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能吃吗?-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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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长晴知道在秦思扬这里得到答案无望,她将目光转到叶思辰身上求助。叶思辰很坦诚迎上她的目光,幽幽说道:“别指望我,你大概也知道,老爷子看不上我媳妇儿,我们很少回北城大院。”
听他这么一说,杜长晴也不好意思开口追问。
叶思辰又说:“嫂子,天色已经黑了,这间病房的隔音效果还是不错的,我先出去查房了,拜拜!”说完,飞快的关门消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身后火急火燎的追着他似的。
杜长晴脑子还在发懵,不明白迅速消失的叶思辰所指何意。想了想,突然领悟,挣扎着坐起,直直盯着秦思扬,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一个猛扑,跨过空隔,从床上直接扑向陪护椅上的秦思扬。
秦思扬毕竟在部队经过专业性训练,警觉性一向很高,他虽然闭着眼睛,杜长晴向他扑来前他就做好准备,结结实实将杜长晴接在怀中,陪护椅“吱嘎”响起一声刺耳的摩擦地面的声音,借着杜长晴的冲击力向后挪动了几寸。
有些不悦的秦思扬双手箍紧了杜长晴的身子,问:“你在作什么?”
杜长晴也不说话,从他怀中钻出来,唇直接罩在他的唇上,动作粗鲁野蛮,根本不像个姑娘家能做出的行为。她毫无章法的在秦思扬的唇上乱啃一气,淡定自若的秦思扬只是双手环着她,任由她胡作非为,也不阻止。
见秦思扬毫无动作,杜长晴更加撞了胆子,唇不离开秦思扬的唇,双手哆哆嗦嗦的去解秦思扬的西装扣子,一颗一颗解开,又钻进里面去解他的衬衫扣子。
由于秦思扬是坐姿,双臂又环着杜长晴,所以解他的扣子容易,脱他的衣服难,解完扣子,杜长晴便毫无办法,她唇离开秦思扬,喃喃的说了句:“你嘴上的胡子太扎人了!”
某人要扑倒秦老大没成,就反过来嫌弃他脸上的胡子了。姑娘,你这样变节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秦思扬动了动手,换了个姿势把杜长晴打横抱起,直接扔在病床上,毫不怜惜。杜长晴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床上,整个后背撞得生疼,好在秦思扬是垂直扔的,她才没有滚到地上。
她仰躺在床上,怒目瞪着秦思扬,吼道:“你把冬冬还给我!”
秦思扬面色阴冷,语气僵硬:“这就是你现在色丨诱我的原因?”片刻后,他又说:“我每一次都是你报复杜家的工具。”
杜长晴哼了一声,不理他。
他说的极慢,字字清晰:“冬冬不是你报复杜家的工具,你在计划这件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杜长晴扭头闭上眼睛,多少有些心慌。
秦思扬也不多说话,将划走的陪护椅拉回原位,继续坐在上边,闭着眼睛养神。
见他半天无动静,杜长晴才堵着气睁开眼睛,瞄向秦思扬。他脸色很不好,整个人显得疲惫憔悴,闭着眼睛,脊背挺得直直的,竟然真的就靠着椅子睡着了!
杜长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是凌晨三点,距离冬冬离开她的时间已经要过了一夜了。
她躺在床上,无助的睁着眼睛望着屋顶,病房内点着一盏发亮的日光灯,把室内照的透亮,像她这种摔晕的又睡得十足的人,显然很难意识到,现在是凌晨半夜。
无聊望天,她想不出什么方法要回冬冬。
刚才她确实如狼似虎的扑向秦思扬,可是显然她魅力不够,秦思扬定力十足,想要在床上把冬冬要回来,还不如跟他哭呢。
想到这里,杜长晴吸了吸鼻子,开始挤眼泪。一定是白天在北城大院哭的太多,现在无论她怎么捏鼻子揉眼睛,愣是一滴眼泪没挤出来。
“别揉了,都快成红眼病了。”秦思扬的声音幽幽传来,将杜长晴瞎了一跳,原来他一直都没睡。
杜长晴没好气的说:“秦思扬,你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办?”下一句话她压在肚子里:给你我的身体,你又嫌弃!
