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鹿鼎记穿越陈近南-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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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近南见郑克爽居然突然软了,瞧他的神色好像在生气。难不成郑克爽居然在吃醋,他真的是爱上自己了?陈近南突然觉得郑克爽这一刻的反应还真有些可爱,便亲了亲他的侧脸,笑道:“怎么,吃醋了?”
郑克爽因为陈近南的亲吻脸上露出点了血色,郑克爽却一抬头,傲然道:“你做这些难道不就是为了他?”
“呵呵”陈近南笑了,明明在意得下面都软了,现在还在死撑,陈近南忍不住想再逗逗他,便道:“是又怎样?”
郑克爽咬着牙,眼里流出伤心的神色,心想:果然如此,果然如此,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个笑话吧。却还是不想在陈近南面前示弱,便强忍着泪水,发狠道:“自从你把女儿嫁给他,我就知道你眼里只有他,我才不会让你得逞。”
“什么?”陈近南心头一震,惊愕不已。女儿?什么女儿?
郑克爽却道自己猜中了陈近南的想法,心里一气,喊道:“难道不是吗?”
陈近南冷着脸,抓住郑克爽的头发,正色问道:“你跟我好好说说,女儿怎么了?”
郑克爽以为陈近南担心他的女儿,叫嚣道:“她和我大哥恩爱得很,放心,等我掌了权,定把他们都杀了,让他们做一对亡命夫妻。”
陈近南根本没注意郑克爽在说什么,只努力回忆原着上的情节,陈近南有个女儿,还嫁给郑克臧?只是实在想不起,陈近南心里波涛骇浪,没想到自己的前身还有个女儿,自己在这世上还有个血缘亲人。陈近南心头涌起一种想要见见她的强烈欲望,近接着陈近南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我有几岁了?”
郑克爽还等着陈近南发火,没想到居然问了这样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愣了愣道:“三十二。”
居然三十二了,陈近南一直以为自己才二十五六,这张脸还真显嫩,想起自己上一次突破瓶颈也变年轻了,难不成陈近南练得功夫又驻颜的效果。可是三十二岁就有女儿,而且女儿早已出嫁,女儿现在至少得有十四五岁吧,那说明自己十七八岁就生了娃,他都快忘了,古人死得早,结婚也接得早,三十多岁当爷爷的丝毫不惊奇。可是,这就说明,自己居然有妻子?!陈近南的脸有些扭曲,又含含糊糊地问道:“我夫人?”
郑克爽配合马上接上嘴道:“你夫人的墓在府里好好供着了,怎么想她了,去地下找她啊?”
原来死了,陈近南松了口气,他还真怕跳出一个妻子来给他负责,他上一世已经在这事上吃了大亏,再也不想勉强和一个没有感情的女人在一块过日子。不过女儿,倒真是很想见见,想通了这头,陈近南回过神来,见郑克爽还是一副大爷的表情,忍不住狠狠甩了一巴掌过去,骂道:“狗东西,有这么跟主人说话的吗?”
