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少的失身丑妻 作者:夏落枫-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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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会好的。”瘦小的右手自他胸膛上一推,同时向后腿部,脱离他怀抱,撞上他好看的眼中那抹失意,她顿时觉得愧疚,讪讪的说,“凌远哥,对不起,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他爱她,她心知肚明,而她对他的感情却始终介于兄妹与爱情之间,无法明了。靠的太近,反而有些不自然。
“婉如,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他的错,明知她的不可亵渎,却依旧管不住自己的想与她亲近。
虽然这样想,萧凌远心中也酸涩的厉害,黯然笑笑,忽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她小手,“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啊?”她疑惑的问着,已被他拉着走出门去。
是时候让她知道一些事情了,就算这有可能勾起她对过往的伤感,他也不想再看她这样空洞无主下去。
走在行人稀少的人行道上,寒风中,看着周围一片雪白,深藏在记忆中的往事被层层勾起。
“风逸冷,这个雪人是你,这个雪人是我,我们手拉着手,不分开。”
眼前似乎浮现出那两个自己亲手堆积的雪人,那年十岁的她,对着这两个雪人喃喃自语。
左眼忽然一凉,原来是雪花飞入了眼中,揉揉眼睛,皱一下眉头,紧锁住记忆的门,从前的事,是苦是甜,都不允许自己再去回想。
车子开往市区的偏僻地带,萧凌远用钥匙打开那扇门,怕是出什么意外般,护送着顾婉如走进去。
望见那个被紧紧绑在椅子上的人,顾婉如顿时一愣。
是他,那天她应邀去找肖恩斯特时遇见的男人,他的名字似乎是风天鸣。
现在的他,被五花大绑在墙角的木椅上,双手被别在背后,固定在椅背,双脚则被牢牢的缠在椅腿上,除了头部,他任何部位都不自由。
望见顾婉如,风天鸣嘴角扯开一道邪肆的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都没死,顾婉如,你可真是贱人多福呵。”
萧凌远脸一黑,走向前去,也不说话,冷冷一拳打在他胸口。“啊……”被禁锢的身子剧烈颤动片刻,俊美的脸因疼痛而扭曲,随后,他抬起头,依旧一副不羁神情,“怎么,萧凌远,心疼你的小情人了……啊……”
话没说完,肚子又挨了狠狠一拳,痛苦的呻。吟起来。
这个家伙,都被他制住了,嘴巴还这么不干净,果然跟风逸冷一样又臭又硬。萧凌远沉着脸盯着他,声音冰冷,“风天鸣,告诉她,你都做了些什么。”结实的拳头紧紧攥着,仿佛随时都会再朝他身上招呼。
萧凌远对她,从来都是温柔宠溺的,第一次见他这么冷厉,婉如反而有点陌生感。
“你这是在威胁我么?”冷笑的看着萧凌远,风天鸣心中没有一丝恐惧。费了不少功夫才找到这个威胁小蝶的男人,想要教训他,不想反而被他轻而易举的制住了,将他活活绑在这里。不过,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小蝶招出来的。
萧凌远不屑的嗤笑一声,抬起拳头再要打他,手臂却被一只小手拉住。
“凌远,别打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虽然觉得风天鸣怪怪的,但他是肖恩斯特的好朋友,她自然不希望他挨打。
顺从的放下手,萧凌远清笑着看向风天鸣,“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吗?风天鸣,没想到你跟你哥哥风逸冷一样没脑子,竟然都被苏影蝶那个烂女人利用。”
什么?这个男人是风逸冷的弟弟?他和苏影蝶之间竟然也有关系?强烈的疑惑充斥着婉如死寂了许久的内心,一直精神蔫蔫的她,现在才算有了点精神。
风天鸣俊美的脸微微扭曲,邪肆的黑眸中晃过一丝震颤,这件他固守的秘密跟最好的朋友都不曾说过,这个男人又是怎么知道的?看着这个玉一般绝美的男人,他现在才觉得恐惧。
“我不止知道这些,还知道,威胁婉如偷你哥哥的秘密文件的人就是你,风天鸣,我说的有错吗?”
