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少的失身丑妻 作者:夏落枫-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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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第一,我要你为我从风逸冷那里偷一件东西;第二,想尽办法,别让风逸冷和苏影蝶走在一起。”
呵呵……血印的唇间绽放出一丝黯然的笑,“你觉得我可能这样做吗?”
还要她去偷他的东西,她在风逸冷心中的形象还不够坏吗?苏影蝶都要住进风家了,谁还能阻止他们?
“顾婉如小姐,为了顾锦城,也为了你的将来,你会的。五天的时间,在风逸冷的私人电脑中拷贝一份图标是红色方程式赛车的文件,到时候我会再联系你,别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然,你懂的……”
“喂,喂……”顾婉如提高了声音喊,电话里却仅剩了单调的挂机声。知道她的家事,知道她所在乎的人,甚至连她心中的想法都一清二楚,这个人简直就像个隐形在她身边的幽灵,无声的监视她一举一动。
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浴室走去,开门间,望见身上那三个血红的字迹,仓冷的唇角勾起凄然自嘲,何苦多此一举呢,既然他的名字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上。
……
一袭黑衣的挺拔男子,昂首阔步穿过橙光弥漫的走廊,右手中那束蓝色妖姬愈显的华美庄重。
“叩叩叩……”敲响那扇熟悉的门,以温婉的节奏,如他对她一贯的态度。
自猫眼里望见这张英俊的脸,苏影蝶眉头微微皱起,开了门,“天铭,你怎么来了?”
“怎么,很意外吗?忘了么,今天是我们相爱五周年纪念日啊。”风天鸣微笑着递上手里的花儿,在他眼中,面前这个令他痴醉了三年的人儿,比这束花儿还要娇艳欲滴。
迈步,想要进屋,苏影蝶的纤纤小手却推在他胸膛,风天鸣顺从的止步,墨色的凤眸中晃过浓郁的失意,“小蝶,怎么了?”
“天鸣,我们之间早就说清楚了不是吗?以后别来找我了,我……有了逸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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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画像
高大的身躯登时怔住,俊美的脸微微扭曲。
“我不希望逸冷知道我们之间的事,天鸣,我们之间那些曾经不是爱,请别再纠缠我了,求你……”砰然关上门,不理会门外的呼声,走回沙发旁,坐下。
真爱,在遇见风逸冷那天她才真正懂得,那种超出控制的悸动,是与风天鸣在一起的四年中从不曾有过的感觉。为了爱,为了逸冷,她愿意做任何事。
“小蝶,为什么?他能为你做到的事我一样能做到?为什么?为什么?”宽阔的左手,泄气的抚上冰冷的门板,又等许久,却终究等不到她的回答。
终于叹息一声,小心的将鲜花放在门口,转身,全身的肌肉紧绷,紧凝的凤眸中迸着慑人寒意。
那个男人,风逸冷,抢走了他幸福的童年、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辉煌,现在,竟然连他心爱的女人也抢走!
……
让昨日阴霾虽泪水在空气中蒸干,打起精神,迎着希望的晨光,着装干净的娇小身影从容的走进自己的咖啡店。
“啊,小如姐,你终于来了,有你一封快件,刚送来不久,我放在柜台上了。”见了婉如,门口的张小然便笑道。
虽然婉如也算是个小老板,对待她们这几个打工的却一直都像姐妹一样亲切,从不给脸色、摆架子,小店的生意并不兴隆,多数时候,除去工资和各种成本费,顾婉如拿到的钱甚至没有她们几个打工的多。
“哦,谢谢。”顾婉如笑笑,拿过快件,拆开层层精美的包装,展开那幅一尺多长的画,登时惊呆了。
这是一幅精美油画,一袭白衣的娇小女人站在河边的绿柳下,如瀑的黑发和几缕垂下的柳条依稀遮掩住她美丽脸庞,左脸上浅浅的疤痕,若隐若现,却一点都不影响她的美。
画中的人,正是她自己。
落款处是熟悉的、飘逸的签字和印章:肖恩斯特作于英国亚伦维克
是他真迹。
自小就喜欢画作,自三年前开始,她开始深深迷恋上了肖恩斯特——这个风靡全球,却低调的从不在媒体中露面的隐君子的作品,做梦都想拥有一副他的亲笔画,这一天,梦竟成真,而且画的主角竟是她自己。
惊讶、喜悦、兴奋,清风般拂过受伤的心,如一剂良药,驱走心寒。
“哇,好漂亮耶。”
“啊,是肖恩斯特大师啊,他是小如姐的朋友吗?”
