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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第14部分

小说: 我本男儿身by香腮雪泪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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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乐将小菜一一放到了桌子上,而后慢慢向司徒飏走去,这便是一进门的右侧,隔扇屏风上侧饰以镂空花格纹,下侧浮雕着几株翠竹,两侧屏风中间故意抠出了圆形门,正对窗的地方放了一张平头案和一把椅子,对侧便是司徒飏正在看书的罗汉床。再往里走,透过青色穿金线的卷草纱帘,里面放着一张架子床、一个衣柜和一个落地的衣架。各式摆件自不必说,字画挂壁,刀剑垂侧,大可用琳琅满目来形容,这一切在她这个现代人眼中,到处都闪着明黄黄的“人民币”符号。

瞧瞧人家这屋,再想想自己那屋,除了珊瑚盆景和陶瓷花瓶,便多用时令鲜花点缀,虽是花香四溢,垂帘满室,但是微风一扫,还是有种低级泡脚房的感觉。

司徒飏见她也不说话,只环顾四周,才忍不住问道:“看够了吗?”

仙乐砸吧了下嘴,在心里暗暗骂道,这货刚刚还在窗前晃悠,这么一会儿就聚精会神的看上了书,这是在做给他看吗?她在他对面坐下,见他只是低头,才用食指敲了敲桌子,极郑重的说:“咱们谈谈。”

司徒飏挑了下眼皮,正对上仙乐盈盈双眼,根根睫毛纤长浓密,就连转动的黑眸都要比旁人迷人几分,他目光竟情不自禁的移到了她的唇上,而后发觉不对,身子忙往后一靠,探头望了一眼圆桌上的小菜,也学着她刚刚的模样,食指点了点桌子。

仙乐暗骂了一声,已经挪动脚步走了过去,将各式小菜端到了炕桌上,而后也盘腿坐在他对面,见司徒飏仰卧在一侧直直盯着她的仪态,才换了个文雅的姿势。倒酒的工夫,只听他言语微带了一丝讥讽,问:“你这么晚带着酒来我房中谈事?莫不是要把我灌醉?”

“你就是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对你都没有兴趣。”仙乐将酒杯重重往他面前一放,狠狠说道。
司徒飏忽然勾了勾仰月唇,眼里多了丝阴鸷之色,想嫁给他之人如过江之鲫,偏她却说对他没兴趣,不经意的一句话却惹恼了他,他缓缓将头靠了过去,却见她丝毫未动的死死盯着自己,再近一些,可以闻到她面颊的胭脂味儿,喷香喷香的缭绕鼻尖,但她依然毫无畏惧的仰头凝望。

仙乐心中冷冷大笑,怎么?玩不要脸?这事她敢称第二,除了程俊没人敢称第一。

司徒飏见她面色未改,心中更加恼怒,顺手将桌子往旁侧一推,便拖住了仙乐的下颌,左手去解她的腰带,心中顿时舒爽,看她求不求饶?

仙乐这才发现自己穿了件香槟金的薄纱窄袖月华裙,烛火之下,肌肤若隐若现。只怪房里太热,她才脱了外褂,寻司徒飏时走的太急竟然一时忘穿,不过秋黎这货又不瞎,没脑子的也能猜出她是让她故意勾引司徒飏了。凝想片刻,仙乐竟然不甘示弱的也伸手去抽司徒飏的腰带,她就不信了,作为新世纪走在潮流尖端的人,还会被他几个假动作吓的打退堂鼓,就算让她脱了精光站在他面前,她也只是抱着男人的心理与他一同欣赏这具堪称完美的胴体。

司徒飏微微一怔,眼里闪过几丝火星,但面上依然故作冷静的顽强抿笑,手下加大了力度,狠狠将腰带扔向一旁,打量着她松散开的衣服得意一笑。

仙乐挑了挑眉,收回了手,见司徒飏刚想启唇讥讽,便忽然将衣服往后一褪,只剩了一件大红色绣着蔷薇花的肚兜罩在胸前,她本就容貌倾城,再加上烛火映衬,裸露的香颈宛若夜空中的一抹流光,让人眼前一亮,顿时,便见司徒飏的喉头滚动了几下。

“四爷,夫人。”李嬷嬷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传了进来。

司徒飏立即想起了早些日子与她交谈的话语,看见仙乐刚想开口应答,登时捂住了她的嘴,别过头吹灭了炕桌上的蜡烛,屋内陷入一片黑暗中。仙乐毫无防备的被他捂着嘴,喉间本能的发出了一声呜咽,可这声音传到外面那两个人的耳朵里,的确是浮想联翩。

李嬷嬷和秋黎站在门口,忽见室内灭了烛火,视线相交,都暗暗带笑。李嬷嬷低声对秋黎说:“你也甭在这儿候着了,快回去歇着吧!”

