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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部分

玫开二度-第10部分

小说: 玫开二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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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欧昱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告诉她说,只要她想起她是易验宬的老婆,以易验宬这个各大财团都极欲招揽的顾问名人,身为易验宬老婆上司的他多少也能从其中捞些“是我拜托他的。”再也受不了自己被当做隐形人,易验宬开口道。

欧昱峰如临特赦的给了他感激的一眼。

逃不了了,一听到他开口插话,她就知道今天自己是绝对逃不了了。

敖玫君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转身面对他。

“我听欧兄说你丧失过一年的记忆。”他凝视着她道。

敖玫君沉默不语的看着他。

“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我?”

她面无表情的摇头。

“为什么你所有的记忆都在,却惟独忘了有我的那一年,我……真的伤你那么深,让你下意识的要忘了我?”看了她半晌,他喃喃自语般地问她。

敖玫君别开眼,乍看之下,她是转头望向办公室内不断偷窥他们的同事,事实上,却是无法面对他明显写露着痛苦与山自责的脸庞。

他为何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不,那根本就不关她的事。

“对不起,我要上班了。”她说。

“玫君,人家验宬兄是特地来找你的,你怎么……”欧昱峰开口道。

易验宬对欧昱峰摇了摇头,转而对她说:“没关系,我等你下班再来找你好了。”

敖玫君忍不住轻皱了下眉头。

“你几点下班?”

“我们五点半下班。”欧昱峰在一旁说。

“五点四十我在楼下大厅等你。”

敖玫君强迫自己点头。她必须记住自己是一个想找回记忆的人,所以尽管她现在最想做的是逃到天涯海角,一生一世都不再与他相见,她也要硬着头皮与他会面——至少一次。

“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欧兄,打扰了。”

“哪儿的话,下日有空再一起去喝几杯吧。”

“一言为定。”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消失眼前,敖玫君全身的力量也随之消失,整个人倏忽的瘫坐进办公椅内,拚了命的大口呼吸着。

“玫君,刚刚那人是谁呀?”坐在她对面的美惠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力气说话,敖玫君仅是摇摇头。

“不知道还是不认识?”

“不认识。”她喘了口气说。

“但是知道对不对?他是谁呀?欧大哥的朋友,还是新客户?”

“不知道,你自己去问他。”

“但是你知道他是谁不是吗?至少知道名字吧,玫君?”

“易验宬。”

“嗄?”

“易验宬,他的名字。”

“哇,不只型美,连名字都很特别。”美惠惊叹道,“不过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易验宬、易验宬、易……啊!我想起来了,上个月TVBS周刊独家披露台湾各行各业的十大模范菁英,易验宬便是在企业界独占赘头的人。”

“美惠姐,你说的不会就是那个杂志上惟一没附照片的第一名吧?”一旁的小林也忍不住的凑了过来。

“也就是那个被我们说成丑八怪,登出照片怕吓到人或影响杂志销量,以至于照片才会被编辑扣留起来的人?”坐小林对面的秀凤喃喃地补充道。

天啊!真是错得离谱,他不仅长得一点都不丑,还有型得足以让全天下还有梦想的女人留口水。

哇,好想嫁给他,好想……

“啊!”秀凤突然大叫一声,吓得整间办公室的人顿时朝她行注目礼。

“秀凤,你干么呀?”小林拍着胸口瞪眼问。

“他死会了。”秀凤哭丧着脸说。

“谁死会了?”

“易验宬,刚刚那个酷哥,他结婚了!”哇,她怎么这么不幸,看上的都是别人的老公?

“你怎么知道?”美惠和小林一样睁大了眼。

“杂志上写的,他亲口说的。”

瞪了她一会儿,美惠和小林同时垂头丧气的陷入幻想破灭的悲惨中。

“也许那只是一种阻挡麻烦的借口。”过了一会儿,与她们隔一个走道的华吟突然出声,原来她一直在听着她们之间的对话。

“什么意思?”美惠、小林和秀凤三人不约而同的转头面向她。

“你们有没有想过,他既然不丑为什么不登照片?”

“为什么?”不想浪费时间去想,秀凤直接问。

“我在想……”华吟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

“什么?”秀凤迫不及待的看着她。

“也许他是为了杜绝狂蜂浪蝶的骚扰。”

“什么意思?”

“他长得这么性格,这么酷,尤其身价又那么高,你们不觉得这样的他对女人而言,根本是种致命的吸引力吗?”

“啊!”轻呼一声,秀凤恍然大悟。

“所以你认为他结婚的事根本是个幌子,目的只是为了阻止那些追求者?”美惠举一反三的说。

“没错。”华吟用力的点头道,此时另外一个坚持否定的声音却突然的响了起来。

“不,他确实结婚了。”敖玫君首度开口,不禁让众人的目光顿时全转向了她。

“玫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美惠怀疑地问,要不然她怎能说得如此肯定?

“不——”众人怀疑的眼光让敖玫君不得不连忙住口,她轻叹了一口气,“是欧昱峰告诉我的,易验宬已经有老婆了,我想,易验宬应该不会无聊到连男人都需要欺骗吧?”

闻言,四周顿时传来一阵失望的叹息。

“算了,也许除了外在条件,他并不是一个理想的情人或丈夫。”小林耸耸肩,酸酸地说道。

不,他是,如果他爱你的话。敖玫君在心中苦涩的说道。

“没错,也许他只是长的好看,事实上却是个粗鲁不知道温柔为何物的臭男人。”

不,他很温柔,就是太温柔了,才会伤她那么深,如果当初他能残忍些,也许她也就不会爱上他了。敖玫君苦苦地低下头。

“也许他是个标准的守财奴,眼中除了赚钱和工作什么也没有,所以他老婆只能整日独守空闺、望穿秋水的做个活寡妇。”

活寡妇?那只在她是他太太的时候才会有的情形,如果换成了夏郁蓉的话,他又怎会舍得如此待她呢?

