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怨,恶魔总裁的禁宠-第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一松,陆子皓把沫沫轻轻放在床上,沫沫一着床,马上往里边缩过去,戒备的盯着陆子皓。这一次绝不让他再趁虚而入,趁火打劫,上一次还可以用酒醉当借口,这一次大家都清醒着,所以绝不可以再让他越雷池半步。
“有什么事……说吧。”虽然心里想的很坚决,可是沫沫毕竟是个没经验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个脸皮薄的小丫头,在气场强大的陆子皓面子撑死了算是一直小花猫,声音细弱蝇蚊大概只有她自己听得见,脸上红的像火烧云。
陆子皓随意的往床沿一坐,如鹰锐利的眼眸紧紧锁定沫沫的脸,“楚雨沫。从今天起就住在这里吧,搬那么远那么破旧的小区我还真不放心。”
陆子皓想清楚了,以前他讨厌沫沫捉弄沫沫,只要是因为他妈妈抱憾而终的缘故,所以他恨抢了爸爸的楼雪。可是事过境迁,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楼雪也死了,他再没必要揪着过去不放。恨着别人也累了自己,或许还会失去最重要的幸福。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不能做主自己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过自己想过的生活?”陆子皓刚说完,沫沫就情绪激动的反驳。
“你是真心不愿意呢,还是只为和我唱反调?”看着沫沫想都没想就反对,陆子皓挑眉,语气也冷了下来。
“有区别吗?”沫沫同样挑眉,不服输的看着陆子皓,那动作那神态简直跟陆子皓如出一撤。
或许,潜移默化中,沫沫下意识的在模仿这个无所不能的自信男人,想成为跟他一样成功的人。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前者,那说明只是针对我个人,如果是后者,那说明压根儿不喜欢这个家,不喜欢我不喜欢爸爸,不喜欢这里的一切。”陆子皓冷静的分析给沫沫听。
沫沫皱眉,心想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其实她谁都不讨厌,只是……只是一些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因素和顾及,所以她不能。
“怎么不说话了?”沫沫的沉默反而让陆子皓忐忑起来了,担心沫沫真的讨厌自己。
“前者吧……”迟疑了一下,沫沫还是开口,“我讨厌你的专 制,讨厌你自以为是的付出,你强迫我我要接受你对我的好,不是你给的就是我想要的你明白吗?你总是会依照你的喜好意愿随时出现在我的周围以证明你的存在感,你霸道的进入我的生活,又或者专 制的将我拉进你的世界。我想要的是自由,仅仅只是如此,可是你连这个都不愿满足我。”从最初的伤害,到最近的心动和摇摆不定,以前昨天遇到陈思雨后的担心害怕,纠结犹豫、胡思乱想,大伤小伤都让沫沫心烦奔溃,压力过大的她一股脑的将那些负面的情绪全都发泄出来,连带的把陆子皓的好和对他的感动等等全都抹杀了。
陆子皓的眸子瞬间冷到了极点,手紧紧攥住沫沫的手臂,“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这是什么话?”原来自己所有的努力在她看来都是别有用心的禁锢,她根本不需要。
他只是想让她快乐,只是想……自己是能带给她快乐的人。可是,不管他怎么做,他都做不到,为什么他这么努力都走不到沫沫的心里?
