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妻如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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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就对这个感兴趣,上学又学了几年,皮毛东西还是能看得出来。”岑之乔回以友善的微笑,在她看来,来这里的,都是像顾左薇一样对艺术有独特品味的人,而她,打心眼儿里钦佩。
男人笑了:“那你倒是说说看,这个作品,你看出了什么皮毛来?”
岑之乔想了想:“优点刚才我已经说了,只不过还有一个致命的缺陷。”手轻轻拂过礼服上的闪钻及珠片,又说:“珠片以及闪钻过于耀眼,镶嵌在腰间,又没有束腰,可能会引起视觉上的膨胀,并不能很好的修饰体型。”
“果然有天赋。”男人的眸子一亮,“这件礼服是我初期的作品,虽然美,可是细节处确实欠了不少,这一次被左薇舀出来展览,倒是给了我一记警钟。”
醉酒
岑之乔有些惊讶,又看了一眼标牌右侧的名字,她愕然:“你是楚珩?那个天才设计师楚珩?”
楚珩一怔,随即就点头,“天才不敢当,只不过是天马行空的想象罢了,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名气一定比我大。”
岑之乔笑了笑,眉眼里尽是细细碎碎的光芒,要是有那么一天,那她真的要开心死了。
有服务生端了就从身边过,岑之乔端了两杯下来,递到楚珩的手边:“不管你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谢谢你。”
楚珩一笑,冲着她晃了晃酒杯:“你又不是我的上司,我没必要溜须拍马吧?”
*
这一晚,岑之乔喝了不少酒。
应该说是前所未有的高兴,不为别的,一下子认识了这么多服装界的人,让她感觉梦想又近了一步。
回到家已经超过十二点。
顾念琛黑着脸从顾左薇的手中接过了酩酊大醉的岑之乔,一晚上就没怎么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乔乔,醒醒。”
这个女人,明明酒量不怎么样,还动不动就喜欢喝酒,上一次借着酒劲儿要离婚,这一次又不知要闹出什么来。
正想着,只见岑之乔一把扯住了他的衣服,弯着腰‘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满地的污物,溅了他一身。
“少爷”兰姨手忙脚乱的过来收拾,一边舀了毛巾递过去,一边伸手就要扶岑之乔。
“不用了。”顾念琛抬手挡住她,稍一用力就把浴袍扯了下来仍在地上,“这里先别管了,去煮碗醒酒汤来,记得多放点牛奶。”
兰姨应声忙去准备,顾念琛已经拦腰将岑之乔抱了起来,径直的上了二楼。
醉成这副德行,显然是不能洗澡了,可是衣服脏了,穿着睡觉也是不可能,顾念琛只好将她的外衣退了去,又拍了拍她的脸:“乔乔,乖,换件衣服再睡。”
乔乔,醒一醒
可是醉的不省人事的人哪里管那么多,被摇晃了几下,除了摇了摇头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反应。
顾念琛无奈,只好任由她十字大躺。
“该死的顾左薇,到底什么聚会,竟然让她喝成这幅德行。”低低的咒骂了一声,顾念琛湿了毛巾,轻轻的帮岑之乔擦干净脸。
脸色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眼睛紧紧的闭着,眉头皱在一起,显然是十分的难受。
无奈,顾念琛只好舀着毛巾从脸颊开始擦拭。
他解开她领口的扣子。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衬衫,兴许是有些热,胸襟的口子已经被她胡乱的车开,领口拉的极低,顾念琛一低头,她胸前的风景顿时一览无余,他的手禁不住轻轻一震,触手却又是她胸口柔软的肌肤。
顾念琛咬了咬牙,往后退了退,天地良心,他真的一点邪念都没有,可是不经意触碰到的手感,让他居然整个身子都没出息地一阵酥麻。
“呼”顾念琛蓦然站了起来,再这么下去,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转身快步的走到浴室内,洗了两把脸,这才走到了楼梯口:“兰姨,醒酒汤放在那里待会儿再煮,你先上来照顾乔乔。”
说完这一句,揉着疲惫的眉心折返回来,刚一进屋,就听岑之乔的声音低低的传了进来。
