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明月]傲娇访谈录-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皇误会星河是爬了祖龙的龙床,又想到祖龙的儿子都比星河年纪大,会生气会反对是正常的。而星河误以为东皇是反对他和白凤……越想越觉得委屈,恨不得马上就离家出走,这辈子都不回来。
父子两个都憋屈着,经年的疏离加上星河的叛逆,里面的篓子可捅得大了。
星河蜷着身子想了整整一夜,站起来时只觉得浑身酸痛。一夜未眠,醒来时只觉得周围露气深重,让他烦躁。此时人们大多还在梦乡,星河整顿穿戴,悄悄地离开了阴阳家。
东皇看着儿子离开,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只是叹了口气,那样子竟是疲惫之极。东皇想着,如果儿子真的是非……不可的话,那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无论如何,护着点星河便是,谁叫今生儿子前生冤家呢。
当然这一切星河完全不知道,星河在咸阳城郊的山林里闹腾了一天。一天工夫当然炼不出什么厉害的蛊,但是害人是够了。星河在山林里炼蛊,把炼好的蛊虫放进小瓶子里,一瓶一个标签。
“这个给白凤,这个给东皇,这个月神,这个给……”星河撅嘴,摇了摇手里的瓶子,可怜的小蛊虫被星河折腾得够呛,又被摇了这么一下,看样子萎靡得紧,“一人一瓶,地府里排排坐,都不是好东西。”
白凤纯属躺枪的。
一闹闹了一天,星河随便找个客栈沐浴更衣,施了障眼法便来到了昨天见嬴政的水池里——开玩笑,像昨天一样走正门进去,他还装神弄鬼个屁。星河端坐水中,身上少了昨天的华贵装饰,仅着一身黑衣,衣摆上有毛绒滚边,发上带了白绒毛做的发饰。
这么一看,还真衬得少年多了几分仙气。
还多亏了这是坐在水里,穿这么一身,星河只觉得热。
嬴政本来在处理政务,冷不丁一抬头,看到了少年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低头端坐着,不由心念一动,却生生按下了开口说话的念头,又低头,继续处理政务。
嫖嬴政大作战(三)
星河热得发疯,恨不得整个人都在水里滚上一滚,但是为了维持自己高贵冷艳的形象,他还真就忍住了。嬴政不开口,他也不方便说话,只是装逼地在水里施了个阴阳术——老实讲,这个阴阳术等级挺高,星河能施展出来还多亏了当年三好学生星魂。
哦,今天炼蛊忘记了星魂,他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得,有一个躺枪的。
星河忙着装逼,嬴政忙着批阅公文,两个人都没吭声。虽然星河已经年及弱冠,但问题在于,他的外表实在没什么说服力。嬴政偶然间一抬头,望见那个句芒少主,只见那少年额上滑下汗水,端坐水中,脑袋却是一点一点,似乎是乏得紧。分明还是个孩子。
“脱”嬴政起身活动了下四肢,漠然道。
星河打瞌睡被惊醒了,听到嬴政这么一句,吓得够呛:“……哈?”
嬴政继续漠然道:“脱”
星河抽了抽嘴角,没有动作,心想难道他的□终于成功了吗?他叫帝南司瞄一眼嬴政的脸蛋,又掐指一算,嬴政今年四十五岁,正值壮年,帝南司说他是扶苏——儿子老子长得一模一样。这么一想心里就暗道不妙。
嬴政不知星河脑子里在想什么,烦躁开口,又说了一句:“脱。你要抗旨?”
星河转过头,心想死就死,一件外套脱下来,叮叮当当的瓶子落了一地。嬴政瞳孔骤然收缩,他走上前去,拿起一个瓶子,却没有叫人护驾,打开一看,一直虫子大声鸣叫,然后从瓶子里跳出来,没了踪影。
他又拿起一只瓶子,一条蚯蚓在扭动。
嬴政嘴角一抽。就说这句芒与其说是少主,倒不如是个孩子,衣裳里都藏着些个什么东西,蛐蛐蚯蚓……没长大似的,成天玩这些东西,难过早先没见阴阳家有这么个少主,换成是他,也未必会告诉旁人,阴阳家有这么个……恩,童心未泯的少主。
被人定义为童心未泯的星河听见嬴政放跑了一只蛊虫,肉疼之余又听到嬴政拿起另一个瓶子,他动又不敢动,当听到嬴政拿起了装着血蛊虫的瓶子时,星河轻声开口:“别动我的东西。”
嬴政放下手里的瓶子:“这些是……什么?”