秦思扬瞧她这不认错的态度,憋了一肚子内伤,又实在不愿和她一般计较,权衡一番,说:“冬冬暂时留在北城大院。”
“他会想我的,他从来没离开过我!”杜长晴激动的整个人从病床上弹跳起来,大概觉得自己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她胆气也大了,对着秦思扬大吼:“你不能用你们秦家仗势欺人!”
秦思扬坐陪护椅上,云淡风轻的仰头看她:“那你为何还用冬冬的身份去压杜家?”
“……”杜长晴一时无话,狡辩道:“话赶话,他们欺人太甚。”
“真的不是你计划好的?”秦思扬慢悠悠的说,语气很轻,却一针见血:“主动惹怒方兰,动手打方兰,杜老师你算计的太小儿科了!”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杜长晴破罐子破摔,反正也被识破了,她索性不去伪装,就像五年前,秦思扬暴怒的时候,她与他针锋相对。
秦思扬叹了口,说:“遇到你,我还能怎么样?”
“那你最好就别遇到我!”话赶话,杜长晴赌气的吼。
“这些年来,又不是我追着你跑的。”秦思扬对杜长晴的气话并不在意,语气很平静的指出事实。
杜长晴炸了毛一样:“是,是我追着你的,你要是不回应,把我当空气就好了,何必这个时候来指责我?!秦思扬,你有没有心?!你这个渣男渣男渣男!”
这三声“渣男”倒是把秦思扬逗乐了,他起身将站在病床上乱跳的杜长晴捞了下来,说:“我要是渣男,世间就没有好男人了!以你的体重,这么在病床上跳来跳去,病床会塌掉的。”
杜长晴只觉一阵天雷滚滚,刚才的话是秦老大说的?冷面刻板的秦老大竟然再跟她开玩笑?
溜号间,杜长晴已经被秦思扬从病床上带了下来,他拎出一兜衣服,转头问魂游外太空的杜长晴:“你是自己换,还是要我帮忙?”
杜长晴匆忙从秦思扬手中抢过塑料兜子,钻进卫生间。衣服都是新的,十分合体,秦思扬还体贴的为她准备了新的内衣裤,让她抱着袋子小小的感动了下。换完衣服,扭动卫生间门把手,却听见门外的谈话声。
“老大,你不准备给嫂子看那个视频质问她了?”
“嗯。”秦思扬的声音。
叶思辰有些不满:“你也太纵容她了吧?”
“反正不是一次两次了,有什么关系。”秦思扬的声音很平淡,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愉悦。
叶思辰无所谓的说:“反正也是您媳妇,您自己说的算,我们做兄弟的都不好插手。爷爷那头,不是那么容易攻破的,我和冉冉也帮不上忙。不过给你提个人,小姑子这种生物在老爷子面前很好用的。”叶思辰提到小姑子时,语气中伴着不怀好意的笑声,连在卫生间看不见他脸上表情的杜长晴都听得出来,秦老大自然心知肚明。
“有必要的话,我会请筱筱帮忙的。”
他和妹妹秦思筱的关系,并不是很好,而她在爷爷面前却是最好用的,老爷子宠她宠的不行,恨不得孙女要星星,他都能买架宇宙飞船去摘。
外面静寂许久,直到秦思扬瞧了瞧卫生间门,杜长晴才敢从里面钻出来。她抻着脖子找了一圈,病房内并没有叶思辰。
秦思扬整理好自己的外套,披上风衣,边扣扣子边说:“不用找了,他帮你准备出院手续了,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在凌晨四点出院?”
杜长晴紧了紧外套,仰着头,问:“我们要去哪?”
秦思扬:“苦肉计,要孩子去。”
作者有话要说:秦老大,要孩子,至于苦肉计嘛ORZ!!!
