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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父子)untouchable无法触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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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小心将纸卷取了出来,就着花灯的光,江晚临展开纸卷,只见上面写着字:
「你的正前方五十米有一个人鱼的喷泉吗?很好,现在向右转吧,走一百五十步,你会看到一座桥,走过那座桥,它会给你带来新生活」
男人的字迹很飘扬,却有一种不经意的天真。江晚临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认真一字一字看的时候轻轻笑了。然后就抬起头,环视了一下四周。转了个身,那个雕刻着两只人鱼的喷泉,喷射着水花,出现在他的面前。
右转、一百五十步……
江晚临小心地一步一步数着。到了一百五十的时候,停下来,正前面不远正是一座漂亮的木桥。
嘴角不自觉就扬起了笑。江晚临走上前去,过了那座“给人新生活”的桥。
然后呢?江晚临站在桥的那边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纸的正正反反都看过了,没再有多的一个字,可是桥的附近,依旧没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困惑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又一个四五岁模样提着花灯的孩子蹦蹦跳跳来到江晚临面前,对他道:
“大哥哥,我可以和你交换你手中的花灯吗?”
当那个孩子又开开心心地跑远后,江晚临提起那个新的花灯,果然不出意料的,里面也有一张小小的纸卷,记录着他的下一步行动指南。
就这样,江晚临随着那一个一个出现的孩子和纸卷上一步一步的指引,慢慢走进了公园的深处。半个小时过去了,江晚临已经走完了大半个公园,那个人依旧没有出现,可是江晚临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急切,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宁——一些遥远的记忆,伴随着他的一步一步,好像一层一层剥开的蚕茧,也慢一点一点在花灯摇曳的光芒中浮出水面。
「——谢生,你藏的地方太简单了,一点意思也没有」
「谢生你好笨!藏在这个地方你怎么都会找不到呢」
当他也是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当他还没有离开那个人的身边。每个星期,他们都会交替的玩那个游戏:去找另一个人藏在屋子里的小纸卷,然后按照纸卷上的指示,将另一个人要求的屋中的另一样东西带给对方。
那个人最开始会让着他,把纸卷藏在非常简单的地方,让他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很快就不满了。那个人只好不断去找更隐蔽的地方,可是每次他绞尽脑汁寻找一番后,依旧能够找到。
他们最后一次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江晚临轻轻松松就找到了纸卷,可是打开纸卷后,事情却让他费解:那个人要的东西,是在江晚临的房间里的,坐在江晚临经常会坐着的那把小椅子上的东西……
他一直迟疑着答案,迟迟没有去向那个人交差。而后来,那最后一次游戏没有完成就被打断了。那个很久才会来这里一次的女人忽然出现了,拉住他,将他从那个家里带走,带到了那个恶魔的身边……
他走的时候,跌跌撞撞。那个人不在家。后来听说那个人到他后来的住处去找了他很多次,却从没有被允许和他见面。直到几年后,他的十岁生日宴,那个人忽然出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不断浮现的回忆碎片中,恍恍惚惚、不知不觉间,江晚临就走到了公园的最北边。那里就要到江畔了,有厚实的草甸,白天经常有孩子在这里玩耍,到了晚上则漆黑一片。
可是今天,江晚临远远地就看见那江畔,闪闪烁烁的几点火光,在地下摇曳,朦胧好像看到一个黑影在那里。
最后一次拿到的纸卷上写着的终点正是那个地方。
四下已经几乎没有人了。一步一步走近去,宁谧的岑静让江晚临感觉如在梦中,那越来越近的光芒,好像就是那在江晚临梦境深处不断闪烁的火星,燃烧着,攒动着,如此剧烈。
当他终于走到距离一百米的时候,忽然“嘭”的一声轻响——一道绚丽的光焰在他前方冲上了天——完全绽放后,拖着长尾的穗子又划了下来,纷纷漫漫,如星如雨。
他不由得抬头去看,就在这时,那陡然又亮起的东西将他的眸子点亮——是纸灯,就浮在他的头顶上空,一盏一盏,原本全部隐匿在黑暗中,此刻都被那降落的星辉点燃,浮动着,散发着浅浅却温暖的光晕。
一切都恍如在梦境一般。每一个灯的纸面上都写着他的名字,还有竖排小小的字,看不甚清晰。他愣愣的看着那一句一句写给自己的话,双脚不受使唤地继续一步步向前走,向前走,走到那个人的面前。那个人站在玫瑰与蜡烛摆成的巨大爱心中间,捧在手心的东西,插在上面的蜡烛将那个人的脸照亮,那个人在微笑,在蜡烛的光芒摇曳中,浅浅的笑,那弯弯的眼睛,幸福美好的不真实。
低低的声音,好像来自一个遥远的时空,轻轻在他耳畔呼唤:
“——晚临,你终于把自己带给我了吗?”


