夯春进行曲-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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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下去了。「颜佑飞,你以为你戴上这个面具之後就是野兽了吗?」她想起方才小情侣的话,不自觉脱口而出。
她看到颜佑飞双肩拢起,像是吃惊的样子,是她的双关语说的太重了?还是他真不知晓自己扮的是什麽人?
「你对『野兽』知道多少?」
「你这种只想用拳头解决事的行为跟野兽无异。」
颜佑飞听方润娥的口吻,猜她大概只是随口提到这个词,并非真的知道他的身份就是「野兽」,但她轻视他的语气,让他对她怒目相向。「是的,我只想用拳头解决事情;李奇阳,我们到外面去解决!」
他先朝外走了两步,但李奇阳根本没跟上去,知道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不但出糗又得挨打,还不如就装傻。
好在方润娥对李奇阳道。「你回去宴会厅吧,剩下的我会处理。」
李奇阳像听到什麽好消息似的,一溜烟就回到会场去。
颜佑飞怒吼着他的名字,想着要去追李奇阳,方润娥挡在他的面前。「你要打他,就先打我。」
瞪着她,颜佑飞胸前剧烈起伏着。看到李奇阳那副窝囊样,她还是向着他吗?她真的心里还是爱着他吗?光是这麽想,颜佑飞的心就像中枪那样疼痛,但是他还不至於像李奇阳那样窝囊地表现出来。「你知道我是舍不得打你的……」
他的语气好阴森,方润娥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我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处罚你。」
什麽?她还没听分晓他的话,就被他拉着走。「要干嘛?」想到他有说要处罚她。「我做了什麽事,你凭什麽处罚我?」
没回答她,他只是回头一眼,也还没卸下面具,那股神情真像只黑豹正准备袭击猎物。
她被他拖到少爷套房,猜得到他可能会怎麽处罚她。「你真的像头野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我警告你,你别想碰我。」
「我也警告过你,要你不许再跟那个李奇阳碰面的。」
方润娥使劲地抓着他,但他完全不为所动,她气极了,只能用话狠狠伤他。「你管我跟谁碰面,只要我高兴,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要跟不同的男人约会。你放心,我的对象一定得是文明人,我对野兽完全没有兴趣!」
她这些话更是让颜佑飞气到失去理智。
「嫩嫩,你开口闭口都是野兽、野兽的,但你没嚐过我当野兽的本事。」
他迫使她脸朝下地趴在床上,然後用身体压上她。
「今天该让你嚐嚐跟野兽交配是什麽样的滋味!」
、(7鲜币)53。像种马发情似的占有她(高H)
「交配?你把我当成动物了是吗?」方润娥知道颜佑飞开始除去身上的衣服。她的心跳急地像快从喉咙里跳出来,也搞不清是被气的还是被他的举动给吓到。
她拚命地挣扎,不但没挣脱,反倒是把自己的裙子愈翻愈高;细嫩的的大腿肌肤已经感受到他的腿毛搔刮着,内心慌乱波动着。
「是你把我讲成像动物一样,但跟野兽交往的人可是你啊!」他冷冷地说,然後俯身贴着她的耳朵轻声呼气。「你知不知道母马在送去跟种马交配前,总是要先用皮革包住它的耳朵,不然种马一旦发起情,都会去咬母马的耳朵!」