秋黎会心一笑,点点头向远处走去。

李嬷嬷也面带微笑的向老夫人房中走去。

司徒飏听着外面没了声音,才慢慢收回了手,待双眼适应了黑暗后,才像是胜利者般在她耳旁说:“你信不信?明儿一早府里就会传,说你深夜耐不住寂寞,故意妆扮妖娆前来勾引我?”

“信,当然信,只是你我夫妻,何来勾引之说?这段日子的相处,你也大概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妄想用此方法让我丧失颜面,你还真是小看了我。倒是四爷你,不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你说说,你刚回府的第一晚便与我传出此事,疏影若是知道,是会难过呢还是十分难过呢?”后面的几句话,仙乐故意装出嗲嗲的语气,又带了几分惋惜与同情。

司徒飏起身下地,拿了火折子又重新燃起了蜡烛,看着她得意的笑脸在渐渐明亮的屋室内愈发清楚,刚刚平息的火气又被她激了起来,瞥着她衣衫不整的样子,忙拾起地上的腰带扔了过去,颇有一种坐怀不乱的架势,又坐回床上,斜睨着她,说:“你倒是伶牙俐齿,不过都说吹了蜡烛后的女人都一样,可刚刚,我为何对你提不起兴趣呢?”

丫的,嘴真犟,她也曾是男人,司徒飏这简直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他是非要羞辱她一番才能心里平衡。不过刚刚提起疏影,她忽然想到了来此处的正事,一时也懒得与她计较,若非如此,她必定蓄势待发,全裸上阵,到时候他绝对缴械投降。

仙乐随意将腰带缠好,把桌子往面前一挪,故意说:“那看来只有疏影合你的口味?”

司徒飏眸光一跳,有丝异样转瞬即逝,他低头举起酒杯,仰头后喝的一干二净,而后又换做了一脸邪魅,问:“你这是在嫉妒?”

仙乐轻蔑的一笑,语气平和说:“若说已寻得良人,本应是喜笑颜开,幸福美满的样子,可我为何常见她孤影垂泪,满腹惆怅?”

司徒飏见她难得摆出一副郑重的表情,沉沉说:“十年后再相见,她便已是这副模样。”

“那十年,她都经历了什么?”仙乐故意问着。

司徒飏理直气壮的说:“她自小便经历家破人亡,又颠沛流离后沦落青楼,那十年是她心头的伤,我又何故非要揭人伤疤?”

仙乐别有深意的从旁提醒:“你既说了要与她白头偕老,那便多花些工夫陪陪她,也甭让她出去乱逛,若是碰见了以前的什么人,因着昔日身份问题,总必不了一阵冷嘲热讽,就算有顶天的好心情也要烟消云散了。”

司徒飏奇怪的瞟了眼仙乐,好奇问:“你今儿怎么忽然关心起疏影了?”

仙乐糊弄道:“我这不是一不小心成了你和她之间的障碍物心里颇多愧疚嘛!再说,我也是为了完成你的心愿促进你俩感情和谐发展啊!”俗话说,“点到为止”就好,再说别的他一定会觉察出异样。

司徒飏多疑的扫着她微微酡红的面颊,问道:“难道没有别的?”

他的目光瞧的人有些心虚,她只好又找借口说:“同为女人,她的遭遇我十分同情,看着她整日一副心神恍惚的样子,的确惹人怜悯。咱们俩有夫妻缘但无夫妻分,你只管去安慰她喜欢她,至于我嘛!我早就说过,定会遂了你的意,只是需要时间。”的确,他俩好了,她这辈子也就不欠他了,前几世的恩情债情全都还了,再做个好人好事什么的,没准跟转轮王商量商量套个近乎来世还能位列个仙班。

司徒飏难以相信的打量着她的面颊,问道:“你今晚找我就是想说这事?”

