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陵-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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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一片寂静,没有风,没有出没的动物,周围是一模一样的树木,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两个人在树木之间疾走。
东哥突然停下来,水漾脚步一顿,跟着停下来问道:“怎么了?”
东哥没有答话,他从旁边的树上扯下一个树枝。
水漾惊恐的看着东哥,东哥带着墨镜但他的眼里也是汹涌的波涛。
“你……”你感觉到了吗,我们在重复之前的行动,水漾要说的话被东哥抬手打断,示意他不要出声。
东哥的手稳稳的拿着树枝,拨开脚下的枯叶,水漾凑上去,倒吸了一口凉气,枯叶下竟然埋着一个人,似乎是刚死去不久,虽然水漾对这个人没有印象,但是他身上穿的是考古队的衣队服。
树林里阴暗,看不分明的水漾想要凑近去看那个人是不是之前他们挖出来的那个,刚要蹲下,被东哥扯着胳膊拉到身后,那个人突然间下陷,隐入枯叶之中,不见了。
东哥将手中的树枝使劲的插下去,树枝只没入枯叶一寸,不动了。
树叶摇曳,整个树林透出诡异的气氛,东哥和水漾背对着背,警惕的注意着周围。
水漾拿枪的手微微的发抖,正对着两人是一棵古树,树冠极高,树干要四人才能合抱,在这片树林里,并不显眼。
东哥后退两步,手放在胸前,手指间三柄飞刀瞬间甩出,目标是树根的部位。
水漾忍不住微微抬起胳膊,飞刀射进枯叶中,什么也没发生,东哥拿着树枝上前,被水漾阻止:“别……”
“没事。”东哥慢慢的走上前,水漾举着枪警惕着。
东哥慢慢的拨开枯叶,古树的底部半坐着一个“人”,和穿着考古队服的那个人一样,只是身体被树藤穿过,半吊在树上,固定着身体。
两方人就这么对峙着,东哥一动,考古队员同时也动了,像是被树藤控制的木偶,飞扑向两人。
水漾咬牙,最终没有忍心开枪,他将枪收起,握紧匕首严阵以待。
东哥手上的飞镖却毫无顾忌的射出去,正对着考古队员的额头、颈部、心脏三点,考古队员身体一飘,整个人横向移动,避开了飞刀。
考古队员右臂一抬,手里赫然是东哥折断的树枝,半空中向两人扫过来。
两人快速跃开,一左一右。考古队员根本没落地,一瞬间又升到了半空中。
东哥落地的瞬间飞刀上掷,考古队员毫无知觉的用手接了,飞刀没入皮肉,它的手臂一甩,飞刀原样的还给了东哥,东哥手掌外推,飞刀半空中转向,又一次飞回去,却是对着考古队员身上的藤蔓。
左肩的藤蔓被飞刀削断,考古队员的左手垂下来,身体却快速的向着东哥扑过来。
☆、090 水灵被绑架了
水漾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咬牙,从考古队员的后面扑上去,匕首的目标是他颈部的藤蔓。
考古队员仿佛后面有眼睛,中途改变了方向,不降反升,同时树枝企图击打水漾的头部,水漾用匕首去当,他低估了木偶队员的灵活性,树枝抽在了手上,匕首一下子落在了地上,没进枯叶不见了。
落地的水漾就地一滚,想捡起地上的匕首,可是只摸到地上的树叶。
这个功夫,东哥扯着树藤荡高身体,几乎和考古队员在持平的位置,他单手飞刀掷出,奈何考古队员运动的太快,飞刀只是擦着身体飞过去,留下伤痕却没有造成伤害。
东哥将飞刀收起来,这么消耗不起,在树藤荡回来的时候,东哥单腿轻点树干,反扑向考古队员,他的目标是将手中的藤蔓和考古队员身上的搅在一起,事实上他成功了,两个人离得很近了,考古队员的手甚至抓上了东哥的衣服,让东哥感觉一阵寒意。
短刀滑进东哥的手里,他右臂一挥,树藤被砍断,两人同时落在了地上。考古队员砸在地上,砸起了落叶,不动了。枯叶的阻力避免东哥受伤,他一个翻滚,半跪在地上,挥刀向前,戒备着。
松了一口气的水漾站直身体,想去查看情况,他脚步还没迈出,考古队员身上的树藤忽然动了,向上和向下疯狂的生长,摇摇晃晃的升上了半空中,东哥快步来到水漾的身边,挥刀就砍企图阻止树藤接触到树木干,一道银光抵挡东哥的短刀,赫然是水漾的匕首,在短刀上造成了创口。