郑克爽嘴角剩下一缕血丝,他捂着脸,看着陈近南一脸怒气地把他推到在地,看着陈近南又拿出那个小箱子,丢到自己面前。
“还学不乖,自己选一个。”陈近南居高临下的对郑克爽说。
郑克爽看着箱子里的东西,有些害怕,更多的则是兴奋。见陈近南冷冷的看着自己,郑克爽的手指有些颤抖。郑克爽果断跳过了那些长相害怕,又是鞭子,又是铁环的玩意,选了一对亮晶晶的夹子,上面还吊着铃铛。他搞不懂这是什么东西,可看到陈近南把那东西打开,对准了自己胸口,郑克爽总算那是什么东西了。
陈近南调整了一下尺寸,给他戴上后,只见郑克爽胸口的两点被夹得又红又肿,下面挂着的铃铛随着郑克爽的抖动而发出声响。陈近南满意地笑了笑,对郑克爽道:“晚上带着睡觉,我明天要看到这里更肿,要不是就说明你在偷懒。”
郑克爽红着脸点了点头,努力克服胸前带来的刺激。
最陈近南用脚尖拨了拨郑克爽的挺立的部分,道:“还有,你只用记住我是你的主人便行了,不再在意其他事情。”
是在安慰他吗?郑克爽呆呆地想,陈近南又开始细细问起台湾的事宜,这次郑克爽心情微妙,一怕陈近南又惩罚自己,二是好像被陈近南说服了,并没带有怒气,与陈近南好好说了。等陈近南走了,郑克爽心里恨恨地想到,自己这是被陈近南洗了脑了吗,为什么这么听话,低头看看胸口挂着的东西,下腹一热,想伸手纾解,却因手脚上的链子,怎么弄都够不着,郑克爽只好忍着爬在毯子上睡着了。
、第六十六章 唐池的特长
汤若望一大早便赶着去上朝;过了两个时辰上朝回来;带了两份圣旨。一份是给陈近南,是对陈近南进献的热气球一事嘉赏;给陈近南和科学研究院赏了三千两雪花白银。另一份是带给殷怀陌、陈逸峰、唐池的;三人对望了一眼,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等汤若望宣完旨意;三人却是越听越喜,大意是被鳌拜迫害的人家都释放了;贬做奴隶的也恢复为平民;家里有有房有田的被没收的也都给予一定的补偿。殷怀陌和陈逸峰都有一千两的补偿;唐池有二十两的补偿。
殷怀陌和陈逸峰都喜极而泣,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家族都洗去了污名,两人原来家世颇丰,虽然一千两根本弥补不了损失,可这足以让他们对清朝消了恨。而唐池作为一个被人包养的戏子就只有二十两了,他有些迷迷糊糊,也有些茫然。
接着汤若望又道,他与皇帝申请一个类似科学研究院的部门,隶属工部,却可以自行招编,属于外编部门,皇帝大笔一挥,同意了,让汤若望掌管。汤若望对陈近南道:“沈老弟,你可一定要来,我让你做领头,官衔五品。”
陈近南想了想,拒绝了。这一次也不是全都是好事,康熙也不是好骗的,本来自己还想把汤若望拐来科学研究院,没想到康熙一句话反倒把科学研究院拐到了他那里。还说什么自行招编,分明就是想把科学研究院里的工匠全都揽过去。前面赐了银子,又把殷怀陌、陈逸峰等人的罪免了,给了个大甜头,此时却一句话把前面给得好处又全都收回,陈近南费尽心思培养的人才,建立的机构,就被康熙挖走了。同时这还是一个试探,试探自己会不会当官。康熙果然还是不放心自己,就出了这么一招,还真是厉害。陈近南摇了摇头,如果自己当了官,给江湖上的人知道了陈近南当了清廷的走狗,自己怕是成了比吴三桂还招人恨的汉奸了。这个却是怎么也不能答应的。
等汤若望到科学研究院那边一宣布,果然是热闹非凡,那些工匠一辈子也没想过自己还能有个一官半职,个个摩拳擦掌。
等众人知道陈近南并没有同意加入时,都沉默了。他们是陈近南请来的,当初也签了契约,何况热气球的理论也是陈近南一手缔造的,于情于理,他们都不应该再投向汤若望。此时陈近南走了过去,说道:“当初请各位来,也是为了完成沈某心底一点愿望,此时热气球也完成了,各位沈某也不留了。”
这相当于放弃了当时签的契约,放工匠们自由了。顿时就有几人欢呼起来,他们也不想错过这个天载难逢的机会。萧山却沉声道:“沈老爷,当初是你叫我来了,对我们和尊重,又教我们认字,又让我娃儿读书,我萧山,还是愿意跟沈爷干。”这时几人也附和起来。也有一大半互相看了看,没做声。
陈近南看着出声这几位,欣慰道:“几位厚爱沈某心领了,不过我志不在此,就算你们肯做,我也没什么事给各位做了。以后大家都是朋友,有事尽管来找我。”
不出声那几位后悔了,这可算是和沈老爷攀上交情了,他们都知道沈万海很有钱,这多说一句,不就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陈近南却知道自己不进便算了,如果下面的人也跟着不进,不就是跟康熙对着干吗,陈近南却是不想康熙再起疑心。
汤若望一个一个做登记,还问了问陈逸峰和唐池愿不愿意加入,继续教工匠们认字,汤若望也认为工匠们认字是件大好事。
陈逸峰看了眼陈近南,摇了头,唐池也拒绝了。
陈逸峰心里记着陈近南的恩情,见陈近南没进去,自己也不会再进,再说,他有一种感觉,觉得今天的旨意,跟那天陈近南介绍他给黄公子认识有很大关系。
唐池则纯粹觉得自己干不了那一行,他也知道自己的分量,当不了官。
陈近南见陈逸峰和唐池都拒绝了,便招呼他们到沈府说话,也不管科学研究院了。
陈近南先见了陈逸峰,问道:“以后有什么打算?”
