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肥水不流外人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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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长的侍卫笑着解释道:“我家老爷治家严格,我们出来走动从不在外张扬。”
薛寅松笑了,心里一动试探道:“其实你们不说,我也猜得到,这次来的人动作整齐纪律严明,想必都是身经百战的将士,黄公子本身也是龙骧虎步颇有仪态,肯定有皇室的血统,不是亲王便是王爷。”
两个侍卫一愣,小侍卫高兴的答道:“你真好眼力,我家王爷便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九……”
“兴业!”年长的侍卫喝道,兴业头一缩,小声道:“我没先说,是他自己猜到的。”
年长侍卫青筋暴跳,恨不得给他一个爆栗,随即转过头来笑道:“薛小哥好眼力,我就说这陈家村好山好水,果然是藏龙卧虎之地。”
薛寅松打了个哈哈,忙招呼两人:“吃菜,吃菜。”
晚上薛寅松抱着秀才在床上八卦:“媳妇,你知道京城里有名的王爷里面有个九王爷么?”
小秀才想了一会道:“九王爷倒是有,不过没听说有多厉害啊。”
薛寅松又问:“姓九的呢?或者九的谐音?”小秀才苦思了一会仍然摇头:“还是没听过,我小时爹便常跟我讲朝中的事,但凡有点名气的,我应该都听过。”
“那打仗很厉害的呢?”
小秀才想了一会倒是有点印象:“我记得有个很年轻的大将军叫黄泽仁,十六岁上战场,征战五年从未有过败绩,算年岁也就二十出头岁。他家世袭王爷,是名将黄天虎之后。”
薛寅松心道是了,又问:“能跟九扯得上关系么?”小秀才皱眉苦思,好一会才道:“是了是了,黄泽仁生时重九斤,其母生了三天三夜,诨名叫九王爷。”
薛寅松点点头又问:“他家有什么故交好友么?祖籍在我们陈家村的?”
小秀才摇头笑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不过幼时和父亲随便聊些官场闲话,只知道些皮毛小事。故交好友怎么能传出来呢?”
薛寅松被勾搭得兴起,心里痒痒的难受:“等明天吃饭再去套那小子的话,争取能套出来他们在山上祭祀谁。”
“你怎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
薛寅松挑眉道:“好奇呗,这乡下日子过久了,我以为都快忘记八卦是什么了,结果现在才知道,原来不是我不八卦,而是陈家村发生的事太无聊了,让我没八卦的兴趣。”
如果直接这么问,人家肯定不会说,薛寅松盯着院子里晒太阳的两人想:得要把两个人分开,然后再套小侍卫的话。
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有八卦的强烈好奇心,但是此时他就是心里如猫抓般想要知道祭祀的是谁。老爹本想叫他一起去地里浇药水,叫了两遍叫不动,只得自己挑了桶去。
薛寅松眼睛一亮,说道:“侍卫大哥你们走南创北的多,看过春天栽麦苗么?”
年长的侍卫笑道:“春天怎么种?我当兵前家里也是种田的,对农家的事也略知一二。”
薛寅松笑道:“我家种了春麦,而且就快收了,你有兴趣去看会不?”那年长的侍卫一愣,欣然接受道:“好,薛大叔是去地里吧?我和你一起去看看。”
薛老爹立刻自豪的说道:“没问题,看了你就知道,我那春麦啊,颗颗饱满……”
小侍卫也想去凑热闹,薛寅松拉了他一把小声道:“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薛寅松带着他走到鸡窝前,把鸡窝顶上的木盒拿下来给他看:“看,这就是我家的秘方,在木盒里育苗,等成苗后才栽下地,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那小侍卫颇有些兴趣的看看,又用手抚摸着麦苗道:“真不错,以后我不当兵了,也回家种麦子去,那你这麦子一年种两茬吧?”
薛寅松点头,随口问道:“我们陈家村有什么重要人物么?为什么你们还巴巴的跑几百公里?”