耳边的艳羡声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小心翼翼的卷起油画,笑道,“别凑热闹了,都安心工作吧。”
爱不释手的收好,看着店里三个小女生悠闲的身影,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微笑,她的小店就像她的家,在这里,能忘却许多痛苦。
恍神间,忽然发现一个瘦削的身影推门走进了咖啡厅。
望见那头黄发,顾婉如迅速记起了他——昨天骑摩托车险些撞了她的那个男孩。
顾婉如,你是我的奴隶
完全没有了那日的嚣张气焰,男孩蔫蔫的走到顾婉如面前,低声说,“顾婉如姐姐,昨天的事,实在是对不起。”
“是谁让你来的?”望见了男孩左脸上那块淤青,也望见了他眼中的恐惧,她知道,这样的道歉来的不容易。
“是……是……我不能说……请你原谅我。”歉意的声音里满含恐惧,就仿佛得不到原谅就会有很恐怖的事情发生。
未脱稚气的男孩,低着头,虽在认错,黑亮的眸子里却依旧盛满不羁与邪气。看着他,就仿佛看着高中那年的风逸冷:
那时调皮的风逸冷,犯了错,寒冬腊月孤零零在教室外的走廊罚站,从医务室打针回来的她,自他身边经过,摘下自己雪白的围巾要给他,他却将围巾摔在她脚下,咬着牙自她面前跑开,脆弱的一面,从不想让别人看到。
心隐隐的痛,抬手抚摸男孩的黄发,就像在抚摸当年那个倔强的男孩,“犯了错没什么,要知道改正。以后骑车别那么快,你想想,如果出点事,你的爸爸妈妈会多难受呢?走吧,我原谅你了。”
男孩道了谢,出了咖啡店。
站在柜台前的顾婉如,隔着透明玻璃,四处找寻熟悉的影迹,某一瞬间,望见了站在百米院外的他。
寂然站在那棵法国梧桐下,一袭黑影凌然而孤单,察觉到已被她发现,萧凌远与她相视一笑,转身消失在城市的逆光之中。
守护她,他会不遗余力。
……
过午,顾婉如手拿珍爱的画卷,走进偌大的院子,刚走到大厅门口,豪华的黑色轿车忽的驶来,停在身侧。
车门打开,望见先后下车的一双人,顾婉如心中的喜悦彻底被击碎。
昂然俊逸的他,牵着小鸟依人的苏影蝶,谦谦君子、窈窕淑女,仿佛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这么和谐、这么般配。
不是说这个女人过几天才来风家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受伤的目光平静的自风逸冷和苏影蝶身上扫过,视而不见般在他们身边走过。劝慰过自己多少次不会在乎了,这一刻,心依旧像是被千万把毒箭穿透,痛苦欲绝。
“顾婉如,小蝶身子不方便,她的行礼,帮忙提到楼上。”身后传来的声音,磁性如乐,却如冰冷的水,泼她满身。
缓缓转身,用漠然的目光勇敢对视他无底的黑眸,“风逸冷,我不是你的仆人。”压抑、再压抑,语气仿佛波澜不惊的,坚定的站在原地,看他撇下苏影蝶向自己走来,竟然麻木到不知道害怕。
“对,你不是我的仆人……”绝美的脸上黑烟笼罩,薄唇间字字冰冷,“你是我的奴隶。”
本来专注在苏影蝶身上的注意力,在刚刚她出现在视野的一刻被牵引;
她对他的漠视,令他不自觉的想找她麻烦,仿佛在刻意吸引她注意;
