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第5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坏镁竺诺氖焙蛉谱抛吣兀芾攵嘣毒屠攵嘣丁R仓挥姓饬旨叶僖暇够故潜裙俪∩系哪切┤撕竦溃淙槐痪芰饲祝苫故抢纯赐艘幌隆!�
韩梦娇无话可说,也觉得自己是误解了林世伟,只是嘴上还不肯服输:“反正…反正我就是不喜欢他。”
“那你喜欢的孙小将军现在在哪儿啊?”韩夫人没好气地说,“人来不了,托人捎封信来讲几句安慰的话总可以吧?我记得,月初的时候,他还天天都有书信来呢,每每必先问候我和你父亲。可现在呢?”
韩梦娇哑口无言。
韩夫人语重心长道:“梦娇啊,你还年轻,又是自小娇生惯养,不懂得这世态的炎凉和人心的险恶。这看人哪,不能光看表面,而是要看关键时刻,这个人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你自己也看到了,你父亲才入狱不过两三天,这各人的态度,就已经是泾渭分明,何需我再多言?”
“那…那我也觉得林世伟没安好心。他一定是想着咱们家现在这样,他好趁火打劫呢!”
“那为什么别人都不来趁火打劫,偏偏只有人家林二公子来趁火打这个劫?”韩夫人当然听得出来,女儿这句话说的明显底气不足,只是不好意思认错罢了,“行啦,这件事情咱们现在先不提,先想办法让你父亲出来才是大事。你放心,母亲再怎么着,也不会在咱们韩家最败落的时候让你嫁人,那样,你会被婆家瞧不起的。”
韩梦娇撒娇地拉住母亲的袖子:“母亲,瞧您说什么呢?我何曾说要嫁人来着?”
…
林世伟出了韩府,骑上马,直奔闹市中的别院。
林世伟也不怕将别院买在闹市之中会引人注目,因为闹市就是闹市,不管什么时候,总是人来人往乱哄哄的,谁会注意到谁?而郊外或者清净的地方就不一样了,偶然出现个生人,立刻会被邻居们记住。
林世伟下了马,小厮东升立刻上前拍门。
来到院子里,林世伟匆匆往后院走,一面问道:“那小妮子这两日怎么样?”
一个婆子满脸堆笑地说:“这几日她乖觉多了,也不寻死觅活,也不将送去的饭菜打掉,也不怎么大声哭闹,只是有时候还是在小声哭泣。”
林世伟冷笑一声:“我就说么,一个小丫头,本少爷还能治不了?好了,带我去看看她。”
来到金玲珑住的房间,林世伟示意婆子不用再跟着,自己推开门走了进去。
金玲珑正坐在窗户边上发呆,听见有人进来,不由得条件反射般浑身一哆嗦,转过头来,一看是林世伟,脸上更是露出了骇然之色,瘦弱的身体不住地抖动着。
林世伟上前几步,一只手勾起了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会儿,说:“怎么这么憔悴?是这两天没吃好还是没有睡好?”
金玲珑想哭,可是又不敢哭出来,栖栖遑遑地回答道:“我只是…我只是想念我哥哥了。二少爷,求求您,让我见见我哥哥吧,只要见到他一切都好,我也就放心了,哪怕在这里一辈子给二少爷为奴为婢,玲珑也心甘情愿。”
林世伟放下她的下巴,转身坐在椅子上:“你哥哥好得很,什么麻烦都没有。”
玲珑怯怯地看着他:“是…真的吗?”
“本少爷用得着骗你?”林世伟很随意地脱下外套,挂在屏风上,“你若是不信,尽管自己回家去看看吧。”
金玲珑当然不敢回家,林世伟早就威胁过她了,只要她踏出这个别院大门半步,他哥哥就会尸骨无存。
玲珑畏惧地看了他一眼:“我…我相信二少爷。”
“这就对了。”林世伟满意地点点头,又对着门外高声道:“来人!”
先前那个婆子一路小跑进得门来:“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我问你,金小姐为什么这么憔悴?是不是你们没有用心服侍啊?”
