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锁息烽-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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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下的很快,才吃的很少,似乎大家说完了开场白之后,就没有更多的话语,应了那句一切都在酒里一样。只有目光相互对视的时候,里面包含的内容很多,怜惜,疼爱,牵挂,祝福,鼓励,打气好友渴望。这些复杂的目光,每时每刻都在周金凤的脸上和身上聚焦,让他一直感觉到无比的温暖,身体的血液都在沸腾。就是好东西,既可以消愁又可以燃情,此刻它又起到了壮行的效果,感谢杜康吧,他酿造的美酒,有着无数的情感在里面,既可以混淆遮掩,又可以激起潜在的力量。
酒喝得很快,这毕竟只是一种仪式,因为周金凤还要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准备,而且他们也就要出发了。放下酒杯在走出房间的一霎,周金丰猛地转回身,和物理的三个人紧紧的拥抱。这一刻的拥抱没有任何的其他杂念,有的只男人和男人和之间一种真挚情感的传递,有的只是一种军人和军人之间的一种默契和鼓励。这一刻眼睛里不再有泪花,这一刻脑海里不再有愁绪,有的只是一种男儿的豪迈。
周金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没有什么人可以留言,也没有什么人可以叮嘱,他这一刻有一种潜意识的孤独感。这种感觉打他带到了方似虎的房间,看着方似虎房间的那张床,现在也空荡荡的了,他心里好生的牵挂。又去看了看齐辅仁的床铺,此刻也是空荡荡的,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这么多的磕磕绊绊,为什么一下子看不见了,反而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他了。
作为这次行动的组长,周金丰第一次早早地站在操场上,他们要从这里列队等车,然后走出息烽。别的队员还没有来,看来别人比自己的事情要多,他们都有牵挂,都有话要留下来,这个时候每个人对自己的家和亲人都有着一种说不完的情愫在里面。周金丰挺了挺胸,让自己更加笔直的站立在息烽的空气中。
一阵微风吹过,送来醉人的凉爽,阳光半遮半掩少去了灼热的炙烤,轻轻的草地上面有小小的虫子在爬,周金丰抬了一下自己的脚,让这小虫子慢慢的爬过去,因为自己穿着军靴的脚,对于虫子来说就是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木棉树上知了在欢叫,声音是如此的好听,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这样的感觉。要离开这里一段时间了,怎么忽然有了一种离家的感觉。以前总觉得这个地方不是家,现在才觉得其实自己已经把这当成了自己的家,才会有这样的缠绵情怀和眷恋。
他看见霍言旺想自己走了过来,站在了停在旁边的吉普车旁边,向他轻轻地招了招手。周金丰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什么人过来,干嘛要弄得如此神秘。他笑了笑轻轻地走了过去,心里想你不会要躲在车厢旁搞小动作吧。现在可不可以,这是操场,自己马上就要离开,根本没有这种心情,再说了,之前你怎么不这样想呀,周金丰一边想着一边快速的靠了过去。
“你到我办公室去一趟。”霍言旺并没有像周金丰想的那样要和他有什么亲昵,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然后又快步离开了,他站在了周金丰刚才的位置,在哪里背着手站着,似乎在品位刚才周金丰的感觉一样。不同的是他的神态里带着威严,他的身形里孕育着智慧,这一刻他往这里一站,似乎给人一种很定心的感觉。他在等待还没有到达的队员,就是说他在执行周金丰应该做的事情。
周金丰带着一脸的疑惑,一步三回头的一边走一边看着霍言旺,可是霍言旺根本不看他,昂着头挺着胸抽着雪茄烟吐着大大的眼圈。周金丰在想,有什么变故吗?这个时候让自己去校长办公室,而霍言旺本人并不在。是不想让自己参加这次活动了吗?还是自己那个地方犯了错误。如果是这样的话。里面的情况一定会很危险。自己要不要走进去。想归想,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他是军人,军人就是要没有任何附加条件的执行命令。一但接到了命令就是刀山火海都要往前冲。
走进办公楼的一霎那,周金丰的心态完全恢复了平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因为什么养的事情自己都能能面对,他不相信霍言旺会在最后的关进时刻会个他什么小鞋穿。自己没烦什么错误相反还应该是表现突出,更不可能取消自己执行任务的权利,如果要是那样的话,霍言旺不必对自己用这样的方式,直接把自己抓起来就好了。那么屋子里是谁,自己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办公室的门没有锁,轻轻地开着一丝缝隙,周金丰轻轻地靠近门缝,想通过微弱的缝隙看清楚里面。什么也看不到,似乎里面没有人,这更引起了他的怀疑和好奇,不应该是这样的吧?周金丰轻轻地把门缝的空隙弄得更大一些,想看的更清楚。可是还是什么也没有,这是怎么一回事。马上就要出发的这个关口,霍言旺不应该和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吧,看看墙上的钟表,应该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就要赶回车上去,时间是不会因为他而更改的,这是行动铁的规律。
周金丰退了一步,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他不再犹豫,慢慢的用身体靠着门,整个身子慢慢的随着门的开启,尽到了屋子里面。他看清楚了,自己的目光范围内,没有任何的人,桌子上的东西摆放得很整齐,包括霍言旺给自己看的那份档案,也依旧放在桌子上。他想轻轻地走过去,拿起那份档案,拿到霍言旺就是让自己来拿这份档案的吗?自己已经看得记得很熟了,没有必要再看他。