而她的违逆,令他从容的情绪瞬间瓦解,甚至令他不顾有了身孕的苏影蝶,只想靠近她,从她身上找回些仿佛随时都会失去的珍贵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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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
“呵呵……”顾婉如漠然笑笑,忽然发现对他的讽刺,已开始免疫。
这就是开始吗,风逸冷,渐渐的,我会放下现在所在乎的一切,甚至连对你的这份爱都不再在乎。
忽略他的冷,想要转身,手中画卷却被他一把抢过去,“呼啦”展开。
“还给我,风逸冷,还我!”她焦急的喊,又不敢去抢,生怕脆弱的纸画一不小心就被撕破了。
风逸冷本是出于好奇的心,在看见画中人的一刻变冷,望见大师的落款,更增嫉妒,“果然是淫心不改,顾婉如,竟然连画家都能被你勾搭上。”
不是因为此,这么大腕的画家怎么可能为她作画?她又怎么可能这么着急?冷嘲声中,“嗤”的一声将油画撕成两截,抛在地上。
“风逸冷,你混蛋!”狼狈的扑在他脚下,颤抖的捡起两半残纸,紧咬着嘴唇,强忍着眼泪,跑进客厅。
这个女人,第一次骂他,与萧凌远骂他时一样的言语……心中忽然像少了些什么,本来可以拉住她继续羞辱她的,却在望见她眼中的伤楚时软了心。
“冷……”娇怯的小女人已站在风逸冷身旁,雪白的右手中拉着沉重的行李箱。
意识回转,黑眸中暗蓄的失意不为之减淡半分,“以后不准干重活。”
关切的话语,却不知为何低沉的像是责备,一手牵过行李箱,一手将苏影蝶揽住,就往大厅里走。
纤巧的人儿却后退一步,亮晶晶的眸子可怜楚楚的看着他,“逸冷,你对我真好,但是……我看小如姐姐不高兴了,我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还是回我租住的地方好了。”
委屈的转身,迈下台阶,第二步还没迈出,小手已被他温暖宽阔的大掌拉住。
“以后不准说这些傻话,小蝶,风家的女主人本来就应该是你。”轻柔的将苏影蝶拉回怀中,放下行李箱,为她擦拭泪水。
她总是这样淳朴、这样善良,身为受害者的她,甚至连自己的幸福被抢走都不知道恨、不知道报复,可是为什么,看着这张美丽的脸,他还是会想起那张丑陋的脸,如此鲜明的对比,他心中那架天平却似偏向了那个丑女人一方?
“冷,我会努力的,我昨晚梦到肚子里的宝宝是龙凤胎呢,好可爱哦。”苏影蝶破涕为笑,泪水迷蒙的眼中,一道冷光无声隐匿。
他和顾婉如吵架的时候,她的注意力没有在他们身上移开过一秒钟,他因顾婉如失控、激动、发怒、甚至失意,说明他对那个女人明明是在乎的,在乎到甚至令他忽略自己……
不过,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再有了,她会以血的代价让逸冷断绝与那个女人的一切,风家的少奶奶早晚会是她。
不经意的望见苏影蝶眼中那抹怨毒,风逸冷微微蹙眉,心头晃过一丝疑虑。
原来这才是事实
顾婉如没落的走在纯白色的走廊里,水晶般干净雅致的空间,却更增她的孤单感。
停步,望向左手边的房间,那是风逸冷的书房,他的笔记本电脑正安静的放在书桌上,那里面有她要“偷”的东西。
书房的门时常敞开着,说明他对自己没有设防,而自己真的要那样做吗?压抑的叹一口气,快步走开。他的书房是她罪恶的深渊,走进去,就再也别想回头。
进了卧室,取出床头橱里珍藏的影集册,将两截油画铺平,与他的照片放在一起。
如同木偶般,一动