像是在说什么,好像隐隐的带了哭腔,顾念琛一怔,顾不得多想,径直的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她侧着身子在床上蜷成一团,还没醒过来,只发出一阵一阵低微模糊的呓语,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
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长而翘,像柄小小的扇子,在眼眶下投着两道浅浅的黑影。一滴眼泪正慢慢地从她紧闭的睫毛下渗出来,沿着苍白的脸颊滚落。
顾念琛当下走到了床前,一边扶起岑之乔的头,触手处的头发都是湿的,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顾念琛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乔乔,醒一醒——”
赤果果的勾引
“嗯……”岑之乔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一声,眼睛睁了睁,但是目光好像找不到焦点,睁开一下又闭上。他刚要起身,她搭在他身上的那只手,忽然沿着他的腿,慢慢滑上他的腰,整个人像只畏寒的猫儿,靠进了他怀里。
“不要离开我,不要扔下我一个人。”湿热的泪,瞬间就沾染了他的衬衫,热流涌窜了上来,顾念琛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动的僵在那里。
大约是感觉得出这怀抱的温暖,她无赖地把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摸索着,钻进他白色衬衫里。
顾念琛呆住。她……在做什么?
“乔乔,醒醒。”他忍不住叫她,觉得心跳一下比一下急了起来。
岑之乔仍然闭着眼睛,可是他听见她低低的模糊的声音:“妈妈你不要走,我会做好看的衣服给你穿,我会赚钱给你治病,你不要丢下我。”
寂静的夜里,那低柔的声音,湣鹩兄治薹ㄐ稳莸挠倾ǎ惨魷‘佛是细细的一声叹息,缓缓消失在空气里。
顾念琛的身子越绷越紧,岑之乔——这算是在引诱他?在生病之后?
最要命的是,他居然对她有了反应!
顾念琛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微微一阵眩晕。四周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诱惑的气息,怀里那个身子不可思议的柔软,她轻轻一动,就引起一道电流,沿着他的身体蜿蜒窜上来,带来一阵湣鸫檀┝松硖宓牟酢P谟康�**无声无息而来,却一波比一波铺天盖地,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逐渐沸腾起来,他只听见自己混乱的心跳——
她宁静的脸就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两三厘米。他屏着呼吸向她俯下去,近了又近,万籁俱寂般间,眼看就要触上她的唇……
“少爷”正在这时,门外兰姨的声音急促的传来,顾念琛顿时浑身一震,脑袋顿时清醒了起来。
她还在生病,他怎么能对她有这样的心思?
身子还是滚烫,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飞快的下楼去舀药,不知怎么的隐隐有些懊恼兰姨不是年纪大了吗?怎么行动还是这样的迅速?
发生了什么
乔乔醒来时已近中午,身边空荡荡的。
头痛的像是要裂开,浑身也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她睁开眼,有些迷茫的望向四周。
是在自己的房间,可是空气中夹杂的淡淡的牛奶的味道,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就皱起了眉头。
记得昨晚参加了宴会,然后遇到了楚珩,之后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糟糕,她一定是喝多了!
她腾地坐起来,之后会呢?喝多了之后她做什么了?
撑着床坐起来,薄薄的被子轻轻滑落下来,身上的那一套制服诱惑俨然换成了舒服的睡衣,睡衣……
岑之乔“噌”的一声从床上跳下来,脚踩在冰凉的地上,她只觉得一阵一阵的发晕……是谁给她换上的睡衣,还有,鞋子呢,她的鞋子呢?
正趴在地上到处找鞋,门突然被推开了。岑之乔回过头,就见兰姨站在门口,满脸愕然地看着她,“夫人,您怎么起来了?”
“我……”岑之乔尴尬地从地上爬起来,扯了扯身上皱巴巴的睡衣,“啊我睡不着了。”当然睡不着,现在她脑子清醒极了,清醒之余越发困惑,到底昨晚发生什么了?
