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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部分

荣耀之刃[花样滑冰] 作者:琅邪·俨-第27部分

小说: 荣耀之刃[花样滑冰] 作者:琅邪·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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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天早晨五公里的晨跑被逐渐加到了七公里。但……即使是每天都被那该死的晨跑给弄得苦不堪言,卿越却还是觉得不够。仿佛有一种危机感时时刻刻都追在他的身后一般。他总希望……有一天,他可以在自由滑进行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自己充沛的体力,甚至感觉自己还能再做三个连跳,一个多姿态的旋转,而不是在每次自由滑结束的时候都像条被扔到岸上的鱼那般剧烈喘息。

晨跑之后,是短暂的淋浴,卿越会在吃了简单的早餐之后就去到舞团进行日常训练的大楼门口。每当这个时候,他都能看到给自己和卿越都带上一杯早上才做好的鲜榨石榴汁在门口等着的弗雷尔。

“无论是作为一名运动员或是作为一名舞者,我们都需要知道如何去保持我们的健康。”

弗雷尔似乎很相信着每天一杯鲜榨的石榴汁能够帮助他们保持更健康的身体,甚至减缓身体的衰老。这对于花样滑冰运动员而言十分重要。

无论是弗雷尔,卿越,楚炫,亦或是别的花样滑冰选手,他们都很清楚由于男子单人项目在花样滑冰中的特殊性,使得他们的黄金年龄只有十九到二十三这短短的五年时间。他们并不似冰舞选手,在比赛中不允许加入旋转和跳跃,也不似双人滑的运动员那般以展现两人间的默契为重,甚至连阿克赛尔三周半跳也用不上。

男子单人滑项目……它的比赛难度在所有的花样滑冰项目中是最高的。无论是跳跃,旋转,抑或是步法。甚至是所有花样滑冰的项目中唯一可能出现四周跳的。也正因为这样,那些技术对于选手的身体素质要求十分高,也会在无形中给身体带去更大的伤害。令得满是伤痛的身体再也无法完美的展现出那些令人惊艳的技法。

“下一届奥运会的时候,我二十一岁。但我却不想在二十一岁的时候就退役。起码也得再滑一个奥运赛季吧?但那时候已经是过了黄金年龄的二十五岁了。所以,在任何一个方面都要很注意。尽一切的可能延长我的运动生命。”

有时候,弗雷尔会带着浅浅的笑意,望着天空这么说着,那种淡然的惆怅令卿越无法理解。

“想要延长运动生命,选择冰上舞蹈项目不是更好吗?男性运动员在冰舞项目上一直坚持到三十岁的并不少见吧?何况……那个不才是更适合你,能让你完全发挥出舞蹈强项的项目吗?那样的话,又为什么要在后来转到男单呢?”

听到卿越疑惑的声音,弗雷尔转头看向他,而后笑出声来。

“傻瓜,冰上舞蹈里不允许出现跳跃和旋转。没有了旋转,那还是普兰登的弗雷尔吗?更何况……你难道不觉得,花样滑冰,就是要极致的绚烂和璀璨吗?就好像烟花一样,在片刻间绽放出照亮黑夜的绚丽,即使短暂,却更能让人记住。”

弗雷尔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模仿着烟花绽放的样子,嘴里发出了“磅!”的一声,令卿越盯着他沉默思考。

“就好像那修那样?然后让看过他表演的人用一辈子去记住?”

