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媳多作怪-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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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观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一投手一抬足。
美人曲了曲裙下的腿,桃色粉唇微微勾起,也迷倒众男人,口微张开对着肖遥轻声道:“肖公子,好久不见,不知近来可好?”
美人的眼在看到肖遥的那刻似乎闪过一丝落寞。
肖遥看到来人蹙了蹙眉头道,“原来是紫衣姑娘。”
任上与任下这才想起原来是少主以前的老相好,这可惨了,少主怀里还抱着个开始昏昏欲睡的六皇子。
钱家兄妹脸色各不一,这又是唱哪出?
正要抱着小黄毛回客栈的肖遥此时只能驻立在小棚前,其他人都很认真的观注着他们,心想这江南名妓这里还能遇到老相好,真是‘名人效应’。
到底谁是名人就不得而知了。
不悔睁开快要眯上的双眼,揉揉困惑的大眼,看着眼前站着个正面带微笑的女人他也皱了皱了眉头。
这里好多凸凸大婶喔,凸凸大婶都喜欢对肖肖笑,好讨厌!
原本要闭上的大眼此刻又睁了开来,肖肖好像也看着那位凸凸大婶,不满意的不悔小手突然伸起‘啪’一声捂上肖遥的脸!
不许看!
小嘴也随之扁了起来。
围观的众人都惊讶起来,这个小棚内的都是些什么人?
当然,在他们正要继续靠前的时候,肖家侍卫早就站到前面拦住要向前的观众们。
“抱歉,紫衣姑娘,在下还有事,就此别过。”
拨开不悔小手的肖遥脸色冷然对紫衣道,而后在众人一片可惜的叹息声中抱着不悔飞身离去,紧接着便是肖家侍卫,不会武功的小杜子也被任下给带上,钱家兄妹也讪讪的跟上。
最后一场热闹非凡的秋收晚会以阵阵的叹息而告终,紫衣的美丽姑娘脸色也染上了紫色,紧篡的纤指中的指甲狠狠的插入了手掌中,勾人的媚眼闪着淡淡的凌厉光芒……
多次勾引此人竟然都以失败告终!可恶!
回到客栈的众人都各自回各自房间,只有小杜子是在给不悔擦完身后才回房间休息。
盘着小腿坐在床上的不悔盯着正宽衣解带的肖遥。
“看什么,小黄毛?”肖遥把衣服放在一旁随后坐到床上,今晚从河边回来后小东西就比较少动,都乖乖地让小杜子给他擦身,弹弹不悔的小面具,“该睡觉了,小家伙。”
玩了一天也该累了吧。
坐在床内的不悔扁着小嘴突然扑到肖遥怀里,肖遥快手的接过扑过来的他,以为他又要玩什么游戏,拍了拍他的小屁股。
“今天就玩到这里,现在是睡觉时间,嗯?”
“肖肖……”不悔抬起脑袋瓜凝视着肖遥,脸色堪称沉重。
解不出不悔眼里的意思,不遥直接抱着小东西躺了下来,不悔就被抱进他怀里,窝在他怀中。
心里其实还想着小家伙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不悔倒是没有睡,扭扭身子又仰起小脑袋望着肖遥,“肖肖……”
“乖,睡觉。”
不理会小东西大手一挥烛火熄灭,该睡觉了。
不多久,不悔真的睡了,肖遥也顺手把他小脸上的面具拿下,至于为何他不在不悔没睡的时候拿下,这,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第17章 双拳于胸
天刚刚亮,清晨吹起凉凉的秋风,肖遥用披风把怀中的小东西裹紧,如果把头微低还可以听到小东西细微的呼吸声,以利落有优美的姿势跃上马。
而后,后面几个人也利落的翻上马。
但这其中只除了一匹小白马,他的主人正揉着困惑的双眼被人连抱带推的扶上马,后来那人发现白马的主人眼皮都未睁开,心底叹息后索性把他扔到自己的坐骑上,带着他向他们的目的地前进。
几近悄无声息的牵马,上马到离开客栈,肖家堡七人行蹋上了他们今日的行程。
离开小镇的他们其实并未向明道山庄的方向前进,而是另择一条道拐向另一个地点,当然这是在肖堡主肖遥的指示下进行。
在大家都上了道后,肖遥把马速减了下来转头对任上道:“你可知明道山庄他们为何急于找上我们?”