“也不全是,我就想找个人喝几杯,这样想来,也只剩了你了。”仙乐实话实说,倒让司徒飏有些惭愧,本以为她有事恳求才爱理不睬,看来是自己多心了。他忽然一扫往日冷冰冰的神情,话语也柔软了几分,问:“昔日你大可拒绝我们的婚事,为何仍执意入府?”

两人边说边喝,这酒虽不浓烈,但因已到了夜深人静之时,身体也早已困乏无力,再喝上几杯酒,仙乐难免有几分眩晕,她哪里知道这具身体的酒量竟这般差,几杯下肚,她便已经伏在了桌子上,但却硬生生用手腕撑着头,不想让他小觑,听着他刚刚的话,回答道:“天意如此。”说罢,也不顾司徒飏满面疑惑,又似自言自语的指着满桌子小菜,面色忽然沮丧,“要是有一盘毛豆就好了,好久没这样畅快了。”

好久?难道她时常这样?他趁势追问:“你以前经常这样?”

仙乐猝不及防,重重点了几下头。

“与谁?”

仙乐偏头凝望他忽然又沉下来的脸,立即酒醒了几分,一个激灵说道:“我爹。”见他低头不语,眼里微微映出一丝晕黄的烛影,便又问:“举杯对影,秉烛夜游,你难道没有过吗?”

他摇了摇酒杯,双唇抿成“一”字型,毫无笑意也并无冷漠,像是沉浸在往事中冥想,见惯了他冷淡邪魅,愤怒暴躁的样子,却鲜少见他这样认真平静缄默不语,竟让人有些不习惯。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jj抽的厉害,若是文章有什么错误,大家及时跟我说。。。





第17章 谈心
骤然安静的屋内只余一丝酒香混杂在袅袅丝丝的熏香中,夜似乎已经很深了。虽不知道哪句话触了他的记忆,但以他的性子应该不会交浅言深,她刚想让他早些歇息,却听他淡淡开口:“我常与三哥促膝长谈,这样一想,倒是很多年没有夜下对酒了。”

她见他眉宇间带着些淡淡忧伤,漆黑的眼眸也温柔了几分,这神情,像极了疏影,也许都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和夜深人静独自缅怀的苦才会感同身受走到一起吧!她极不适应他忽然转变的样子,也别扭的无法开口安慰,想起他铁骨铮铮驰骋在战场,便也激起了自己心中的男儿本色,于是饶有兴趣的转移话题,“给我讲讲战场上的事情吧!”

司徒飏惊讶的抬着眼皮,凝视着她圆溜溜的双眼,神色怪异问道:“战场厮杀,惨不忍睹,你一个女人竟然对此有兴趣?”

“嗯,我不爱红妆爱武装。”

司徒飏忍不住笑了几声,又问:“想听什么?”

仙乐略一回想,见他心情大好,曾记得他胸前有几道狰狞伤疤,于是便指了指他的胸前说:“从那几道伤疤说起吧!”

司徒飏低头看了眼胸前,忆起昔日她误闯入室,自己被她看了个精光,霎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立即转入正题:“靺族位于大萧与天慕国之间,因地势偏僻,族人凶狠彪悍,所以外界几乎鲜少有人与其接触,传言说他们喜食人肉,形体似兽高大威猛,周边各族也纷纷避让,长年累月,那里便成了神秘地带,因其占据大片土地,自称为国,旁人号称为‘魔族’。”他的声音低沉充满张力,情不自禁便让人同他一起沉浸在那绵远悠长的往昔中。

仙乐右臂杵在桌上,饶有兴致的问:“然后呢?”

司徒飏难得有如此耐心,竟然对着她述起了往事,见她迫不及待等着下文,他也不好拂了她的兴致,便继续说:“一直到先帝爷那会儿,有位胆大勇猛的将士偷入魔族,见族人射兽不斩头,不过以兽皮披身吓人,所以形似怪兽。真相揭穿后,众人才知晓,以前种种不过人云亦云。聪明的魔族人见事情败露,再无宁日,为了全族躲避即将的祸乱,便偷偷西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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