颜佑飞说完後便开始轻咬着方润娥的耳垂,她手脚顿时无力,而中止了顽强的反抗。
「而猫科动物在发情时,公猫也是拚命咬母猫的脖子。」他咬完她的耳垂就接着咬她的脖子,他的力道就像算准的,正好足够令她狂乱地颤抖。
她的喘息声埋在被子当中,感到肌肤每一寸都滚烫着。
「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他以粗暴的方式脱掉她的衣服。
方润娥无法回答他,她倍感屈辱,即便被他当成雌性动物对待着,大脑仍是感到刺激,身体仍是感到需要。
当他的手在她敏感的腰间游走,她忍不住抬起臀部,主动去贴近他的欲望。
她的反应令他难掩心中得意之情,但他并没有因此软化,他要她跟他一样的煎熬。
他後退,双手握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说,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
「颜佑飞,求你别这样!」她恳求,心中像有万只蚂蚁在钻动。
他做了个折磨她的动作,令她呻吟连连,然後再次退後,然後再问一次。「快说,你想被当成母马或是母猫那样对待着吗?」
她屈服了,她向身体强烈的欲望屈服了。「是的,颜佑飞,我想被当成母马那样被你对待着。求求你,不要停。」
「很好!」颜佑飞再次去咬她的耳朵,「让我像野兽一样的占有你吧!」
他扶起她的身子,屈着她的双膝,让她跪趴在床上,唇和手在那白晳细嫩的後背流连不已,但这样还不够,她持续沸腾、持续呻吟、持续渴求。「求求你快点占有我。」
是的,颜佑飞就是想等她哀求他尽快占有她的身子,唯有如此,她才能体会他为了她忍受多少的煎熬,但他的饥渴也即将要到了崩溃的程度。
捧着她圆润的臀,他缓缓地从身後进入了她,那又紧又热的触感,让他的胸膛快要爆开。
一听见她满足的叹息声,他便快速奔驰起来,以便让她知道有更美好的感觉在等着她去发掘,果然她一边嘶喊一边配合着晃动身子,两人没一会都汗湿全身。
他们俩都需要休息会,他在停下来的同时,可不想她有分心想到别地方去的机会,抓起她一把秀发,让她侧脸过来,他狂烈地激吻她,他们的牙齿摩擦碰撞发出喀喀的声音,但彼此都不在乎,似乎都想吸取对方的所有。
他放开她的头发,双手向前移到她的双峰,在她此刻的姿势,那种触感不同以往,他让她的蓓蕾在二三四指的指缝间滑动,她的臀厥得更高,他也就更加深入。
方润娥觉得自己叫得实在太大声了,她试着咬住自己的下唇,但自制力敌不过猛烈的刺激,依旧止不住由体内发出那愉快的呐喊,最後她只好抓来枕头,将所有的声音都埋进枕头中。
她知道这次的姿势快感不亚於上次的体位,她甚至想到上回她「骑了」颜佑飞,而这次换他「骑住」她,既合理又公平。她只想为这次的做爱除罪,天知道她真的一点都不恨颜佑飞。
当他们都迷失在激情的最深处,紧紧相拥着不愿放开,根本想不到天明後还有更严重的事情在房间外等着他们。
、54。野兽有未婚妻
晨光呼唤着方润娥醒来,她先是大大地伸展四肢,感觉到遍体舒活,接着下意识摸摸身侧,却是空荡荡、冰冷的床单;她猛然坐起身子,窥视後发现少爷套房内并无其他的人影。
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口中发出不可置信的喘息声。颜佑飞是个邪恶的混球,他走了,他就这样丢弃她了!