陈逸峰心里对陈近南越来越佩服,只道:“一切听老爷安排。”
陈近南笑了笑道:“那边不去也罢,继续做书院吧,计划书写了吗?”
陈逸峰拿出所谓的“计划书”,递给陈近南看。陈近南好好翻了翻,觉得还不错,自己说的话陈逸峰都领会了,写了些详细的内容,点了点头,满意道:“不错,就是规模小了点,拿去给小殷拨两百万两给你,让谢安跟你一起去办。”
陈逸峰被两百万的数目吓到了,他原只想租个院子请一两位秀才办个小书院,他也只是力求尽善尽美,对陈近南描述的教学详细地写了计划。没想到陈近南居然这么重视这个书院,陈逸峰有点兴奋,真的是要大干一场,这种规模,这种创新的模式,事毕要给文流界带来震撼。
陈近南见到陈逸峰眼里的神采,这时的陈逸峰有种夺目的美,陈近南也高兴道:“小陈,好好干,这样的影响不比当官差。”
陈逸峰点了点头,郑重道:“是。”
陈逸峰走后,唐池进来了。唐池还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睁着一双大眼睛,抛了个媚眼给陈近南。陈近南皱了皱眉,问道:“你有何打算?”
唐池几次勾。。引陈近南都不成功,有些搞不懂陈近南的意思,喏喏道:“不知道。”
陈近南也实在不懂唐池的想法,天天穿得像只蝴蝶,难不成真的只想做男宠不成,问道:“你想写什么?喜欢做些什么?”
唐池坚持不懈地又对陈近南放了个电,娇柔道:“老爷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说着眨了眨眼睛,言外有意。
陈近南忍不住斥道:“好好说话。”唐池长得乖小,又是一副女人扮相,陈近南也把他当做半个女人,一直客客气气,此时却不想再忍了。陈近南又道:“你难道一辈子都想当个男宠,当个玩物,在府里那么久,就没用脑子好好想想?”说着陈近南鄙视地看了他一眼。
唐池听了这话,捏紧拳头,却一改娇柔的样子,一甩脸冷笑道:“我是个什么东西,是个戏子,是个兔爷、早就被人玩过了,我就算有什么想法,难道你们这些大老爷就能让我去做,还不是下了药把我往床上推,既然如此,我还不早点识相,省得当间受那么多苦。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以为我愿意啊?!我不看你把殷总管也搞上手,还以为你好这一口,要不是我干嘛装做女人?”
陈近南望着唐池呆了呆,刚刚说话的唐池不像个小女孩了,倒像个十足的愤青。
唐池也呆了呆,刚刚被陈近南一激,竟然把真心话都讲出来,这多少年了,这些话只埋在唐池心里,从未对别人讲过。他一开始也想做正经事长大娶个媳妇生个娃,可奈何家中落寞,便把他买到梨园里当戏子,他苦苦练功,终是登上了堂,刚刚开始有些小红,便被一家富家公子看上,使了计强了自己,从此,唐池也看清了,这世上太不公平,一个有钱有势者一句话便可抹去自己多年的奋斗,一句话也可让自己过上吃穿不愁的生活。唐池强迫自己变了,变成男人最喜欢的摸样,娇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