沫沫望着陆子皓愤怒的脸,想着又将被他禁锢在身边,完完全全的被困在这个华丽的大笼子里面,在陆子皓的监视下,不可以见陆子皓不喜欢的人,不可以做他不喜欢的事,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
曾经,他就是那样讽刺自己欲情故纵勾引男人,只是因为她跟云博走的比较近而已。曾经他也带着恨意说过,让自己不要忘了身份,别以为住在这里就把自己当做是陆家大小姐了……一幕幕晦涩难堪的事情在眼前闪过,让沫沫刚升起一丝愧疚的心立即坚硬起来。“你的好都是有条件的,一切都只不过为了你的私欲,是你的占有欲在作祟而已。”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的真心放在你面前,你就是这样看待我的?”陆子皓痛心疾首的问道。
沫沫闭上眼,抱头努力想要驱散脑中陆子皓表情狰狞的撕开她衣服强占她身体的一幕,痛苦的说道:“我不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你让我站住,我就得站住,你让我躺下,我就得躺下,你说要做ai,我就得乖乖配合你,即便我很难受,我很痛,你从来也不顾及。那个时候我是多么害怕,我才十八岁,可是你却那样伤害我……
从小在这个家里,你让我往东我不能往西,你不准我碰的东西我甚至连看一眼都不可以。你说笑,我就得笑,你说哭,我就得哭,你不让我见谁,我就不能见谁,管不住我,你就强X我……你真的把我当人看吗?你给我的,是我想要的吗?你只是在满足你的占有欲,控制欲,我就像一个木偶,你扯动哪根线,我就得动哪里。在你眼里,在你心里,真的有把我当一个独立的人来看待吗?你只是把我当做你的私有物而已啊。
你又知不知道,当年在被你那样粗暴残忍的对待之后,我怀孕了,我害怕无助,偷偷跑去把孩子堕掉,你知不知道医院的手术台是那样的冷,手术刀是那样的锋利,我是那么那么的害怕……可是晚上回家你又那样……”此时的沫沫已经泣不成声,不是她想言辞激烈,也不是她想刻薄。有些事情憋久了,真的很难受很痛苦,这些年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无法一个做像这个年纪正常的女孩。
沫沫激烈的言语换来的是陆子皓死寂般的沉默。沫沫冷凝的眸,闪动着恨意的眼神,泪珠悄无声息的滑落,压抑在心底的痛苦和无奈,在这一刻全都爆 发出来,一切都令陆子皓心疼懊悔。
陆子皓的黑眸死死的盯着沫沫,想说什么,可是喉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眶中有酸涩温热的液体在来回滚动,缓缓而下。他握紧了拳头,抑制着心底那份剧痛。
两人之间长时间的流动着可怕的沉默,陆子皓压抑着沉重的呼吸,许久之后才在沫沫冷静下来的情绪中找回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当年,那晚,我并没有……你昏死过去了。”断断续续,却也让沫沫明白,当年失去孩子的那一晚,她耗尽精力昏过去之后,陆子皓并未有对她做过什么,其实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变态和禽兽。
“都过去了,我很谢谢现在对我的好,可是我想要一个人生活,我要自由,我不想回到……”沫沫试着让自己心平气和的说话,却被陆子皓粗声粗气的打断。
“沫沫,我喜欢你,我该死的喜欢你,所以想留住你,不是什么占有欲,控制欲……我就是***喜欢你。”陆子皓眼眶红红的,不顾一切的大声吼出来,仿佛受了伤的野兽。
这个世界上,他最想拥有的就是沫沫的爱,可是却用错了方法,他只换来沫沫的讨厌,沫沫的逃离,沫沫的恨。
一切……都跟他想的背道而驰。
一切……都反过来了!
