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hp-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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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认为他会不是纯血,加上里德尔本来就很圆滑,很快,便融入了其中,即使很难再进一步,不过,他已经非常满足了。
作者有话要说:乱七八糟的事情比较多,过年回去又不能伤亡,拖到今天才更新,实在是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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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身世 。。。
再次注意到里德尔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年。
里德尔不得不说是个非常圆滑聪慧的学生,智商不低,魔力在平辈人中也算杰出,再加上非常勤奋,嘴巴也很甜,很快在斯莱特林混的如鱼得水,一群教授也少有不喜欢他的,倒是邓布利多,对他总是带着几分猜忌与审视,只不过里德尔这时候还什么也没做,邓布利多也不过是憋在心里罢了。
里德尔也选修了李子虚的课,他在炼金上的天赋也算中上,不过,却很有想法,李子虚对他倒是颇为欣赏,再想到好歹跟萨拉查也有几分交情,因此,对他也算照顾。
这一点非常难得,须知,几百年了,李子虚看得上眼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哪个不是魔法界鼎鼎有名,足以在魔法史上留下重重的N笔的大人物啊!因此,里德尔的分量也就更加重了起来。尽管是个身世不明的孤儿,很快就成为了斯莱特林的年级首席之一,便是学院首席也要让他三分。
里德尔对于力量有着近乎狂热的渴望,这也是正常的事情。在经历了没有力量的痛苦之后,很少有人愿意再次无力下去。李子虚曾经也是如此,在主神空间中疯狂地提升力量,不顾一切地开启基因锁,等到四阶的时候才发现,对于力量的执迷已经成了自己的心魔。
他看着里德尔每日里联系着各种魔法,用尽一切办法提升着自己的能力,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心里不免也只能叹息一声,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自诩聪明的年轻人,总要自己撞的头破血流,才会真正明白曾经的错误。
“教授,我想要得到力量!”里德尔很直白地告诉李子虚,他知道,在李子虚这样的人面前,谎言或是拐弯抹角是没有用的,还不如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他的眼神非常命令,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那里面满满的都是野心。
“你为什么会告诉我呢?”李子虚觉得很有趣,他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嘴角带出了一抹笑意。
里德尔咬了咬下唇,这才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觉得,你会帮助我!”
李子虚有些啼笑皆非,这样一个非常理性的人,为什么居然会相信直觉这种东西。他想了想,叹息一声:“告诉我,你学了这么久的炼金术,知道了什么道理?”
里德尔抬头看了李子虚一眼,他看着李子虚面上的漫不经心,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最终,终于说道:“等价交换!”
李子虚脸上露出一丝欣赏来,说道:“是的,等价交换,你想要强大的力量,那么,你准备为此付出什么代价呢?”
里德尔一愣,得到什么必须付出什么吗?可是,他有什么可以付出呢?
看着里德尔的沉默,李子虚微笑起来:“没有任何东西是不需要付出代价的,你看,你从一个没有任何根基的孤儿,变成了如今斯莱特林的年级首席,你难道没有付出代价吗?”
里德尔紧紧抿着嘴,依旧没有说话,最终,他问道:“教授,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李子虚点点头:“你问吧,只要我能够回答,我会告诉你!”
里德尔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教授,我是个蛇佬腔!”
李子虚眼里没有一丝惊讶,他点了点头:“我知道!”萨拉查的后人怎么可能不会蛇语。
里德尔诧异地看了李子虚一眼,终于说道:“我想知道我的身世!”
李子虚看了看他,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他叹息一声,哪怕看着里德尔在外人眼里永远彬彬有礼,谦和礼貌,如果不知道的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出身高贵的世家子弟,可是,他的内心,依旧是自卑的,相比较于马尔福、布莱克之类的贵族,哪怕他们的确对他非常友好,可是,他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些人本身的高高在上,似乎总是居高临下,他不甘心。等到他知道蛇语并不是什么巫师们都有的能力,而是千年前最强大的巫师斯莱特林家族的遗传能力,他开始幻想,自己也有一个非常高贵的身世,自己并不比那些贵族子弟差,甚至更加高贵……
李子虚看着他,终于说道:“你入学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斯莱特林的后裔。而如今,斯莱特林的血脉只剩下了一支,是冈特家族,不过,他们家族的成员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入学了,我不清楚他们如今的状况。你的血脉,应该就是来自冈特家族。”
当然,还有别的可能,斯莱特林两个女儿中,一个是哑炮,或许,他是那一支的后裔,只不过出现了返租现象,觉醒了血脉罢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并不大,毕竟,里德尔身上的魔力很是强大,而经常和普通人通婚,冲淡了不知多少代之后的血脉,几乎不可能出现这么强大的魔力。
里德尔眼睛一亮:“谢谢教授,我知道了!”
李子虚看到里德尔显得有些神采飞扬的神色,暗自摇了摇头,不过,脸上依旧没有什么异样。
得到了有关自身身世的线索,里德尔很快告辞了,估计是想要去追查自己的身世线索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后台老是登不上,晋江服务器又出问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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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里德尔的蜕变 。。。
那一天,里德尔失魂落魄地回来了,李子虚看着夜幕下,他裹着一身黑色的斗篷,踉踉跄跄地消失在一个密道里,轻叹了一声,拉上窗帘,离开了窗户边上。
第二天,李子虚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依旧是往常那样一个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年级首席,只不过,李子虚能够看到他眼睛里深藏的阴翳,还有他身上环绕的若有若无的杀意。他知道,这个男孩心中那一丁点对于亲情的渴望与向往是彻底消失了。
“教授!”里德尔再次来到了李子虚的办公室。
李子虚静静地看着他,他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显得倔强孤傲,一点也不像是那个让所有人赞不绝口的温和的孩子了。
“喝点什么?”李子虚问道,“茶,还是咖啡?”
