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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锦少的失身丑妻 作者:夏落枫-第2部分

小说: 锦少的失身丑妻 作者:夏落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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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我们离婚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牵扯。”轻描淡写的语气、自然而然的眼神,却是这样锋利。

锋利的只一触及,她就已伤的体无完肤。

难道这场婚姻一开始他就已为它设定好了结局?她做了十三年的梦如一面镜子,在昨晚就被他的冰冷冻裂,犹且支撑在镜框之中,现在却又被他狠狠摔在地上,破碎的镜片洒落一地。

“你尽管玩你的,风逸冷,放心,这些事我会守口如瓶。”尽量说得平淡,尽管口是心非,这样至少可以挽回一点自尊,至少也可以暂时欺骗一下自己:这个男人她并不是那么的在乎。

为他关好车门,转身之前望见车窗上映出的自己破碎残缺的脸和车窗中他俊美无暇的脸依稀重叠在一起,那么的不般配。

他从来都是蜂蝶围绕的傲世王者,她凭什么得到他的爱?何况,她的脸,这么丑。

迎着风,让眼中嚼住的泪水被吹干。不回头,朝着自己的咖啡店走去。

真的这么自然、这么无所谓吗?顾婉如,接下来还有更有趣的……薄润的唇角浅勾起一丝浅笑,望着她单薄落魄的背影,那种熟悉的得意感又萦绕心头,异样的暖意。

这些年,拒绝她、打击她、取笑她,怕都成了他骨子里的习惯,记忆中这个扎着马尾整日在他面前蹦蹦跳跳却总是被他忽略的丫头竟然成了他的妻子。

如果不是这么不知无趣的纠缠,他或许还不至于这么讨厌她!

恍神间,视线中忽然落入一个熟悉的男子身影,而已进了咖啡店的顾婉如,现在正朝他走过去。

她这是在跟那个男人约会吗?他果然没把这个女人看错!



  最真的爱

伸手去掏口袋,风逸冷的意识才抽回现实,“滚开。”浓黑的眸微凝,雕刻般的俊脸上找不见一点方才的暧mei。

yù huō正旺的丰满女人还没有看清事实,涩声呢喃,“风总,怎么了,人家,啊……”

生冷的关上车门,不再看被他推下车去的女人一眼,掏出手机,隔着车窗拍下她和别的男人对面而坐的情景,这些照片,以后用得着。

舒缓的大提琴声在不到五十平米的空间里流淌,爸爸一向清廉,不想凭借权力为她在市里谋工作,帮她开了这家咖啡店,足以让她养活起自己。

亲自倒一杯咖啡,呈他面前,顾婉如静静坐着没有说话。

“想你冲的咖啡了。”小心翼翼端起咖啡杯,浅抿一口,她冲的咖啡不浓不淡,就像她刻意与他保持的距离。

只要时间允许,萧凌远都会来这里小坐一会儿,喝着她冲的咖啡,看安静的小店中安静的她。

“呵呵……”她浅笑着,不觉看向窗外,他的车还停在路边,现在的他是否看到了这一幕,又会不会误会些什么呢?

她给他的目光总是淡意如水,潜藏深处的那抹伤楚却别想瞒过他,“结婚了,过的还好吗?”

大概从一年前开始,常在她身边的他总是毫无预兆的消失又出现,原本清冷如风的他,身上更似多了许多秘密,就连她也捉摸不透。

但此刻,他磁性清韵的言语里面蕴含的厚重,她不用仔细揣度。

“嗯。”点点头,心虚似的补充一句,“凌远,嫁给逸冷我很幸福。”

“那就好。”由衷的希望她幸福,然而听她亲口说出,心深处还是有种失去感隐隐作痛。

失神般凝视她闪躲的眼,好一会儿,后话才自薄唇间说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后为你守候。”无论何时,只要她还肯回头,他都会用最温暖的怀抱迎接。

晨光中,这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温柔的疼与宠清晰而明显,忽然又想起风逸冷的冷,如鲠在喉。

他喜欢她,三年前她就知道,她的心早已给了别人,他的爱,这辈子她怕是没法回了。

……

走在空旷安静的宅院中,一种渺茫的陌生感油然而生,这里真的是她的家吗?怎么连园丁、佣人们看她的目光都怪怪的,就仿佛她是个闯进他们家的小偷?