他要把这份档案轻轻地压在文件下面,这毕竟是一份与他有关的档案,如果有人知道他看到了这份档案的话,会不会才出他也要去厦门的动机。他觉得很奇怪,霍言旺不是这样随便的人,怎么会这样的就离开了自己的办公室。他轻轻地往前挪着步子,想靠近办公桌,这时候门咣当一下关上了,在他感觉到不对劲的一瞬间,一个黑影从后面牢牢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本能地喊叫却没有喊出声来。
06 意外的送行人
为什么没有喊出来,因为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唇。周金丰的本能在受到攻击之时,一种潜意识的反抗已经具备,他的双臂准备挣脱,他的身体准备用力,他已经感觉到了这个人的体重,他准备采用格斗的小擒拿来进行反击。他相信这个人应该很快就会躺在地上,最起码自己也能马上的摆脱被束缚。
可是这一切就差那么几秒钟,当这两片湿漉漉的嘴唇堵住了他的舌头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气味,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套路和方式,感觉到了自己曾经承载过的一种体型,谁然这个人没让自己说话,他也没有功夫说话,他是他那醉人的喘息,那柔韧的双手,和强有力的吮吸,已经通过神经末梢传递到大脑,周金丰放弃了反抗,发而热烈的迎了上去。
周金丰身体里一直有一种渴望,那就是在奔赴上海的时候,自己在得到一次酣畅淋漓的享受。可是他不能说出来,说出来似乎觉得自己太没有正事,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去想那些儿女情长。所以他无法说出口,但是说不出口不等于能够放弃这种渴望。霍言旺叫他给他看资料的时候,他有过这种冲动,但是霍言旺没有这种兴趣,他周金丰有一点的失落。
见到马旺冶和金驰的的一霎那,他的脑海里又跑出了这样的念头,但是当他走进那个房间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不管是霍言旺给他的一种关怀,还是马旺冶他们给他的那种哥们情谊上的感动,这些都足以让周金丰震撼,他感到了一种人性的善良和坦诚。可是他身上不光有人性的理智一面,血液里还有着一股子的兽性的渴望,这种渴望虽然被强烈的压抑,却不能完全被抹去,只要有轻轻的一个微澜,他就会形成一大多的浪花在身体里不停的扩散。
此刻就是这样,他没有想到给了自己绽开浪花的认识周浩洋,周浩洋能够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对周金丰来说是绝对没有想到的。周浩洋不是特训班校园里的一员,虽然他和霍言旺的关系不错,但是并不是经常的接触交流。他的身份比较特殊,在这里出现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骚乱。尤其是今天的这个场合他更不适合出现,可是就是这种不可能此刻变成了可能,周浩洋此刻正抱着他疯狂的吮吸着。
这种疯狂的吮吸,让周金丰仅仅压抑在身体内的那种本能或者叫做兽性,瞬间的开始膨胀。他一直在渴望能在离开息烽前往上海之前得到一种身体上的释放,这是一种完全的释放,只有这样的挥霍一下自己身上多余邪火,他才能够完全轻松地上阵。他才会完全的集中自己的注意力,才会全身心的投入到任务中去。只是一种本能加本性,是很多人都意识到却无法说出来的一种尴尬。
此刻不需要语言,此刻没有时间宽衣解带,此刻没有时间羞涩和解释,此刻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进入实质进入状态。连个人似乎都很清楚这一点,因为墙上的钟表每滴答的走过一个摇摆,他没就会失去一秒钟的时间,这一秒钟对于他们来说应该是相当的珍贵,前奏可以取消,预热可以放弃,但是不能放弃的是实质,此刻需要的就是这个,还等什么,在等下去黄瓜菜都凉了。
其实需要两个人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解开腰下的武装带,不需要完全的退去所有的装饰,也不需要找一个美妙的姿势。他们只需要一丁点的展示空间,能够要两件实质的物件在瞬间得以碰撞,就像是卫星的接轨一样,只要是接上了轨道,只要是摩擦出了火花,你就会听到风动云动风雷动的壮观场面,不过今天的这个场面,没有人来做见证,能够作见证的只是他们自己,他们的眼前展开了一幅画卷。
这是一个风平浪静的艳阳天,优美的山谷正在想阳光展示他的肥沃,索然他没有完全的敞开山谷的门户,但是已经能够感觉到山谷里阵阵野菊花的芳香扑鼻而来。没有意思的云彩,不用担心名贵的花草会遭受到狂风暴雨的袭击。四处莺歌燕舞彩蝶飞舞,肥沃的土壤孕育了无数的精灵,他们在欢笑他们在歌唱。
顷刻间电闪雷鸣,没有任何的正好,好好的艳阳天,一个如长蛇般的闪电,直直的楔入山谷的中央地段,找到了那株名贵菊花的花蕊。一击而中。顷刻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风儿呼啸着卷起了飞沙,雨儿瓢泼着带来震撼。名贵的野菊花全身都在颤抖,似乎这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他无法适应,他在狂风暴雨中摇曳,他在电闪雷鸣中呼喊,他似乎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被羽化,随着闪电升入天堂。
慢慢的狂风过去了,但是暴雨并没有停止,慢慢的雷声过去了,但是闪电还在继续。名贵的野菊花就是与众不同,他以最快的速度和时间,适应了着残酷的环境。你看他不再哭泣,硬硬的哭泣声已经变成了用身体迎接风雨的欢笑声,它不在战斗颤抖摇曳,而是挺起了脊梁迎着风口浪尖冲了上去,这一刻他需要暴风雨的洗礼,就是此刻电闪雷鸣想躲避,都无法躲避,野菊花的身心随着楔入的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