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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父子)untouchable无法触碰-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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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却让江晚临愣在了原地:
“——哥哥!快来哥哥!!”
嗡嗡的杂音中,男孩子刻意压低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哭腔,断断续续的字句,让江晚临全身的血液霎时间凝固!
“怎么了?怎么回事?!”不经思考,急切的询问已经脱口而出。
“是沈凌……我……我们被人……沈、沈凌他……”
那边的男孩显然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一边低低啜泣一边断断续续说着,半天却也没能说出事情的原委,而江晚临已经心急火燎,打断了他:
“你现在在哪里?”
“我不知道……我们、我们在一个旧工厂、里……沈凌他……”
还没有说完,电话就“叭!”一声断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状态。江晚临听着那一遍遍的语音提示,只见未接来电的列表里,半个小时前男孩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可是自己偏偏正在庭院里没能听见!听电话那边的声音,现在事情必定十分紧急了,自己得马上过去!
可是……
江晚临冲到了窗前:男人依旧坐在庭院里看着报纸,淡然的模样,可能还在等着自己拿东西下去,浑然没可能发觉江流月的情况。
自己想要出门必然要经过庭院,想要不被男人发现是不可能的;更何况自己现在只是借着拿东西暂时离开男人的身边,时间一长男人必然会发现不对劲。如果向男人讲明自己有事要出门呢?这样临时匆忙出门一定会引起男人的疑心,事实上,男人一定猜的出,只有江流月会引起自己这样的紧张,一旦男人发现小儿子居然牵涉进那些事情中间……
——更困难的是,自己如今连江流月的具体所在位置都无法确定!
正当江晚临左右为难,手机又响了,江晚临想都没想就接起:
“江……!”
那边却传来一个含笑的温和声音:
“临,今天休息好了吗?”
“谢生?”
江晚临愣一下。昨晚分开时,模糊记得谢生好像说过今天会再打电话给自己的,可是却万没想到会正好在这个紧急关头打来。江晚临刚想向谢生说明情况然后就挂掉电话,一个念头却忽然在脑海中闪过:
——也许,自己可以……
“是我。我怕打扰到你休息,一直没敢给你电话。今天你没有感觉什么不舒服吧?”那边的男人显然心情很好,声音愉快地问道。
“……我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你晚上出来的吗?”
“……不……”
“那么我们星期一中午再在学校见了?中餐你想要吃什……”
“——谢生。”
江晚临终于深吸一口气,喊住了男人。
那边顿了一下,显然发现了江晚临语气不对,有些迟疑地道:
“怎么了吗?”
江晚临又深深呼吸一下:
“我这边暂时脱不开身,谢生,你能帮我一个忙吗……?你能帮我找一下江流月——我的弟弟江流月吗?”


