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爱之糖果诱惑-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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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心陡然一沈,“是真的?”
“我也不知道,”安旬急急地说,“肖总并没有说什麽,只是公司里的人都猜测是真的,阿晨,那个SG副总……呃……很强……”
“我知道了。”深呼吸之後,他挂断电话。
很强……小安会这样说,就表明那个女人真的很不错……
收起手机将已经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或许,他不该回来。
作家的话:
明语,生日快乐~~
答应的一章糖果奉上哦~~
(10鲜币)10 Gio的心意
神龙见首不见尾,从来都拒绝私人采访,几乎没有照片流出的风尚国际总裁肖南,却因为与SG年轻副总的绯闻而登上各大商业杂志头版,实在令人大跌眼镜。
“你来真的?”殷彧并不相信肖南会马失前蹄。
肖南挑眉:“或许。”
不是吧?!殷彧顿时僵住。
他的反应显然令办公桌後面的人心情很好,拿起文件,肖南说道:“Just kidding。”
性格恶劣,难怪追不回爱人。
殷彧翻开文件夹:“晚上与寰尚签约,你去还是我去?”
“用不著这麽隆重,叫开拓部主任过去,带我的印章。”
“SG那边已经通过程序正式提出合作,评估组正在加班。”
“很好。”一贯不冷不热的回答。
殷彧啪地合上文件夹扔到他桌上,松松领带说:“我下班了,小安等我吃晚饭。”
“我还没走。”肖南绷起脸。
殷彧无所谓地挥手:“两个建议,第一,招新人;第二,叫苏晨回来。”
很直接,一针见血,肖南的眼刀飞过去,脸色阴沈得可怕。
“欲求不满就去发泄,看我也没用。”殷彧转身,边挥手边走了出去。
肖南拧紧眉头,调转视线看向敞开的套间门外空著的助理办公区时黯沈几分,半晌,寂静的办公室里传出一声烦恼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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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色的气氛总是热闹喧嚣充满激情,苏晨坐在角落的卡座里,面前那瓶92年的波尔多已经喝掉了一半。
Gio闷闷靠著吧台,目光不曾离开苏晨落座的地方,端著魅色出名的特调却没喝一口。
“不喜欢喝就直说,端著大半天了,别人还以为我调的东西很难下咽。”
难得地Gio没有回嘴:“苏很不开心。”
“我知道。”酒是自己拿过去给阿晨的,“你帮不上他。”
“如果是我,才不会让他这样难过。”如果不是苏坚持要一个人呆著,他早就过去陪他了。
失落的苏脆弱得让人心疼,Gio很想把人拥入怀里好好安慰一番,让他重新露出快乐的笑容。
“你?”夜悦嗤笑,“相信我,他不会是你的。”
Gio倒也大方承认:“我喜欢他,也希望他幸福。不过要是别人不知道珍惜,我也不会退让。”
夜悦愣住,这个意大利男人似乎比想象中的坚定,看来肖南确实遇到了强劲的对手。
不过,无论是谁,那个能够给阿晨幸福的人,始终都不会是自己,他看著苏晨一杯接一杯地喝著酒,喉咙里也泛起淡淡的苦涩味道。
“苏,你醉了,回去吧。”一瓶酒很快见了底,Gio终於忍不住过去劝道。
苏晨觉得头很晕,但意识却出奇地清醒,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说:“原来想要喝醉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你在烦恼什麽?”Gio按住他倒酒的手。
“烦恼呵……很多很多……”苏晨心口郁郁的难受,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能够让他好过。
“那种男人不值得你这样。”
“是呀,不值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早点回去威尼斯。”Gio扶住他歪倒的身体轻轻靠在自己怀里,心跳有些不稳。
“我……”
“阿晨!?”惊讶的叫声忽地响起,Gio看到一个娃娃脸男人快步走了过来。
“小……安?你怎麽在这里?”