“少主,据了解这界的武林盟主选举即将举行,而且他们内定的地点就是明道山庄,明道山庄一是想把他们大少爷钱莫之推上去,二是想再提高他们的江湖地位,虽说是希望得到肖家堡的支持,但是他们一定还有别的目的,少主,更具体的还在等待尚堂主的回音。”
对于任上的回答肖遥点了点头,“这次的寿宴请了多少人?”
肖遥一手拉缰绳一手把紧被裹得密不透风的不悔,马袋上还挂着两个小型面具,一看就知道不悔是没带面具,吭啷声引得后面几个人都想向前偷偷瞄六皇子的尊颜,可惜他们的肖少主把六皇子包得太密实。
“据尚堂主昨日传来的消息,这次邀请的人数在百来人左右,都是武林中尚有地位以及一些刚出名的少年,想必是想拉拢前辈以及后辈来扩大他们在江湖的名声。”这次回答的是任下,他边说眼角还斜着扫向肖遥怀中的黑布包。
肖遥若有所思的发了个单音,“这两天我们就先到溪里落脚,莫情已经现在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今年不比往年的寿宴贺礼必须准备得妥当。”
“是,少主。”
望了脸色冷然的少主,任上也多瞄了一眼他怀中睡得香喷喷的六皇子,难道被少主给点了睡穴,这么能睡?
“那个,六皇子还未醒?”
任上问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就连坐在任下身后的小杜子也悠悠转醒,听到六皇子三个字后精神好得不像刚睡醒。
肖遥没理会他们无聊的问话,这小东西本来就要多睡,小孩子在长身体的时候,想到这里肖遥突然想到许多个关于不悔的问题。
“小杜子。”肖遥侧头看着正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的小杜子。
小杜子被肖遥突然的叫唤声音突然吓得掉下马,他可不明白今天的肖堡主怎么这么热情的叫他,“肖堡主,何事吩咐小的?”
“你在皇宫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不悔今年多大,都知道他在宫里的情况吧?”
肖遥的发话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所有人都尽量把自己的马靠近前头,希望都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小杜子想了想,想起了干爹对自己说过的话,其实就是简单的说了下六皇子的身世。
“肖堡主,其实六皇子今年十三岁,呃,由于韵贵妃是提前把六皇子生下来,而且很不幸早逝,可能是奶水不足所以六皇子看起来会比其真实年纪小,至于六皇子这十多年的生活我并未接触所以不大清楚。”
小杜子有些窘困的挠挠脑袋,这些大致上是干爹告诉自己的,可是根据他当时到冷宫去的情况,根本就不是这样,不知道要不要如实告诉肖堡主,他在纠结这个问题。
其他人听完小杜子的简单介绍后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六皇子看起来这么小原来是和早产有关系,十三岁看起来就是十岁这样,可是他的行为举止似乎有些说不通,这个问题似乎还有待探究。
“是吗?”肖遥隔着披风搂紧了不悔,他似乎根本不相信这套说辞,但是表现上却没表现出来,单单看小黄毛的举止就知道没人教导,知道小杜子不知道,他也没必要继续问下去,“我们争取在中午前到达溪里。”
说完他率先驾马前行,后面几人面面相觑后也快速跟上,大家都得出一个结论:六皇子在皇宫一定过得不好。
小杜子突然觉得这山间中突然冷了不少,阵阵凉风吹到他的背后,下意识抓紧了任下的衣服,怎么会突然这么冷?