世界安静了,时间静止了,沫沫惊呆了。
她想过陆子皓自她回国后变化甚大的原因,可能是出于对当年那件事的愧疚所以想补偿,也可能是他的占有欲在作祟,各种原因都有可能,就是没想过他会喜欢自己。
心乱了,脑子空白了,沫沫刚刚太激动,把心里的苦一股脑的吐出来,此刻听到陆子皓疯狂的表白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断滚落下来。
“不,不可能……”她还是不信,呢喃着摇头,双膝曲着,双臂将自己抱住,小小的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
陆子皓的怒气被心痛淹没,他伸手轻轻拭去沫沫的眼泪,哑着嗓音问,“为什么不可能,我就是喜欢你,想要追求你,想要跟你永远在一起,想要让你做我的妻子……为什么不可能?”沫沫能这么发泄出来也好,刚刚那些话虽然伤人,可是憋在她心里这么久肯定更伤更痛吧。就像是一个深刻的伤口,没有把溃烂的脓挤掉,伤口是永远不会好起来的。
沫沫哭的更伤心了,抬眸看着陆子皓俊美不凡的脸,心里就是固执的不愿相信他是喜欢自己的,“不可能,不可能,你那么讨厌我,从小就一直处心积虑的想把我撵出去……”沫沫听到这一切的时候她彻底慌了,慌乱之余更是心悸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对子皓也是有感觉的。可能是因为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吧,她的身体,她的心,都烙下了陆子皓的痕迹,如果陪她走完一生的那个男人不是陆子皓,她可能会觉得遗憾,而且这么多年了,她发现她排斥男人,根本不可能有人会走进她的心里。
但是小时候那种被厌恶被嫌弃的记忆太深刻了,沫沫一时之间真的消化不了陆子皓的感情。
听了沫沫的控诉,陆子皓俊脸僵了僵,口气不善的掩饰内心的不自在,“女人真是小心眼,那么久以前的事情非要抓着不放。”
“你才是小心眼,当年怎么说也比我大这么多,连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你都容不下,你的心眼才小。”沫沫有些胡搅蛮缠的反唇相讥,想要转移此刻窘迫不知所措的话题。
“是是是,我心眼小,现在跟你郑重的道歉,请你原谅我。”陆子皓实在搞不懂女人,为什么喜欢对那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斤斤计较,可是眼下不是他强势的时候,为了哄这个小女人高兴,他无奈的低下头。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干什么?”沫沫擦了擦眼泪,嘟着嘴抗议。
“那你想怎么样?”无奈,女人怎么都喜欢得寸进尺。
“我要你答应我,以后不许再强迫我做不愿意的事情,不能自以为是,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沫沫想了想,歪着脑袋看着陆子皓。
陆子皓最受不了沫沫这样一幅被虐待的可怜样,眼角还挂着泪花,他若说半个不字,这丫头的眼泪肯定顷刻泛滥,忍了忍,豁出去道,“好,我同意。”
“真的?”沫沫美眸瞬间亮起来,但心里还是不敢相信,所以再三确认。“你保证,你发誓。”
陆子皓无奈的举起手,“我发誓……不过我的底线是你必须搬回来,你住的那个房子太远了,也太旧了,不安全。”
“你上一秒才答应不干涉我的自由,一边发誓你就一边反悔,让我怎么相信你?”沫沫失望的别过脸去。
“沫沫,我是为了你好。再者……爸爸就要回家了,如果说从小我对你不好,你对我有怨可以理解。可是爸爸呢,你对你就像亲生女儿一样,他现在老了,身体也不行了,难道你忍心让他孤孤单单一个人,每天沉浸在对你妈妈的思念里靠着缅怀过去而活着吗?”陆子皓不得已,翻出最后一张牌。
“陆爸爸……”沫沫一愣,内心做着激烈的思想争斗,“可我毕竟是个外人,难道身为亲生儿子的你不能多关心他,多陪陪他吗?”
“我要忙公司的事,分身乏术。”陆子皓冷哼,“再说,我可没觉得他对我这个亲生儿子比对你这个外人好。”
“你……没孝心,没爱心,是个麻木的冷血动物。”沫沫见陆子皓对亲生父亲这样的态度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
“你有孝心有爱心,那就留在陆家好好陪爸爸吧。”陆子皓乐的当甩手掌柜,轻松的将担子压在沫沫头上。
“陆子皓你居然使阴的!”愣了几秒沫沫才反应过来被陆子皓激将法了,于是伸手用力在陆子皓背上锤了两下。
陆子皓一把裹住沫沫的小手在掌心,然后抱住她,将她禁锢在怀里不能乱动,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沫沫的脸上,奸笑,“谁让你比我有孝心呢。”
陆子皓的呼吸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脸庞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沫沫不自在的脸红了,想要退出他的怀抱,陆子皓早有所查,更加用力的抱紧沫沫,粗声道,“别乱动。”
沫沫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