“一杯咖啡,谢谢!”里德尔有些拘谨地说道。
一个美貌的人偶立刻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了,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还有一碟子码得整整齐齐的方糖,一起摆到了里德尔的面前。里德尔没有加糖,就端着黑咖啡,慢慢喝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子虚也不着急,他端着一个元青花的茶盏,用杯盖刮着茶沫,淡淡的茶香逸出,李子虚眯起了眼睛。
“教授,我想要力量!”一杯咖啡很快见了底,里德尔紧紧捏着骨瓷的咖啡杯,低声说道。
李子虚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听里德尔在说。办公室的一脚,一个精美的博聚香炉上正腾起袅袅的烟雾,香炉中燃着的香料唤作“迷迭”,是李子虚特制的,迷迭香香味非常清淡,如果不注意,压根感觉不到,它可以舒缓人的心情,冲淡人的负面情绪,降低人的心防,对于法师来说,它更是可以让法师更好地保持平静的心情,这对施法的成功率很有帮助。
虽然以李子虚的级别,这迷迭香其实没多大用处,不过,对于一般人可就影响巨大了。
里德尔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咖啡杯一侧的把手,低声道:“这个世界,除了力量,没有任何东西是值得依靠的!”
他微微垂着眼帘,眼睛里似乎有风暴在聚集,他想到了自己之前看到的一切。
小汉格郡,那里是自己父母的故乡。一个当地知名的乡绅里德尔家的少爷,还有一个古怪的相貌平常的冈特家的女儿,哈,那就是他的父母亲。一个除了一副好皮相,一无是处的麻瓜,一个有着高贵的血统,却只会熬制迷情剂的哑炮,源于骗局的私奔,这才有了他的出现。里德尔一切的幻想都被现实打击得支离破碎。
他的母亲因为那用迷情剂骗来的爱情而放弃了他,而他的父亲,即使知道了他的存在,依然抛弃了他怀孕的母亲。他恨的不是自己作为混血的身份,还有不光彩的出生,难道作为父母,不应该爱自己的孩子吗?为什么,他什么也没有,只能在那阴冷破败的孤儿院里,被当作怪物,魔鬼的孩子挣扎求存?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来,看着竟有几分萨拉查的味道。李子虚看着这个少年的模样,心中非常难得地生出了一点怜悯来。
里德尔终于抬起头,定定地看着李子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只想要力量!从此可以不再依靠任何人的力量!教授,您愿意教导我吗?”
李子虚叹息一声:“我能教导你的并不多,力量,需要你自己去获取!这样,你还要跟着我学习吗?”
里德尔坚定地点了点头:“是的,教授!”虽然里德尔不知道李子虚到底有多么强大,可是,他却知道,一个活了近千年,还有着贤者之石这样令人觊觎的珍宝的炼金大师,至今依然能够活得非常滋润,那么,他一定是个不简单的人。
他想到年幼的自己被孤儿院的科尔夫人关在小黑屋里,没有面包,没有水,只能依靠纳吉尼为他寻来一些食物才能勉强活下去,他捏紧了自己的拳头,对自己发誓,发誓再不会将自己陷入那样无能为力的境地里。
李子虚没有教导里德尔炼金术,里德尔虽然聪明,但是,他并不是能够耐得下心来,做一个学术性人才的。他也没有教他什么法术,说实在的,里德尔压根不适合元素魔法,李子虚觉得他更适合去学习神术,当然,是黑暗神系的神术。
李子虚也懒得跟他讲解什么知识,就算讲了,估计这位也不领情,李子虚只是偶尔用空的时候,带里德尔出去逛一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JJ抽得不行,好不容易才打开后台,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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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黑街 。。。
“汤姆,你瞧这些人!”李子虚带着里德尔走在一条阴森的,里面充满着恶臭的小巷里,轻声说道。
里德尔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才五六岁大小的孩子飞快地从巷口窜进来,一边跑,一边飞快地将手里的一个皮夹打开,取出里面的硬币,然后,立马将皮甲扔到了地上,自己飞快地躲进了阴影之中,他刚想问,为什么那个孩子没有取走里面所有的钱,就看见一个高瘦的人走过来,拿走了那个皮甲里面的纸钞,然后也溜走了,很快,远远的,就传来了细微地打斗声,然后,声音就消失了!
李子虚没有看他,嘴里却说道:“你瞧,贪婪是要不得的!那孩子偷了钱夹,虽然只能拿到几个硬币,可是,他可以拿着那点钱买上几个面包,填饱肚子,而那个拿走了大头的人,很有可能没有命去花那笔钱!”
里德尔咬着下唇,沉默了起来。
李子虚却没有去看里德尔阴郁的神色,只是带着他继续往前走,好在两人身上施加了幻身咒,不会被普通人发现。短短几步路,里德尔见识了几个瘦小的男孩合伙打倒了一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孩,抢走了他手上的食物;一个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模样的人被几个人殴打,那个流浪汉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条生锈的铁条,恶狠狠地捅进了一个人的小腹,又飞快地拔出来,往另一个人脖子上划过去;一个面黄肌瘦的小女孩躺在冰冷的地上,身上有两个高大的肮脏男人在起伏,发泄过一番之后,两个男人留下了两块已经有些变质的面包,自顾自地离去,小女孩若无其事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