那段黑暗的记忆潮水般涌入脑海,顾婉如耳边仿佛又响起那沙哑的威胁声,惊愕的看着风天鸣这张酷似风逸冷的俊脸,怎么也无法将那声音和这张脸联系在一起。那个人,真的会是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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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交易
湛黑的眼眸中流溢出深深的疼痛,风天鸣情绪波动的厉害,“萧凌远,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身世,仿佛最不想让人看到的羞处,而眼前这个神秘的男人,却好像对他了如指掌。
他不安的表情、微颤的话语,都说明萧凌远所说不假……只是,童年时就认识风逸冷的她,怎么从没听说过他有个弟弟?既然是兄弟关系,他又是为什么威胁自己偷他哥哥的东西呢?
看着风天鸣,顾婉如思绪纷乱。
“你不用管我是什么人,现在你落在了我手里,就别想轻易离开。”萧凌远的声音始终冷冰冰的,这个家伙曾经伤害过婉如,他自然会要他吃够苦头,让他以后再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敛起眼中的不安,风天鸣轻笑,“哪怕我知道顾锦城的下落?”
淡若清风的声音却如一颗炸弹般在婉如耳边炸开,激动的凑向前一步,迫切的音节在唇齿间颤抖,“你知道我爸在哪里吗?”
萧凌远也微微一愣,看样子,这个可恶的男人还不是那么一无是处。
“呵呵……当然了。”邪肆的目光落在顾婉如俏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你不会介意先把我放开吧,嫂嫂?”
“你个混蛋。”怒冷声中,萧凌远一把揪住风天鸣衣领。这种情况下还敢调戏他所爱的女人,真是可恨。
“凌远哥,别。”轻轻拂下萧凌远抓着风天鸣的手臂,顾婉如蹲下身子,解开椅子腿部的死扣。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虽然这个男人曾做过对不起她的事,但她相信,作为肖恩斯特的好朋友,他的内心一定不会是邪恶的,就像那个险些骑摩托车撞到她的黄发男孩,误入了歧途,若是迷途知反,她也会既往不咎。
本是刻意耍弄她的,不料她竟然真的将自己解开,心中有所感动,他却仍旧表现的那么不羁,站起来,煞有介事的活动全身。
“现在可以说了吧。”顾婉如焦急的看着他。
风天鸣耸耸肩,目光在顾婉如脸上睥睨而过,“顾婉如小姐,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因为她是风逸冷的妻子,也因为她是小蝶的情人,所以,他讨厌她,所以,不会伪装内心喜恶的他,总想找她点麻烦。
“快说。”萧凌远冷冷瞪了风天鸣一眼。
被他凌厉的目光慑的背脊发冷,隐隐一震,他随即邪笑,“我这个人脾气怪,就是不喜欢被威胁。如果硬逼我,我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萧凌远脸一沉,如果不是看出顾婉如有心包庇风天鸣,依着他果断决绝的性子,恐怕早让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横在地上了。
“说吧。”她心急如焚的催促。
“很简单,我为你做两件事:第一,告诉你顾锦城的下落,第二,想办法为你提供见他的机会,而你,也要为我做两件事;第一,说服你的情郎以后别再找小蝶的麻烦……”说话间,纤长的手向萧凌远一指,“第二,我要你为我工作一个月。”
……
现在的顾婉如,头戴黑色棉帽,上身穿着暗红色的羽绒服,下身是羽绒棉裤、运动布鞋,一眼望去,这个面色蜡黄的女人十足十的一个清洁工。
已经对着镜子照了又照,确认现在的自己连自己都已不认得,依旧时常低头藏住脸部,打扫着院子里的垃圾。
熟悉的花园、熟悉的池塘、熟悉的喷泉……过了那么久,这里——风家宅院里的一切都没有变样。离开时,曾暗暗发誓,永远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然而,从风天鸣那里得知,爸爸就住在这座大院里。
虽然是怀疑的,她还是答应了风天鸣的条件,他用他的手段,将她以清洁工的身份送到这里工作,而她要为他做的工作就是每天向他汇报大院里发生的事。她想,风天鸣在这座大院里安排下的眼线应该不止她自己吧,不然,他威胁她偷风逸冷的文件时,为什么她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的那么清楚呢?
