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四日 正文 番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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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志,一般人的话,只会当它是个纹身,反应大多是惊讶或者好奇,而席家琪的反应明显是认出了什么,在回想着。
普通人是不可能认识这个标志的,难道席家琪是与影替有关的人?不可能,自己一族的人,即使母亲不想让自己过多接触影替的事情,但是多多少少都会见过家族里的其他人。
眼前这人,眼神中却是有着几分的厌恶?为什么?秋白想不明白。她拉下了左手的袖子,而是把右手伸了过去,“还是扎这只手吧。”
席家琪动作利落的把针头扎进了血管里,“护士长,你好厉害啊,她的手都成这样了,你还能一针见血。”小姜崇拜的看着席家琪。
“你应该想想我的手为什么会这样!”秋白有些没好气的说着,虽然她很高兴再次见到席家琪,可是刚才因为影替标记的事情,让她现在心情有些乱,如果自己的身份泄露出去,估计就要被带回去了吧,虽然那样子,母亲为自己苦心经营的计划就被毁了,最重要的还是秋白就会彻底的失去自由,永远的生活在保密人员的监控之下,但是想想,又能见到母亲,倒也没有太过失望。
“是你?!你这个勾引别人老婆的同性恋!变态!终于让我见到你了啊!!!”一个身形有些魁梧的男人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揪着秋白的领子,很轻松的就把她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啊!”秋白并没有反抗,任由那个男人拽着她。“你不认识我!但是你总认识她吧!”说着,那个男人从身后不远处拽过来一个女人,秋白看了半天,好像是去年的时候交的一个女朋友,“我们早就分手了,而且当时我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
“你上了我的老婆,难道我会放过你吗?!”男人的眼睛都有些红,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秋白目光看向那个畏首畏尾的女人,当初觉得这样小鸟依人的女人能激起自己的保护欲,可是现在却很痛恨这样的女人,因为她随时都会因为自身的危险而出卖别人,“我们没有发生过关系,而且我和她是你情我愿的,何来勾引之说?”其实秋白心里也有些害怕,但是如果这个男人真的想动手,自己肯定也是没有还手的力气,不如放弃抵抗。
“说!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上过床?!啊?!”男人恶狠狠的训斥着她身后的女人,女人低着头,声音颤抖着,“是。。。是她勾引我的,我其实是无辜的啊。我不想背叛你啊。。。”说着竟然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了起来。
秋白只觉得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手有些抖的指着那个女人,“你你你,你是上帝派来惩罚我的吗?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我根本就没有碰过你。你要讲点良心好不好,当初你连你结婚了都没有告诉我,现在却。。。”
“好了,你们要吵去外面吵,这里是医院!!!”闻声赶过来的席家琪气愤的将两个人分开,本来她给秋白扎完了针以后,准备查一遍房以后就换衣服回家,可病房还没查完,就听见外面大吵大嚷起来,自从知道秋白就是那天破坏了酒吧清静的罪魁祸首,席家琪对秋白就已经没什么好感了,现在又听说她私生活也不怎么检点,连人妻的主意都敢打,更是打从心底里鄙视起来。
秋白本来已经被那对男女扰乱了心情,现在又被席家琪吼着,看见她看着自己那厌恶到极点的眼神,秋白的胸口竟然觉得很憋闷,自己在别人眼中就是那么不堪,就是玩弄感情的人吗?
可是谁又知道,秋白虽然接受外国的教育思想比较开放,但是对床弟之事却一直很保守,很多女友和她分手,也是因为这个原因。秋白认为,没有感情的xing,只是欲望的满足,那并不是她想要的。所以虽然她交过的女朋友很多,但是真正发展到最后一步的却屈指可数。
秋白的胸口快速的起伏着,看着眼前的几个人,自己如果再在这里待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秋白愤然的扯下了右手上的针头,带出了一些血,甩在了周围的地上,“我做过的事情我承认,但是我没做过的事情,无论如何我也不会认的!”捂着右手,头也不回的走了。那对男女看见秋白走了,男人冲着秋白离去的方向啐了一口,然后揪着那个女人就进了病房。
、Ⅵ恋人正位
席家琪摘下了挂在架子上的瓶子,把点滴管卷好,看见地上撒着的几点血迹,然后一直向着走廊的另一边延伸着,不禁有些担心,不仅仅是因为秋白手上的血,也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秋白的眼神中透着的深深的悲伤与倔强。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那双和cathy一样颜色的眼睛,从那样的一双眼睛中看到忧伤的神色,自己的心里像是被谁捏着一样的疼,难道自己是把她当做cathy的影子了吗?大概是吧,看见她,尤其是那双眼睛,就会让自己想到cathy。
席家琪摇摇头,想让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情,把手中的废弃针管和输液瓶扔到护士站的垃圾桶里,洗洗手,然后就去更衣室里换下了护士服,穿上了深灰色的加厚风衣。
刚把扣子扣好,准备出门,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秋白,右手上的血,顺着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滴着,裤子上也被血染红了几块。
“血有点止不住了。”秋白的眼睛避开了席家琪,低头看着不断出血的手。
“过来,我先帮你消毒,你这样很容易感染的。”席家琪的声音非常的平静,她领着秋白到了护士站,拿出消毒的棉签仔细的擦拭着,动作很快,然后又拿出一只,压在正在出血的针孔上。
席家琪看着本来应该白嫩的手背上,现在除了一片青紫就是被碘酒染的暗黄,好像记得她曾经说过,她是靠右手吃饭的,不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呢,突然间有些好奇,“你为什么靠右手吃饭啊?”
