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之天降妖妻-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是那么的美好平静,让人不忍打扰。
渐渐的,在那逐步变得复杂和灵动的乐曲声中,舞台上的光芒也是产生了变化,从朦胧梦幻变得实质璀璨,观众们仿佛看到了旭日东升,光芒万丈普照大地,整个森林都是在阳光的照耀下,变得生动了起来。
鸟鸣虫啼更加的响亮了起来,叽叽喳喳,窸窸窣窣,间或好似是有着猛兽在咆哮,瀑布在哗啦落入下方的湖潭中。而在这些声音之下,却是又有着静静的新叶抽芽声,花苞绽开声,简单的新生气息夹杂在那动听的各种活动声音之中,显得分外的细腻。
而随着那红日越升越高,各种潜藏着的生灵都是清醒动作了起来,琴声也是从之前的平静,温和,变得淡淡的激昂,凌厉。仿佛是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压抑着的平静,又仿佛是什么上古的巨兽即将离开巢穴,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沉闷,从琴声之中完美的展现了出来,让得观众们都是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接下来的那一道巨大的转折。
同样的,舞台上的灯光也是随之产生着变化,明明是安静平和的光彩,却是间或的有着些许的颤抖,宛若雷霆在那层层乌云之后蛰伏着,只待那能够开天辟地的一声响后,便要张牙舞爪的从其中探出,狠狠劈开那虚无的混沌天地。
果然,琴音渐起渐重,便见那本还是神容平静的君双,突然的冷冷一眯眼,手下琴弦猛地一勾,“锵”的一声响,宛如刀剑出鞘,猛虎出洞,蛟龙出水,无可比拟的凛冽霸气。
冥冥之中,似是那沉睡了多年的洪荒巨兽,突地睁开来眼睛一样,瞳眸之中充盈着的,俱是压抑了百年千年万年的沉重杀意,那目光如炬,鲜血飞溅,残肢断臂,血海滔天,皆是在其中体现开来,杀戮不休。
在这一道转折之后,琴音变得满满的都是充斥着杀伐之气,竟是有着一种淡淡的铁锈味道,从那凤凰舞台之上,缓缓的散发开来,让人屏息。
浓烈的杀意从琴音中体现出来,观众们透过琴音,看着那琴台四周突然变得鲜红的光彩,仿佛能够看到,他们的面前,不是那宽敞而美丽的舞台,而是一处远古的战场。
战场无边无际,一眼望不到尽头,宽敞得吓人。头顶的天空是血色的,脚下的土地也是鲜红的,仿佛是被鲜血染就。在那战场之上,正有着大军正在进行激烈的战斗,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之间,头颅肢体随着鲜血喷溅开来,一个又一个生命如此轻而易举的便消失,然而那战争却还是在惨烈的继续着,有着一种肃穆而凄惨的气氛,在战场之上体现出来,让人觉得心底沉重,无比的难过。
忽而琴音一转,舞台上的灯光也是紧跟着随之一变,从那鲜红得好似血一般的色彩,变得无比的刺目耀眼,像是有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人物,即将在那战场之中出现,力挽狂澜。
琴音由方才的杀伐血意,逐步的过继到了高昂,振奋,乃至是激烈。琴声如雷鸣,似飓风,声声颤动,音音狂啸,无与伦比的高高在上,睥睨天下。
但见那如梦似幻的舞台之上,年轻女子十指如飞,漆黑绣着金色凤凰的袖袍,随着她的动作,上下不停的翩飞舞动,让得那金凤凰,真真像是活了一样,于那光怪陆离的灯光变幻之中,展翅欲飞,引吭高歌,无比的震撼人心。
而那恍惚中的远古的战场上,明明已经有着一方大军呈现了败退之势,便是在此时,有着一人纵马而来,狂风吹起他的发,他的衣,却吹不动他手中的那柄长刀。
他驾马疾驰,马蹄踏起道道的鲜血四溅,他在那血色之中,不动如山,仿佛是不败的战神,面对着那前方已然是即将惨败的战事,眉宇凌厉得如同是两柄锋锐的长剑,直欲刺破青天。
战马一跃而起,他眨眼间便是来到了战场之上,手中长刀刀光如雪,迎风一颤,便是刺目的亮芒。
琴声在此时,完全是到达了*,声声振奋如擂鼓。那单枪匹马而来的人,也是在此刻,完全的投身入了战场之中,长刀在手,一刀过去,便是血溅三尺,步步所过,尽是尸体。
他的加入,让得那本是即将就要败退的一方,突然的士气大盛,随着他的反攻,全面的压向了对方,居然是让那正准备享受胜利的成果的对方,措手不及,完完全全的被碾压,败得一塌糊涂。
“铮!铮!铮!”