考古队员靠着身下的树藤支撑地面支撑身体,背后的枯藤像是手臂一样,攻击两人。
水漾看着被攻击的东哥,上前一步,然后快速的后退,他爬上一颗大树,扯下一根柔韧的树藤,模仿西部牛仔的动作,将树藤甩出去,圈住了考古队员背上手臂样的树藤,当然,并不是全部,漏网的还在攻击东哥,即使被砍的一截一截的,还是不断的生长,但是速度明显的慢了。
水漾咬牙从树枝上跳下去,体重增加了树藤的拉力,企图将树藤从考古队员的体内拉出来。
拉力让考古队员感到痛苦,虽然不能发出声音,身体挣扎的越发厉害。东哥发现了水漾的企图,拉住剩余的树藤,朝着相反的方向拉扯。
考古队员挣扎的更狠了,它用匕首反砍向身后,水漾另一只手抛出的树藤缠住它的手臂,阻止它的动作。在两人的合力作用下,树藤从考古队员的身体里拉扯出来,它摔在地上,身体一弹不动了,匕首落在枯叶上。
东哥站在一旁喘息,并没有放松警惕,捡起匕首的水漾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用匕首挑下考古队员的名牌,之后,他的尸体沉入枯叶,周围再一次恢复了寂静。
一如最开始的时候,水漾看表,已经入夜,他越发的担心水灵的安危,确认过指南针,坚定的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白衬衫傍晚的时候到达考古队的营地,这里和之前一样,看来他们走后再也没人来过。胖大海好奇的研究着空荡荡的营地,似乎是打算将每一样东西都收入囊中,小春在紧紧的盯着白衬衫的行动。
白衬衫登上高处远眺,可以看到树林里傍晚做饭升起的炊烟,白衬衫跳下来,从车后面拿出一个背包,向树林深处走去。
小春跟上去,白衬衫虽然不满但也没多说什么,看到两人都离开的胖大海觉得这里太过诡异,机器的滴答声刺激着他的心脏,胖大海连忙去追两个人。
三个人都是有经验的,即使黑暗的环境中一路的磕磕绊绊,他们的行进速度依然很快,临近午夜十二点的时候,白衬衫的速度忽然慢下来,警惕的行动,果然,十二点一到,绿色的雾气笼罩了树林,白衬衫从背包里拿出防毒面具,不用提醒,身后的两人也跟着照做了,只是胖大海更加和某种动物相似了。
借着手电的微光,他们慢慢的前进,周围闪过的黑影让气氛更加的凝重起来,小春和胖大海也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黑影只是一闪而过,仿佛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树林里很快恢复了平静,雾气也开始散去,周围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白衬衫皱眉,他一把扯下防毒面具,开始狂奔。
“等我一下。”小春立刻跟上去,还是落后了一段距离。
白衬衫尽量让自己走最短的距离,他看到了湖水,沿着湖边,很快找到了帐篷,帐篷外面的火还在燃烧,锅里的汤咕噜噜的开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这是水灵给可能深夜回来的两个人准备的,失去白衬衫踪影的两个人,靠着胖大海的鼻子闻到的香味也找到了帐篷。
帐篷里面的灯还亮着,他们跑过来的动静不大,帐篷里没有一点儿反应,白衬衫紧紧的皱着眉,他拉开帐篷的遮帘,帐篷里摆着三个睡袋,其中两个是空的,猴子在另一个里面呼呼大睡。
他们有四个人,这不正常。白衬衫握着猴子的肩膀,轻轻的摇一摇,猴子没有反应,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猴子还是没有反应。
小春站在门口看白衬衫的举动,枪始终握在她的手里戒备着,胖大海已经打起了锅子的主意。
白衬衫掏出一瓶饮用水,全部倒在了猴子的脸上,猴子几乎是一跃而起,他戒备的看着周围,看到白衬衫他们之后,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四姑娘呢,你们有没有看到她?”
