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长大人,惹不得!-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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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说肚子疼,赶紧下去看看。”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
单以诺怔怔地望着他,她突然意识到,原来在这个男人的眼里,还是有姐姐的。
他心里,还是有姐姐的……
猜不透他的心
他心里,还是有姐姐的……
这本来就是最令她欣慰的事,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在这一刻,她心头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好受?
“没听到我在说什么吗?你姐现在病危。”
他凝着她呆滞的目光,心有余悸开口。
“啊?”反应过来,单以诺慌忙避开他的视线,转身就要朝楼下跑去时,却一个不小心猛地撞上前面的墙壁。
慕君羡心颤了下,皱眉瞧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
单以诺捂住自己的脑袋,头晕目眩。
慕君羡上前扶着她,“没事吧?你眼睛生在后脑勺的吗?撞到哪儿了?我看看!”
单以诺拒绝他的触碰,猛地推开他,拔腿就朝楼下跑去。
慕君羡无奈,继而也跟着她走下去。
来到楼下,单以晨已经痛得躺在了地上,旁边的小保姆刚打了急救电话,现在手足无措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单以诺冲下来,跑到姐姐身边抱起她问:“姐,姐你怎么了?”
单以晨痛得大汗淋漓,咬紧牙关的抓着妹妹的手说:“我……痛,小诺……”
“痛?哪儿痛,我该怎么办啊?姐,姐……”
看着妹妹同样手足无措的望着自己,心急如焚,单以晨摇摇头,“不要太担心,救护车马上就到了,姐姐没事儿……”
听到这话,慕君羡大步走过来,一把拉开单以诺,直接拦腰将妻子抱起,冲向别墅外。
单以诺被慕君羡用力一拉,整个人完全失去重心的跌坐地上,怔怔地望着那个男人将姐姐抱走时的情景。
他明明就可以先一步送姐姐去医院的,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非得要上楼把她拉下来,然后又狠狠地将她推开。
单以诺颓然坐在地上,甚是觉得可笑。
不过担心姐姐在前,她收起心里面对那个男人的讥讽,继而也赶去医院。
医院里,抢救室外。
单以诺赶过来的时候,抢救室的灯亮着,那个男人斜靠在墙壁上,仰着脑袋,忧心忡忡。
她跑过来,因为太急,额头大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望着他问:“姐姐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慕君羡敛眸望了她一眼,继而保持现状。
“没看见吗?还在里面!”
单以诺望着抢救室的门,也不再多问,神情焦急的站在门口等。
慕君羡瞧见她额头上的红肿,站直身走过来拉起她,转身就走。
单以诺一头雾水,“你干吗?”
慕君羡头也不回的拉着她往前走,单以诺使着全部力气甩开他,目光灼灼,“你够了,姐姐还在抢救室里,难道你就不担心吗?”
担心?这人怎么可能不担心,只是又不知道他要怎么对待自己。
他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你自己去把脑袋包扎一下,这里有我就可以!”
他突然一句淡淡地话,震撼到了单以诺。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原来……她刚才撞到墙,把额头给撞红肿了,而他,只是想……
慕君羡望着她,眸光深邃,“去吧,包扎一下,不然会留下疤痕的。”
单以诺躲开他的视线,“我不,我要在这里守着姐姐。”
没资格
单以诺躲开他的视线,“不,我要在这里守着姐姐。”
她的倔强,叫慕君羡瞧得心疼,长臂一伸过来,猛地将她的脑袋抱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口吻淡淡,“你姐会没事的。”
单以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抬头望着他深沉忧伤的脸,一时间,竟忘了要怎么推开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被打开,医生还没摘下口罩,单以诺就情急的冲上前抓着那个医生问:“我姐姐怎么样了?她怎么样了?”
慕君羡站在旁边,不动声色。
医生摘下口罩,语重心长,“病人没什么大碍,只不过动了下胎气,你们两个,都是病人的家属吗?”
“是的。”单以诺回答。
医生又说:“病人现在怀孕已是最佳时期,你们以后,要尽量什么事都依着她,不要让她的喜怒哀乐那么反常,不然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的,也没什么大碍了,现在病人在休息,你们还是等会儿再进去看她吧!”
闻言,单以诺猛地对医生点头,“好,谢谢你医生。”
那医生摇摇头,继而抱着资料转身离开。
单以诺还是有些不放心姐姐,正要进去看时,胳膊却突然被慕君羡捏住。
她回头望着他,没有说话。
慕君羡说:“没听见医生说吗?让她多休息。”
单以诺妥协了,俩人没事走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
单以诺扳着手指算了下,突然扭头对身侧的男人说:“还有三个月,孩子就出生了,你想好了吗?要给孩子取个什么样的名字?”
听到这话,慕君羡心头一阵莫名地苦楚掠过,凉凉地望着盯着他看的女人……
她的神情,她的反应,她的态度,好像压根就不在乎。
不在乎他是个快要当爸爸的人。
为什么?
难道在她心里,自己根本就不算什么?
“慕君羡……”见那男人盯着自己发呆,单以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慌,低沉着声音问:“我在问你话呢,你盯着我看干吗?”
移开目光,慕君羡阔步上前,站在湖边,目光遥望湖面上的波光粼粼。
他的神情,变得忧伤而凄凉。
“我对取名字没感觉,你这个做小姨的,实在想取的话,就随便取一个吧!”
既然她要隔断他们之间的关系,那就配合她好了。
听到这话,单以诺走上前站在他身旁,怔怔地望着他说:“你是爸爸,让你给自己的孩子取一个名字,你就是这样的态度?”