左手拿着扫帚,右手提着垃圾桶,边心不在焉的清理地上的垃圾,边刻意的向院南的方向走,爸爸应该就住在那边的平房里。
站在那扇关紧的木门前,因为过于激动,婉如的心跳动的厉害。深吸一口气,她终于伸出手去,手指在触及门板的那一瞬,忽然“吱!”的一声,门竟被推开了,高大的身影迈出门来,应该没料到门外会有人,正与她结结实实的撞了个满怀。
“啊!”随着自己的惊叫声,穿着笨拙的小身板向后趔趄两步,手中的垃圾桶脱手而出,在空中翻一个个,正扣在他一尘不染的左脚上。
“你小心一点。”
抱怨的声音传入耳中,令本就惊慌的她更加乱了,竟然撞上了他,这个她最想躲避的男人。有些慌了手脚,俯身,自他眼下捡起地上的垃圾桶,低着头,仿佛一只生怕被猎人捉住的兔儿般,仓皇自他身旁走过去。
抖落脚上的灰尘,风逸冷微蹙起浓眉看着这个毛手毛脚的清洁工,声音微微有些不悦,“以后这座房子附近不准来。”
“恩。”含混的答一声,依旧低着头向前走。
“给我站住!”身后忽然传来他变冷的声音,心中一颤,她停在原地,依稀听到他缓缓靠近的脚步声,内心的恐惧开始放大。
这个男人,必然是她的劫,她害怕遇见,甚至都害怕想起他
“回过头来。”
偏冷调的,威仪的声音就在背后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无助的抿抿嘴唇,她终于将心一横,转过身去,低着头,仿佛一只沉默的羔羊。
“以后这座房子附近不准来,听没听到?”沉着脸看着这个矮自己一头的清洁工,声音严肃。知道打工的人辛苦,所以他很少与之计较,然而,这个女人,冒冒失失的撞了他,弄脏了他的鞋子,不说道歉就扭头走人也罢了,他对她讲话,她竟摆谱般傲慢的“恩”一声,头都不回一下,他的家里,怎么能容下这么不懂礼貌的人?
“听到了。”尽量粗着嗓子说,可是,声音却仍然与她原本的声音有七分相似。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就像是那个那个女人的……风逸冷忽然失了神,思念与忧郁蓦地涌来,将想要责备这个女人的意思全部冲走。
呆滞了足有两秒钟,他才再次开口,“为什么不抬起头看着我呢?”不知因何,声音竟温柔起来。
怕一直低着头反而会更加引他怀疑,她缓缓抬起头。
映入眼中的是张偏丑的脸,蜡黄的肌肤上有许多大小不一的黑斑,令他不想细看,然而这双清澈透亮的眸子,如璀璨的宝石浮在污泥之中,这么卓越非凡——这么像她。
“你叫什么?”凝视她的双眼,风逸冷眼前忽然模糊了,仿佛眼前站着的,就是彼时的顾婉如。
“赵燕。”她简短的答,他的目光怪怪的,声音也很温柔,这不像是原本的他。
“你该知道的,我是这座宅院的主人,你的雇主,你得听我的,现在,介绍一下你自己,详细点。”恍惚的双眼失去焦点,他陷入回忆。
“我叫赵燕,初中文化水平,今年26岁……”
这样的声音,若再细腻些,就更像是她的,呆呆听着这声音,她说的什么,他完全不在意。不知何时,那声音消失了,他的意识也随之在幻想中抽离。莫名的仔细去看她左脸,没有任何疤痕,说明她不是她。
完全不一样的脸,她又怎么可能是她呢?只是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