婆子“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道:“二少爷冤枉奴婢了,不是奴婢们服侍不周,而是金小姐思念哥哥,所以才会”
林世伟一瞪眼:“还敢狡辩?”
婆子吓得浑身筛糠一般:“二…二少爷…真的不是奴婢们服侍不周啊!”
“你是这里管事的嬷嬷,金小姐如今脸色憔悴,心情抑郁,你就该主动领罪!是我叫人来伺候你呢,还是你自己动手?”林世伟面无表情地说。
婆子动作迅速地开始扇自己的嘴巴,一边打一边哭着说:“老奴该死!老奴该死!没有伺候好小姐,这张嘴打烂了也活该!”
玲珑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林世伟却被逗笑了:“行啦行啦,打几下长长记性就好。”
婆子住了手,不停地磕头:“多谢二少爷!多谢二少爷饶恕奴婢!”
“以后,你知道该怎么服侍金小姐了?”林世伟居高临下看着婆子,慢悠悠地问道。
“知道了,奴婢知道了!等下一次二少爷来,奴婢保证金小姐白白胖胖的!”婆子忙不迭地做着保证。
林世伟说:“好了,你先出去吧。”
婆子刚刚走到门槛边上,就听见金玲珑发出了一阵干呕的声音,急忙转过身去看,只见玲珑捂着嘴,从她身边飞快地跑出去,跑到台阶下面的草丛边,不停地呕吐。
林世伟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你们不但服侍不周,居然还把金小姐弄病了?”
婆子大着胆子,颤声道:“二…二少爷…依奴婢看…金小姐这…不是病,怕是有喜了吧!”
第六十六章 这一天不太平
林老爷和林世杰今天都不在作坊,因为需要接受新姨娘高素月敬茶,林老爷也想休息休息,而且这几天作坊和柜上也很太平,想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按部就班,于是,他们放心地让叶紫灵做一天主。
叶紫灵仿照着林老爷和林世杰的规矩,到各工房巡查了一遍,又详细询问了刨工房和锯工房的进度,看见工匠们都很仔细,于是放下心来,回到林世杰的办公室去查看账目,当然,账目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她想练习一下算盘而已。这几天,忙着迎接高素月进门,林老爷和林夫人都没工夫教她,林世杰不用说,林老爷已经吩咐过不用他做教师了,叶紫灵只能自己摸索。
正在拨拉着算盘,张先生进来了:“这些账目,叶姨娘昨天不是已经算了一遍了吗,怎么又在算啊?难道是不放心我这个账房?”
叶紫灵急忙笑道:“张先生误会了,我只是想练习一下算盘而已,你也知道,这几天,他们都没空教我。这乘法,我才刚刚开始自己摸索呢。”
张先生说:“叶姨娘真是好学啊。一般的女子,哪里会对这个感兴趣?最多就是描龙绣凤下下棋弹弹琴,就可以被人当做才女了。”
“我这辈子也别想做才女了。”叶紫灵哀叹道,“我天生就是劳碌的命,只配到作坊里来做这些粗活,至于那些琴棋书画什么的,恐怕是与我无缘了。”
张先生诧异道:“叶姨娘怎么能这么说?一个女子,精通琴棋书画固然令人钦佩,可是像叶姨娘这样,能在木器行里占有一席之地的,整个宁州恐怕也是凤毛麟角。其实,我倒是更加敬重姨娘这样自立自强的女子,而且,姨娘一来就有新点子,那些小摆件,真的很受欢迎啊。”
“所以我又有了新的想法。”叶紫灵见张先生提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事情,急忙抓紧这个交流探讨的机会,“我是打算着,能不能另开一间店铺,专门售卖这些木制的小摆件,店面不需要大,人手也不需要多,说不定,能够另辟蹊径呢。”