句末竟有三分笑意。星河沉默了半天才慢慢开口:“不告诉你。”
这些个小虫子,嬴政也没兴趣去一个个了解到底是个什么名字,他挑眉笑道:“莫不成还是个孩子,成天玩这些”说完顺手就揉了揉星河的脑袋,那样子竟然是亲近了不少。在被嬴政揉他脑袋的时候,星河心里被草泥马再次刷屏……
既然嬴政都这么讲了,他再装高贵冷艳也没什么意思了。
“……陛下这里可有夜明珠”星河觉得自己再不切入正题可能就要被整个活吞了,于是就这么直愣愣开口。这么一来高贵冷艳也忘了装,穿着黑色里衣,星河在水里打了个滚,“实话跟你说……我是来找夜明珠的,你今天要不给我,我半夜就偷着去找。”
他这么直白开口,嬴政却也不恼:“装神弄鬼,就为了这么个破珠子?”
那话里显而易见的笑意让星河觉得有些恼怒,但夜明珠好歹还在人家手里。星河撅嘴,不满道:“装神弄鬼……你这么想吗?”
嬴政那货最后好像是五十几岁就死了,具体怎么死的星河记不起了,但大概能想起来是在公元前210年,因为数字特别好记,所以现在还能想起来……至于公元前210年,换算成现在是几年之后,星河表示,他不知道╮╭
真是悲哀哟~
虽然星河算不出嬴政是哪年生的,但拆下云中君的台还是可以的。云中君在星河看来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平时也没有多少接触,他在南疆炼蛊,云中君在阴阳家炼丹,相安无事。
“云中君的话你也信?”星河在水里滚来滚去,完全想不起来自己还要装神弄鬼这件事,“长生不老药确实有……但是云中君能求到才有鬼。”
星河这话让嬴政眼前一亮,果断把握错了重点:“世上果然有长生不老药?”
星河对长生不老什么的一点兴趣也没有,对长生不老药更是痛恨得紧,等找到夜明珠,再把他肚子里这颗吐出来,嬴政要也无所谓,历史关他毛事,要是他嫖到了嬴政,嬴政再千秋万代一统江湖……咳,串台本了,嬴政再当个几千年皇帝,他不赚翻了?
星河这么想着,觉得有哪里不对。
“……咸阳宫内的夜明珠,都可以给你,但是有一点”嬴政挑眉一笑,“封你帝国占星师,你替朕做事。”
“……哪有帝国占星师这么个职位”星河从水里站起来,浑身湿哒哒,倒是凉快了不少。
沉默了片刻,嬴政看着少年的双眼:“你当真……看不到?”
星河皱眉,他其实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但是既然问的人是嬴政,那就是另一回事了。星河深呼吸,盘腿坐在水池边上,手心里一簇火苗闪烁着:“这种事情我还骗你不成”
老实讲星河说话实在是太没大没小了,全然没有半点尊敬,但是嬴政却觉得没什么……就像个寻常小孩子一样,调皮捣蛋,还有点任性,这样的星河正好戳在了他的萌点上。恩,就像是他儿子小时候一样。
星河当然不知道嬴政怎么想的,他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嫖嬴政的事情,全然不知道,嬴政压根就没把他当成已经能谈婚论嫁的成年人……跟天明沦落到一个等级的星河挑眉,站起来活动了下身子。
“谁要你那帝国占星师”星河撅嘴,说起话来要多假就有多假,“为陛下效劳,要什么官职”
虽然话是有点假,但是嬴政还是被他这话哄高兴了。哄高兴了,接下来就是赏赐夜明珠。夜明珠那么多,星河压根不知道他要的是哪颗……但是勉强让帝南司感知个方位还是可以的。
帝南司:在那边
星河:那边是哪边
帝南司:你左手边就是
星河:那里住着嬴政老婆,我去了他得揍我
帝南司:你熊
一人一虫一个鸣叫,一个口哨,嬴政闹不清星河在干什么,摇摇头,只当星河贪玩,在胡闹,于是他回去继续批阅公文:“等着,天亮之后找你。”
星河没听清,停了下来:“什么?”