、22爸爸是孝子,挨打了
杜长晴以为秦思扬真的带她要孩子去,谁知现在却和他坐在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这粥味道不错;确实很好喝;也确实把饥肠辘辘的杜长晴喂饱了;可这离北城大院十万八千里,秦思扬明显就没有带她去要孩子的诚意。
于是;吃饱喝足的杜长晴撂下碗筷,板着脸质问对面慢条斯理喝粥的某人:“你不是我要带我去接冬冬吗?”
秦思扬头也没抬,应道:“吃饱了再说。”
“吃饱了;哪里算得上苦肉计?”
秦思扬把最后一口粥舀进嘴里;拿起纸巾擦擦唇角;说:“我从西藏出差回来;刚下的飞机就直奔医院;至今没吃东西;不吃东西的话,我没力气去要孩子。”
杜长晴指着他胡子拉碴的模样急切的说:“你还不如饿着肚子去要孩子呢!配上你这副邋遢模样,准成!”她说的相当肯定。
“哦?是吗?”秦思扬幽幽的问她。
她使劲点了点头,表达了真切的想法。
秦思扬却又问:“你见过我爷爷吗?说得这么肯定。”
这个……她……还真没见过本尊。
两人吃饱喝足,杜长晴耐不住性子,追问:“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把冬冬接回来?”
“我现在带你去北城大院,你敢去吗?”
“我当然……敢!”杜长晴说的底气有些不足,现在即使见了秦老爷子,以老爷子的强势,也不见得会把冬冬还给她的。她想了想,低□段,继续问:“那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等。”
杜长晴不解:“等什么?”
“等太阳出来,日头高照。”秦思扬说的高深。
太阳出来了,日头也高照了,而且都高照到天空正中央,正午当头了,杜长晴还没有接到秦思扬的电话。坐在办公室里,她满心思都是自己的儿子冬冬的事情,眼前打开的论文文档里,一个字都没写出来。
等来等去,电话声响了,她急忙接起来,半晌才听出是系主任的声音:“杜长晴,你的停课处分结束了,记得好好表现。”
系主任是个年近五十岁的女强人,半生投身于教育事业,一直未婚,做事公正严谨,文章措辞立意独特新颖,杜长晴很是钦佩。
放了电话半天她才反应过来,现在不停课了,下午就是连着两个专业的两堂大课,她准备去接冬冬的时间全部被占用了。她也不准备等秦思扬来电话了,直接拨了回去。
秦思扬早上带她喝完粥,就驱车把她送到学校,嘱托她等他电话,好好工作,然后人间蒸发了一样。
电话响了三声,终于被接起来了,秦思扬的声音有些沙哑:“长晴,中午不带你去吃饭了。”
“我又不是要饭的,给你打电话也不是为了那口饭。”他明明知道她担心什么,却只字不提。
“嗯。”秦思扬简单的应了一声,电话两端安静尴尬。
杜长晴问:“冬冬……”
“嗯,放心,晚上我把他带你那去。”
“真的?你没骗我?”杜长晴意外不已,说话声音都藏不住喜悦。
“嗯。”秦思扬并不多话,直接挂了电话。
杜长晴很相信秦思扬的话。秦思扬这个人无论是在政途还是在其他方面,从未失信过,他说的话,杜长晴没有理由怀疑。
虽然还没有见到儿子,杜长晴的心放了一大块,中午还特意跟着同样有课的张老师一起去了学生食堂感受一番。
张老师拉着杜长晴介绍这介绍那,导致杜长晴都不好意思打断告诉她,自己就是这所大学毕业的。
直到张老师神秘兮兮的跟她八卦:“你大概不知道吧,五六年前,我们学校出了个女生,据说把北城大院的大公子秦思扬拿下了,不仅曝出两人的床上的亲密照,甚至还传言那女生怀了秦思扬的孩子。你说这要是真的,该是多么耀武扬威的故事啊!”
五六年前,其实并不远,那时候她刚刚考上本校研究生,按理说既然有这样的传闻至少女主角的名字也应该名扬千里吧。她巴巴的听着口才好的张老师滔滔不绝的讲起这段传奇,愣是没提那女学生的姓名。
她有些不安,犹豫了一番,才问:“那女生叫什么名字?”
“谁知道呢?没人说过她叫什么,连是本科生还是研究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