刺耳却嘹亮高昂的琴音,接连不断的从君双的手下弹出,她似乎也是完全的融身进了那远古的战场之中,微敛着眼目,面上却满满的都是极尽的杀戮之气。而那战场,此时已然是结束了那场战争,败退的一方已然不被人注视,那反败为胜的一方,则是在拼命的嘶吼着,表达着心底的欢欣。
而那单身一人,便是让得战场上瞬息万变的人,则是独自高高坐于战马之上,手中长刀已然染遍了鲜血。他眉宇间依旧是那般的凌厉睥睨,望着这苍茫的战场,竟是让人觉得他的身上,有着一种无法言表的莽莽之气,陡然的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一种无可抵挡的豪气,一种纵横天下的霸气。
他身上血衣在风中肆意的张扬,满头的乌发也是狂烈的舞动。他的身旁,明明还是有着那么多的将士,可却似是这偌大的天地间,是只有着他一人独行于其中,片叶不沾身,所过之处,一片的血流成河。
那是真正的天地霸主!
观众们正沉浸在那人天下无双的绝顶霸气之中,却是突然听闻那琴声渐渐的变了,高山流水,天高云淡,竟是莫名有一种独立巅峰的寂寥味道。
随着琴音的转变,凤凰舞台上的灯光也是变得飘渺了起来,像是仙山上的云雾,云淡风轻,捉不透摸不着。
恍惚之中,那人依旧是立于杀伐万千的战场之上,长刀上鲜血未干,可他却是心生感叹,这江山太寂寞,没有人能做他的对手,没有人能陪伴着他。
高处不胜寒。
到了这时,一首琴曲也是即将演奏完毕。君双那完美的面容上,也是由之前凌厉至极的杀戮之色,转变到了高雅圣洁,无奈寂寥。她眉眼如画,周身却是散发着一种浓浓的与世隔绝的气息,伴随着那身边飘渺的光彩,似是真的要乘风离去,逍遥于天上地下,独行千万里。
此时此刻,她仿佛就是那战场中的那人,两人合一,竟是无比的孤单寂寞,与这天地完全的无法相融,只愿就此离去,再不归来。
终于,带着浓浓的遗憾之意,曲声渐弹渐歇。复而却是又恢复了最开始的平静流水声,小溪淙淙而过,带着零碎的落花,直随着那人的离去,飘向了不知名的远方,长流不止。
琴音终停。
君双十指停息下来,身边的灯光也是变得平静了。她眉目平淡,抱着琴起身来,身姿袅娜亭亭玉立,缓步下了凤凰舞台,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脚下还是有着雾气升腾,她淡然而过,袖袍裙裾缓缓漾起,碎了一地的光斑,惊心动魄的美丽。
随后,再一个转身,便是消失在了那高台上,表演完毕了。
整个会议厅里都是万籁俱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怔怔的看着那君双消失的地方,久久的不肯转动目光,沉浸在那琴声最后的意境之中,不愿醒来。
直到有人终于是回过神来,鼓起掌来,清脆的“啪啪”声在会议厅里显得非常的突兀,但也惊醒了其余人,当下鼓掌声也都纷纷响了起来,无比的热烈,是之前那二十一个人表演结束之后,都不曾有过的。
鼓掌声中,也都是夹杂着叫好声和讨论声,坐在了观众席前排的两位院长,也都是满满的惊叹。
“真没想到,君大小姐居然这么的有才情,这一首曲子,实在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一首。”亚力克蒂斯院长感叹道,言语间似乎还是在品味着刚才那跌宕起伏的曲声意境。
“的确是太动听了,是真正的天籁之音。”蓝院长也是满目的赞叹。
而那高台上,君双自表演完下台后,还是没有回来,其余的二十一个参赛人选,都是又敬佩,又惋惜。