嬴政没理他。
星河跟帝南司说了会儿话,觉得有些无聊,又觉得自己身上湿哒哒的,便用阴阳术烘干了衣服。这种火系阴阳术他还是第一次用,再加上眼睛看不到,险些把衣服烧出个洞。等衣服烘干了,星河四处蹦哒,东摸摸西摸摸,只恨自己目不能视,看不到BOSS家到底是个啥样。
嬴政手下一份文书看了有小半个时辰,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他偏过头,看到少年坐在一个石雕上,晃着小腿,看样子无聊得紧。嬴政又收回目光,心里只觉得好笑。
在这种气氛下,转眼天变量了。曙光照亮了整个宫殿,嬴政摇摇头,带着星河走到了宫殿前。整个咸阳尽收眼底,远远地还能瞧见官道消失在远方的山峦间。何等壮阔的景象。
星河看不到,他不耐烦地开口:“我眼睛看不到……你要带我去看什么东西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走了。”
嬴政一手抓着星河,不由分说叫来了两个侍卫:“带他下去沐浴更衣,早朝便封他帝国占星师”
星河被这个变故弄得愣住了,忘了挣扎,转头一想,发现自己也不亏,又记起了先前在桑海买的梼杌面具,不免想到了另一个在白凤那儿的饕餮面具,脸一红,回过神来就叫几只虫子去把面具抬过来。
虫子虽然小,但是抬个面具过来,还是绰绰有余的。
嬴政封这么个占星师,老实讲……有点儿戏,虽然说本就是一时兴起,但也没有说封个官,天亮就执行的道理。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这种东西,而占星师又是嬴政胡掰出的一个官职,自然也就没有人在意这些东西了。
沐浴完毕,开始更衣。
星河换上了黑衣,又套上了繁琐的饰品,耳朵上的玉玦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有摘下来。一旁有人恭敬道:“大人,这玉玦……可要奴家取个新的过来?”
大概是觉得这个玉玦雕工差,玉料也差吧。
听到了这话,星河只是摇摇头,面无表情道:“你再说话,我就把洗澡水从你鼻孔里灌进去。”
于是没有人再说话了。星河面具往脸上一盖,又学着他老爸的模样,斗篷往身上一披,大步向着咸阳宫走去。
星河这么一折腾弄得有点晚,早朝都结束了。嬴政搞不清星河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招招手:“你过来”
盖着可怖面具的少年依言走过去,嬴政上下扫了一眼:“我封你官呢,你就打扮成这样?”
想着拿到夜明珠就走,自然不能被人看到脸。星河只觉得他这居心叵测是嬴政这等凡人永远也不懂的,便摇摇头,只说是阴阳家都这样挡着脸,星魂那算是个奇葩。这话当然是骗人的,但嬴政想了想,好像还真是的,便也不追究。
他摇摇头:“带你去找夜明珠。”
夜明珠(一)
嬴政在前面带路,星河恭敬跟在后面。其实星河还是没闹清嬴政倒是是个什么情况,但既然对方说了要带他去找夜明珠,他也乐得清闲,省了他一个地儿一个地儿找。
咸阳宫大得很,到处都有士兵把守。星河跟在嬴政身后,走着走着就觉得无聊,一来他看不到,二来那些个士兵怎么逗都不说话,无趣得紧。
嬴政在前面走着,一回头,就看到了星河跟在后面,正百无聊懒地调戏一个看守。那士兵脸上爬着一只色惨斑斓的小甲虫,额上汗水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