“殷彧带我过来的……”安旬的脸很红,边说边满眼崇拜地看向紧跟在身後的男人,Boss说的没错,阿晨果然在这里买醉。
Gio快速确定了突然出现的两个人对自己没有威胁,於是礼貌地说道:“我会送苏回去,不用担心。”
“你是阿晨的朋友?意大利人?”安旬没有见过Gio,但他想起苏晨说过这次与威尼斯的朋友一起回来,而眼前的男人显然是外国人。
“是我。”Gio眼底闪过欣喜,苏对朋友提起自己,这是否代表了什麽?
“他男友一会儿就到,不用麻烦你。”
殷彧意味分明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他头顶,这个男人似乎跟那个蓝眼睛的站在一边。
“苏,我们回去。”刻意忽视殷彧的提醒,他扶起苏晨。
“……谢谢。”苏晨看到殷彧时别过脸,此时此刻他不想看到或听到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一切。
殷彧皱眉,却没有阻拦Gio带走苏晨,既然苏晨同意,他也无权干涉对方的行为,只是擦肩而过时,他对苏晨说道:“你不该让他担心。”
苏晨停住脚步,然後自嘲地低语:“他会麽?”
Gio不愿眼前的男人过多地干扰苏晨的意志,於是礼貌地对殷彧和安旬点点头,便拥著人走开了。
“阿晨很难过……”安旬帮不上忙,不禁瞪向自家Boss,“花心的人最没品!”
“你话里有话。”殷彧眸光一沈,搞不清状况的人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好友身边多了一只大型犬类虎视眈眈。
“……”安旬本就是只小白兔,瞬间高涨的不满情绪只消大灰狼一个眼神就被完全压了下去。
“我丢开一堆工作陪你来安慰好朋友,你是不是该有点表示?”看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殷彧笑得狡诈。
安旬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可是阿晨他……”
“他们两个性格太强,谁都不肯先低头。”殷彧捏捏他的脸说,“这种事你帮不上忙,要靠他们自己解决。”
安旬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如果解决不了,难道以後都要形同陌路了吗?好不容易才等到冰释的机会,难道那两个人就这样错过彼此?
“对我都没这麽用心过,我也会嫉妒。”殷彧不悦道,他的爱人最好只关注他一人。
这样占有欲超强的个性,安旬已经习惯了,他叹了叹,就像Boss说的,阿晨的幸福他没有权力干涉。
“那个……你先不要告诉总裁阿晨回来的事好不好?”想起刚刚Boss用来吓唬那个意大利人的理由,如果肖总真的赶过来却看到阿晨靠在别的男人怀里,後果很难想象……
殷彧笑笑:“你以为那个男人会有不看著他的时候麽?”
作家的话:
哦哦~~最近在集中精力做《GV》的个志,抱歉让大家等了,似水鞠躬了~~
我会抓紧更新,届时也请大家多多支持《强制爱之GV精英》哦~~
嘻嘻~~
(7鲜币)111 宿醉之後
Gio坐在床边用热毛巾为熟睡中的苏晨擦脸,手指不时蹭过他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惹人遐想。
“我喜欢你。”低声说著平时无法轻易说出的表白,他俯下头凑近苏晨微微张开的唇。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吻下去。”
身後突来的声音令他顿时僵住动作,唇间空隙只有几毫米。
“不管他们之间如何嫌隙,他也不属於你。”夜悦走过来坐在另一边,看著苏晨的眼神很是温柔。
Gio脑袋里突地划过什麽,脱口道:“他也不属於你。”
被戳穿的人并没有慌乱,夜悦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去擦苏晨脖子里的汗:“我以前不这麽想,但现在我想通了,他对朋友和亲人比对自己和爱人宽容得多。”
“那是你的选择,不是我的。”Gio对他的朋友论嗤之以鼻,“喜欢就是喜欢,试都没试过,还要在一边看他同别人甜蜜相爱,我做不到。”
夜悦侧头看他,忽地笑了:“意大利男人都像你一样坚持不懈吗?”