任下还沉浸在六皇子在皇宫的不好遭遇,没怎么注意到小杜子已经是两只手紧紧抱着他的腰。
但与此同时,朱安与李义就感觉到小杜子与任下两人这样的姿势很怪异,但是他们也没说得上哪里很怪异,总之大家都沉默着上路,路上只有哒哒的马蹄声,他们都不想吵醒熟睡着的六皇子。
一个时辰后,太阳光透过树枝把肖遥怀中的小家伙照醒,小手从被包裹着的黑布包里伸了出来,对事物都有着过人的敏感度的肖遥感觉到怀中有动静后直接就把马袋上的面具戴上眼都还未睁开的小黄毛脸上。
窝在肖遥怀里一时还不知道在哪里的不悔用瘦瘦的小拳头揉揉迷茫的双眼,小嘴微动轻声昵囔道:“肖肖……”
叫完后由于太阳光线太刺眼又把小脸窝到肖遥的怀里,适应了后才从肖遥怀里钻出他的那颗好动的小头颅,轻嫩的声音一出肖遥就摸了摸小黄毛的小脑袋,无不带宠溺的意味,大概也只有他本人还未察觉。
“饿了没?”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不悔大概也知道肖遥在问些什么,大眼对着肖遥眨了眨而后摇了摇头。
肖遥刚才还挂在小黄毛身上的披风拿开扔到朱安手中,把已经睡醒的小黄毛抱正坐在他的前头。
被抱起来的不悔见到马快速向前奔去,他就兴奋的咯咯的笑了起来,看来他的精神是非常的不错,原本还在想着透去细缝去探究他面具的几人都自各叹息。
现在的他们根本不可能看得到六皇子的长相,除非少主通融,越是不让他们看到他们越是好奇。
小杜子则是很后悔在皇宫时没有去揭六皇子的面具,明明最早接触六皇子的人是他,后悔死,但是现在懊恼也没有用,谁叫他当时这么胆小,以为六皇子会整自己什么的……
坐在马上正欢快不已的不悔突然转过头望向后面几人,而后扯扯肖遥的衣袖,大眼里写着疑惑。
“怎么,饿了?”
肖遥自然是不然他是什么眼神,大家都在这里小黄毛还想找什么?
不悔见肖遥不回答自己的疑惑就挠挠自己的小脑袋,而后他似乎想到什么似的,“唔……”
把双手握成小拳头转过身,然后扬起笑脸把自己的小拳头放在肖遥的胸前,他的意思是其实就是:昨天那个凸凸大婶不在喔……
肖遥僵硬着脖子盯着自己胸前上放着的两只小拳头,怎么看怎么怪异,额上的青筋开始缓缓冒起,再看看小黄毛扬起的得意笑脸,他真想把他裹进披风里面不再放他出来。
不悔望着肖肖的饿肚子眼神连忙收回自己的小拳头变成小掌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拍了拍,这回可真是饿饿……
肖堡主原本冷然不已的俊脸被小黄毛这一闹显得特别亲切,都是大家在心底公认的和善脸,其实不过就是脸色铁青,额冒青筋。
他们都突然发现平常冷漠的少主其实是很容易动怒,这是季节性变化太快还是早年的心灵不适?
肖遥向李义伸出长手来原本让他捂着的热包子,把纸包打开拿出一个香喷喷的小笼包,咬紧牙,却动作轻柔的塞进小黄毛的嘴里,肖遥觉得他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就在肖遥喂得要咬出牙血,不悔吃得老掉包子屑之时,大家还在猜测六皇子刚才那个很特别很有代表性动作的意义。
到底是什么意思,很不解的后退一点大家相互眼神交流,双拳放胸前看起来像……那不就是女人?
大家明白意思后咬着唇盯着自家堡主的僵硬的背部,无法想像……
也就在肖家堡众人惹笑的时候,不悔拳头中意思的那两个人正嘴抽抽,眼睁大大不敢相信他们最崇拜的肖堡主竟然未告自他们先行离去!
“哥!我誓死都要嫁给肖堡主,我要嫁,我要嫁!”在某处传来这样的叫喊。
“妹……”苍凉无奈的叹息,“唉……”
此时,在另一处花香四溢的客栈上房内传来这样的怒言:“什么,竟然一大早就离开客栈?那我昨晚精心准备的那些歌曲要献给谁听!你们这些蠢驴怎么看个人都看不住,真是蠢蠢蠢!气死姑奶奶我了!”
下面一干等奴婢,愁着脸无言相对。
肖遥他们一行人一路上畅行无阻,就在正中时刻就到了他们要去的溪里,看来越来越多的事情都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