“是的。但我们中的大部分人,即使比他再多滑十年,二十年,也不可能像他那样被人记住。”






33

33、孰重孰轻 。。。 
 
 

与弗雷尔的合作,能够令人感到十分愉快。原本只是说好了你教我舞蹈,我教你跳跃,如此而已。却在相处之中逐渐变为了所有训练计划的共享。

由于负责卿越日常训练的团队都不在这里,弗雷尔便把他一起拖到了自己的形体教练那儿,令卿越和他一起进行形体训练。卿越也便因此而结识了和弗雷尔因幼年时一起学习冰舞而认识,可说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夏尔曼。或许,卿越因此而结识的不仅只有夏尔曼,还有夏尔曼的冰舞搭档,长着一张成熟女性的妩媚脸庞,性格却意外可爱的爱娃。

这是卿越第一次和别的滑冰选手一起进行训练,可以说是十分新奇的感受。更不用说……看着弗雷尔和夏尔曼的互相揭短实在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当然,这同时也是一件十分让人幻灭的事。怎么说呢?弗雷尔那本来那太过完美,让人感觉遥不可及的形象似乎就此完全打破。

在此之前,卿越一直觉得……弗雷尔是一个家庭出生极好,冰上技术过硬,十分谦虚又自信,不骄不躁,在其它地方又有着过人强项的世界顶尖男单选手。

可……与弗雷尔和夏尔曼共同的相处让卿越明白了弗雷尔也会嘴上不饶人,也会偶尔做些小恶作剧。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会在背地里偷偷的说夺牌竞争对手的坏话。又或许,他的这一举动已经不仅仅可以说是偷偷了……

“小卿越啊,你知道弗雷尔这家伙和珈国的阿列克互相看不顺眼这件事吧?”

“他们两个……不合?”

“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这说明你还没有真正的踏入冰坛。不知道一些著名滑冰选手之间的八卦小故事就等于你根本还没有融入这个圈子啊。”

“是……是这样的吗?”

“那是当然。来,让你夏尔曼前辈告诉你。弗雷尔从世青赛和珈国的阿列克一路比到世锦赛。第一次参加世青赛的时候就被阿列克狠压一头,又因为弗雷尔很看不惯阿列克的滑冰风格,所以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可是,弗雷尔很温和啊,应该不会因为这个就……?”

“老天……温和,你说的人真的是弗雷尔这个睚眦必报的阴险家伙么……他从我们认识的那天起就没有天真单纯过!这家伙私底下总是面带笑容的跟我们说……作为一名花样滑冰运动员,阿列克的身体僵硬得让人不可思议。他的滑冰没有半点创造性和艺术感可言。如果真的有一天,国际裁联让阿列克当了奥运会冠军,他一定会通过普兰登冰协向国际冰协提交将花样滑冰男单项目更名为‘冰上体操’的提案。”

这是在弗雷尔和夏尔曼等一众花样滑冰运动员所租用的练功房。专用于进行身体柔韧性,在地板上完成跳跃,以及一些舞蹈动作的完善训练。此时,按照弗雷尔的话来说,长着少年儿童的脸却有着中年男人心的夏尔曼正拖着卿越一起蹲在镜子旁的小角落里,气氛异常严肃的暗通信息。

恰逢信息交流到十分重要的关卡之处,卿越惊悚的从眼睛余光看到弗雷尔正面带微笑的从他们身后走过。躲在别人背后的小角落里交流别人的事却被当事人现场路过,这样前所未有的经历令卿越惊恐的瞪大眼睛,无神的看向前方,且发不出声音的不断扯着夏尔曼的袖子。

“弗、弗雷尔……”

“恩?”

“弗、弗雷尔他……他听到了……?”

张开嘴却发不出声,过了许久卿越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的向夏尔曼。

“没听到。”

夏尔曼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可还未等卿越顺一顺气,就立马接上一句“没听到是不可能的”,令卿越直接被噎到,涨红着脸半天顺不过气来。夏尔曼一边拍着卿越的背帮他顺气,一边回头看向正在进行肌肉拉升运动的弗雷尔,确认着弗雷尔此刻的情绪值,而后再回头继续和卿越说道。

“你放心好了,待会儿和他说话的时候就假装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好。或者你如果想应和一下他的看法,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嘿,不要用看外星人的眼神看我,我说的是事实。这家伙一直就很看不惯阿列克,但他不可能看到一个人就把这些话说出来。但如果是我们说的,那就不一样了。所以,你……能明白么?”

