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生天-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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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阿泽,它需要你。”陆枭话音刚落,已经是趁着纪泽对他这句话无语愣神的时候,一把抓着他的手一起伸了进去。
触手的火热坚硬,纪泽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烫掉了。
虽然曾经感受过……这个东西的力量,但是这么实打实地摸到,还是第一次,都是男人,他当然不陌生,可是现在在自己手心里突突跳动的,是别的男人的玩意儿……而这个男人还不是别人,是陆枭。
纪泽一下子憋闷窘迫到无法呼吸,也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凭陆枭抓着自己的手,然后再抓着陆枭极其不老实的根源。他憋红着脸,挣扎着用另外一只手推着陆枭的胸膛,结结巴巴道,“陆枭,不玩了啊……”
陆枭璀然一笑,舒舒朗朗像是个极有风度的英俊绅士,可身下的动作却是邪恶无比,一下一下蹭着纪泽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他某些部位的老茧蹭过的感觉。
刺激又酥麻,直接舒服地他长长地轻叹一声,暧昧无比。
而后,更是趁着纪泽又窘又难堪的时候,一下子随着内裤拉下他也是松垮地早已经在刚才纠缠的时候被自己拉开裤链的裤子。
陆枭强硬地按着纪泽,看着两人下,身的厮磨,同样坚硬的东西碰触在一起,火热的温度,坚硬的触犯,不可思议的感觉。
陆枭低着头看着动作轻笑道,“你看,这是男人之间才有会的较量。”
纪泽难耐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终究是努力转头,却是对上了那面镜子,镜子里,两人同样高大修长的身子,四肢交缠,而陆枭所谓的男人的较量,更是一丝不拉地落进自己的眼里……
快感交织着羞耻感,让纪泽无所适从。想要推开他,逃出陆枭的束缚,却陷入这样迷醉的灵与肉的碰触而无法自拔。
纪泽只能咬牙切齿道,“陆枭,我他妈的怎么就是逃不开你!”
陆枭顿了顿,笑着说道,“所以,我说阿泽,不要逃。”
虽然已经是有过一次经验,但是,再次被人按着强行进入,还是让纪泽感觉到整个人被陆枭用斧头劈成了两半。被一点点推开,一点点用坚硬到不可思议的东西进入,纪泽大口喘着气忍受这样的痛苦。
“去你的陆枭,床就在你的后面!”纪泽推拒道,这个姿势,两个人都站着,他真的很不习惯,很陌生。
“阿泽,这个姿势不错的。”陆枭调笑道。
陆枭分开他的大腿,然后提起他的一只腿勾在自己手上,使纪泽能够尽量打开身体,减少不必要的疼痛,也是隐忍着想要大抽打动的欲,望说道,“阿泽,放松,放松。”
这个王八蛋,真的打算把他这么压在墙上么?纪泽在心里恨恨地骂道,并且是打算把自己压进墙里面么……
陆枭用自己的胸膛死死抵着纪泽的,让他尽量靠后,整个背部都贴着墙壁。
坚实的肌肤摩擦在一起,力度极大地靠在一起,带来的,是仿佛可以烧毁一切的热度与激烈。两个人都呼吸不稳地喘着粗气,汗液是,若有若无的香烟的味道,淡淡的草木清香,彼此的□……混合成一股足以促动情绪的味道,仿佛所有的原始欲,望都被挖掘出来。又像无数缠绵温柔的手,让纪泽的一切挣扎都变得徒然。
