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怨,恶魔总裁的禁宠-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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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以后就叫我江妈妈吧,这样亲切。”江夫人摆摆手,神情坦然的走出来厨房。
“江妈妈……”沫沫轻声道,双手娴熟的在水龙头下洗碗,眼中却盈了一眶泪水没有滴落。
艾瑞克在客厅装大爷的翘着二郎腿看电视,看到他老妈出来了,马上正襟危坐,在沙发上挪出一块空让给她,一边还狗腿的伸手掸了一下上面的灰,笑的跟小狐狸似的说道,“老妈,请。”
江夫人睥了一眼艾瑞克坐下,“吊儿郎当,一点都配不上人家沫沫。”
“是是是,谁让我没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老妈,我求你个事呗。”艾瑞克抱着江夫人的手臂撒娇。
“什么事?”江夫人一看自己的儿子的表情,就知道准没好事,可是谁让这是自己儿子呢?
“是这样的,沫沫呢,就搬出陆家了,她想着以后独立了,你能不能帮她找个合适的工作呗?”艾瑞克谄媚的替江夫人这儿捏捏那儿揉揉。
“她以前不是在你那儿工作的么?再回去不就行了,反正公司由你说了算。”江夫人不解的问道。
“哎,沫沫脸皮薄,既然都已经出来了,哪有再回去的道理?”艾瑞克叹气。
“沫沫怎么会想到要搬出陆家的?是不是跟家里吵架了?她以前辞职是为了什么?”江夫人没别的意思,纯粹只是好奇。
“也不是,沫沫跟陆叔叔比较亲,可是陆叔叔去美国治病了,家里只剩下陆子皓,听说交了女朋友谈婚论嫁了,沫沫再住在那里总有诸多的不方便,所以才想着搬出来。至于工作么……沫沫本来答应陆叔叔去天宇帮陆子皓的,可是现在……好像去了也没多大意义,就以就搬出来重新找工作了。”艾瑞克避重就轻的说道,他不想自己妈妈知道太多,毕竟年纪大了总有这样那样的顾及,有些事情不一定能接受的了,就不要说出来节外生枝了。
江夫人听了沉吟片刻,也跟着点头,“不错,沫沫的顾虑也是有道理的,她跟陆家的儿子毕竟不是亲兄妹,以后新媳妇进门,总会有摩擦的,沫沫倒是一个挺有远见挺懂事的孩子。”
“哟,这不还不是您的儿媳妇呢,您就开始向着沫沫了?”艾瑞克大言不惭的说道。
“你这个没皮没脸的熊孩子,敢那你老妈开玩笑,真是找抽……”江夫人被艾瑞克顶的又好气又好笑,作势扬起手要打他。
艾瑞克马上怪叫着跳开,“啊,老佛爷恼羞成怒了,啊……老佛爷息怒,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正在笑闹之际,沫沫突然慌慌张张的跑出来,身上的围裙还没有解下。
“沫沫你怎么了?”刚好跑到厨房门口的艾瑞克还差一点撞上她,忙眼疾手快的扶住她询问,江夫人也停下玩笑,担忧的看着沫沫。
沫沫也顾不得其他,扬了扬手中的手机急急开口,“刚刚二叔从美国打电话回来说,爸爸的病情还没稳定,可是却接到子皓哥要结婚的消息,二叔勃然大怒,打骂子皓哥是不顾父子亲情的不孝子,他让我务必劝子皓哥要延后婚期。”
可是……她真的是不敢去面对陆子皓啊,尤其是在他那么对待自己以后。而且自己如果巴巴的跑过去让陆子皓延后婚期,他又会怎么想?就算自己说是爸爸的意思,他也难免不会误解啊。
这个陆子皓也真是的,上一秒还纠缠自己不放的,下一秒又宣布跟陈思雨结婚,真不知道他那猪脑袋里在想些什么?难道他真的离不开女人,缺了一会儿就会死么?
听了沫沫的话,江夫人正色道,“这就是子皓这个为人子的不是了,陆老还在养病,福祸难测,可是他这边要大张旗鼓的大操大办婚礼,的确有些说不过去。沫沫啊,你二叔说的对,你是该回去好好劝劝他,他还年轻,再急也不急在一时啊,还是等陆老身体好一点再说吧?”
