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去死···-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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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吟片刻,韩寒严谨的说道,先前一直不动是因为没有连厉风的消息,不知他是否平安,现在确定了他的安全,他也该让那对趁势浑水摸鱼的父女尝尝苦头了。
“是,属下立即去办。”
从地上站起来,弦飞刚想闪身,复又想起刚刚宫里传来的消息。
“还有件事,主子,昨日丽妃小产了。”
“你说什么?”
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韩寒满面寒霜,陛下没有子嗣一直都是朝臣们最担心的问题,现在丽妃居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流产,他怎能不惊,怎能不怒?
“何人所为?”
冰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韩寒不是笨蛋,丽妃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流产,想必不是自然因素,一定是人为。
“应该是黄妃所为,御医在丽妃平时惯喝的莲子粥里发现了红花的成分,在此之前,黄妃在尚云殿惩罚对她不敬的美人,丽妃曾被请去过,据在场的人说,丽妃不知道跟黄妃说了什么,只一会儿就慌张的抱着肚子离开了,回宫后迅速命人请她的父亲进宫,可还没等到她父亲去,她就小产了,唐尚书亲眼见到自己女儿倒在血泊里,悲痛欲绝,当时就昏了过去,现在属下还没有证据证明确是黄妃所为,不过照形势看来,非她莫属。”
宫里平时有皇上的两百名暗卫在,他们并没安排多少人手,消息不像外面传递得这么快,要不是御医院正好有他们的人,想必现在他们都还不知道。
“给我查。”
韩寒的声音已经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他的放纵竟害得厉风的长子不明不白的消失,不管是谁,他都要他付出代价。
“是。”
声音落下,人也消失在书房里,一旁傻了很久的韩旭这时候才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父亲,平时清俊温和的脸上此时正挂着与之相反的寒冰,冷得渗人,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也许,他从没真正的了解过自己的父亲。
“爹··那人是谁?他为什么叫你楼主?”
韩旭眼底带着探究,迟疑的开口。
“嗯?哦,旭儿,有些事,为父也该告诉你了。”
抬头看了看满脸疑惑的儿子,韩寒轻叹口气,儿子已经二十多岁,烈焰国的混乱也开始了,一些必要的事应该让他知道,毕竟,他才是未来能帮助厉风守护烈焰国的人。
“想必你应该知道飘渺楼吧,前段时间盛传木遥是飘渺楼的楼主,其实不然,为父才是,飘渺楼是先帝在三十年前赤炎军队隐退之时创建,一直都交给为父打理,刚刚的人名叫弦飞,是为父的暗卫之一,曾是赤炎军队的首领。”
韩旭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父亲刚刚所说,一向在他的心目中温和慈爱的父亲竟是江湖两楼之一飘渺楼的楼主,而刚刚那个人,弦飞,赤炎军队曾经的统领,这些全都超出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父亲,您为什么要瞒着我们,难道您不知道风哥一直在找赤炎军队?飘渺楼也一直是风哥的心头隐患,怕它会威胁到烈焰国,还有木遥,他应该也是你们布下的棋子吧?否则他为什么会有飘渺楼的独门暗号?父亲,你们是把我们当成傻子在耍吗?”
这一刻,韩旭崩溃了,父亲瞒着他不要紧,为什么要连风哥都瞒着?害得他们每日提心吊胆,生怕不能守护住先帝辛苦打拼下的江山,而他们却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默默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说,任由他们担心,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们是他们的儿子学生啊!
“旭儿,你冷静点,不是为父存心要瞒你们,你也知道飘渺楼的强大,啸云国,青云国都暗暗在民间培植自己的实力,独孤家和血楼就是最好的证明,如果我们过早暴露自己的实力,烈焰国将会成为其他两国仇视的目标,万一他们联合起来,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对付一个国家,烈焰国还绰绰有余,两个国家的话,即使是胜利了,百姓生灵涂炭不说,烈焰国百年内也没办法恢复生气,我们必须要在最适当的时机,用最省力的方法取得天下,旭儿,称霸天下不是嘴上说说的,如果那么容易,清哥早就做了,何必辛苦布置三十年,将希望给予在你们的身上?”
抬手揉揉两边太阳穴,当初将烈焰国推向三国鼎立的时候,清哥才三十几岁,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可他却毅然决然的放弃图霸天下的野心,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烈焰国已经经不起战争了。
“那木遥呢?赤炎军队呢?我猜得没错的话,应该没有什么密语和调令吧?”
听了父亲的话,韩旭冷静了一点,不过心里还是堵得慌,毕竟被自己最亲的人骗了整整二十几年。
“圣峰之巅的传说早在清哥小的时候就有了,本来为父也认为是真的,实则不然,这是清哥在十岁的时候安排的,那时候为父才知道,清哥有多厉害,他简直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他说,世人都相信神,而他不信,他要为世人创造一个神,最开始圣峰之巅是没人居住的,二十年前,清哥才将木遥送到山上,并命他刻苦学武,不可随便下山,要不是清哥病重,木遥也不会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他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至于赤炎军队,你们就别想了,除了清哥,没有任何人能够号令,连赫哥与我都不行,除非是天意。”
他说到连凤清的时候,韩旭敏感的在他眼里发现了一抹属于情人间的思念,心里一阵骇然,难道当年那些传说都是真的,父亲真的是先帝的··
“爹你··你跟先帝··”
韩旭不知道该怎么问下去,如果父亲跟先帝真的是那种关系,以先帝的随性,怎么可能还会任由父亲娶妻?怎么可能不将父亲纳入后宫?