慕君羡唇角扬起一抹讥诮,“你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孩子吗?我这是在成全你。”
“慕君羡,那是你的孩子,是你跟姐姐的结晶。”
是他跟别个女人的结晶?
她说得那么盛气凌人,而他的脸,早已黑如墨汁,冷气四射。
再转眼望着她,冷厉的犀利的眸子,只见逼视得让她连退两步,不敢再多言。
他紧抿着薄唇,冷笑一声道:“哼,你激动什么?我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善待,而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她想出国
他紧抿着薄唇,冷笑一声道:“哼,你激动什么?我的孩子,我自然会好好善待,而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闻言,单以诺身子一颤,倒跌了一步,怔怔地望着身边的男人。
他的样子,好看得叫人痴迷,只是……
这么一个俊美犹如天神邸降的男子,却不属于她。
就比如他说的,她没资格。
连小姨的资格都没有。
单以诺敛下眸,苦笑一声,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走。
慕君羡眯眸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薄唇依然紧抿,“要去哪儿?”
她头也不回,而他,却也僵硬得没力气再追上去。
病房里
单以诺滴着眼泪握紧姐姐的手,心如刀割,“姐,我想出国。”
单以晨刚醒来没多久,反握着妹妹的手,满目疼溺,“为什么突然要出国?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小诺,你怎么了?”
单以诺哽咽了下,擦掉眼泪,趴在姐姐床前说:“我还太年轻,我想出国深造,我想成为一名了不起的外科医生,姐,欧琛明天就要走了,我想跟他一起走。”
“欧琛?”单以晨一头雾水,“你之前不是告诉我,你跟他不可能的吗?怎么突然……”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想出国。”
“小诺……”单以晨拉过妹妹更近一点,给她擦泪,摸着她的脸颊说:“我虽然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可是……你要是出国的话,我不放心你,还有,你忍心丢下姐姐一个人吗?嗯?”
“你不是还有姐夫吗?他会照顾好你,还有孩子的。”
“你姐夫是你姐夫,他的工作岗位特殊,怎么可能天天陪在我身边,再说,你要是走了,我连个说真心话的人都没有,小诺,就凭你现在的能力,在一家医院里安安心心的上班不可以吗?”
说到这里,单以诺垂下头,心里五谷杂粮。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反正就想离开,想逃离,想永远都不要见到那个男人。
她没资格。
再说,他的眼睛里,是有姐姐的,而且他们还有了这么大的孩子,他不可能心狠得伤害他们的,所以,她走,他应该不会在乎。
“君羡……”
单以诺呆滞之际,突然听到姐姐的声音,她回过神来,扭头一看,那个男人拎着吃的走了进来。
单以诺慌忙起身站在一边,低着头说:“姐,我去个洗手间。”
还不等单以晨回应,单以诺就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在经过那个男人身侧的时候,她的心猛地一震,心虚得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慕君羡却掩饰得很好,望着她说:“早点回来吃东西。”
她没有回应,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跑出病房。
慕君羡也没在乎,走过来将手中的袋子放下,一边摆弄一边问床上的妻子,“看她脸色不太好,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单以晨坐过来握紧丈夫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凄凉的忧愁,“老公,我总发现最近小诺怪怪的,上次她明明跟我讲,她不喜欢欧琛,可是刚才,她又跟我说,说她想跟欧琛一起出国。”
他也会害怕
单以晨坐过来握紧丈夫的手,脸上带着一抹凄凉的忧愁,“老公,我总发现最近小诺怪怪的,上次她明明跟我讲,她不喜欢欧琛,可是刚才,她又跟我说,说她想跟欧琛一起出国。”
单以晨还没发现丈夫微变的神色,又接着说:“她是不是去部队的那段时间遇到过什么啊,怎么最近消瘦了那么多?”
“老公,你是知道的,这个世界上,我除了你,就只有她了,我不想她过得不快乐,你说,我是不是要答应她,允许她跟欧琛去国外啊?”
半响,慕君羡缩回自己的手,薄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眸光微寒凛凛。
出国?
她居然敢跟别的男人出国,她是不想活了吗?
莫名地,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上眉梢,拳头紧拽在一起,咬牙切齿。
单以诺,你若真敢离开我半步,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老公,你怎么了?”
突然发现丈夫的异常,单以晨困惑的皱紧了眉。
反应过来,慕君羡又恢复正常的神色,将吃的送到妻子眼前,“没事儿,你都一整天没吃东西了,先吃吧,至于你刚才说的话,我会找她谈谈的。”
“你怎么找她谈?”
慕君羡避开妻子的目光,“先让我了解了解情况,若她执意要离开,也得看看是为了什么,放心吧,考虑到她的人生安全,我会好好劝导她的。”
“那好,你去找她谈吧,或许你会说得动她,要是她心里有欧琛的话,我想,欧琛可能会为了她留下的。”
“……”
欧琛欧琛,又是那个男人。
他是不是该考虑让他彻底消失。
***
当天晚上,慕君羡开车载单以晨回家,单以诺跟着他们俩一起。
一回到家,单以晨就借故有些累,早早的回房休息,刻意留下空间给丈夫来劝导妹妹。
单以诺原本想跟着姐姐一起回房的,可却硬生生地被那男人阴鸷的目光逼得乖乖地坐在了沙发上。
俩人面对面坐在客厅里,气氛静谧得叫人胆战心惊。
单以诺垂着头,忍了忍还是站起身来说:“我……我也累了,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