闭嘴吧!”千良听不进去了,打断了衿晨的话。
仙乐重重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郑重的开口:“你不要忘了,男人都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女人考虑的却是下半生的问题。”
秋黎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你想多了,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赶紧吃完饭去收拾收拾你那不忍直视的发型,省的司徒飏看见你根本不会思考下半身的问题。”衿晨舀了一口碗里的饭,咽进了肚子里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刚刚喷出来的。
“赵肖,我看你真是找嚣,快给我换一碗饭。”衿晨怒吼着。
仙乐终于笑了出来,吃完饭便跟秋黎回了房间,换了一身最漂亮的裙装,简直惊艳到了花见花开的程度。她就要让司徒飏看见她惊为天人的样子,有型就要秀,隆胸就要露嘛!
“四爷来了。”赵肖在门口说道。
仙乐对铜镜一笑,对秋黎一扬头,说:“走。”
司徒飏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盏,与千良寒暄了几句,正想张嘴问仙乐的事情,却见一抹艳丽的颜色直闯眼中,他定睛一看,正见她趾高气扬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