 、UntouchableChapter six(8)

 
“十八岁了……江晚临、你终于十八岁了……”
烛光辉映的包厢,正中央的巨大红酒蛋糕摇曳着醉人的光泽。从江畔广场出来后,江晚临就和谢生来到了这里。惬意的两人晚餐,进行到最后却演变成了男人自己几乎没停的一杯接一杯喝酒,一边自言自语着什么。江晚临时不时听到自己的名字,可是却几乎听不懂他在说着自己什么。唯一听懂的一句是男人好像孩子一般不安的反复询问:
“我真的等到了吗?真的吗……”
江晚临偶尔会回应的点点头,其余时候,都是极其耐心的陪在他对面小口小口的酌着酒,不时点点头回应,静静听着那个人好像憋在心里很久很久的絮语。
“江晚临。”
那个人又忽然喊他。
江晚临已经是条件反射地点点头作为回应。一道黑影却忽然俯到了他的面前,江晚临还没反应过来——冰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嘴唇——轻轻在上面划过。
“奶油。”
男人退回身时,眼睛中专注的神色让人不敢面对。江晚临只能模糊地回应一声,又低下头抿酒——一个没留神,被男人手指碰到过的地方居然灼热起来,连带少年的耳朵都好像有些不易察觉的绯红了。
而男人无论多少杯酒下肚,保持着优雅微笑的面上看上去清醒依旧,只有那比平常多出一倍的言语暴露了他此时的醉意。看着男人还是浑然无觉地一杯一杯灌下去,江晚临也并没有阻止,只是直到最后,男人好像终于意识到晚餐已经进行很久了,起身结了帐,出门正要走向停车场,江晚临才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
“……你、没事吗?真的不要叫出租,你喝了这么多……”
男人转过脸来,愣愣看了江晚临很久,好像不相信这关心的话语是从他口中说出的。一晌,忽然分外开心的笑了,道:
“没事的,放心吧。”
“可是……”
“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
江晚临于是不再说什么,等着男人从停车场开车出来,上了车。
“回学校吗?还是回那边?”
“……山上那边吧。”
车子发动后,男人就再也没有说话。而江晚临也默默靠在自己的座位上。车辆静静行驶着,今夜一晚相伴,不久就要告别了,小空间里特有的沉默气氛让人压抑。江晚临几次尝试着是否要打破这沉默,但当目光偏过去,看见男人侧面上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却最终还是让他咽了回去。
总算到了山下。上了山,眼看着就要到江家的区域了,江晚临心中的那种莫名感情更加膨胀起来,不知道是担心还是愧疚……但是,他不想、不能在这个时候就和男人分开。
可是留下来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江晚临默默地想着,车子已经驶近江家大门前了,远远地看见庭院里的路灯,树影后的那栋别墅,被笼罩在参差黑影中。
“——这么早就回去太无趣了,不如陪我去后山吹吹风。”
正当江晚临准备认命地下车,旁别那个一路沉默的男人却忽然开口。说完,不等江晚临回答直接一脚油门!江晚临心中闪过刹那的庆幸,然后——余光只见那别墅二楼的一个窗口中,灯光在自己眼前一闪!等等!别墅二楼那个窗口有灯光?是他?他回来了?不可能,他说了要出差一两个月的,现在连一个月都没到!不可能,一定不会是他……
——而车子已经从江家大门前掠了过去!
路旁的新出现的景色很快就吸引了江晚临的注目,那个窗口的灯光马上就被他忘在了脑后。车子开过了江家大门,继续往后山开着,谢生要去后山?自己从没去过,听说那边应该是一个人工水渠,除此以外什么也没有。谢生去那里干什么……
一切疑问都只停留在脑海。比起之前的沉重,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居然在江晚临心中升起。他默默任谢生带着,又行驶了一晌,眼前豁然开朗,一道斜斜的草坡出现在面前,而草坡下面,正是那个静静流淌的水渠。
车子径直驶下了草坡,然后停在了坡中央。开了车门,夜晚清冷的空气迎面而来,让人精神为之一爽。下了车,只见四下,星光月光静谧,墨绿的草坡与黝黑的渠水都在微风中粼粼闪光,岑静之声,好像有未知的神祇栖息于此处。
那个走在前面的影子轮廓也在这一片清辉中变得愈加柔和。江晚临看着那人的长发随着他走动轻轻飘扬,一种如月光般恬静的感情缓缓降临于他的心中。
走到半坡时,谢生好像很舒服地在草坡上躺下了,双手枕在脑后,静静望着天空。江晚临也走过来,默默坐在了他的身边,静静望着下面微波荡漾的渠水。
他看见风吹着草叶拂动着那个人的脸,那个人惬意地微微眯起了眼睛,专注的神色,竟然好像在认真的数着天上的星星。江晚临不禁在嘴角牵起一抹笑,微微偏回头去。
此情此景,让人的心下也变得澄净。一切言语都找不到出口,唯有静静让风拂动脸庞,撩动心弦。
“不敢相信,真的会有这样一天,你与我一起在这里吹风、乘凉……”
过了很久,躺在旁边的男人好像终于数完了天上的星斗,依旧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沉醉的笑,自语般感叹。
少年顿了一下,低声回应道:
“的确很漂亮。”
男人转过脸去,静静看向旁边的少年。从谢生这个角度仰视过去,正可以看见少年皎洁的侧面,衬着身后漫天星光,好像少年的全身都在散发着微微的光芒,完美纯净得不似这人间之物。
——他,正是栖息在这里的神祇吧……
谢生一时间不由呆了,低声喃喃道:
“嗯,很漂亮,很漂亮……”
“谢生……”
正当男人一个失神,那个声音忽然在旁边轻轻喊住了他。这次少年的语气与平时完全不同,即使是一丝一毫的冷漠与戒备,此时也完全从少年的声音中卸去。
“嗯……?”少年的转变让谢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少年却依旧用那十分轻的声音慢慢问道,好像怕惊醒了这静夜:
“……谢生,我曾与你一起生活了六年,是吗?”
沉默。一晌后,谢生慢慢从地上支撑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草叶,和江晚临一样并排静静坐在了草地上:
“……你想起什么了吗?”
“有想起的……有梦到的……我弄不清楚哪个才是梦境哪个才是真实……”
毫不掩饰迷茫的声音,低低的喃喃,星辉中的少年显得从未有过的脆弱,他低着头如同梦语,双臂不自觉更紧地环住了自己的膝盖。
少年的模样让谢生一阵心疼。他强忍住自己将手放在少年肩上的冲动,叹息一声,道:
“……你没记错,你的确跟我一起生活了六年。从你出生,到你六岁,离开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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