陆枭撑着纪泽的身体,对着那双挣扎在□矛盾中的黑眼睛声音沙哑地说道,“阿泽,我,要开始了。”
话音刚落,纪泽却是忙不迭地搂住陆枭的肩膀——是一阵急剧的抽,动,快感排山倒海而来,要不是陆枭一手扶着他的身体,纪泽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绝对会就这么瘫倒到地上去。
身下的动作激烈不减,而陆枭的另外一只却顺着纪泽胸前绷起肌肉略瘦削的光滑线条,一路轻轻抚摸下来,最终停留在那个凸起的地方,同时嘴唇也轻柔地贴了上去,吮吸,热吻。这个疤痕,仿佛对陆枭具有无限的吸引力……
纪泽只觉得自己被陆枭撞得灵魂都要四下飞散,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嘴里溢出,却引得陆枭更是有意似的加快速度和力度。
“停,停下来,陆枭——”纪泽毫无力气的一拳打在陆枭身上。
“阿泽,这个可停不了——”陆枭压低声音道,“还有,小点声,当然,你如果想要回馈隔壁的话,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大不了下次换我……”陆枭呢喃着又重新吻上去。
纪泽撑着陆枭的身子,身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晃动得他模模糊糊看不清陆枭的动作,身体的痛楚早已被陆枭带来的快感所取代。
却在听到陆枭的一个“下次”之后,心头一片悲凉。
纪泽却像是一下子充满力气一样,重新抬手环住陆枭的脖子,开始主动迎合。两个人的身影在镜子里不断耸动。
哪还有什么下次……
他知道该如何一步一步地执行自己的任务,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逃出生天。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昨天本来下午就能回来,被我妈朋友带去吃饭了,然后一群人又聊天大半夜才回来
= = 本来想写得更带劲儿的……可是 河蟹啊河蟹……
还有 感慨下我那天决定提前回家……否则,很有可能坐上那趟动车,刚好都是回福州南的= =
默哀,真是有点感同身受。
66
66、第 66 章 。。。
两个人磨蹭到多晚,到最后纪泽已经是晕晕乎乎记不清楚了。因为背紧紧靠着墙,他只觉得后背火辣辣地一阵疼,最后,是使出仅存的一点力气,推拒着陆枭,断断续续地喘道,“去你的,陆枭,我是真不行了……”
就像两脚都踩在云朵里,脚下是软绵绵要让人跌倒的感觉。纪泽只能说服自己趴在陆枭肩头,以及被这个非常有体的人扶着毫无知觉的腰。
好吧,纪泽暗暗告诉自己,没什么丢人的,这要是将自己跟陆枭的位置掉换下,这会儿要倒下去的人该是他,而不是自己。
陆枭则是得意地拥住迷迷糊糊都快睁不开眼睛的某人,嘴角噙着略带邪气的微笑,摸了摸纪泽汗湿一大片的鬓角额头,很是正经地说道,“阿泽,你的体力很是不配合啊,我们这算是性,生活不够和谐么?你看,我还很有精神……”
“你就是太有精神了……”纪泽愤愤不平道。
而后陆枭突然就着紧紧相连的姿势一把抱起某人,走向一直未被使用的床。一下子离地而起让纪泽晕乎乎的脑袋蓦地惊醒过来,然后还没有所动作,就被陆枭一把又压到了床上。
陆枭的重量加注在自己身上,闪过纪泽脑海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果真的有下次,他一定要压回来,否则,他就跟陆枭姓!