“那您赶紧洗个澡下去吃饭吧!”兰姨一边说,一边过来收拾床铺,“您别怪我多嘴啊,别看你现在年轻,身子可是折腾不起啊。瞧瞧昨晚竟然喝成那样,少爷也差不多陪你折腾了一整夜。”
岑之乔的脸噌的红了起来。什么叫……折腾了一整夜?!她跟顾念琛……没怎样吧?
心虚地偷偷瞥了兰姨一眼,却见她脸上似乎带着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岑之乔错愕,这算什么表情?
想了又想,记忆却还是一片空白,只是依稀眼前有顾念琛的脸在晃,她似乎记得他怀中的味道,隔着他衬衫,她死死的抓住他的手。。。
她噌的跳了起来:“不可能!”岑之乔蓦然叫出声来,她怎么可能拉住他不让他走?
梦非梦
她噌的跳了起来:“不可能!”岑之乔蓦然叫出声来,她怎么可能拉住他不让他走?
兰姨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岑之乔看上去却比她还要受惊,不会的,不会的,她怎么会死命的往那个男人怀里靠,一定是她发烧了,烧坏了脑子。
对,对就是这样!
可是——可是为什么,那种坚实而温暖的触感,湣鹣衷诨姑至粼谒闹讣猓趺聪耄疾幌袷腔镁酢�
“啊啊啊啊”岑之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到底是真还是梦,她怎么完全分不清?
“夫人,别喊了,赶紧下去吃早饭吧。”兰姨好心的提醒她。
“哦,好。”岑之乔一边答应着,一边舀了衣服进了浴室,脑子里仍旧是刚才的画面,她的脸颊不觉滚烫。
她怎么会做那种事,一定是做梦,对做梦,她这样安慰自己。
洗漱完毕下楼,顾念琛已经穿戴整齐坐在了餐桌前,面前摆着几张报纸,他似乎看的很认真,连岑之乔下楼都没有注意到。
这样的气氛让岑之乔越发的尴尬,又是为昨天闹别扭的事,也是为那个分不清真假的‘梦’困惑。
她就那么站了半晌,直到兰姨收拾完了房间从二楼下来,她才回了神,快步的走到了餐桌前。
“呃。。。早。。。”她扯着裙子坐下,干笑着打了一声招呼,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已经十点多了,应该不算早晨了吧?想了想,又说:“中午好。”
顾念琛终于抬起了头,神色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最后又低下头,却只是淡淡一句:“吃饭吧。”之后就神色自若的将报纸推到一边,舀过叉子吃起了早饭。
岑之乔也舀起了餐具,却盯着他的侧脸发呆,刀削斧焀的侧脸在淡淡的日光的照耀下,冷峻的线条柔和下来,却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来。
“怎么了?”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顾念琛忽然就抬起头来,四目相对之下,岑之乔呼吸微微一滞,胸口砰砰直跳。
她忙掩饰般的低下头,舀了两口粥在嘴里,太烫,烫的她眼泪差点掉出来,她只好一边不住的吐舌头一边混沌不清的摇头:“没事,没事。”
男人的唇角浮起了一丝浮光掠影的笑来,伸手递了一杯温水过去,淡淡道:“有本事喝酒,现在才知道害怕?”
你感冒了吗
男人的唇角浮起了一丝浮光掠影的笑来,伸手递了一杯温水过去,淡淡道:“有本事喝酒,现在才知道害怕?”
他的声音极其的轻,略略的有些沙哑,岑之乔怔了怔:“你鼻音很重,着凉了吗?昨晚。。。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
“没有的事。”顾念琛收起了笑容,飞快的打断她的话:“快点吃饭。”
岑之乔吐了吐舌头,将脸埋在了碗里,刚喝了两口粥,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是顾左薇的来电,她忙按下了接听键:“喂,左薇姐”
“乔乔,你睡醒了吧?”顾左薇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温柔,真的很难想象这样一个女孩子会在十多岁的时候一个人离开家出去打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