独守空闺、望穿秋水,她那时候的苦根本不是这八个字可以形容的。

他不爱钱,他爱的是夏郁蓉,而她却宁愿他爱钱。

“哈哈,说到这一点,看他的体格,不知道他床上功夫是不是也和体格相称喔?”

“喔哦,思春了喔。”

“难得碰见一位这么性格,只有在杂志上才看得到的酷哥,难道你们不会想吗?即使是一夜情我也愿意。”

“我也有同感。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真是这样吗?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还会选择走上这条曾经拥有的路吗?

不,她不愿意,因为这条路实在太苦了,苦到连回忆都是如此的不堪。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她只觉得说这句话的人一定爱的不够深,要不然便是还未尝过真正失去的痛苦滋味,如果尝过,就不会这么说了。

如果不能天长地久,那又何必要曾经拥有?

第7章

五点三十分,下班铃声一响,欧昱峰办公室的开门声也随之响起。

“玫君,快点收拾一下,别忘了楼下的约会。”

忘?她是很想忘,但是可能吗?

“又要出公差啦?”美惠从数字堆中抬起头来,望着她挑眉道。

她摇了摇头,瞄了一眼似乎非要等她收拾好东西,踏出办公室大门而伫足观望的欧昱峰,才认命的开始收拾桌面上的东西。

真希望易验宬临时被什么事绊住了,或者是在路上塞车,那么只要五点四十分一过,她就能立刻逃离。

“好好享受。”终于等到她推开椅子站起身,欧昱峰走近拍了拍她的肩膀鼓励道。

敖玫君有种想尖叫的冲动,好好享受?他竟然叫她好好享受这种有如凌迟般的折磨,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呀?

“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了。”她对四周同事道。

“拜拜。”同事们微笑回道。

敖玫君连一丁点的笑容都挤不出来,挥挥手后,她走出公司大门,跨入人满为患的电梯内。

下班时间,大厅内人来人往,高矮胖瘦、有男有女,个个衣冠楚楚、皮革覆履的,虽然神情上有些疲惫,却仍难掩其身为高知识族群的傲骨气质。

然而即使如此,敖玫君却依然很轻易的便看到他,而他几乎也在同一瞬间发现她,并昂首阔步的朝她走来。

此时的她,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起来,像是害怕又像是紧张。

“准备好了吗?”站定在她面前,易验宬半低着头凝视着她开口道。

不。敖玫君很想这样说,但她只是在深吸了一口气后点点头,因为除非放弃现在这个工作,否则她是绝对逃不了的。

“那么我们走吧。”他自然而然的伸手环住她的腰。

但这却让敖玫君顿感浑身僵硬。“易先生……”

“叫我验宬,你以前都是这样叫我的。”他打断她道,继而不理会她的僵硬,即径自带着她走向出口。

“易先生,不管我们以前是什么关系,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像一个陌生人,所以可以请你放手吗?”敖玫君在一阵愕然后,冷冷地开口。

“欧昱峰已经告诉过你,我们俩的关系了?”依然揽着她的腰,他挑眉道。

敖玫君皱着眉,企图挣开他的手,但却徒劳无功。

“易先生……”

“验宬。”他坚决道。

敖玫君用力的吸了一口气。“验宬,可不可以请你先放开我?”

“我的车子停在那边。”他置若罔闻的说。

“可不可以请你先放开我?”敖玫君忍着逐渐被挑起的怒气再说了一遍。

“你待会儿想吃什么?我记得以前不管我买什么你都吃,后来等你自己开伙后……”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她倏然打断他道,同时不再勉强自己跟着他的脚步,立定站在原地不动。

见状,易验宬也停了下来,却仍坚持的环着她的腰。他侧头看她,嘴角突然微微地扬起一抹笑。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即使生气还是那么的美。”他说。

脑袋在瞬间变成空白,似乎无法消化他这句突如其来的赞美般,敖玫君只能瞪视着他,却又感觉自己的脸已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第一次看到你脸红的样子,很美。”他伸手轻触她染红的脸,柔声道。

若不是腰被他揽着,敖玫君肯定自己会被他吓退好几步。

老天,他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她说出这种好像是情侣或夫妻间才会有的甜言蜜语?

“告诉我,这三年多来你都住哪儿?”

“台北。”不知不觉间又被他带着走,敖玫君瞄了他一眼不做正面回答。

“台北哪里?”

“我们待会儿要去哪儿?”她刻意改变话题。

“吃饭,然后再找个地方坐下来聊一聊。”他打开车门让她坐进车内,再绕到驾驶座那方上车。

“我不知道有什么好聊的,我一点都记不住你。”

“你可以问任何问题,由我来回答。”

“但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并不知道要问什么问题。”

“那么就由我来告诉你,关于我们俩的过去吧。”

敖玫君顿时沉静下来,她实在不懂,为什么他非要将过往的一切告诉“失忆”的她不可,她的“失忆”对他而言不是有益而无害吗?他何苦硬要来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呢?

“在想什么?”

“我们的关系,我真是你的妻子吗?”她看了他一眼。

“你是。”

那么夏郁蓉呢?她又算什么?敖玫君好想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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