白衬衫掰着猴子的肩膀正面着他:“怎么回事,说清楚!”
一时没了主意的猴子被肩膀上的力道刺激的勉强镇定说道:“三爷和东哥去了林子深处,我跟四姑娘留守,我们没敢睡觉,却突然失去了知觉,你们怎么在这里?真的没看到四姑娘吗?”
看到猴子看向自己,小春摇头,猴子摸起枪就往外冲,真的丢了四姑娘,三爷那里非疯了不可。
☆、091 水灵被绑架了2
胖大海被突然拿着枪冲出来的猴子下了一跳,刚到嘴边的食物掉在了地上,看到猴子的慌乱,他也紧张的戒备:“什么情况?”
一时冲动冲出来的猴子没有方向,白衬衫和小春跟在后面出来,他看到树林里黑影一闪而过,黑金刀已经出现在他的手里,他向着黑影快速的追了上去,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黑白两道人影都已经没了踪迹,留下的三个人面面相觑,猴子最先有了动作,他将物品简单的打包,在帐篷里留下纸条。他必须找找看,不然三爷那里没法交代。
小春决定跟猴子在一起,跟丢了白衬衫,至少先打听明白在古墓里的东西到底去哪里了。胖大海没有异议的跟上,虽然他很可惜锅里的东西。
水灵觉得她睡了很长的一觉,好像是在做梦,但梦里什么都没有,水灵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水灵摸索着开灯,她突然惊醒,这里没有睡袋,没有背包,更没有灯,她似乎是被一个蚕茧包裹了,伸手就能触碰到光滑的圆弧形的墙壁,入手确是有弹性的,不似石头般的坚硬。
水灵摸向腰间,枪还在,也只有枪还在,她咬牙用枪托砸墙壁,墙壁的韧性很好,水灵用尽力气也没对墙壁造成任何的伤害,气喘吁吁的水灵放弃了浪费力气,她提高声音喊道:“有人吗?放我出去~”
无论她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自己反而被回声震的耳朵发麻,泄气的水灵仰倒在墙壁上,墙壁的弧度躺上去还算舒服,无可奈何的水灵想到。她看向手腕,荧光的腕表显示,现在时间早上六点整。
8月11日,晴,阳光让树林里干燥起来,林子里只有小春一伙比较幸运,他们能看的见阳光,不过骄阳也爆烤着他们焦急的心情,其他的人完全不见了踪迹,就像他们根本没有出现过一样。
追着黑影的白衬衫进入了树林的内部,越往森林的深处走,手腕粗的藤蔓缠绕着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越往里走,越显得阴暗,地面被杂草和藤蔓覆盖,前面已经没有了路,黑影在黑暗之中也再难寻踪迹。林子里一片寂静,没有风,没有出没的动物,周围是一模一样的树木,前面一片诡异的气氛,白衬衫咬牙,最终走了进去。
他小心的走着,脚步忽然一顿,手腕翻转,黑金刀直接向下深深的插入枯叶之中,一声凄厉的尖叫,本来在白衬衫身后打着卷,准备袭击的树藤甩落在地上,快速的缩入地下不见了。
白衬衫迅速的抽了刀,他抬头看天,借着树藤快速的跃上了树枝,这里的树木本就茂密,借着树藤和枝杈,他快速的移动着。
在他刚才站的位置上,探出一个绿色的全裸的上身,它的肩膀上滴滴答答的是绿色的液体,后背上,是不停的伸展卷起的触手般的藤蔓,藤蔓伸进树干,它的伤口渐渐愈合,直到没有液体流出,树木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它抬起头,触手愤怒的拍打着树木,只是这时,哪里还有白衬衫的踪影,它身体向后仰,没入枯叶,又一次的不见了。
坐在地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