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小璂快跑-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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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想到此处,接着道:“皇帝,哀家的精力也大不如前了,本来不想管这些事的,只是这次魏氏的事……”
乾隆眉头一皱:“皇额娘,儿子已经处置过魏氏了。”言下之意,您就别再干涉了,再说了,魏氏的事牵涉到前朝,乾隆最不高兴的就是老娘的手伸的太长。
太后恍若未觉的慈爱的一笑道:“这件事,皇帝做的极好,额娘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乾隆眉毛一挑。
“弘历啊,你想,令贵妃从乾隆三十年执掌宫务到现在,十三年了,皇额娘虽然不太喜欢她,不过也不得不赞她一句妥当。如今你禁了她足,让敦妃、颖妃、循嫔婉嫔来掌宫务。她们几个位份太低,要么就是年纪太轻,要么就是没经过什么事,哪里比得上令贵妃这样办事办老了的,额娘只怕她们不能服众啊。”
太后这么一提,乾隆也反应过来:“额娘的意思是……”
“哀家能有什么意思,皇帝你想,延禧宫的虽禁了足,但到底占了一个‘贵’字,额娘怕她们几个到时候束手束脚的,不若……你看着谁合适,就提下位份吧。”太后说完,颇为寂寥的一笑道:“说起来,哀家也是许久没见这宫里办过喜事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喝一次重孙子的满月酒。”
“额娘这是说什么呢,儿子看,您的身子只需好好调养便无大碍了,到时别说是重孙子的满月酒,便是喜酒也是能喝了一场又一场的。”乾隆一面安慰着太后,一面思虑着,片刻后,他就道:“皇额娘,您看这样如何,从颖妃,敦妃两人中提一个为贵妃,其他的……”他顿了顿,想起这后宫之中确实很久没有喜事了,再则皇额娘的病,若是得喜气冲一冲,只怕就此好了也未可知。
想到这儿,他便道:“循嫔,婉嫔,诚嫔递进为妃;明贵人,林贵人递进为嫔;白常在、金常递进贵人也就是了。”说完,他眉头微皱道:“其他倒还好说,只是这贵妃之位……倒还需要斟酌。”
太后点点头:“贵妃之位非同一般,是得好好斟酌才是,只是哀家突然想起来,这处理宫务,到底也要性情爽利才好,依哀家看,敦妃性情爽利率真,倒是很适合这位置。”太后说完,微微一顿,又道:“再者,说到底,贵妃也是侍候皇帝的,皇帝你自己看看,自己喜欢哪个,便赏了她这个恩典也好。”
太后都说到这儿了,乾隆心中也打定主意,比起出身蒙古镶红旗,温柔平和,年龄已大的颖妃,他更喜欢容色正好,神采飞扬的敦妃。再说皇额娘也说了,处理宫务这种事,要的就是性子爽直,乾隆这么一想,觉得敦妃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
于是当即下旨,晋了敦妃为贵妃,循嫔,婉嫔为妃,其他贵人常在除了几人外,皆递进一级;又命传旨礼部,钦天监,内务府即刻办理一应事务。
这道圣旨以下,登时将在延禧宫禁足中的令贵妃震了个目瞪口呆。这次除了敦妃进位为贵妃外,其他的妃嫔再怎么晋位,那也是越不过她去的。只是这次皇上大封后宫,几乎都得到了封赏,便是这次没有晋位的答应常在们也是各有封赏。
可她一个堂堂的贵妃,却是什么都没捞着,而且皇上也没说给她什么赏赐,且敦妃一向同她不和,令贵妃霎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心中更加惴惴,又急命冬雪偷偷出去了几次。
在后宫中拼命挣扎着的令贵妃根本不知道,就在前几日;一个她以为早已派人除掉的人,又出现了京城,消失在了富察家的府门中。
后宫中的这些风云变幻,叶朔并不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乾隆命他参与科考一案,他忙得是团团转,连去找兄弟鄂勒哲都没有时间,现在眼看着科考一案尘埃落定,本来叶朔在那位小戴状元打马游街时,就想着去找兄弟好好喝上一杯的。
谁知道了府门口,里面的人出来说鄂勒哲不在府中,说是去了庄子上散心。
叶朔心中还有些纳闷,他这兄弟从来去哪里都会来知会他一声,免得他找不到他人,怎么这次?