“我是佼佼者。”Gio挑眉,“有空到威尼斯找我,顺便给你介绍男朋友。”
夜悦笑笑,开始新感情谈何容易,苏晨是他心底的温暖,不能遗忘的存在。
似乎很久没宿醉过了,苏晨清醒时脑袋很痛,翻身坐起来都会引发晕眩,一杯水恰时递来,夜悦的笑容也映入眼帘。
不好意思地道谢,声音却哑得厉害。
“我熬了小米粥,你昨晚没吃什麽东西,伤胃。”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知道我不在意的,我只希望你快乐。”
望著夜悦关心而认真的神情,苏晨忽然觉得为了一个不断伤害自己的男人酒醉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我不会再虐待自己的身体了。”
“阿晨……”夜悦眼中浮现喜悦,似乎苏晨对那个男人有了动摇。
“苏,粥很棒,快来!”客厅里传来Gio囫囵不清的喊声。
苏晨无奈地看看夜悦:“我先洗个澡。”
直到浴室响起哗哗的水流声,夜悦才悄悄把脸埋进他睡皱的枕头里用力嗅著:“我爱你。”
朋友的陪伴总会让人忘却烦恼忧愁,苏晨被夜悦和Gio两个人拉著去爬长城,气喘吁吁下来後又跑去前门饱餐全聚德,接著逛了大栅栏,最後直奔天桥听相声……
明白他们是为了什麽,苏晨很感动,却在想到肖南时愈发失落起来。
“我一会儿要去魅色,晚上没事就来坐坐。”从天桥出来,夜悦看看手表说道。
“今天太累了,我回去休息。”苏晨摆手,看向毫无倦态的Gio,“你精力这麽旺盛,不如去帮夜吧。”
“不用。”“我送你回去。”
被点名的两人同时开口,苏晨疑惑地左右看看,笑道:“你们很投缘啊,真好。”
怕被误会,夜悦抢先说道:“他去就是给我添乱,送你平安到家勉强还能胜任。”
Gio本来打算和苏晨回去,但听夜悦的口气似乎很嫌弃自己似的,於是哼道:“听说过威尼斯的贡多拉麽?比你那种哄小孩的特调不知要强多少倍!”
“餐厅服务生也会调酒?”夜悦打量他几眼,哼笑著并不相信他能做出多精彩的东西。
“苏,告诉他我有多棒!”Gio明显被他的态度激起斗志,跃跃欲试的样子恨不得此刻手里就有材料。
苏晨对他孩子气的举动感到好笑,转头对夜悦解释:“他会给你惊喜,今晚的顾客有口福了。”
坐进TAXI,夜悦探出头有些担心地说:“阿晨,你一个人可以吗?”
“我又不是十几岁的孩子,你这样讲我会觉得很受伤。”苏晨故意拉下脸。
目送TAXI远去,他迈开脚步沿著天坛外墙慢慢走著,夜色降临,晚风徐徐吹来,他仰头看向飘著暗色云彩的天幕,忽然很想听男人的声音。
想听他告诉自己并不喜欢什麽SG的副总,想听他说爱自己,想被他拥著轻声慢语地调侃自己,更想闻一闻他身上特有的烟草味道……
对肖南的爱,早已融入他的骨血,即使不断被伤害刺激,他也不能将男人剥离出去,只是,这样下去,爱便成了利刃,不是刺伤对方,就是杀死自己。
唉,他叹息,坐到绿地旁的长椅上,对未来的生活感到迷茫。
(9鲜币)112 直面
黑色Benz无声地停在路边,车窗缓缓降下,露出肖南紧绷的脸,苏晨愣愣看他,以为男人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幻影。
“上车。”车门解锁的声音响起,他眨眨眼,然後起身走向车子。
“当我是司机麽?”
不悦的嗓音阻住他伸向後门的手,顿了下,他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车里开了空调,温度适中,肖邦的圆舞曲低缓流泻,他舒了口气,稍稍放松一些。
车子驶出巷道匀速奔驰在夜晚的街道,苏晨有些恍惚,总觉得自己仍在巴黎的V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