听到夏尔曼的解释,卿越保持着惊恐万分的状态,以蹲在小角落里的姿态转过头去看向弗雷尔,却见对方对他回以一个微笑,于是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的转头,情绪激动的开口道:

“可是阿列克……阿列克才不像他说的那样。阿列克的滑冰很有个人风格。”

“个人风格?你是指他189公分的身高么?”

“不对!我是说……阿列克的步法,做得很……很……”

“很像视频教学里的?像教学书籍里描述的那样?的确,现在的青少年是该多看看他的比赛。有利于滑冰技巧的基础教育,哈哈哈哈哈。”

眼见着这几天才成为朋友的夏尔曼先是带着极强主观意识的将阿列克批判了一通,后又以一种十分严肃的语气,甚至是毫无音调起伏的说出“哈哈哈哈哈”以表达其对阿列克深刻的鄙视,在上个赛季开始之前的备战中很受到阿列克和他父亲照顾的卿越皱着眉,沉默了。

“你怎么了?”

发现了卿越的不对劲,夏尔曼将注意力转到了他的身上。

“你们……都很讨厌阿列克?”

“应该说,所有的冰舞选手都不会喜欢他。除此之外,将节目的艺术表现视为重中之重的花样滑冰选手,对他也都不可能喜欢得起来。技术与艺术,这两项究竟是哪个更重要一些,世界冰坛已经为此争论很久了。

如果说,我们和弗雷尔是崇尚节目中艺术表现型的花样滑冰选手,那么阿列克就可以说是现今冰坛里崇尚技术型选手的代表人物。

他的节目可以说是完全摒弃了艺术的表现,更展现不出丝毫的创造力,但他却还是能够凭借着珈国在国际冰协的影响力,在各大比赛里获得很高的艺术加分,这个事实对于我们这些为了节目中的艺术表现而付出巨大努力的选手而言,简直就是侮辱。

或许,他自己并没做错什么,可我们就是对他喜欢不起来,尤其是和他互为竞争对手的弗雷尔。你能明白弗雷尔这样的,将艺术表现在节目中发挥到巅峰的选手在和阿列克同台竞技的时候拿到和他相同的艺术加分是什么样的感受吗?”

当夏尔曼才说出对阿列克的负面评价的时候,卿越心里还憋了好大一口气,甚至不想再和夏尔曼说话了。可……夏尔曼在最后所说的那句话,却令卿越的内心仿佛翻江倒海一般的久久无法平静。卿越转过头去看了看正在认真做着肌肉拉升运动的弗雷尔,他以舞者的身份在舞台上慑人心魂的演出画面一幕幕的在眼前闪现……令那种复杂的情感一遍又一遍的侵袭着卿越……

“你今天怎么了?”

由于卿越是从希蜀远到普兰登的客人,弗雷尔这位和他关系不错的东道主自然就负起了带卿越逛遍普兰登大街小巷的重任。因此,这两个男孩每每都会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之后一同前去最有趣的地方吃喝玩乐。不,或许……我们应该宽容的称之为,训练之后的放松。

然而,平时每当到了这个时候便会显得异常高兴的卿越今天却反常的一直沉默不言。细心的弗雷尔当然会发现他的异常。

暮色降临到了这片大地上,为这座将复古与现代完美结合的城市更添一份曼妙之光。俊美异常的男孩和有着精致面容的少年结伴同行,不自觉的吸引了些许路人的目光。然而那名一路上都十分安静的少年却在听到男孩的疑问时怔怔的停了下来,令男孩更显疑惑。

“你有心事……?”

不知是出于习惯性的礼貌还是什么,问着这个问题的弗雷尔显得有些迟疑。他很明白自己不该对别人未主动说出口的私事探听过多,但直觉却告诉他,令卿越今天如此反常的事该是和自己有关的。

听到这句的卿越很是惊讶。因为他显然是挣扎了许久,不知那些话是否要说出口。却不曾想……弗雷尔已经看出了端倪。既然如此,今天已经心烦了一天的卿越便也不想再一个人头疼下去,而是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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