疑惑归疑惑,只是那时他正忙的不可开交,很快便将此事抛到了脑后,只盘算着等事情一了,就去找鄂勒哲,大醉一场才是。
这一日,好不容易得闲,叶朔头天就盘算着第二日趁着休沐去找鄂勒哲,谁知到了第二天,他刚起来,梳洗完毕,还没来得及吃早饭呢,外面管事的就来回话了,说是世子到了。
“兄弟!”
还珠之小璂快跑 58迷情
“鄂勒哲;哈哈!”叶朔笑着迎了上去;拍了下他的肩膀;笑道:“好久没见了;你小子上庄子里散心也不来告诉我一声,我前几日还说找你一起好好喝上两杯的!”
鄂勒哲嘿嘿一笑道:“兄弟,这你可不能怨我;你那几个月忙得是团团转,我这……不也是不得闲么?”
叶朔将鄂勒哲让到桌边坐下;吩咐人将早点送上来;然后方对鄂勒哲道:“我这不也是被赶鸭子上架吗?天天蹲在那儿,一时半刻都不能离开的。倒是你,怎么也突然忙起来了?难道是他也给你派差事了?”
“这倒没有。”鄂勒哲自然知道自家兄弟口中的那个他指的就是自己的郭罗玛法;他摇了摇头道:“是……另外有事。”
“哦?”叶朔挑了挑眉;见鄂勒哲不愿再说,他也没问,正好此时早饭也端上来了,他便道:
“正好今日休沐,咱们兄弟两个好久没在一块儿好好喝个酒什么的了,来来,先吃早饭,吃完了咱们出去转上一圈,我让人备上点好酒好菜的,顺便把福康安也叫上……”
“叫他作甚……”叶朔正盘算着,就听见鄂勒哲嘟哝了一句。他微微一愣,鄂勒哲平时和福康安挺好的,怎么,现在看他这神情,好像挺不乐意自己叫福康安过来似的?
叶朔还在疑惑呢,就见鄂勒哲放下了碗筷,眼睛亮亮的望着他道:“他忙着呢,喊他做什么,咱们两个在一块儿就好。”鄂勒哲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灿烂极了,他凑到叶朔旁边,哥俩好似的搭住了他的肩膀道:“兄弟……我阿玛在这边有个温泉庄子,我前几天在那儿打了不少野味,那的厨娘烤的野味也好,烧的菜味道也不错,我从我阿玛那儿又蹭了点好酒来,要不今天就去那儿消遣消遣?”
温泉庄子?
叶朔一听,顿时想起了从前有一回出任务回集合点的时候,冰天雪地的,人人都累的要死,后来他们在集合点附近发现了一处温泉,虽然那温泉挺小的,但是两三个人脱了衣服往里一跳,那温度,那感觉,浑身的肌肉在瞬间就放松了,就好像是到了天堂般。
想到此处,叶朔哪里还有不答应的呢?