沫沫为难的看了一眼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就紧紧抓着自己的手变的异常沉默的艾瑞克,然后弱弱开口,“可是他一向听不进我说的话,我去劝了也没用啊。”
江夫人眼神奇怪的扫了一眼变的沉默的有些异常的艾瑞克,随后皱眉道,“尽人事听天命吧,不过我们总不能因为觉得事情肯定办不成就索性放弃了是吧?”
沫沫冰凉的小手反手紧紧握住艾瑞克的大掌,对着江夫人坚定的点头,“嗯,江妈妈你说的没错,那我尽力一试吧。”
艾瑞克感受到沫沫的心意,心里稍稍宽慰,放松不少,于是回以沫沫一个安慰释然的笑容。
“嗯,好孩子,加油。”江夫人听了,也是鼓励的对着沫沫一笑。
收拾屋子,艾瑞克就送江夫人回家了,而沫沫则打电话给陆子皓,心里抗拒回到陆家那个地方,所以沫沫约了陆子皓在外面谈谈。
彼时,陆子皓刚见完一个客户,约了陈思雨去婚纱店挑婚纱,上次说要拍结婚照的,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下来,他决定跟陈思雨好好的拍完婚纱照,这或许对思雨来说是最后的一次体验了。
可是他没想到沫沫这个时候会主动打电话给他,他以为经过那一晚,沫沫出逃之后,她再也不会想要见到自己了。
虽然拍照迫在眉睫,可是陆子皓抵不过心中的思念,最终决定让自己在放纵一下,至少……他还欠沫沫一个道歉不是吗?
陈思雨正在挑选拍照用的婚纱,看到陆子皓接完电话就一直愁眉不展,似乎碰到了难题,就主动善解人意的开口,“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忙?没关系……我们改天拍也可以,我可以等……”
她这么说,陆子皓就更加愧疚了,他轻轻抱着陈思雨道歉,“我去一小会儿就回来,等我,你先挑礼服,我马上回来。”
陈思雨心里不悦,陆子皓总是这样,明明说好的又出尔反尔,可是她不能把这种不悦愤怒表现给他看,毕竟是她想要嫁给他,于是她装作大度懂事道,“好,你去忙吧,你不用管我,我在这里等你。”
“嗯,我马上回来。”陆子皓低头在陈思雨额头印下轻轻一吻,随即拿起自己的西装外套匆匆走出婚纱店。
陈思雨站在原地,表情阴郁的看着陆子皓离开的背影。为了得到这个男人,她已经付出的太多,所以她决不允许再出什么变故。
总之,十天以后,不……再过九天,她一定要举行婚礼,昭告天下她是陆子皓的新娘。
“陆夫人,您要的这款已经给您送来了,现在就试穿吗?”婚纱店的经理手捧着一件奢华美丽的婚纱走过来询问。
陈思雨回头冷冷的瞥了一眼,刚准备开口说话,这是她的手机刚好响起来。
陈思雨看了一眼经理,淡淡开口,“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经理会意,礼貌客气的笑了笑就捧着婚纱离开了,留下一定的私人空间给陈思雨,这是婚纱店的VIP专属更衣休息室,经理离开的时候还特地给陈思雨把门给带上了。
陈思雨这才斯条慢理的拿起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来电虽然没有姓名显示,可是那个号码早就烂熟于心,不出她所料,是伯格。
这个男人,把自己害的终生不孕,居然还有脸敢再打电话来,不用问也知道,肯定又是来要钱的。
陈思雨看着手机,眸光深沉冷戾,可是她却对不断响彻的铃声无动于衷,自始至终直到铃声停止也没有接起电话。
铃声停下后不久,伯格又紧接着发过来一条短信,说是陈思雨要是再不去找他,他就去找陆子皓了。
“又是这一套,你都不会嫌烦的吗?”陈思雨不耐烦的冷笑,她已经对伯格的威胁免疫了,自从那晚她从噩梦和鲜血中醒来之后,她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
不过,陈思雨红唇勾起一个冷戾的弧度,她随即照着那个未接来电的号码拨过去,还未等伯格开口就说到,“没钱花了?今晚我去找你,七点。”
伯格一愣,还未来得及开口电话又被挂断了,对陈思雨今天的爽快他觉得有些奇怪,上一秒还无视自己不解自己的电话,下一秒又那么爽快的答应来见自己又给钱。
这……其中是否透着古怪?