幸好,别人的眼光她看得很淡,能令她受伤的,都是那些她真正在乎的人。

“少爷,求你轻一点,疼……”站在门外,耳边仿佛传来一声异样的呻。吟,没有停顿,惯性的推开门,地毯上赤。裸的一幕如毒针般将双眼刺的生疼。

干净的地毯上,健壮的古铜色的身体和一副雪白的娇躯紧紧绞缠,瞥一眼出现在门口的她,他漆黑的眸中只是漠然与戏谑。



  缠绵与温存

“少爷……哦……少奶奶……啊……啊……”潮红的小脸抬起,春色荡漾的眼中依稀有点慌张。

是她,这个负责打扫大院卫生的女佣。

持续灌入耳中的哦吟声在脑海中的解析亦变的迟钝,弱不禁风的小心脏如被一只罪恶的手狠狠攥住,血液逆流全身,站在门口的她僵成雕塑。

“顾婉如,你都没有一个佣人干净。”他的讽刺薄凉而清晰,刀锋般触痛她最痛的部位,意识抽回现实,装作满不在乎的走进门去。

“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事不关己般说着,任凭心痛到滴血,依旧假装自然的从两人身边走过,他俊美邪肆的容颜、浅色地毯上那滩显眼的落红还是划伤眼角,撒了盐般的痛。

强撑进卧室,孱弱的背脊倚在冰冷的门板上,容忍在眼中的泪水绝提般倾泻。

外面的哦吟的热浪更加汹涌,隔着厚厚的门竟似比在外面时还要清晰,女人最为看重的自尊,被他毫无怜悯的践踏在脚下,这份她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爱,原来对他是如此卑微。

她究竟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惹的他这样羞辱?

就算明知他的刻意,依旧痛的全身颤抖,因为这个男人她太在乎。

“还不够!给我再大声点!”这时的风逸冷已穿着工整,目光落向那扇关紧的门。

以为伪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就可以骗过他吗?幼稚的女人。

依稀的,仿佛听到她压抑的低泣,脑海中忽然窜跳出儿时他将她为他折的纸鸢撕碎、踩踏的画面,那种心底深沉多年的异感幡然涌来,异样的不安感。

“啊……舒服,少爷,好舒服……”女佣听话的提高了声音,偷眼去瞧失神的他,杏眼中悄然溢出两道抱怨。

少爷忽然拉她上楼,要她脱光衣服,还以为自己走了哪门子的运能得他宠幸,殊不知,他只是要她演一场戏,地毯上泼洒的红墨水是他变态的趣味。

躺在床上的顾婉如,小心翼翼从内侧口袋里拿出这块翠绿玉佩,思绪又飞回一个月前,那夜的缠绵与温存,纵然是在他不清醒的情况下,那幸福的记忆,她却仍旧如宝贝般珍藏在脑海之中。

然而,她甘愿奉献出纯洁的初次,他竟是一点都不记得的,而这块她从他身上拿来的玉佩,是她能解释清楚的唯一证据吧。

拉回思绪时,已听不到那边的声音,今天的狂风暴雨可以告一段落了吧。

“砰!”门被忽然撞开,走进来的是依旧英俊的他。

完美的近乎无暇,只是过于的冷,一如她手中这块玉。

无声无息的将玉佩藏在枕下,这是他留给她仅有的一段美好,不能被抢走。

寂然走近的他,凝望着她,这张苍白小脸上还留着哭过的痕迹,失落的、闪躲的、像是做了亏心事般的目光自然引他怀疑。



  给了禽兽

“成婚刚刚一周就跟情夫偷情,顾婉如,你骨子里究竟有多淫贱?”想起她和萧凌远一起喝咖啡的情景,怪异的意味在风逸冷心头油然滋生,漆黑无底的眸骤然冷凝,彷如嗜血的恶魔。

他只凭一个漠视的眼神就能轻易将她刺伤,何况这么伤人的话?