“因为我不是左撇子,当然用右手吃饭了。”秋白想也没想,直接脱口而出,眼睛一直看着席家琪的手,她的手很软,也很温暖,就这样按着自己的手,感觉还不错,大概,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讨厌自己,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吗。
“你!自己按着吧!我要下班了!”席家琪被秋白的一句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搞了半天她说的用右手吃饭,就真的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么正经的样子,还把小姜吓成那样,看来真该多给她扎两针。
看见席家琪离开,秋白有些茫然,她还是讨厌自己的?但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在意她是不是讨厌自己啊!?
秋白撇了撇嘴,往医院外面的停车场走去,发动了车子,准备往家的方向开,在路过医院附近的车站时,看见席家琪正在招手拦车,于是停在了她的面前,按下车窗,探着身子过去问到,“你家住哪?我送你吧?”
席家琪看见车里的秋白,不自觉的就皱起了眉头,这是在干嘛,算是搭讪吗?虽然自己也喜欢女人,但是怎么看这个秋白,都像是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小姐的模样,而且刚才那对男女一闹,秋白在席家琪心里的分数又降了不少,席家琪抱着双臂看向后方,冷冷的说道,“谢谢,不用。”秋白看见她的反应,不禁在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此时正好是六点多的下班高峰,医院又是在市区的繁华路段,出租车基本都是客满的,席家琪在路边站了十几分钟,有些凛冽的冷风吹的她手脚都僵硬了起来。
如果是平时下班的时间,倒是还挺好拦车的,可是今天因为那些事情闹的晚走了一会,就真的打不到车了。
正在席家琪立在风中,心里暗自抱怨的时候,面前一辆车倒着开过来,停在她的面前,按了按喇叭。席家琪扭头看了一眼,竟然又是那个秋白,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都那样冷漠的拒绝了,竟厚着脸皮赖在这里。
“现在是高峰,你拦不到车的,上来吧,晚上很冷。”秋白虽然对刚才席家琪对自己态度的冷漠感到不爽,可看着她站在寒风里一直招手也拦不到车,还是于心不忍,而且她晚走的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自己。
席家琪看了看秋白,她的表情倒是看起来挺真诚的,反正也拦不到车,坐她的车也量她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席家琪弯腰坐进了秋白的车里,关上车门,车里的温度刚刚好,温暖舒适,可席家琪还是环抱着双臂,说了自己的地址以后,就侧着头看向窗外,并没有要和秋白说话的意思。
秋白开着车,时不时的用余光望向席家琪,不禁咋舌,她可真是够冷的,秋白一直觉得护士这种职业,不是应该性格随和温柔体贴才可以吗?她这个样子是怎么做到护士长这个位置的啊?!
本来觉得应该随意聊聊天,可看到席家琪这个十足戒备和拒绝的状态,秋白把想要聊的话题都咽了回去,还是沉默的好,免得又招惹到她,自己可是还要点滴两天呢。
席家琪下了车,只是淡淡的说了句谢谢,然后就潇洒的关上车门进了单元门,多一眼都没有留给秋白。
秋白悻悻的冲着席家琪家的方向翻了个白眼,自己真是多余做这些事情,人家根本就是讨厌自己啊!秋白从来都没有主动对什么人示好过,一直以来都是别人主动来接近她,虽然秋白对所有人都很体贴的样子,但从没有被人拒绝以后还死缠烂打。
想想刚才自己的行为,还真是解释不清楚,明明知道那个席家琪不待见自己,却还等在旁边,难道自己有潜在的受虐倾向吗?
回到家,秋白心情并不太好,简单的吃了两口饭,就去洗澡了,看着自己现在基本半残的双手,她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母亲没有教自己占星术,否则自己就可以看看最近是不是什么星星的宫位不对,好早做准备。
洗了一个热水澡以后,秋白觉得身体轻快了一些,但还是会咳嗽,今晚的药基本等于没有,还流了好多血。秋白侧躺在床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一支烟,淡淡的烟雾中,绿色的眸子显得有些迷离。
秋白眯着眼睛,眼珠一滑,视线就落在了床头的那个精致的盒子上面,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总是会想起那个席家琪,难道自己喜欢上她了?不可能啊,她虽然长的倒是蛮喜欢的御姐型,还是制服诱惑什么的,可那美丽冻人的态度,真是不敢恭维,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了的。
秋白心里念叨着,还是挺喜欢温婉贤淑类的,比如,自己这样的?“我会不会太自恋了一些?”秋白横卧在床上,随手抓了个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自己的皮肤看来保持的还不错,她心里盘算着,过两天再去酒吧逛逛,也许会找到喜欢的姑娘,时间紧迫,秋白秉持着宁可错杀一万,不能错过一个真爱。
母亲曾经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占卜过,自己最多也活不过30岁,也许是因为影替一族的命运,也许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母亲并没有对秋白说什么,只是在她20岁生日的那天,给了她一张机票和一副塔罗牌,说让秋白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吧,摆脱这束缚的命运。
母亲虽然笑着,但是眼泪却布满脸颊,“又不是永别,干嘛哭成这样。”秋白当时如是说着,还擦去母亲脸上的泪水。
“去吧,最后的十年,我希望你能按照你自己的意愿而活。”话语虽然绝情,但抹不去其中的深情。母亲精密的计划,终于在保密局的眼皮底下,把秋白送出了国。
“哎,真不知道你当年的决定是对是错,时间只剩下两年了,可是我竟然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