小侍卫笑道:“我们祭奠的这个人可不一般,当年老老太爷北上打匈奴兵败而归,在战场上损失了整整三万精兵,气得大病一场,日日咳嗽咯血。请了多少太医大夫来看都治不好,后来一个走方的郎中来看了,只瞧了两眼便说有妙方,随即给了本书,又开了两副药,果然老老太爷一看书名立刻嚷着病好了,后来苦读那本神书终于打败了赫赫有名的匈奴王格里葛。听说黄家的子弟在学神书前,都必须前来祭拜这位郎中先生,以示敬意。”
薛寅松一愣:“那本书叫什么名字?”
“仲太公兵法。”
薛寅松隐隐约约捕捉到了点什么,一时又没有想得明白,默默的抚摸着稻苗。
小侍卫笑着又问:“你这两茬麦还有什么诀窍没?”
薛寅松有些发呆,随口答道:“没了,就是提前育苗,那仲太公很有名么?”
小侍卫摇头:“不知道,我反正没听过,不但我,我们营里任何人都没听说过。”
薛寅松摸着下巴想了一会,没想明白也懒得理会,便怂恿着小侍卫讲讲黄公子的事。
谁想小侍卫也一脸茫然:“我平素都是跟着老王爷走动的,这次小王爷来富春县,老王爷不放心,这才把我和仇大哥派过来跟着。”
薛寅松一愣:“你和仇大哥的武艺如何?”
小侍卫立刻一拍胸脯:“那都没得说,上趟王府里摆擂台,仇大哥第一,我第二。”
薛寅松立刻有些怀疑的问道:“如此好手黄公子怎的不带在身边?进山打猎不是带着武功越高强的人越好么?”
小侍卫被他也说得一愣,茫然的答道:“也许我们是老爷的人吧,虽然说是近侍,但他从不吩咐我和仇大哥办事,一路上起居饮食都是他自己的亲随在做。”
薛寅松摸摸下巴问:“小王爷这次进山带的人是他的亲信么?”
小侍卫略一想,点头:“是,都是他的亲信,普通的军士也都没有带……哎呀呀,不好!”小侍卫突然一声惨叫,慌了起来:“我要去找仇大哥,不好,小王爷是要逃跑!”
作者有话要说:看题目就该知道,我又八卦了……后面大概还要再八卦2章,要看种田的,直接跳过后面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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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赶山路 。。。
薛寅松忙一把抓住他道:“说清楚,说得越清楚越好,我能帮上忙的。”
小侍卫慌张的说道:“小王爷这一手可真够狠的,把他自己的人也留下了不管,我们要是丢了人,回家可怎么跟老爷交代!”
“快说!”
小侍卫犹豫一下还是拒绝道:“不行,我得马上去找仇大哥。”说着推开薛寅松就往外面跑,跑了几步又折回来拉薛寅松:“你家地在什么方向?快带我去!丢了人小心你我的脑袋!”
薛寅松站住不动,哂笑道:“恐怕要掉脑袋的不是我吧?”
小侍卫急得没办法,只得用力推着他往外面跑,一边跑一边道:“不是我不肯说,这事事关重大,我不敢说,先去找仇大哥,否则我们这100来号人全部都得掉脑袋!”
薛寅松只得跑动起来,两人跑到南面的地里,只见麦田边上站着两个黑影。
小侍卫跑过去,没刹住脚,普通一声摔了个狗啃泥,一面大声嚎叫:“仇大哥!快!快……小王爷恐怕跑了!”
仇侍卫一愣,立刻醒悟过来,转身问薛老爹:“你们这山有几根道?通向哪里?”
薛老爹道:“放心吧,这山上去只有一条路,除非翻过绵绵大山到山那头,我们这里山深,没有识路的人带着走不出去的。”
薛寅松忙补充道:“小王爷带着里正呢。”
薛老爹皱眉:“刘老哥也不是常走山路的人,真要走深了,恐怕只有常大妮那几个老猎人才行。”
仇侍卫立刻道:“带我去找常大妮!”