然而,至暗中,仅剩的希望还未完全沉落,她却仿佛在他璀璨的眸子里捕捉到一丝失意。

“风逸冷,你这是在吃醋吗?”太想知道答案了,声音因急切与渴望而颤抖,仿佛挣扎在深潭中的人急切的想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呵……”嘴角勾起的冷笑,好看而致命,“女人,你到底有多缺爱呢?我对你根本就没有爱,怎么可能吃醋?”

心弦骤然崩断,声声的痛触动全身,孱弱的身子瑟瑟发抖。

他不爱她,事实早已清晰明了,而纵使他无情待她,她却傻傻的对他抱有幻想、抱有希望。原来,最最伤人的不是他的讽刺、他的羞辱,而是他不爱她的事实。

“说,你的初次给了谁?”忽的扑到床上,将她紧压身下,无瑕的脸贴近她丑陋的脸,隔着不足两厘米的距离,她却无法跨越,“萧凌远?还是你其他的男人?”

有力的大掌扼住她柔嫩的小脸,令她的目光无处逃匿,摄魂的双眸紧盯她潮湿的眼,今天的她别妄想要逃。

细致的脸就算是冷的,依旧这么俊美,她从没有过机会如此近距离的打量他,他身上特有的男性气息扑鼻而来,一股暖流流经冰冻的心田,恍惚觉得只要能与他如此靠近,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值得。

“我的话你没有听到吗?”手上加力,紧紧控扼。

颌骨传来骨碎般的痛,脸上肌肤被撕扯,牵动那处伤痕,裂开般的灼烫感。

意识瞬间被拉回冷冰冰的现实,对视他眸中的怀疑与嘲讽,骨子里的倔傲窜涨,“我说给了无情无义的禽shòu,你会信么?”

她是那么刻骨铭心,他却忘的这样干净,他算是无情无义吗?

不过,就算他记得又怎样呢?他对她的这一切羞辱就不会发生?还是,他会爱上她?

忽然明白在他眼中她本是卑微的、下贱的、不贞的,就算是低三下四的解释也不可能改变什么,反而会使自己更加尊严扫地。

敛起眼中那抹失意,此时她的目光是抱怨的、淡然的、嘲讽的。

“也是……你的初次只配给禽shòu!”压抑的愤怒声掷下,大掌下滑,在她有所防备之前粗暴的将她单薄的衬衫从中撕开。

白色的蕾丝xiōng罩,雪白纤巧的细腰绽露,外面的温度很冷。

“你干什么?”惊然失措的她,慌乱的想将他推开,细嫩的双手却被他有力的大手束缚,紧紧压在枕头上。



  顾婉如,你不配

“当然是干夫妻之间该干的事。”空闲的左手在毫无温度的言语中探入单薄的xiōng罩,握住她右胸那团柔软,纤长的食指在粉嫩的蓓。蕾上轻捏慢捻,刻意放慢的节奏好让她清楚,他只是在玩弄。

他轻佻的动作,如同看杂耍般的睥睨眼神刀锋般刺中她心,痛感清晰而真实。

只是为什么,似有一团炙热的火焰自他触摸的部位蔓延,浑身每一寸肌肤都酥酥的、麻麻的,着了火一样的干燥。

滚烫难抑的身体,冰冷疼痛的内心,强烈的挣扎碰撞。

“哦……”原本想叫他停下,双唇一开启,却是禁不住的哦吟。

就算明知他的故意羞辱,依旧毫无余地的沉沦。

他在她眼中是如此完美,心深处对他太爱、太渴望了,所以她对他的碰触没有一点免疫力。

“才这样就有了反应,果然是表里如一的荡妇淫娃。”本该更冷冽的,偏有种不期的燥热感掺在声音里,身体某处违背了本意,倏的灼热膨胀,墨色的冷调的眸中顷刻间有yù huō窜涨。

侧头避过他伤人的目光,咬紧贝齿不再出声,假装没有听到他羞辱的言语,这样才不至于心痛的窒息。

曼妙的身材在眼下压抑的颤动,她身上特有的幽香在鼻息间萦绕,骨子里就冷情,欲wang很难被女人勾起,然而这个他本就讨厌的丑女人怎么反而撩的他蠢蠢欲动?

这么一副会勾。引人的身材,若是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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