敬佩君双的琴艺和才能,惋惜自己绝对是败给了她。
诚然,以君双刚才的那一支曲子,即使他们之前的表演也都是可圈可点,非常的完美,但也无法和君双的曲子进行比拟。
刚才那首琴曲,正是应证了那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
所有人都是输得心服口服。
果然,片刻后,主持人上台来宣布,这第二场才艺比拼,最终的获胜者,冠军,就是以一首琴曲,打动了所有人的君双君大小姐。
听到这么个结果,所有人都是觉得这个冠军,名副其实,是君双该得的。
这样想着,观众们还是想着再看君双一眼,可直到主持人宣布明天的搏斗术,是在田径场举行,大家都可以回去了的时候,君双还是没有再出现,问和她关系好的蓝翎等人,他们也都是不知道君双现在在哪里。
抬眼望去,那前排专门给学校领导坐的位置上,斩月和君倾已经不见了。
蓝翎瞬间福至心灵:“好了好了,人家君大小姐今天这么美,让那么多人都痴迷,指不定有人吃醋了,藏着她不让我们见。”
闻言,旁人立即都是明白,原来是被君老大给带走了啊,难怪到最后也没出来。
诚如蓝翎所说,今天君双的扮相,实在是太漂亮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紧紧的追随在她身上,好多人都是爱慕不已,让得某人很是醋意大发,等她表演完刚下场,就已经拐着她跑了。
此时的君双,已经是到了南华里一处非常隐秘的小花园中,正懒洋洋的坐在草坪上,看着面前的人大发雷霆。
“你怎么能这样呢,怎么可以呢,怎么能呢?”
君倾几乎是气得语无伦次,他跟君双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的吃醋。
他咬牙切齿,只觉得连呼吸的空气都是泛着一股子酸味儿,酸得他心里头也是冒着一个个的小泡泡,酸到无极限。
真特么的酸啊。
君双身上的曲裾没换,发髻没散,那象牙白的七弦古琴已经被放到了一旁。她好整以暇的歪在草坪上,一手抚摸着身边斩月脑袋上柔顺的毛,一手在把玩着一根嫩草尖儿,一心二用,心不在焉的道:“这不为了赢第一嘛,我也没怎么样啊。”
闻言,君倾一口气几乎噎住,得,敢情他这醋吃的还不地道。
他抬眼向君双望去,便见身穿黑色绣着凤凰曲裾的年轻女子,正慵魅懒散的歪坐在鲜绿的草坪上。她那洁白如玉的手,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边抚摸着雪狼的毛,边把玩着一根嫩草,姿态恬静淡然,却是透露着一股子极为古典的气息,非常的淡雅美丽。
自从君双来到这里后,难得能见她这样的穿着打扮,比起她在异世的时候,穿的明黄龙袍要婉致了太多。君倾心里头的酸味儿也是变得淡了,挨着她坐下来,伸手揽她入怀。
“不气了。”君双顺从的依偎进他怀里,淡淡道。
“气了也没用,不如不气。”他没好气的道,满脸的憋屈。
君双听着那简直是小家子气的声音,轻轻的笑出声来,松开手中的东西,就捧上他的脸,让他低下头来,晶莹如同星光般的眼睛,正正的对上了他那一双漆黑的眸子,笑意莹然:“怎么没用呢,你气了能让我知道你多爱我,所以以后该气就气,千万别憋着。”
他听了,立即岔气,狠狠的瞪着她,却是只瞪了那么一眼,就又恢复了惯常的宠溺,无奈的看着她,个小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