见他答应了,鄂勒哲更是笑得开心,频频往叶朔碗里夹着小菜。
叶朔的心早已经飞到了温泉庄子上去,他只是隐隐觉得今天鄂勒哲怎么笑得格外的灿烂,也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他很快吃完了早饭。两人收拾完毕后,他便跟着鄂勒哲去了那个温泉庄子。
那温泉庄子依山而建,庄内的布置也并不如一般城中府邸那般,堆山叠石的弄些假山来,只是依地势而分栽了些花草树木,看上去野趣盎然,那些房舍,也是极为小巧精致,掩映在花草树木之间,也不显得突兀,叶朔跟着鄂勒哲在庄内走了一圈,也喜欢上了这里,别的不说,单是这庄子的景致,就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
走到最后,叶朔索性闭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这里的空气极为清新,让闭着眼睛的叶朔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正争先恐后的呼吸着这让人觉得心胸都仿佛被净化了般的纯净空气。
鄂勒哲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兄弟陶醉的闭着眼睛呼吸的模样,那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的,看的他心头一跳。
也不知怎的,鄂勒哲就想起了前几个月,阿玛和额娘逼他成亲的事来了。当时他阿玛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堆待选秀女的画像,非要他从里面选一个来,等到选秀前,去找郭罗玛法赐婚。当时他瞅着那些画像,是横看也不顺眼,竖看也不顺眼。
那些个秀女,眼睛大的呢,鼻子又不好看,鼻子好看的呢,眼睛却又不行,两样都还不错的呢,那眉毛却又不行了……挑来挑去的,鄂勒哲只觉得自己对这些画像上的女人,是半点儿感觉都没有。
偏生他阿玛和额娘还一个劲儿的催他。
逼得急了,鄂勒哲差点就把“这些人都不如我兄弟好看”这句话给吐出来,还好他最后及时改口,说这些人都不如自己见过的一个人好看。
本来他以为可以这样应付过去的,谁知阿玛一听眼睛就亮了,追着他问了好些话,什么那个人是谁啊,他是不是真的比这些姑娘都好看啊,是哪家的啊什么时候带上门来给他们二老看看什么的。
鄂勒哲一听就急了,阿玛这么一副问媳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那是他兄弟,可不是他媳妇!
他就支支吾吾的说什么自己对他没那个意思,谁知阿玛就撇嘴了,又问了自己许多话,就这么一问一答之间,到了最后阿玛才一拍桌子,指着自己的鼻尖道:“个傻小子,这都不算是喜欢,那什么才叫喜欢?”
喜欢?!喜欢?!
鄂勒哲忆起那时自己听到阿玛的话,简直是犹如晴天霹雳,他喜欢自己这兄弟?!这怎么可能……先是不敢相信,于是在兄弟找上门时装着不在家,后来一天天的想,每回只要一想到兄弟,这心里便觉得甜丝丝的,每回见他受伤,自己便会觉得心疼,见他受委屈,自己的心也是极不舒服的……这种一想到他便觉得开心,见不到他便觉得浑身不得劲儿,想要看见他,想跟他一直在一起,看到他自己的心就会不由自主的普通乱跳的感觉——难道,这就是喜欢了?
鄂勒哲摸了摸胸口,感觉那儿跳的正欢,他的心里甜甜的,他知道,之所以会有这种滋味,正是因为兄弟在自己身边啊。
鄂勒哲的思想被拉回了现实,他着迷的望着叶朔,他也不是不冷静的人,他知道,一个男人喜欢另外一个男人是多么的惊世骇俗,他也知道,阿玛和额娘,还有……郭罗玛法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
只是,喜欢便是喜欢了。他是男人,他会担起他需要担当的一切,家族和家庭,但是在现在,他这一生却从未像现在这样,只希望这样静静的看着他,只想和他在一起。至于旁的……鄂勒哲也不知怎地,突然开始突发奇想,若是自己还有个弟弟就好了,自己身上的担子也许就可以放下了。
或者还有其他的办法,这世间,总有两全之法吧?
鄂勒哲这样想着,叶朔却觉得自己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有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似的,这让他觉得有些怪怪的睁开了眼。
“兄弟,怎么样?我这庄子不错吧?”他一睁眼,便听见同他并肩站在一块儿的鄂勒哲笑眯眯的说道。
“不错,很好……”叶朔点点头,好奇的左右一望道:“我说兄弟,现在离用膳的时间还早,要不咱们先去泡个温泉先?”叶朔此刻已是迫不及待了。
“好啊。”鄂勒哲点了点头,引着叶朔往地势稍微高点的地方走去,两人爬了数级石梯后,顺着石板铺就的蜿蜒小路,走到一处翠竹掩映的房舍处,原来那房舍不过是用来脱换衣裳的地方,真的温泉就在那房舍后面,依山而建,几处翠竹掩映之处,从外面看是绝对看不到里头的,而从里面向外,外面的景致却可以一览无余,且这温泉倒是极宽,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