 、UntouchableChapter seven(5

##
“你画画的时候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吗?”
笔尖轻轻颤了一下。可少年很快就稳住了自己的手,没有回答身旁男人的问话,继续沉默地任笔尖流畅地滑下去。
“完成了。”
沉声说着,江晚临将手中的笔放在了一边。江无尘伸过手取下夹子下的画幅,上面是一重重黛色均匀的秋山,背景的天空干净湛蓝,有黑色的鸟群从天际掠过,好像还能听到它们拍打着翅羽时的声音,纷纷扰扰,这样引人遐思。
“好像你……”
男人久久凝视着画中纤尘不染的天空,低声喃喃着。
“……像什么?”
江晚临不禁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简单把画放在了桌子上,轻轻躺回了椅背里。
“画笔好用吗?”
“很好。”
然后又是相对的沉默。男人抬起手,摩挲着桌上的杯子,许久后,淡淡开口:
“你还记得吗……”
“……?”
“曾经我们也是这样,你坐在我身旁画画,我坐在这里看报,往往能消磨一个下午。”
江晚临向男人投去目光,男人正望着远方,甘冽的眸子里有远山的倒影,好像有一缕来自遥远的风在那水面轻轻叹息。
“……不记得了。”
江晚临静静地回答。
那双眸子微微抖动一下,好像有一圈涟漪在水面晕开。男人直起身,同时掩饰般端起杯子,抿一口。
“是的,那是你太小的时候的事情了。”
“……”
“我有时在想,或许……我们、也许……”
“——我要把这些画笔拿去清洗了,等到颜料干涸在上面就不好了。”
这是这么多年里,江晚临第一次主动打断男人的话,男人没有回答,他已经忽然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画具。男人抬起眼来凝视他,眸中清亮的倒影渐渐地、渐渐地消失,直到再次变得平静无波、黑暗幽深。
“嗯。”
男人面无表情地发出一个音节。少年也没有说话地点点头,开始收拾起桌上其他的画具。
“不。把这个留下。”
当少年想要把那幅画也拿走时,男人伸出手按住了画幅的一角,面无表情地道。
迅速抽回手,少年向男人简单的行了一个礼,男人静静靠在椅子里没有回应,他于是转身抱着所有的画具离开了庭院。
平静淡定的步伐,在进入那栋房子、离开男人的视野后彻底乱了套。江晚临几乎像疯一样冲进了盥洗室,打开水龙头,把所有东西一股脑扔进了池子里。“哗啦啦”的水声中,他双手撑着台子脱力地喘息。
抬起头来,镜中的少年面色苍白,全身都在不易察觉地颤抖。很久没有这样狼狈了。几乎像逃一样离开那个人的身边。江晚临害怕自己再在那里多呆一秒,自己会……!
“——谁……!”
发出一声低低的声音,同时迅速转身,望向那个忽然出现在镜子里的黑影。结果,来者并不是那人,而是江家的老管家。
张溥并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门口,静静望着一身戒备的少年,许久后,慢慢开口,声音前所未有的悲伤:
“少爷,为什么非要和老爷闹成这样,像以前那样,不是很……”
“——住口张溥!”
“……”
江晚临一只手慢慢撑住了后面,低声道:
“……抱歉。但请您……不要再提了……”
一瞬间,江晚临从未看见过清癯的老管家变得如此的苍老。他缓缓地弯□,向江晚临行礼,低声喃喃般道:
“江晚临少爷,张溥永远为您效劳。”
#
江晚临站在窗前,下面的庭院里,桌椅旁,已是人走茶凉,风声寂寥。他静静望着苍茫的暮色席卷了天地,万籁俱静,鸟雀回巢,他的心却未能归臼,一直在茫然地彷徨。
卧室中并未开灯,随着天光渐晦而一点点陷入黑暗。
手中的东西忽然闪烁起光芒,开始震动。江晚临抬起手,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按下接听键。
“我已经找到他们了,正派人过去。”低沉的男声在房间里静静响起,开门见山地道。
江晚临安静听着,道:
“……谢谢你,谢生。”
那边顿了一下,然后依旧低声道:
“……不用对我道谢。这边我很快就能解决了,你放心在家里就好,我一定会安全把他带回来的。”
这时门响了,江晚临稍微挪开电话,对外面道:
“进来。”
进来的是仆人,并未对房里的黑暗表示丝毫诧异,径直走到了江晚临面前。
“吃晚饭了少爷。”恭敬地说着,同时将一个小纸卷放入了江晚临的手里。
仆人说完又关门出去了,江晚临打开纸卷看了一眼又合上。对电话里继续沉声道:
“好的,谢生。”
隐隐奇怪少年居然如此干脆地答应待在家里,谢生柔声道:
“晚临你放心,一切交给我。”
挂下电话后,江晚临下了楼。沉默的晚餐,席间没有一个人说一句话。晚餐结束,江晚临就低低向男人告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目光不自觉的追随着少年冷清的背影行远,江无尘面无表情的垂下眸,继续把盘中剩下的一点东西吃完,虽然,每一口都食如嚼蜡。
“老爷,这一个月来府里的事情都该向您报告一下了,有些事情还需要您来定夺,不知道您今晚有没有时间……”
这时,站在旁边的老管家道。
江无尘抬起头,没有表情的凝视着二楼那个角落,一会后,缓缓道:
“……就今晚。”
夜晚时分,总让人感觉这样阑珊。江无尘不喜欢夜晚房子里亮很多灯,最多只允许在客厅走廊留几盏小灯。仆人们都以为是老爷节俭,其实,只是他不喜欢那样灯火通明的寂寞。
是的,对他而言,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不管他怎样尝试用各种方法欺骗自己,自从那件事之后,这里就只是“房子”而已,给他和他一个共同的屋檐,却,再也不是“家”。
今晚,亦是这样。房间里一盏古旧的台灯,搁在桌尾,晕黄的灯光。他一手撑着桌子,长身倚在落地窗旁。老管家一直在向他报告,冗长的絮絮叨叨,他渐渐就开始走神,思绪飘远,偶尔老管家微微提高声音问他几个问题,他才会回过神来。
不经意的时候,江无尘会缓缓环顾房间,房间摆设的每一个小细节,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是房间主人不经意还是刻意为之呢?不知道,这是不是如今同十几年前相比唯一没变的地方。
江无尘略微苦涩地牵起嘴角,老管家忽然道:
“老爷,‘那个房间’……上星期有好奇的仆人……”
张溥还没说完,江无尘已经径直冷冷打断了他:
“好好待他和他家人,让他一辈子为这里工作,再也不要踏出这里一步了。”
“是的。”
老管家连忙低下头回答。接下来,又开始沉闷冗长的报告。
而江无尘,思绪又很快飘远了,那个房间,二楼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那个他这辈子永远都不愿再踏足的房间……
想着想着,江无尘的目光不自觉飘向窗外,就在这时,他的眸子微微瞠大,然后,又轻轻眯了起来,静静看着下面一个黑影,穿过树荫穿过灯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庭院远处的黑暗里。
“老爷,老爷?这件事情……”
正在报告的老管家转了个身,茫然看着江无尘忽然一声不响地从窗子边移开,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就走向门口。
“老爷,您这是……”
张溥有些慌忙地追上去。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张溥。”
男人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老管家吐出一句。张溥呆在原地,男人已经再次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UntouchableChapter seven(6

挂下电话,心中却依旧隐隐地感到不安。
少年那样不会向任何人开口提要求的性格,不会安心于白白接受他人帮助的性格,居然会这样干脆的答应待在家中,这比少年开口求自己帮忙找回江流月更让谢生感到惊讶。
当时少年提出那个请求,谢生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甚至感觉到一丝庆幸——幸好自己那时打了电话过去,幸好是自己,是被那孩子赋予信任的人。他不愿其他人看到那自尊心极强的孩子被迫显露脆弱的样子。
“我已经联系沈家了。”
正在这时,一个面容俊美的男子推开门,然后冷冷的倚在了门畔。明明应该是谢生的下属,然而对他说话时略显傲慢的表情与语气,又不像上下级那样简单。
谢生头也不抬地道:
“辛苦你了,白霄。”
门口的男子顿了一下,盯着低下头去的男人,道:
“你就这么确信沈家会有所行动?”
“沈凌是沈家的独子,他受到威胁几乎会惊动整个家族。”
“可是沈家似乎还没有接到要挟电话。”
“那说明绑匪不仅仅是想勒索钱财这么简单。”
谢生依旧眼皮都没抬一下,一边毫不思索般地回答一边迅速拨出了一串号码。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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