张先生认真考虑了一会儿,说:“想法是不错,只是恕我直言,我真的没有把握,这些小摆件会有多少人喜欢,当然我也没有细细查过,只是大概觉得,这究竟只是木器行当的偏门,不入流的,虽然本小,可也利微。再者,老爷和大少爷不知道会不会答应。”顿了顿,又说,“叶姨娘不要误会啊,其实我还是很钦佩您肯替庆盛昌打算,只是…只是我们老店比不得东记,一向稳扎稳打,不求一夜暴富,但求细水长流。”
叶紫灵并没有生气,而是不住地点头:“张先生毕竟是在庆盛昌做了七八年了,比我经验丰富。我也只是有这么个设想,很多细节还不成熟。至于老爷和大少爷那里,我会找机会去说。这段时间,还是要麻烦张先生替我留意着,那些小摆件的销路,究竟好不好。如果方便的话,最好能给我一份比较详细的销售说明,我也好再考虑考虑,我的想法是不是符合实际。”
张先生说:“这个是自然的,不用姨娘吩咐,我自己就该留心。其实,我也希望老店能有新的作为,虽说稳扎稳打细水长流最是可靠,但是,咱们老店总是被东记比下去,不要说大少爷在老爷那里抬不起头,就是我们这些底下做事的人,见了东记的人,也有些讪讪的。毕竟,老店各方面的条件都是最好的,现在反而不如后开的东记,我们老店的人,总是过意不去。”
叶紫灵笑道:“主要是东记用的木材比较便宜。所以我不得不再一次啰嗦一下,不如我们将客户的定位重新规划一下,今后专做中高档家具,专为富豪服务,这样,既能避免眉毛胡子一把抓,又能够集中精力造出精品家具。至于那些中低档的家具,我们就慢慢少做吧,以免浪费人力物力,而且,因为大少爷的坚持和我们采购渠道的狭窄,制作中低档家具很是不合算,依旧用了好木材,可就是因为做工不是那么精细,只能当做一般货物来处理,少赚了很多银子呢。”
“叶姨娘说得对,我也正有此意呢!”听了叶紫灵这番话,张先生兴奋地一击掌。
“还有啊,这段时间还要请张先生多费心,打听打听别处有没有大型的木材生产基地,就像清泉坡和什字村这样的。”
“为什么啊?”对于这个提议,张先生倒是不解,“清泉坡的木材一百年都用不完的,叶姨娘不必太忧虑了。”
叶紫灵当然不能说自己对林世伟的怀疑,只是说:“做两手准备总是比较好,而且,清泉坡的木材好是好,但的确是太贵了,如果我们能够找到质量好又价格低的木材,岂不是能节约很多成本?”
“好的,这个事情我会记在心上。”张先生也觉得有道理,答应了下来。
叶紫灵抬头一看,快到正午了,忙说:“哎呀,该吃饭了。看我,一说起事来就没完没了,也不管别人饿不饿。张先生请先用饭吧,等下午,咱们再去各个工房看看。”
张先生走到门口,叶紫灵又叫住了他:“张先生!”
“还有事么?”张先生转过身来,温和地看着她。
“哦,没事。”叶紫灵说,“我只是想说,我刚来作坊没几天,就对张先生这样在庆盛昌做了好几年的老人儿指手画脚的,实在是不太礼貌,不过大家都是为了老店生意,还请张先生多多谅解。”
张先生开心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叶紫灵恍惚之间,疑心他曾经给高露洁做过广告。
回过神来,张先生说:“无妨,叶姨娘一个女子,肯来木器作坊尽心尽力,我真的很钦佩,而且,我也很愿意为叶姨娘尽一份心。以后有什么事,姨娘尽管吩咐,张泰能做到的,一定会尽力去做。”
说完,出门走了。
叶紫灵喃喃自语:“原来,你叫张泰啊。”
…
下午,叶紫灵和张泰看过了各个工房,大家都各负其责,叶紫灵十分满意,打算下午早点儿回去,和林老爷谈谈另开精品店的想法和拓宽采购渠道的想法。
刚刚走出锯工房,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痛楚的呻吟。
两人诧异地转过身去,却见锯工长生丢下锯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额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叶紫灵大吃一惊,急忙返回去。
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