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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弈婚-第20部分

小说: 弈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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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骋站在包围圈外摆了摆手,脸色严肃。“劫持的是我嫂子。”随即好像看不到那条黄色的警戒线般扯开走了进去。
“嫂子?!”特警队长瞪大了眼睛,在军J警界提起战家,就像是提起一段信仰,人人骁勇善战的家族里几乎都可以称为一段历史上的丰碑,战骋作为战家最年轻的孙子也不例外。所以特警队着看着这个出身红色家族的上校,就知道事情一定大了。
褚穆站在战骋的身旁,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一眼就能认出舒以安,她被身后的人用刀架在脖子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好像因为痛或是恐惧,额头上尽是些细密的汗珠。
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念头。
杨柯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四个人也十分迷茫,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恐惧。那种恐惧不知是来自战骋手中那把不同于别人的枪,还是来自于这个跟自己面对面站着一身冷意的男人。
褚穆一双浓黑内敛的眸子盯着面前的杨柯,努力稳住了自己。微微偏头跟队长说了句话,“让我跟他谈谈。”
队长从来没见过褚穆,但也是知道跟着战骋来的人不能得罪。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褚穆。“这……您……”
“京城,褚家。”褚穆看着紧闭双眼的舒以安,轻声吐出四个字。
就这四个字足以让在场所有指挥的高官颤抖了一把。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褚战江纪,这四个姓氏就像这个城里的某种暗语,一旦提起都忍不住有所敬畏。这回特警队长才真正明白战骋说的那句嫂子是什么意思,褚家的褚穆,原来是他的妻子。
战骋跟在褚穆身后小声提醒,“你小心点。”
杨柯看着这个缓步朝自己走过来的男人,哆嗦着往后退了退,“你!你别过来!!”可能是太过紧张,手里的刀也往舒以安脖子上划的重了些。
舒以安痛的快要失去意识,只能不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脖颈上传来的冰凉。闭着眼睛隐隐觉得身体越来越沉。
褚穆看着舒以安脖颈上那一道浅浅的血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他妈手离她远点儿!!”
就这一句话让舒以安忽然睁开了眼睛,那声音真的是……太过熟悉……
直到亲眼见到这个一身风尘的男人立在自己面前,她才真的相信,在最绝望最痛苦的时候想念的人,正如天神般正站在自己面前。因为嘴被麻绳勒着,舒以安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只能看着褚穆发出呜咽的声音,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而褚穆也不得不承认,舒以安每一次的呜咽都在一步一步把他内心最沉重的冷静撕的分崩离析。
特警队长看着发生的这一幕有些心焦,冲着战骋指了指褚穆的身影,“战队,他真的行吗?别回头伤了自己啊。”
战骋透着墨镜嗤笑了一声,“他不行你行?”
“放心吧,褚副司长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褚穆强迫自己移开落在舒以安脸上的目光看向杨柯,不卑不亢,声音轻缓。“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放人,我答应你任何条件。”
大概是和太多的人谈判,褚穆一眼就能判断出来此时的杨柯在害怕,同时也在期待着什么,而他的这种期待,恰好是自己最好拿捏的七寸。
杨柯也是被褚穆的气势吓住了,把舒以安往身后挡了挡大声喊道。“我要钱!!只要你给我钱,我不想伤人!!”
跟着杨柯的兄弟俩也附和道,“对!!要钱!!”
呵。褚穆几乎是有些轻视的笑了笑。“可以,多少?”
杨柯没想到这么痛快,一时也愣住了。“一……不!二百万!”
“账号给我,现在就打给你。”褚穆真的是一分钟都不想在耽误下去,每过去一分钟,舒以安的眉眼就在他的脑海里重现几千几万遍,快要让他恨不得分分钟弄死这几个人。
杨柯也不傻,拽着舒以安又往后了几步。“我凭什么相信你。”
纪珩东大概是实在听不下去了,几步上前去冲三人喊道。“丫啰嗦什么啊?!说给你钱就给你钱!麻溜的把账号给我现在就让人给你打!!快点的吧!”