不过伯格最后还是觉得,陈思雨是因为有把柄在自己手中,又怕自己真的会去找陆子皓拆穿她,所以不得不屈服。
好心情的扔掉手机,伯格慵懒散漫的靠在沙发上,嘴角红肿和脸颊的淤青破坏了他整张的和谐感,本来就长着一张粗犷不帅气的脸如今变的更为恐怖了。
两天前,他从陈思雨那里逼来的一千八百万拿去还给了董老,可是因为总共欠董老三千万,他还去的钱还远远不够,所以被逼写下保证书在一个月内还上的他还被董老的手下拳打脚踢狠揍了一顿。
躲在房子里两天,思来想去,唯有靠陈思雨才能搞到钱,所以电话打了一遍又一遍,威胁的话也是短信发了一遍又一遍,看来是拿陆子皓威胁最有效,他一说这个,思雨就乖乖的打电话过来了,也愿意见自己了。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不得不说,陆子皓对陈思雨的影响还蛮大的。
既然是这么好用的一张牌,他不介意以后善加利用。
陆子皓接了沫沫相约见面的电话之后就匆匆赶到了约定的地点,到的时候沫沫还没到。那是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馆,以前还在这里遇到过沫沫一次,那次正值沫沫离职,一晃已经大半年过去了。
陆子皓坐在临窗的角落,点完咖啡,一只手不自觉的摸上衣服内侧的口袋,里面装着那一枚名叫“情人的眼泪”的钻戒,他忽然很想把它送给沫沫。
哪怕他们之间没有未来,可是他就是很想很想,把这一份心送给沫沫。
“你到啦。”沫沫走进咖啡店就很快找到坐在角落里的陆子皓,那样俊美的外表,出众的气质,在人群想要忽视都难。
陆子皓正在想事情,听到沫沫的声音一抬头就看见沫沫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他清了清嗓子指着对面的座位开口,“先坐吧,我也才到,咖啡马上来了。”
沫沫依言坐下,对上陆子皓深邃的眼睛马上低下头去,不再敢看他了。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事?”陆子皓面对沫沫也难得的有些拘谨,他想不到沫沫找自己会是什么事。
沫沫抬起头,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陆子皓只是哥哥,以前不管发生了任何事情都要忘记,他对自己说过的任何事情都不要再记起了。
“二叔打电话给我,让我劝劝你,能不能把婚期……延后一下。”沫沫硬着头皮,还是把在心中已经预练了上百遍的话说出口,希望陆子皓不要误解自己的意思,她只是单纯的转达二叔的意思而已。
可是说完沫沫又不禁恍惚起来,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如果没有私心她为什么说这话的时候会心虚,为什么不能坦坦荡荡的看着陆子皓的眼睛呢?
难道她真的一点都不会怨吗?眼前的这个男人,说着爱自己的同时又将其他的女人拥在怀里,在跟别的女人即将举行婚礼之际,又强行占有自己,她还是怨的吧?所以不能坦然的面对他。
陆子皓闻言眉心微微拧紧,他双眸紧锁沫沫清瘦的双颊,想不到二叔不死心,连沫沫都要拉下水来劝自己推迟婚礼。
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思雨呢?
陆子皓只能大家为什么不喜欢陈思雨,却不问,为什么大家都不喜欢陈思雨的原因,是不是值得他反思?
“沫沫,我知道二叔让你这么做让你很为难,可是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这件事情你就不要过问了。”沉默片刻,陆子皓用淡漠的嗓音低低沉沉的开口。
“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难道你一点都不为爸爸考虑吗?”沫沫猛的抬起头,心里有一股无名火不停的往上窜,她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克制不住自己的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