薛寅松摇头:“大妮子怀着孩子,不能跟你们走,村里另外还有一个老猎人,让他带你们去。走,我带你们去找他。”
仇侍卫立刻抓住小侍卫道:“马上去通知其余的人,全部给我带干粮、武器和火把,一会在上山的路口碰头。”
小侍卫忙推推帽子连滚带爬的跑了,薛寅松引着仇侍卫往胡牙子家跑。
“胡牙子,快……叫你爹出来……。”薛寅松跑得快断了气。
胡牙子一见是薛寅松,忙去找了胡老爹。
“薛小哥,有什么事?”胡老爹一会走出来。
仇侍卫忙喘着粗气道:“带……我们上山,立刻马上就走,我们去找人。”
胡老爹有些犹豫:“我有两年没进山了……”
胡老爹还没说话,薛寅松忙道:“胡老爹,有报酬的,有报酬的,一天二两。”说着一边还眨眼示意。
事到如今仇侍卫也只能伸头挨了这一宰,摸出一块令牌道:“这是我的令牌,小子,你拿着去里正家里找大管家,把事情告诉他,让他拿10两银子。”
胡牙子立刻欢呼一声,抓了令牌就跑,薛寅松道:“胡老爹,事不宜迟,快些上山吧。”
胡老爹立刻转身去墙上抓了把弓箭,又取了把柴刀道:“我去托邻居帮我看着点家里。”
薛寅松这才缓过气来,正想走被仇侍卫一把抓住道:“小子,我看你行,跟我上山走一趟,只要能找着小王爷,赏银少不了。”
薛寅松乐了:“有多少?”
仇侍卫喘了口粗气答道:“只要能找着我家王爷,至少百两酬谢。”薛寅松眼睛一亮,忙狗腿道:“好,好,我回去交代一声就走,山下的路口集合。“说着一转身就往家跑。
薛寅松没跟秀才说实话,只说要陪着侍卫上山,小秀才一向神经粗,也没去细想为什么。
他回房取了弓箭柴刀,想想又取了柄小刀灌上水囊,这才转身往集合地跑去。
这次人就多了,没被小王爷带走的侍卫全部都集合了。
薛寅松摇头道:“别带多的人,山路窄,去多了也没用,要我说就带上二十个人够了,碰到了两人一组制住,你们俩就只管抓正主。”
仇侍卫一想也对,便从里面挑出二十个人,想想怕不够又加了几个道:“其余回去等消息,挑中的跟我来,牵几匹马来。”
胡老爹摇头:“不用马,我们抄小路,能节约两个时辰,水和食物带够没?我们路上没时间打猎休息。”
小王爷是昨天一早上的山,也就是说他们慢了一天的脚程,薛寅松心里合计着问胡老爹:“我们不用搜山,直接奔出山的路去。”
胡老爹点头,为了那十两,他怎么也得拼了:“都听我说,你们每人背两个水囊两大袋食物,马上走,我们天黑前必须要进山里,山腰上没睡觉的地方。”
不愧是军队出来的人,不一会二十几个人鱼贯跑步前进,薛寅松跑在队伍最前面,仇侍卫凑过来道:“薛小哥,还得跟你商量个事。”
“说。”
“大哥看你也挺聪明的,你想忙想一想,如果王爷真不愿意回来,小的该怎么劝?如果撕破脸皮,这好像也不太好办,王爷身边那几个人很有几分武艺,真要是硬打,我把剩下的人全部带上都打不过。”
薛寅松问道:“他为何要跑?”
仇侍卫顿了好久才叹了口气道:“个中细节真不是我们能说的,等见到了王爷,你自己问吧。”
薛寅松想了想道:“行,到时我帮你出面劝劝吧,但是能不能劝得回,我可不保证。”
仇侍卫感激的看他一眼,说道:“谢了,主要是我们是做下人的,说话未必有你管用,再说我见你也是一表人才,肯定比我们这些老粗说话动听。”
薛寅松失笑,劝道:“别想了,快走,我们今天一定要进山。”
山路十分的窄,胡老爹为了贪脚程,走的是一条人迹罕至的小路,薛寅松几乎没看出来有人走过的痕迹,不得不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们开始还在平坦的坡上,穿过一条小山泉,过了一次深涧,四周光线立刻暗下来。
一路上胡老爹一直没说过话,此刻见天色开始暗了,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