他不过是把她当成发泄的工具罢了,才会一声不响悄悄地离开。
方润娥鼻子一酸,眼里起了雾,薄雾中看见她昨晚被颜佑飞脱下--严格说起来算撕破的制服,被整齐地摺叠在床尾的角落,制服的旁边另外又放着一套她的衣服,看来是他到她房里拿来的。
他这麽做是不是代表他还是在乎她?方润娥吸吸鼻子,觉得心里舒坦一点。
她望向自己的脚趾头,昨晚的事记忆犹新,他狡滑地迫她说出他想听的话,她不但哀声恳求他的爱抚及滋润,甚至极尽地享受他残酷的冲击;这些放浪的反应令她现在连脚趾头都羞红了。
方润娥赶紧将衣服换上,门口传来细微的声响,她竖起耳朵。
会是颜佑飞吗?不过不太可能,他离开前没留支字片语,说明他不会那麽快再跟她碰面。
她蹑手蹑脚步到门口细听,发现轻轻的敲门声还夹着低喊:「小润,你在这儿吗?」
是萱萱的声音,她立刻将门打开,迅速地走出去,再将门带上。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从昨晚舞会上突然消失,电话都打不通,我就猜到了。」何萱萱的语气跟眼神都相当暧昧。
方润红的脸再度浮上红潮,虽然萱萱猜对了,但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紧张关系已处在弓弦之上,一触及发。她刻意转移开话题。「昨晚舞会顺利落幕吗?」
舞会能顺利结束是她身为一个职员所期望的事,已经无关是否通过老板的考验。
「是算顺利……」可是何萱萱的表神却不是欣悦的,反而有些苦恼。「现在外面发生大事了!」
她们边走边道。「发生什麽事?」
「你知道昨晚舞会上出现一个戴面具的男人?就像之前我们在小老板房间发现的那个面具一样。」
听萱萱的意思,她并没有发现那个人就是颜佑飞,不知道也好免得她又追问下去。方润娥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就有客人拍了那面具男的照片放上网路,结果一早就有一堆记者跑来采访,说那个面具男是维也纳失踪的音乐家,叫什麽『野兽』的。」
方润娥愣了愣,但一会就松了眉头。昨晚办的是化妆舞会,角色扮演的大有人在,况且还是远在异国的音乐家,媒体会不会太过夸张了。不过接下来何萱萱的话令她震惊不已。
「那个音乐家的未婚妻也来了,还坚持说她百分之百确定面具男就是『野兽』!」
她脑中一阵晕眩,脸上的血色也渐渐退去。
在昨晚就曾经想过,颜佑飞是早在她提议办化妆舞会前就持有那副面具,而且神秘地不愿让她知道;之前老板无意间提到颜佑飞留学的地方是奥地利,而维也纳是奥地利的首都。
层层疑问似乎有了关连点。难道颜佑飞真的是那个失踪音乐家、那个「野兽」?
更令她喘不过气的是:那个「野兽」竟然还有未婚妻!
她用尽力气维持着冷静。「萱萱,你说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哪里?」
「小华说,」小华是何萱萱正在约会的对象。「他看到那女的坐上一台红色的跑车离开了。」
颜佑飞的车正是红色的。这时方润娥已经站不住了,她紧紧靠在墙边。
「小润,你怎麽了?」何萱萱赶忙搀扶住她。「天啊,你的脸色怎麽这麽白!」
「萱萱,如果颜佑飞是那个叫『野兽』的音乐家,那该怎麽办?」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怎麽可能?你昨晚不是还跟小老板在一起。」何萱萱似乎也发现不对劲了,那人的身形跟小老板极为相似,而且小老板也恰巧有着那副面具.可是她还是对着方润娥猛摇头,不敢相信这个事实。「面具男是小老板?」她再问一次。
方润娥哀凄点头。
「可就糟了,那他岂不是──订婚了!」
作家的话:
、(7鲜币)55。拒绝被玩
来到员工休息室里,方润娥和何萱萱两人,一人有若泄了气的皮球,一人有若热锅上的蚂蚁。
「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何萱萱紧握着拳在房间内踱步。
「萱萱,你知道她是谁吗?你曾经看过她吗?」方润娥问。她猜这个贝蒂该是会馆的常客,她待在Hot Spring不过半年,印象不明颢,或许待了几年的何萱萱会看过那人。
何萱萱先是摇头,然後又开始点头。方润娥糊涂了。「是什麽意思呢?」
「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不知道她是谁,以前也从未曾看过她,不过我想起来前几天电视上有播过她的新闻,标题还是千里寻夫,我那时还觉得好笑。对了,我用手机搜给你看。」
说着,何萱萱拿出她的智慧手机在上头画来画去,然後递给了方润娥。「你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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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听到「贝蒂」这个名字,方润娥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