陆枭一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手在纪泽的面上细细摩挲着,从眉毛,眼睑,睫毛,鼻梁……在他看来,这个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当真称得上眉目如画,只是早已经全部画在了自己心头。
白皙光滑的皮肤被汗水濡湿,汗水随着入夜愈深的凉意在一点点蒸发,和着纪泽身上陆枭爱到极致的味道也一点点散发。陆枭只觉得有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他渐渐地接近,深深地吸了口气,满心都是纪泽的味道。
方才毫无一丝频率的呼吸也开始变得匀称绵长,渐渐恢复平静。
陆枭的手指停留在纪泽被自己侵略得嫣红的唇上,一点一点地用指腹轻轻蹭着。而似乎已经陷入沉睡的纪泽在受到这种骚扰很是不耐地轻蹙眉头,抿了抿唇。
陆枭微笑着喃喃自语,“嘴巴长得这么好看,说出的话,却是这么伤人。”
他想起方才激烈的动作时,揪着纪泽一边感受自己的进出,一边喘着粗气问他,“阿泽,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虽是这么问,可是一向聪明的陆枭又怎么会不知道纪泽的选择。他终究不能影响他。
纪泽倔强地抿着嘴,迫使自己在承受如此激烈的撞击时没有呻吟出来,扭开头不看陆枭,顿了片刻道,“陆枭,我们好聚,好散,就当,就当我,是为了完成最后的任务,别有所图……”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枭恶狠狠地用身下的一个猛冲打断,而后换来的是陆枭更狠更绝决的动作,蕴含着无比深刻的怒气与无奈。直接将他们两人如同抛入毫无方向与支撑的浮沉大海里。
这就是和男人相爱的区别。情爱很重要,但是,没有大到让纪泽要放弃他所谓的深明大义。倘若今天纪泽是个女人,陆枭早已经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全面地让他接受自己。可要是纪泽真是个女人,陆枭苦笑,自己今天也不至于如此狼狈不堪,他甚至连求纪泽的心思都产生过。
轻轻地将手指伸了进去,陆枭恶作剧似的在纪泽的嘴里用模拟某种动作的姿势一下一下地进进出出,冷笑着自言自语道,“好聚好散,亏你说得出口,我绝不同意。”
纪泽听没听到,陆枭是不清楚,只是自己恶意地打扰别人睡觉,换来纪泽下意识地就着嘴里不安分的手指头就是一咬。只是大概真是累坏了,纪泽闭着眼睛,咬牙切齿的动作却变成了无力的吮吸。
陆枭倒抽一口冷气,收回手指,摇了摇头。
无可奈何大过天。
早上起来的时候,纪泽躺在床上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身体真的像是散架了一般,好像小时候出去春游蹦蹦跳跳了一整天然后第二天只能赖在床上不想起来。可是却是有种熨帖到骨子里的慵懒与舒适感,让他产生一种日子就是这样懒懒过下去的错觉。
陆枭推开门从外面进来,柔和的晨光打在他脸上,整个人精神熠熠,神采飞扬,连眉梢都是他心情愉快时才会出现的上扬。
见到还躺在床上的纪泽,被子因为他的动作被拉到了下腹部,胸前脖子上全是自己昨晚的大作。
纪泽尴尬地一时只是瞧着如此有神采的陆枭。
“想什么呢?”陆枭微微笑着道,“一大早就这么呆。”
“我在想,你是不是会传说中的采什么补什么的神功。”
纪泽无比认真地说道,要不然同样都是参与者,为什么只有自己累得只想好好呆在床上,而这个人一大早就出去溜达一圈还带了早饭回来。
陆枭一听,眉头皱了皱,也同样无比认真地回答道,“唔,阿泽,这个神功我真有,不过,只有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才有效果,要不要,我们再试试?”
…………
听完陆枭的话,纪泽动作很是迅速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不是他夸张,是因为看着陆枭亮晶晶闪着暧昧不明的光芒的绿眼睛,在自己看来,真的很像一只没有吃饱的狼才会有的眼神。
两个人都绝口不提昨晚的话,好像它们根本就没有被说出来,也没有被谁听到过。有的只是一夜情浓的欢好之后,秘而不宣的默契与亲密。亲密到,陆枭退了房之后,直接拉着纪泽的手往外走,那样自然而然,对着老板娘吃惊到瞪得如铜铃般的眼睛,陆枭很是调皮地一笑,解释到他们本来就是爱人。
完全无视纪泽极力想要推开他手的挣扎,甚至还能略带歉意地跟人说道,“不好意思,他的性格就是有点害羞。”
这是家法国人开的店,陆枭的法语说得极好,纪泽是听不懂法语的,但是他绝对可以知晓陆枭说得大致内容是什么。要是他能听懂,他一定会借谢九爷的口头禅一用,害羞你妹啊害羞!
于是,二人就混迹在各种肤色各种语言的旅客中一起往越南去了。
坐着旅游大巴,混过了边境的检查,车子渐渐驶进越南。
对面坐的是一对从欧洲过来旅游的老夫妇,俩人都已经是白发苍苍,坐了几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