大概是从来没见过这种谈判场面,倒像是人质家属在威胁歹徒。原本神经紧张的特警都有些懵了。
江北辰更火上浇油的从褚穆扔给自己的西装外套里翻出他的钱夹,拿出一张卡来远远的晃了晃。“来来来,哥们儿你快点告诉我账户,你看看我这是张黑卡能透500万限额呢,过了这村没这店儿了啊。”
褚穆心里知道江北辰和纪珩东想干什么,继续耐着性子和杨柯谈判。“她是我妻子,我只要她活着。”
杨柯此时已经探出一点头来,但还是刁钻的迅速缩了回去。“你把卡扔过来,让特警放下枪后退。”
战骋闻声立即下了手势,“让你的人收枪后退!!”,接着动作利落的躲到越野车后给自己的枪上了膛。一身作战服的他此时眼中全是属于狙击手的精准犀利,在心里果断的做出了风速距离的判断。
特警队长哀戚戚的看着自己这单买卖,就这么被这突如其来的四个太子给截了胡。狠心闭了闭眼冲着耳麦下命令,“二队全体收枪!”
褚穆望着不远处的特警摊了摊干净的手掌,“你看,你提的要求我都做到了。好歹,先把钱拿走。”
江北辰顺势把卡递到褚穆手里示意他上前,那只骨节分明干净修长的手就这么拿着那张黑卡伸到了杨柯的面前。
看着褚穆的冷静的侧脸,舒以安的眼泪一滴一滴的落下。
都说小人难过金钱关,杨柯透过缝隙看着那张充满诱惑的卡片,终究是没能忍住的探出头来。几乎就在那一秒,褚穆猛地上前一脚踢翻了杨柯架在舒以安脖子上的刀,速度极快的把舒以安从他胳膊中扯了出来,抱着她瘦弱的身体倒了下去。
“砰”的一声枪响,接着就是子弹沉闷的射S入身体的声音,舒以安只记得自己落到一个味道熟悉的怀抱,还有一双挡在她眼前的手。
那个自己想过无数次低沉性感的声音磨在自己耳边说,“以安,别抬头。”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说我真的不适合写这种场面( ̄Д ̄)
妈蛋真的要精尽人亡了啊!!!!!你们快来和我么么哒啊!!!
另外,今天四千加我算大更好吗?好的~

、第26章

周围很乱,有警笛声;救护车的声音;还有不断跑过去的脚步声。舒以安的眼睛一直被褚穆盖着所以听觉异常敏感;同样敏感的还有身上传来清晰的痛感。
那一枪打在杨柯的脖颈下方;鲜血顺着他的胸口大片大片的往下淌。一旁的两兄弟看见杨柯这副样子早就腿软的放开苏楹作势投降。
战骋收起枪眯眼朝荒地里扫了一眼;正中红心。看着手里锃亮的扳机;战骋忽然想起褚穆临下车前对自己说的话。
“别下死手。”
战骋把弹夹其余的子弹退出来,只留了一颗。偏头看了眼褚穆有些不解,“为啥?”
褚穆沉吟了一会儿毫不犹豫的推开车门下了车。“你不好交代。”
一枪爆头的场面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褚穆也是没法想象连条鱼都不敢杀的舒以安看到自己面前死了一个人是什么心情。何况本身战骋的身份就很特殊,在非任务期间持有武器行动;这个小灶就够战骋吃一段的了。
舒以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肚皮上凉凉的,室内虽然拉上了窗帘但是光线还是很强烈。她下意识的嘤咛了一声伸手挡住了眼睛。
医生见到她苏醒过啦;忙阻止她的动作。“哎!别怕只是耦合液,给你做一个B超看看伤没伤到。”
舒以安这才慢慢看清室内的摆设,白色的床,白色的帘子……什么都是白色的。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直到躺在这儿才真正感知到自己已经从那场噩梦里转危为安了。
医生拿过一旁的纸巾轻轻擦掉舒以安柔软平坦的小腹上耦合液,帮她往下扯了扯衣服。“没什么内伤,已经给你推过一针安神的药静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舒以安眨了眨眼借着扶手的力量坐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里有些茫然,“我是怎么来的这里?”