“旭儿,为父与先帝的事你无须多问,你只要知道,先帝在你们身上给予了厚望,并辛苦给你们铺好了路,努力辅佐厉风拿下天下,造福百姓就够了。”
刚刚还处在回忆与歉疚中的韩寒神色一正,从书桌后走出来,清哥赫哥和他的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他的儿子。
“父亲··”
看着父亲走远的身影,韩旭一阵无奈,他只不过是问一下,父亲有必要这样吗?也许没有爱上肖腾以前,他会接受不了,现在连他自己都陷在里面,怎么可能会看不起自己的父亲,好奇也不行?
好吧,韩旭的思路转得太快了,一会的时间就将韩寒等人的欺骗忘记,好奇起韩寒的感情世界来了,只能说,连凤清太**,牛到每个人都崇拜,向往的地步。
皇后?去死··· 卷二 内乱混战,凤仪烈焰 第一百四十五章 连厉遥
烈焰国都城都快闹翻天了,鸣天城驿馆内却春日风情不断,因为连厉风的毒解了,木遥回来了,封颜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放下了所有的担心与负担,时时围绕着两人转,不时的讨好木遥,或是跟连厉风打情骂俏,看得一干下人们讪笑不已,还真是一点皇后的样子都没有。
“呐,遥哥,跟我说说吧,你怎么会这么凑巧来到鸣天城的?还有还有,冷夜说爹爹让人送妙回丹来,怎么是你送来?”
此刻,木遥封颜带连厉风到花园里晒太阳,封颜一到凉亭就丢了伤员,缠着木遥不放,聪明过人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木遥为什么会跟韩相有交集。
“颜,你一次问这么多,木遥公子不善言语,怎么回答你?”
无奈的摇摇头,连厉风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拉着封颜,不是他吃醋,而是他未免也太兴奋了,从今早开始就端着双好奇的眼看着木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对木遥有多大的企图呢,他绝不是吃醋!
“对呵,我都忘了,这个猪脑袋。”
让他一提醒,封颜敲敲自己的头,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来,暗骂自己粗心。
“遥哥,你慢慢的,一个个回答我的问题就好。”
可不管他有多少自责,好奇心依然没有减少一丁半点。
“无妨,风,好点没?”
宠溺的摸摸封颜的头,木遥的视线看向坐在封颜身边的连厉风,清冷的眸子里泛着少见的担心。
“多谢木遥公子的挂念,朕已无大碍。”
连厉风礼貌尊敬的说道,虽然他早上醒来的时候万福就跟他说了是木遥救了他,他心里也有不少怀疑,但他相信,封颜会帮他问出来。
“呵呵……那就好。”
绝美无暇的脸上绽开个灿烂的笑容,木遥暗暗放下担心,天知道他在圣城飘渺楼获知连厉风中毒的事情后,他有多担心,日夜不停快马加鞭的从圣城赶过来,还好及时救了自己唯一的亲人。
“遥哥,你无视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放心吧,那个衰人不会死啦。”
眼见两人之间客气得近乎陌生,封颜皱皱眉,拉着木遥的手不停摇晃,逗得两人轻笑出声,特别是连厉风,他终于明白巧云说的他很喜欢木遥是怎么回事了,在木遥的面前,封颜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很难想象他暴怒或威严的样子,这样的封颜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说不嫉妒是骗人的,但他身为皇帝,什么都可以给他,唯一不能给也给不了的就是这种纯然的放松,嫉妒又有啥用呢?
“呵呵……颜,韩相,先帝,朋友,我,先帝是我,义父”
“啊?”
傻了,封颜傻了,连厉风傻了,木遥短短的几个字让两人同时傻住了,这也太劲爆了,木遥居然是先帝的儿子,虽然不是亲的,也够封颜二人吃惊一把了。
特别是连厉风,一直以来,父皇只有他一个儿子,还真从没听说过他有个干儿子,父皇病重,木遥前来探望的时候,他只以为木遥是父皇的忘年之交,从没想过他是父皇的儿子,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告诉他?为什么以仁慈治国的父皇要狠下心将木遥一个人丢在茫茫圣峰之巅?
连厉风不知道自己该怪父皇与木遥的隐瞒,还是该同情他,试想一下,要是他从小就被人丢到那个人迹罕至的地方,想必早就疯了吧?而木遥,不但没疯,还成长得出类拔萃,他到底是有多坚强啊。
封颜没有连厉风那么多纠结,短暂的怔愣一下后,满心满眼全是对木遥深深的心疼,这个让他找到童年的感觉,让自己无比放松的男人,明明有着比一般人尊贵的身份,却不得不独自一人生活在那样冰天雪地的地方,连人类最基本的语言也产生了障碍,先帝对他真是太苛刻,太不公平了。
“皇……兄!”
很久后,连厉风双眼湿润的叫了一声,身为帝王,他可以理解父亲的用意,之所以会将他放在圣峰之巅,跟他的皇位脱不了关系,否则木遥怎能毫不费力的以神人之资,尽揽天下民心?他欠他的太多了。
“呵呵……风,弟弟,我,保护你。”
期待了二十几年的称呼,此刻终于呼到了,木遥有点语无伦次,能亲耳听到他叫自己一声皇兄,一切都值了,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风的存在,并且义父没有瞒他,他是为了风而存在的,小的时候大概有怨念过,可一想到他能活命,能得到父亲和弟弟,他就是再苦再累也坚持过来了,现在亲耳听到弟弟叫他一声哥哥,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与欣慰,再次发誓,就是拼尽他的命不要,他也要保护好自己唯一的弟弟。
“皇兄,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木遥越是这样,连厉风就越是自责,为了自己的皇位,他牺牲了太多,即使这个不是亲哥哥,他也能感觉到那比血缘更浓厚的关怀,难怪他会在丰谷城救自己,难怪他对人冷漠,唯独对他和封颜这么……怎么说呢,宠溺,对,就是宠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