医生指了指门外,“你家人跟着你来的,在外面等你呢。”
家人……舒以安有些恍惚的念了一遍这两个字,不得不说有点陌生。大脑此时运行的很慢,她一闭上眼耳边全都是那一声闷响和凌乱的警笛,待反应过来出门看到本尊时,舒小姐才明白医生说的是褚穆。
不同于他往常无可挑剔的样子,衬衫的领口处松松散散的开了两粒纽扣,袖口还有些褶皱。就这么倚在墙壁上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到对面诊室的门开了,他才信步走过去从医生手里接过舒以安。“她怎么样?”舒以安听到他的声音有些心惊的抬起头,这才发现他的眉间,脸上,全都是疲倦。
医生还是把对刚才舒以安说过的话重复一遍,“没什么事儿,就是精神不好需要静养,也打过安神针了在这儿在医院都行。”
褚穆想了想还是寻问舒以安的意见,摸了摸她削瘦单薄的肩膀。“想在哪?回家还是这儿?”
舒以安现在被苏楹这件事留下了很深的心里阴影特别厌倦医院。摇了摇头,“回家吧。”
褚穆握着她的右手点点头,“好,回家。”
可能经历了这么可怕的事儿舒以安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所以乖顺的不像话。任由褚穆牵着自己走,一直上了车褚穆拿着个红彤彤的东西往她眼前凑过去才惊得舒以安反应剧烈的往后一躲。
“你干嘛?!”
褚穆瞟了一眼她的动作随手拉下车里顶棚上的遮光镜,示意她看看自己。
因为之前一直被麻绳勒着,舒小姐挣扎的又厉害。所以原本柔嫩的脸庞上两边都是些破皮的痕迹,看起来有点怵目惊心。
“上点药,别留下疤。”
舒以安皱眉看着棉签上红鲜鲜的药水,有点不情愿的放下了手。
“嘶!”
“别动!”褚穆腾出一只手来捏住她乱动的两只爪子,仔细的一点一点往上面沾药水。
距离太近了,因为褚穆是倾身过来恰好像是把舒以安圈在自己的怀里,舒以安稍稍垂下眼就能看到他紧锁的眉毛和认真的眼神。不知怎么,好像不受控制般的眼睛一酸,眼泪噼里啪啦的就砸了下来。
那是恐惧,是感恩,是庆幸。
褚穆看着从舒以安眼角下不断滚落的泪珠,停了动作。转而代之的是用温热的指腹轻轻覆在她的眼角。
因为舒以安脸蛋两边都被涂上了一道一道的红药水,鼻子哭的也是红红的,配上她白皙的肤色和伤心的表情,看起来特别的……滑稽。
褚穆忽然闷闷的笑了起来,舒以安看见他这副表情,哭的更伤心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褚穆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忍着笑伸出长臂把人抱在怀里一下一下的给抽泣不止的舒小姐顺毛。“以后还敢不敢背着我跑回来了?”
趁着这个机会对舒小姐进行心理安全教育,实在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其实现在舒以安的心情就像是犯了错的小学生结果惹出了大祸,所以现在心里全是委屈和羞愧。压根就不记得几天前俩人在德国吵架的事儿。
舒小姐把精巧的下巴抵在褚穆的肩上,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不敢了。”
“那长记性了?”
舒小姐哀嚎一声直接把脸埋到褚穆的肩膀上,狠狠的点了点头。长记性了,真的长了。妈蛋命都要没了以后再也不瞎跑了。
褚穆勾起嘴角笑的厉害,揉了揉舒以安的脑袋瓜启车离开。
路上舒以安原本垂着头忽然抬了起来,顶着一张花猫脸问。“苏楹呢?她还好么?”
褚穆打了转向把车拐到辅路上,语气有点遗憾。“骨折了精神也不太好,在医院住着呢,等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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